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孤單的除夕(1/2)
伊蓮娜·柳德米拉那裡,愛德華也沒忘記。
上回毀了人家的漂亮襯衣,那是米青蟲上腦時的正常操作。
雖然,對方連連表示反對,他還是撕的非常愉快,伊蓮娜嘴裡說著不要,可雙手卻是背在背後,這讓她顯得更加挺拔,也方便某人的撕扯。
別看那時撕得歡,現在就得拉清單。
一打梅西百貨的精品定製女士襯衣,原料是產自西印度群島的海島棉,精細織成120支的布料,配合優秀的縫紉工藝,足以讓讓棉織品產生絲綢的滑爽感。
當然,高支數的棉布,撕起來也更加省力。
光襯衣不能顯示足夠的誠意。
愛德華翻著郵購目錄,又相中了一套蒂凡尼紅寶石胸針耳環套裝,以及香奈兒的嘉柏麗爾香水。
都不便宜。
而且很麻煩。
襯衣要量尺寸,既然要賠人家,自然態度要好,一個電話請了伊蓮娜過來,愛某人要親自量體。
可是他手裡沒有皮尺,於是去東瀛人開的商店買了幾根高價麻繩來-經過精細處理,絕對沒有毛刺,捆起來……不對,量起來……不會帶來傷害,這種先進又帶著古老東方韻味的測量方法,讓向來喜歡接受新鮮事(ti)物(wei)的伊蓮娜異常投入。
胸針是要親手別上去的,這活兒可得仔細,否則手一抖見血就變成SM了,那地方雖然敏感,但也不能這麼刺激不是?。
香水麼,也得先考慮對方自身的體香才能選擇最合適的。
總之。
道歉工作異常繁瑣。
道歉過程冗長無序。
道歉結果精疲力盡並且對方還不滿意。
要求繼續多次道歉並且加強道歉的強度和力度維持足夠的道歉輸出時間以表示道歉者真誠的道歉之心。
最後伊蓮娜·柳德米拉女士咬著牙,一邊在上面縱情馳騁,一面指出自己的體力比不比梅根那個碧池好多了,這次還沒盡興……
話沒說話,她就開始妄呼主名並且同時喊出救命,我,不行了等含義模糊的詞彙。
某人則一鼓作氣,將其斬於馬下!
如此,才算勉強完成了賠禮道歉的第一階段。
愛德華把伊蓮娜送出門後,趕緊去藥房買了不少鋅補劑,歇息兩天後又把梅根約出來。
和伊蓮娜不同,他對梅根的感情更加複雜。
一開始,雙方是各自抱著目的,或者說都心懷鬼胎要相互利用。
不料,之後不管是工作還是床上都異常協調合拍,不管是梅根幫著他上電視炒熱度,還是他給梅根獨家消息讓她在FAKE NEWS里上位,彼此合作默契。
愛德華再看她隱然有了幾分生死之交的味道。
咳咳,主要是梅根確實好多次讓某人生不如死唉聲討饒……這確實非常刺激,非常過癮。
更何況,她還主動給露絲伯格打電話消弭了誤會,這份人情可是欠大了。
愛德華一琢磨,乾脆把自己手上的股份都還給她吧,反正自己也不缺錢。
不料,梅根卻連連搖頭。
愛德華以為她是客氣,可接下來一番話,卻讓他認識到這個女人的腦子也非常好用。
梅根的觀點很簡單,原來五個合伙人一人20%的股份,後來愛德華加入,五個原始股東決定減持1%,這樣股權結構變成前五人每人19%合計持有95%,愛德華一人持有5%,當然他還代持了克里斯的部分,不過,黑大個對此全無興趣。
如果要還的話,這5%全給梅根,那麼她就會成為第一大股東,話語權超過其他四人,這會引發內在矛盾,姐妹間的塑料花情誼是靠不住的。
如果原路退回,五姐妹繼續每人持有20%,可梅根又不樂意,用她的話說:「她們可沒陪你睡過,憑什麼給她們?」
「那乾脆,我和她們也睡睡?」當時愛德華正神遊物外,隨口說了這麼一句讓他後悔不已的話。
梅根聽了非常難過,她覺得自己「做」的太不夠了,以至於讓愛德華竟然生出這種無恥墮落的想法來。
為了表達自己的懺悔之情……便格外賣力。
在愛德華哀嚎「除了尿,什麼都沒有了」之後才算罷休。
實際上,當時他都已經虛弱的尿不出來了,體內水分都化作汗水和其他體液離他而去,展現在潮乎乎的床單上,或者是吊燈上的斑斑痕跡……
之後梅根告訴他,她也需要一個人在董事會開會的時候,無條件站在自己一邊。
雖然只有5%的股權,但也是重要助力。
並且以愛德華今日的實力和社會地位,也足以讓另外四人不敢輕視他的觀點。
愛德華一琢磨,覺得她說的挺對,也就不再客氣,當即保證以後不管碰到什麼情況都無條件站在她那一邊。
當然,梅根不會因為這種廉價的保證而放過他。
先是用捆過伊蓮娜的麻繩幫愛德華好好的「量了量」尺寸,然後拖著腰酸背痛的他直奔第五大道的奢侈品商店血拼……
對於愛德華而言,刷信用開可比三番五次的白虹貫日輕鬆的多……
能用錢解決的都不是問題嘛!
