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奧妙無窮（2/2）
每份5隻要5000美元，買了之後不但可以享受每年的分紅，在年會上還可以和珀西老爺共進晚餐一起打高爾夫球。
5000美元是確實有點小貴，而且萬一投資組合里有項目爆雷還會面臨本金損失，這對客戶也確實不大公平。
怎麼辦？
紐約州資深參議員安德魯·珀西老爺雖然是政客但也是成功的商人，並且極其講究職業道德，做買賣不講求雙贏，不能讓客戶虧錢，這樣萬一有客戶不爽起來鬧到媒體上，被狗日的共和黨報紙抓住機會一頓臭，雖然不會影響大局，但為了平事可是要花錢花資源的。
這並不合算。
所以，珀西老爺本著有錢大家賺的想法，會在出售信託份額時以個人名義向客戶推薦，瓦妮莎·霍奇斯財務諮詢有限公司。
（還記得瓦妮莎女士麼？她是嫌棄反伯格曼風暴的源頭，把一份登在小報上的子虛烏有的讀者來信，當作證據大肆宣揚。）
瓦妮莎女士是紐約市資深市政參議，在州議會裡負責財政稅收政策，可巧她正在推動一項「鼓勵投資政策」-為了讓存在銀行里的錢流動起來，提高整個社會的資金周轉率，這樣的好處在於，首先資金周轉速度提高等於無形中增加了社會上可動用資金的總額，避免美聯儲印鈔；其次可以提高整體的無風險收益率，讓經濟更健康；再次，州里能借這個機會收到不少稅，有錢投入到更多的福利民生項目中去。
法案不出意外的得到通過，此法案的核心在於，可以授予公司一定額度的投資抵稅權力，滿足條件的長期投資可以被視為固定資產的一部分，進行稅金抵扣，並且分攤到當期費用中去，以減少利潤達到少繳納所得稅的目的。
客戶們購買了瓦妮莎的服務後，後者很快為客戶們度身定製合理的避稅政策，這樣又省錢了不是？
安德魯·珀西投資有限公司在這個交易里大賺特賺，當然其中一部分會支付給大衛·希爾諮詢公司的打包諮詢服務。
然後珀西老爺可以再安排一個公共服務項目，通過一系列「優化」流程後直接放給大衛·希爾養老服務公司，比如為紐約州培養100名熟練的養老服務人員。
或者乾脆在養老院門口掛個牌子，紐約州養老員培訓點，大凡找不到工作的有色人種都可以免費去培訓，培訓費用政府買單……
至於E&E律師事務所，則負責在這一系列交易中提供法律諮詢服務。
於是一座價值10萬美元的養老院，真正過的大客戶拿下只需要付出六萬乃至更少的價錢，中間的差價麼，整個過程涉及到那麼多公司和個人大家都是要拿點好處的，而且通過合理合法的金融手段，可以憑空變出十倍以上的收益來。
這部分超額利潤當然是由各位人上人的老爺來享用。
當然這只是其中比較隱秘的模型，伯格曼遺產千千萬，要是每筆都這麼做，難免也耗資太大，而且幾千萬美元忽然膨脹為幾億，難免會惹來更大老虎的關注，所以只有最優質最有價值的資產才會這麼精雕細琢。
普通資產的處理會更加簡單粗暴
比如，伯格曼不是欠了紐約市政府五萬美元罰金麼？
愛德華表示，現在帳上沒現錢，要不你們受累，把一個配餐中心拿走，這個東西評估價格在80000美元上下。
隨後，政府可以舉行拍賣，所羅門、伊蓮娜、大衛·希爾組織幾次圍標，把潛在競爭者擠走，然後一家買下，再轉手賣出。
或者更簡單的，大衛·希爾用八萬美元買下，然後政府向他購買四萬美元的服務，等等等等。
如此政府拿到了罰金，IRS拿到了稅，大家口袋也有了錢。
想想看，喬治·達菲老爺手下的審計師能把一輛花里花哨的龐蒂亞克搞成五方共贏的局面，這伯格曼的龐大遺產，豈不是這群精英最好的競技場，參與者都會投入全身心的精力，例證把這比買賣做成藝術品-上下左右前後頭挑不出毛病來，然後在合適的機會下，把這套寶貴經驗帶到世界其他各地，賺取更多的財富。
愛德華腦子不停的轉著，越想越覺得奧妙無窮。
但是……
「這也太肆無忌憚了吧……你就不怕有人曝光到媒體上去？」愛德華對米國的媒體還是頗為忌憚的，說真的，連總統褲襠那點事情都敢報的媒體全世界並不是特別多，米國同行顯然是跑的最快的。
「我問你，伯格曼父子死於流彈，你沒有覺得有些反常嘛？」
「反常？」愛德華一愣，整個事件經過他從傑克遜哪兒基本了解到了，後者還給他看了現場警察的報告。
一切看起來非常正常，當然這是指表面上的正常，傑克遜的私下解說並不算在裡面。
「坦白說我沒有發現」他有點羞愧，隨即醒悟過來「要是反常的話，豈不是證明你的策略有瑕疵？！」
「不要亂說，這事情和我沒關係，我只是拜訪了一些人，彼此闡明利益關係而已，話不能亂說，要謹慎。」
「好，我要謹慎，但你至少要提醒我一下，這事情到低哪兒反常。」
「好吧」老拉比說道「從外人角度看，或許一切正常，但你通過猜測已經大致摸清了情況，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嘛？」
「奇怪……這麼說的話，還真是啊。假設，我是說假設我要幹掉伯格曼，大概買幾個槍手，直接亂槍打死，偽造成搶劫案。但這次，似乎牽涉的人和組織也太多了，FBI、紐約警察、尼佐家族、吉諾維斯家族，還有某些隱形力量。而且過程設計的也非常複雜，我相信那場車禍也在預計之內，同時這傢伙是在來拜訪你的路上死掉的，嚴格來說，你也牽涉了進去。」
米茲拉西拉比微笑點頭不語，看得出他對這個外孫非常滿意。
「明白我為什麼要把自己也放進去麼？」他問
感謝讀者李嫁陳、書友20201214140353768、天天夢境、GOGO高高的打賞。
話說這段你們還覺得滿意麼？
我個人覺得有點悶，而且寫這玩意有點吃力不討好的意思。
所以我也偷懶了，很多數字能估就估，不能估或者估起來太麻煩就悄悄省略。
還有某些加槓桿部分乾脆跳過。
這玩意真要寫起來，水五萬倒不是吹牛，但真的會很枯燥就是了。
但如果大多數讀者覺得有意思，那我以後就儘量穿插著多寫點。
就是寫起來是真費腦。
鞠躬下台，爬走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