第二十章 初步的調查(2/2)
從效果和靈能的波動上來,那個叫作梅迪休斯的邪教徒啟動的物品可以將他和同夥傳送出一段距離,落點的位置難以查明?徹底擺脫了城防軍的合圍。
「安柏,帶些人押送屍體先送去法師塔?這伙奇怪的邪教徒身上有許多的秘密,請駐守法師調查?」格里菲斯看著已經逃得一乾二淨的貨棧大屋,遺憾地說道?「軍士長和我帶一個中隊展開搜查。」
……
經過幾個小時的搜捕和追擊?城防軍們也沒有能夠抓住一個邪教徒。格里菲斯只能暫時放棄?前往法師塔與駐守法師匯合。針對邪教徒的調查和拷問往往要用到自白劑這樣的管制品,必須要回到奈奧珀利斯市的法師塔進行,鶴浦鎮的警察局做不了這事。
儘管發生了襲擊事件,但是普通人並沒有受到很大影響。如織的遊人和居民在漂亮的街市里進進出出,完全沒有注意到偏僻的街角發生了戰鬥。居民們還在屋檐和門口掛起紅色的彩燈,一副準備迎接節日的樣子。
鎮上的巡警和城防軍正在加強巡邏,天際線涌動著讓人不安的厚重雲牆,一場暴雨可能就要到來。
在鶴浦鎮的南邊,靠近海岸的地方有一座漂亮的雙層小樓。酒館出門不遠就是鶴浦與奈奧珀利斯市的分界,距離市區並不遠。小樓的門前掛著寫有酒吧店名的招牌。
「海角。」
格里菲斯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沒有吃晚飯,晃了晃腰間空空的水壺,又看看酒店裡坐著的客人,便走到酒吧門口。走近了他才發現招牌上在店名的大字邊上還有一行小字「本店供應清湯寡水。」
這就是,七大,恩不對,八大不可思議之一。
這裡距離市區法師塔已經不遠了。格里菲斯走進酒吧,找了一個僻靜的位置坐下,向著服務生招了招手。
很快,一個年輕的女孩走了過來。她穿著服務生的短裙子,腳步輕盈就像一頭林間的小鹿,年紀不過十五六歲,很罕見的銀髮束在腦後,有些生澀但笑容純淨地給見習騎士遞來一杯水:「請問你想要點什麼?」
「一份套餐,」格里菲斯打量了一下,注視著女孩的眼睛,「你叫什麼名字?是哪裡人?」
銀髮女孩很明顯地猶豫了一下。她望了望靠在桌邊的長劍和格里菲斯身上的甲冑,把托盤抱在胸前,小聲說:「我叫蕾蓓卡,從東方來。」
「恩,」格里菲斯端詳著女孩的臉,目光緩緩移動到她的纖細白嫩的雙手上,「你好,蕾蓓卡,我是格里菲斯·布蘭頓二級小隊長。你在來這裡以前是做什麼的?家人在哪?」
「沒,沒做什麼,」蕾蓓卡有些緊張地看看見習騎士,又扭頭望望吧檯那邊,好像在求助一樣。
店長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急忙走了過來,向依舊坐在椅子上的格里菲斯鞠了一躬:「長官,有什麼我能為您效勞的嗎?」
「蕾蓓卡小姐的入境許可和身份證明給我看一下,」格里菲斯微笑著看了一下兩人,隨意地提了一個要求,「她是哪個城邦來的?」
「這,」店長遲疑地看了看蕾蓓卡,為難地搓起手來,「蕾蓓卡是昨天新來的,她的行李被小偷偷走了,本店暫時收容她幾天。」
「好吧,」格里菲斯放棄了吃點東西的打算,站起身看了眼已經慌亂起來的銀髮少女,「蕾蓓卡小姐,請隨我去做一份筆錄。」
在這話說出口的瞬間,蕾蓓卡後退了半步,仰頭看著全副武裝的甲騎兵。她害怕地望了眼窗外,又瞅瞅酒吧的後門,抱緊了托盤顫抖起來。
「蕾蓓卡小姐不會是非法移民,長官,」店長也有些緊張地說道,「海關管理很嚴,很多年都沒有偷渡了。」
「我知道,我並沒有說蕾蓓卡小姐是偷渡來的,」格里菲斯左手虛指了一下酒吧正門,右手輕叩了一下劍柄,「做完詢問我就會送她回來。我們就在法師塔,離這裡並不遠。」
昨天被抓住的刺客此時就在市區的法師塔里。那裡臨時關押的罪犯會由醫生進行檢查和治療,大多數都可以保住性命以便接受更嚴厲的審問。
這些突然出現在鎮上的暴徒們非常特別。他們像是剛剛成為低級的非凡者不久,一部分有著施法者的能力,另一些則強壯敏捷。但是海關和檢疫局對他們毫無察覺,這一夥非凡者沒有在出入境的時候被甄別,就像是天上掉下來的一樣。
除此以外,格里菲斯注意到這夥人共同的特徵是營養良好,容貌端正,沒有山賊、海盜那種低劣的氣質,其中好幾個殺氣很重,出手十分果斷。
這樣的一群人的生活水平不低,接受過戰鬥訓練甚至實戰考驗,具有一定的非凡能力甚至是施法能力……格里菲斯立刻想到他們很可能是與夸克索爾有聯繫的邪教徒,在這個島上出現是為了進行交易。
讓他不解的是,這夥人雖然在圖謀什麼大事,大部分成員卻沒有必要的武器和錢財,以至於不得不搶劫店鋪暴露了行蹤。以他們的身份不應該小心地隱藏自己再找機會幹一番大事嗎?
蕾蓓卡滿臉憂愁地跟在見習騎士身邊向法師塔走去。她時不時悄悄地看一眼可怕的徒步甲騎兵,然後在臉上變換害怕、焦急和憂愁的神色。但是她偶然流露出的氣質卻讓格里菲斯想起索尼婭,在優雅得體得舉止間流淌著隱藏不住的優雅、活潑和可愛。
她會和黑魔法信徒有關聯嗎?格里菲斯思考著。可能性是很高的,黑魔法和邪神的儀式中常常使用靈媒以增強效果,最有效的據說是純潔的貴族少女。她們或許是因為家族傳承有著靈能親和力,或者因為別的原因很合邪神的胃口,無論是作為獻祭用的催化劑還是別的用途都很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