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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雷暴之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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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蓓卡會是他們準備的祭品嗎?格里菲斯用洞察水晶和自己不高的靈感審視過,發現她有不錯的精神力,但也說不上有什麼異常。對於靈能波紋,身體和精神特質的分析是一門高深的學問,霍蒙沃茨開設了三個學期的課程,不是他隨便看看能看出端倪的。

總而言之,先把蕾蓓卡帶回去收容起來,再仔細進行調查。

法師塔里亂糟糟的,鎮上和市里來的警察、城防軍走來走去,還有一些文員和來辦事的公民。這裡和聖恩堂一樣是非凡者的據點,直接負責市區和港口的相關事務。

芬蘭軍士長正在大廳和大家交換著搜查情況。花見祭奠將至卻出現了這麼多事,本地的治安力量都有些捉襟見肘。

「給這位小姐找個舒適的地方,我有話要問她,」格里菲斯向著軍士長招招手,「剛剛抓到的那個哈米斯怎麼樣?」

「肯定不是普通貨色,」芬蘭指了指樓上的牢房,「他的傷口癒合非常快,自身的位階卻僅僅是序列9,他身上肯定有什麼黑魔法的隱秘。」

「我們要加強警戒了,」格里菲斯看了眼人來人往的法師塔,「駐守法師、少尉他們在哪裡?」

安柏正靠在不遠處的一張躺椅上吃三明治,嘟嘟囔囔地說道:

「駐守法師去給米洛萬·內維爾議員送行了,少尉在市立醫院那邊調取自白劑,我一會就回聖恩堂,在那裡值班。」

「審問過那個叫哈米斯的傢伙嗎?」

「法師大人問了,還說回來以後要詢問你是否進行了不適當的刑訊,並且要你提交一份如何獲得邪教徒窩點信息的過程報告,」芬蘭軍士長從桌子對面遞過來幾頁記錄,「沒問出什麼,哈米斯磨磨蹭蹭的說了自己從東方的哪個小城邦來,是造物主的信徒,還有一堆有的沒的。」

格里菲斯接過記錄翻閱了一下。訊問記錄非常簡單。

在沒有適當途徑的情況下,審訊要遵守調查規則,自白劑也要走程序,第一輪詢問往往只是走走過場。第二輪審訊將會非常重要,準備工作一旦就緒必須立刻開始刨根問底。

這麼關鍵的時候駐守法師還要去給議員送行?

「就這些?你們一起訊問的?」

「駐守法師和我一起,我做的記錄,」芬蘭說道,「中途哈米斯開始吐血,我去喊醫生,出去了兩分鐘,回來以後也沒有再問什麼了。駐守法師說這樣只是浪費時間,讓少尉去調自白劑。」

恩……格里菲斯沉默了一會,在吃晚飯的安柏身邊坐了下來,目光沒有焦距的看著她。

「吃嗎?」見習調查員小姐看看格里菲斯,又看看手裡咬了一半的三明治遞了過去。

「米洛萬·內維爾議員是個怎樣的人?」格里菲斯若有所思的問道。

「要說怎麼樣嘛~一個老頭,說是序列6而且認識我們校長,但是看起來又老又弱,」安柏揉著自己的發梢說道,「他就和別的那些法師老爺一樣,只對自己的研究和學問感興趣,收集了許多奇奇怪怪的東西,架子很大。

「怎麼了?他有什麼問題?」

「他可是春分號的乘客之一,怎麼能脫得了干係,」格里菲斯說道,「對他的調查會由哪個部門負責?」

「中央調查局有專門的超凡者調查部門,」安柏擺了擺手,「你別想啦,他的身份可不僅僅是序列6的超凡者,他還是知名的學者,高貴的議員,王國的尊貴人物之一,這樣的人是不會和我們這些基層有聯繫的。」