還有斯坦·戈登以及所羅門,愛德華也得都挑了些貴重但低調的玩意送過去。
友誼就是這樣產生的。
原本還想給露絲伯格送點什麼,但一時拿不住注意,他琢磨是不是把百貨商店所有的羊駝玩偶都買下來,堆到茱蒂絲的房間裡去。
這樣或許會發生奇蹟吧……
……
順便說一句以上這些玩意,有不少也進了勞務外包公司的成本里,比如襯衫和麻繩走的是日用品科目……
雖然收穫不少,但愛德華和他外公在伯格曼盛宴中依然處於劣勢地位,屬於玩命幹活也就跟著喝口湯的境地。
分到手的東西都是上邊不要的,或者嫌棄來路不明,或者嫌棄變現困難,再就是乾脆把他們當垃圾桶,有些雞肋玩意也扔了過來作為賞錢,就好像主人啃完醬大骨後,把骨頭扔給自己養的狗那樣。
這倒讓爺孫倆頭痛不已,比如一百多萬股股票。
正經的股票,紐交所上市的,只是美股面值才幾毛錢,而且看趨勢,還得往下跌。
米茲拉西拉比是用30萬美元換了這麼一堆東西回來,看起來是占了便宜,但實際上,這玩意就像一件濕布衫穿在身上,脫了冷,不脫更冷,穿著好歹還能維持個體面。
這支名為伯利恆鋼鐵的股票,曾經顯赫一時,高峰時股價達到450美元之多,但那是30多年前的時候,一戰爆發,米國大發戰爭財時期。
但隨著米國電子工業的走強,以及軍備武器的電子化輕量化浪潮,現在粗黑大傻的鋼鐵股已經沒人願意投資了。
至於米國軍工所需要的鋼鐵,花錢去阿三或者東瀛哪兒買不就好了,或者還有其他盟國呢。
這種可是落後產能啊,資本才不願意投。
所以,是曾經的大牛股,現在交易冷清,還被踢出了標準普爾和道瓊指數,屬於市場上姥姥不親舅舅不愛的角色。
每天的成交量少得可憐,米茲拉西拉比對股票從來沒興趣,他一直覺得這玩意不靠譜,
現在證明他的感覺是正確的。
他嘗試著去拋,結果一萬股就能把股價砸出個老大的深坑來,嚇的老頭再也不敢亂賣,生怕再虧錢。
可這玩意放在帳戶里實在是太難受了。
……
他找外孫出主意。
可巧,某人前世也是一種綠油油的,割了長長了割的蔬菜,對資本主義證券市場原本就怕的要死,再看這天量的垃圾股,頓時腦袋搖得和撥浪鼓似的。
一席談話倒也不算白費,起碼愛德華連說帶比劃之下,讓老拉比明白了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蔬菜,並且表示很願意嘗嘗。
……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紐約的氣候也從最冷的時候走了出來。
雖然走在大街上依然冷風撲面,但至少沒有那種讓人窒息的感覺。
這意味著春天就要來了。
春節也快到了。
但對於愛德華而言,不管是紐哈芬還是紐約都無法感受到前世那種濃烈的過節過節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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