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上訴前的那些瑣事(2/2)
愛德華對此本來沒什麼興趣,反而有種對封建迷信的譏笑和不耐煩,但現在既然為給外公打工,那也只能跟著摻和,至少臉上還得一派莊嚴肅穆。
摸著腦袋上的黑色瓜皮小帽心裡忍不住嘀咕:「這帽子倒是不錯,真該給卡馬西平送幾頂,面積不大正好遮住頭頂,堪稱禿子伴侶……」
然而在嚴肅又充滿神秘氣息的宗教儀式前,心裡忽然有了一絲觸動「我這麼給謝爾頓辯護,算不算是一種罪孽?為什麼我的良心上總有點過不去?若是謝爾頓成功脫罪,那麼愛麗絲·康尼絲豈不是白死了?」
這個念頭逐漸擴張,最終占據了他全部的腦海。
「最近壓力實在太大了啊!」他搖搖頭「思維竟然都開始混亂了,想這些有的沒的事情。律師,不就是收錢辦事提供服務的人麼?重要的遵守合同和職業道德,至於道德,對律師而言,那是負面情緒。」
是的,他肩膀上的擔子太重了。
他必須要贏下來,這已經不再是他和外公之間的一筆交易,而是涉及到了謝爾頓今後的人生走向。
如果上訴法庭做出維持原判結論的話,那麼謝爾頓只能出庭作證,並且作為對他之前「不合作」行為的懲罰則幾乎不可能再被輕判。
到那時,等待他的要麼是20年以上的重刑-如果他開口作證的話。
反之很有可能被送入精神病院,在未來的某一天變成誰都不認識的白痴。
愛德華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手裡。
原本和梅根的「聚會」也是釋放壓力的好機會,聽到她從嗓子深處發出攝人心魄的嘶吼時,愛德華通常也會與之呼應,不管是身體上還是聲音上。
雖然完事後,幾乎下不來床,但必須承認,這幾乎最好的減壓方式,還能順帶減肥和交流感情。
最近和梅根聚的少了,倒不是兩人間出現了問題。
她實在太忙了!
FAKE NEWS鑑於她最近一段時間狂拉收視率的優異表現,朝她頭上投入了大量資源更多的節目時間和更好的時間段以及海量的節目製作預算,這也意味著她在辦公室和演播室里要呆更多的時間,同時也要花費更大精力去做各種文案準備。
其次,伍德斯托克音樂節的後續影響好的嚇人,後續各種發展也讓六姐妹唱片公司個個忙的馬不停蹄。尤其是鮑勃·迪倫和瓊·貝姿的臨時加盟,讓這個原本有點草台班子自娛自樂性質的「音樂節」,一下子成了八月份全米音樂迷的心目中的聖地。
而兩位大牌分別與謝爾頓們合唱的《波西米亞狂想曲》,更是在新大陸掀起了滔天巨浪,半個多月過去了,聲勢依然在不斷高漲,並且漂洋過海向老歐洲席捲而去。
首當其中的就是英國,直接登上榜單頭一名,而且看著架勢沒兩三個月還下不了。
一時間整個西方世界都在高歌「媽媽,我殺了個人……」
而俄國宣傳機構也一反顢頇常態,以出人意料的輕捷靈動姿態,第一時間引入版權,允許其在境內播放,當然也是附加了很大一張紙的「鑑賞指南」:
這是典型的雜糅音樂,荒誕無稽,充滿幻覺的旋律就仿佛資本主義青年人的日常生活那樣,被迷幻藥所占據。
同時,日復一日的暴力行為不但傷害著社會,也傷害著暴力犯本人,歌曲中的懺悔部分就是明證。
但資產階級為了麻痹勞動人民,通過各種宗教將他們的鬥爭精神轉移到對玄學的探索中,使得這些青年人喪失進取的勇氣和信心……
塔斯社還專門在《真理報》上配發了一位老同志的來信,信前半部分內容和「鑑賞指南」大同小異,最後一句:
年青人吶,都是靡靡之音吶,都是輕歌曼舞啊。我跟你說那些資本主義青年聽這些長大了都沒出息。這個呀,就是得豪邁!
可六姐妹唱片公司才不管這些。
在她們眼裡只要有版稅收就成功就是偉大勝利,在見錢眼開的念頭指引下甚至異想天開的向俄國駐米文化辦事處提出申請-謝爾頓等人想去蘇聯做巡迴演出!
渾然不顧人家半年前才剛挨過炸彈-是的,還是由由鼓手和吉他手安放,由主唱兼貝斯手親手打造的限量版,以及這個樂隊曾想用迫擊炮把多勃雷寧大使炸上天。
辦事處主任像看白痴一樣的盯著梅根足有三十秒沒有說話,而後者以為對方是黨員清教徒大概沒見過她這種襯衫崩開三個扣子的米國自由做派,不但做了兩個擴胸運動,還說自己喜歡伏特加和浪漫深沉的俄羅斯男性。
這個要求被理所當然的否決掉,但和俄國人比鄰而居的民主德國文化參贊則對此表示出了濃厚興趣……
另外,俄國主任也為此表示歉意,捋著精心修剪的絡腮鬍,在純正的美式英語裡特意加上一丁點富有莫斯科風情的小喉音,眯起細長的藍眼睛凝視著梅根,想周六晚上請她嘗嘗地道的俄國魚子醬來表示歉意,如果她有空的話。
梅根當然接受邀請,然後一個電話告訴愛德華,周六晚上電視台有重要活動,她得晚點過來……
如此一來,小小的六姐妹唱片公司幾乎人人996……
愛德華沒有發泄壓力的渠道,最近眼睛都憋紅了,他看的去找費里切安排,覺得那樣太丟人,花花公子俱樂部的妞兒倒是質量好數量多,但好像撩起來挺麻煩,換做平時大概會覺得這算是生活實踐,但眼下所有的精力都花在案件上,他根本沒時間搞這些。
沒綠啊,你們別叫啊!就是晚上吃點魚子醬而已,我肯定不寫綠,最多可能有點黃毛劇情。當然讀者強烈要求的話,轉綠文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