這個我理解。只要夸克索爾沒有騎到他臉上,這位大人物就算眼看著春分號的人死絕也未必會出手相助。

格里菲斯點點頭:「駐守法師為什麼會去送行?他看著也不像是這樣體貼的人。」

「也許是像你一樣好奇,想看看能不能摸出點線索吧,」安柏拍拍手站了起來,「我要去聖恩堂值夜班了,法師塔這裡就交給你和軍士長啦。」

……

安柏離開沒有多久,窗外開始狂風大作。

「這是要來暴雨了嗎?」芬蘭跑過去關上大門,「你就在塔里休息吧,需要和家裡說一聲嗎?」

格里菲斯倒不是很擔心伊洛蒂一家的安全。錫安博士曾經在霍蒙沃茨任教,即便只是不參加戰鬥的學者,他也是能在霍蒙沃茨任教的學者。

過了一會,天空突然划過一道道閃電,狂風裹著暴雨敲打在玻璃窗上噼啪作響。

格里菲斯去審訊室里轉悠了一圈。被俘虜的哈米斯看到他一陣驚恐,但是牢牢閉著嘴一言不發。

格里菲斯又開始動刑訊逼供的腦筋,但是有本地的非凡者和其他人在,他也不敢唐突。

「沒有收穫吧!」芬蘭靠在搖搖椅上晃來晃去,「等一會少尉會帶吐真劑來,只要一小口,哈米斯連上禮拜的內褲顏色都會想起來的。」

格里菲斯點點頭,端起涼了的水喝了一口。外面雨下的越來越大,占星術士們早上可沒說過今天會有雷雨。

「蕾蓓卡小姐說了什麼嗎?」

「說了一堆,看著挺老實,」芬蘭點點頭「來自東方的佩特拉城邦,入境日期、家庭情況什麼的,不過都沒有佐證,行李也都被偷走了。」

格里菲斯深深的看了芬蘭一眼,倒了兩杯熱水,又要來兩塊的三明治,準備自己去親自問問。

「喂喂喂!別這麼看我!」芬蘭嚷嚷起來,「我自己覺得態度挺好的,沒有刑訊也沒有逼供,小姑娘看起來都是自願說的!」

夜空突然被照的如同白晝,雷鳴電閃向著大地宣洩怒意,簡直要將大地劈開。

接著,陣陣驚雷翻滾而來,道道閃電像是永不停息一樣敲打在大家的心臟上,讓人不寒而慄。

「這閃電有些古怪,」格里菲斯來到窗外,看著恍若白晝的雨夜,「我怎麼感覺它們都劈在同一個地方。」

「怎麼可能呢,」芬蘭搖搖頭,「不過這個季節倒是沒見過這麼可怕的雷電。我們的法師塔不會給拆了吧!」

地動山搖般的電閃雷鳴之後是更加狂暴的瓢潑大雨,雨聲像鼓點一樣,連室內的人在說什麼都不知道了。

「保持戒備,」格里菲斯說道,「所有人武裝起來。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

大約一刻鐘後,雨勢漸漸趨緩。

就在大家紛紛準備趁雨勢減弱離開的時候,恐怖的雷鳴砸開了法師塔的大門,一個兩米高的男子昂首挺胸走了進來。

他留著金色的板寸短髮,臉龐英俊且剛毅,雙目直視前方,仿佛天地間沒有什麼東西能夠動搖他的內心。魁梧的身軀上健碩的肌肉一塊塊隆起,比完美的雕塑更加挺拔俊美。法師塔里的幾十號人為之側目,在場的士兵、文員和滯留的平民用驚訝、羨慕或是貪婪的目光打量著他。震驚之餘無法將目光移開。

他沒有穿衣服!

雄壯的男性象徵和礁石般的肌肉在人群中前進。男人們無不慚愧地避讓開來。

他穩健的腳步走過實木地板,發出隆隆的轟鳴聲,就像是人馬具裝的甲騎踏過一般讓人心生畏懼。

所有人看著他一時都呆住了,猶豫著是不是該吹響警笛一擁而上把這個男人帶走。

從肌肉和體型上看顯然經過嚴格的鍛鍊。面容如同軍人般剛毅但是舉止異常,是受到戰場創傷的軍人嗎?格里菲斯飛快地在心裡給裸男做了一番人物畫像,將他歸類到精神異常者的行列。

芬蘭瞅瞅格里菲斯,然後沖男子叫道,「嘿!夥計,你這活看著不錯,不過比我還差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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