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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讓自由之風繼續吹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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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仇恨,當然不是問題,實際上以他的臉皮才不在乎這些呢,至於憤怒群眾是不是會動粗?

這個問題也不大,只要不惹黑哥們,那基本就不會挨黑槍……

想到這兒,他笑了起來。

當天所羅門在談判中的臨場反應固然讓人稱奇,萊曼校長其實也不錯,尤其是是選中他來拉仇恨,簡直是神來之筆。

主要是因為,愛德華在弗蘭克林事件中的人設已經立好了-憲法的捍衛者,為了追求言論自由的而不顧一切的鬥士……

弗蘭克林和肖克利一個是極左,一個是極右,實際上一體兩面的。

愛德華略略思考就就找到了攻擊點,肖克利事件是弗蘭克林事件的另一個極端。

若要定性的話,後者是有爭議的思想,前者算是極端分子鼓吹的荒謬觀點,但讓他們閉嘴則都屬於干預學術自由,學術自由也是言論自由的一部分。

任何言論都不應該被視為有害的,只要言論和思想能夠在一個「市場」上自由流通,那麼越是荒謬的觀點就會遭到越是嚴厲的駁斥,政府或者合眾國內的其它組織機構對於言論自由能做的最大的貢獻,就是去努力完善和構建這麼一個能夠讓言論思想交流的市場,而不是一味的以不符合某種價值觀去打壓言論。

在確定大方向後,他開始正式進攻。

老規矩,他寫了一篇文章,親自送到《史丹福大學日報》編輯部,主編帶著滿頭汗水出來迎接,看完稿子後幾乎連襯衫背心都濕透了……

這篇的文章有個冗長的副標題,幾乎占了整整一個小節:

「學校在剝奪一個『激進份子』的學術自由權利後立刻毫不停息的剝奪了一個『反動份子』的學術自由權利,從而完成了一個鎮壓言論的循環。」

「萊曼校長的坦克轟隆隆的碾了過來,不管是極左還是極右在履帶面前都只是那螳臂當車的歹徒!「

正文彬彬有禮,但火藥味十足,他牢記當日所羅門的教導:「忘記今天這場會面,全力以赴的去撕咬,這樣的效果會更好……」

「我想有人把弗蘭克林和肖克利事件看成某種對稱性,以此證明斯坦福在當前一些緊要問題上是保持中立的是不偏不倚的。我以為在這兩個事件中的兩個孿生裁決則表現了斯坦福對待言論自由和學術自由令人黯然的立場。在萊曼校長看來,保持中立,不是兼容包並左右,而是要把左右徹底砍死,剩下的就是中立了。」

「再次,我要引用中國智者孔修斯在兩千年的名言『執其端用其中與民』,意思是當權力的人應該掌握兩個極端的觀點,然後將中庸或者說中立用於治理民眾。」

「事實上我建議,把這句話作為斯坦福的校訓比那句德文要更加合適,一來中文歷史更悠久也更能凸顯斯坦福的學術氛圍,其次這句話是非常好的行政規則,而不是逼著眼鏡說什麼自由之風繼續吹,是的,弗蘭克林已經被吹跑了,肖克利我看也快了!這一切都源於萊曼校長的大嘴!」

寫到這兒,愛德華很想加兩句諸如天了嚕之類的林語以加強語氣,但顯然這個時代的人無法理解其中精髓,加上去也是明珠暗投,只能悻悻作罷。

「萊曼校長又一次想找到一條捷徑。他在肖克利事件中向左派的言論檢查控制投降,而在弗蘭克林事件中向中間派以及右派的言論控制投降。」

「在我看來只要有言論控制行為,那就是***行為,正如我在紐哈芬時說的那樣,女權***不會比其他***更好一些,同樣左派***或者右派***的本質與內核也是完全一致的。」

「我們不能對群眾運動做太多的要求。整件事情的悲劇在於,斯坦福或者說萊曼校長似乎沒有為言論自由和探討各種政治觀點的學術自由聲張的力量。這不是一所大學應該具有的氛圍。」

「如果是莫斯科第二紅旗小學,我覺得倒是恰如其分,哦,我忘記了,在莫斯科可不會有肖克利這種傢伙出現,當然了,他們會在官方半明半暗的宣布猶太人為有問題的國民,然後全國都為此歡呼鼓掌。」

和弗蘭克林事件比起來,這回的愛德華是放開了。

這偏文章尖酸刻薄充滿了他典型的個人風格。

於是……

石頭砸茅坑-激起公feng……

最初的反對聲浪來自於校園中無處不在的保守派,或者稱呼其為衛道者更加貼切,這群人在智力和雄辯上不占優勢,但勝在勇氣可嘉。

這回萊曼校長也不在親自跳到前台對愛德華指手畫腳,他要躲開這場風波還來不及呢。

於是,他的親信,學校的第二號人物,名字看起來就非常政客的教務長,唐納德·甘迺迪開始在學校廣播裡大放厥詞。

實際上愛德華倒是希望認真的探討一下這個問題,因為這個確實是個司法模糊處,一個高水平的反方能夠激勵正方思維,讓他發揮出更高的水平來。

顯然唐納德·甘迺迪並不這麼想,在他看來,這是一個向萊曼校長表忠心的好機會!

「楊先生最新的布道能幫助我們去領悟萊曼校長在談到這件事事情時所作出的形象描述『他從紐哈芬飛到阿爾帕羅多來為的就是把我們從罪孽中拯救出來!』」

「可憐而可敬的楊先生,就像夜晚哦貓頭鷹一樣從研究中心的陽台上向下偷窺,然而卻錯把拉古尼塔斯湖當成了加利利海」

這句話非常惡毒。

加利利海是以色列的一個巨大的內陸湖泊,《聖經》中記載的不少神跡就發生於此,比如赤腳在水平行走,平息風暴,以及最出名的五餅二五餵飽五千人等等。

唐納德·甘迺迪一方面在暗示愛德華高高在上把自己比作救世主,另一方面又在咒罵他的猶太血統。

「楊先生應該回到耶魯去,找一個不屬於法學院的系開設一門課程,我一開始認為這應該是哲學系,可我又覺得在那兒的話,楊先生的同事們大概會為他那不同軒敞的道德觀而感到困惑,進而疏遠他。所以我決定建議楊先生去耶魯醫學院開設胸外科課程,不管他的醫學知識底子如何,如果出現醫療事故後有人控告他失職,那麼以他的法學素養應付起來顯然是輕而易舉的……」

愛德華也只能苦笑,自己的檄文雖然刻薄,但好歹也算言之有物,雖然有點偏激。

可對比唐納德·甘迺迪的校園廣播-這簡直是潑婦罵街,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討論。

當日萊曼校長也罵街,但可沒有這麼不要臉,顯然這位唐納德·甘迺迪教務長是不如萊曼校長的……

只是他這麼賣力的跳出來……大概也是得了某種暗示,或者自己的看到了些什麼……

要知道萊曼校長明年如果確定高升去了斯坦福信託基金會的話,那麼作為教務長就是新任校長最有利的競選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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