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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孤單的除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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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於愛德華而言,不管是紐哈芬還是紐約都無法感受到前世那種濃烈的過節過節氣氛。

一進到臘月二十,除了那堆996牢廠外,其他公司機構的工作節奏都會慢下來。

人人陷入節前懶散症候群。

而公司之間的業務往來也都默契的降到了最低。

遺憾的是在這兒,學業壓力可從來不輕。

讓他想偷懶也沒辦法。

他倒是想去唐人街看看,哪裡好歹能感受感受氣氛。

但課業壓力實在太大,以至於他都沒時間去找梅根或者伊蓮娜放鬆,他倒是曾經想過,什麼時候讓這兩位前正副啦啦隊長一起打場友誼賽。

但最終考慮到自己的身體素質,便英明果斷的放棄了這個不切合實際的想法。

從報紙上得知,太平洋彼岸,那個自己朝思暮想的國家也在發生巨大的變化。

「過革命化的春節」運動,從兩年前開會席捲960w平方公里。

春節放假取消,除夕也沒有守歲,最多是年初一上午,可以有免費的文藝匯演看看。

但那是農村為主,城市裡的人們則依然要去工廠上班。

但無論如何,他得對自己好一點。

2月16號,他縮在自己的小樓里,開始準備除夕晚飯。

時差什麼的也不去考慮。

至少得有個形式,自己給自己弄頓好吃的,然後窩在沙發上吃著零食喝啤酒,陪著電視機直到睡著。

沒有春節聯歡晚會,但也算是象徵性的守歲了。

這一年來,自己在這個時代與國家混得越發如魚得水,但對上輩子卻更加的懷念。

至於年初一……

呵呵,禮拜一下午就是露絲伯格的課,他可不捨得錯過……

但這天晚上的電視節目卻讓他完全沒有了悠閒的過節情緒。

幾乎所有的大電視台都在播放關於血腥星期天的報導。

1969年2月16日,土耳其伊斯坦堡的貝亞茲特廣場上,左派組織的抗議活動遭遇了當權政府的血腥鎮壓。

當天十一點鐘,上萬名左翼學生在工會和工黨的支持下,開始在貝亞茲特廣場集會,以抗議某國的第六艦隊跑到博斯普魯斯海峽附近轉悠。

這條海峽極端重要,一頭連接著地中海,另一頭則是被俄國視為內海的黑海。

俄國人從二戰中目睹了米國海軍的強大威力後,便開始遵照老祖宗彼得大帝的名言「俄國有兩個最好的朋友,俄國陸軍和海軍」而開始大力發展軍用艦船。

並且在赫魯雪夫的干預下,採取了抄近路的戰略-武備全面飛彈化。

這是邪路,但確實見效極快。

隨著大型飛彈驅逐艦,大型飛彈巡洋艦的頻繁下水。

俄國人覺得對米國人和北約的水面艦艇優勢能提出自己的想法了。

此刻距離戈爾什科夫發出「紅海軍,到遠洋去」的口號還有幾年。

但那種蠢蠢欲動已經昭示了,紅海軍不再願意繼續淪為大洋看客,他們一直在耐心等待,等待有朝一日洗刷古巴飛彈危機的恥辱。

對此,米國和北約當然不能坐視。

既然黑海可以作為俄國內海,那麼為什麼地中海不能成為北約內海呢?

米國人這麼想,

法國人也這麼想-畢竟北非曾經是法蘭西的糧倉。

義大利人也這麼想,地中海曾是羅馬內湖。

英國人……咳咳,他們倒是不這麼考慮,但只要英倫三島之外的任何地方亂起來,大英帝國總是開心的。

於是,米國人被一群小弟攛掇的,讓航母偏離原本正常的航路,在博斯普露絲海俠門口轉悠,還要去海峽內停靠。。

對此俄國人當然不爽,外交管道向負有管理海峽責任的哈士奇……不對……土耳其提出嚴重抗議,同時黑海艦隊也在躍躍欲試。

而土方此刻正值倒向西方的時期,而且全世界人民都知道,俄國人的抗議最好是認真對待,因為他們發起瘋來,什麼事情都做得出。

就土方那點可憐的海軍力量,在俄國人各色威力巨大的反艦飛彈面前和靶子也沒什麼區別。

米方的行為也確實不像話,博斯普露絲海峽作為世界上最繁忙的航運通道之一,本來就不應該受到軍事和政治的影響。

米國的航母此舉顯然是違背基本國際準則的。

但土方除了象徵性的發了個外交聲明外,什麼舉動都沒有,反而是熱烈歡迎美軍大爺來玩。

這讓土方左派和中間階層大為不滿。

要知道,如果老毛子真的搞一把擦槍走火的話,最終倒霉的肯定是他們這些社會底層人物,

此刻土國經濟糟糕,大量工廠關閉,工人失業,正如列寧說的「貧窮是革命的天然盟友。」

加上又靠近俄國,各種左派思潮便自然而然的有了市場。

而1960年的一場政變讓一群土耳其右翼軍官控制了國家,原本凱末爾治下欣欣榮榮走世俗化道路的土耳其,開始掛了倒車檔。

在這樣一個準軍政府的控制下,勞工緊張局勢不斷加劇,底層反美情緒上升。

土耳其左派和勞工運動組織對他們所認為的美帝國主義的仇恨與日俱增。

而親美的右翼政府自然也有其擁躉。

雙方平時就摩擦不斷。

左派在兩月中旬組織的大規模抗議行動很難說是單純的-如果kgb不在後面煽風點火,那實在是有愧他們的威名,也證明他們工作不稱職。

而土政府對此也看得明白,一開始這場示威就是兩個超級大國在比拼腕力,遺憾的是,在自己的國土上。

示威路線從貝亞茲特廣場開始,經他們在那裡悼念一名伊斯坦堡技術大學學生,後者之死眾說紛紜,但普遍認為和政府脫不了干係。

同時,右翼學生在大清蒸廟前集會請願,要求政府出面鎮壓左翼抗議活動,並在示威前進行祈禱,以求武運長久。

而代表政府威嚴的警察和「志願者」,已經在貝亞茲特廣場兩翼恭候多時了。

下午四點左右,終於在貝亞茲特廣場正面遭遇,廣場變成了戰場。

棍棒和刀子成為主要武器,莫洛托夫雞尾酒漫天飛舞。

有人受傷,但沒有造成死亡。

隨著美國第六艦隊抵達土耳其後,抗議活動加劇。

1969年2月16日,騷亂達到頂峰,整整3萬人在塔克西姆廣場遊行。

示威被警察驅散,但其中的幾千人繼續向貝亞茲特廣場遊行。

就在這時,一支右翼勢力用刀和棍子襲擊了這些示威者中的一大群人在這次對抗中,兩名示威者阿里-圖爾古特和杜蘭-埃爾多安被打死。

印度著名土耳其問題專家費羅茲-艾哈邁德將「血腥星期天「稱為「有組織的、***主義暴力的一個例子「,暗指右翼分子對大部分暴力事件負責。

而愛德華的春節就在這樣的新聞中慢慢度過。

眼看時間都快到晚上十點了,他也實在是厭煩了,這無休止瘋鬧的世界,正琢磨是不是去花花公子俱樂部喝一杯。

若是往常,他早就坐上沃爾沃p1800了。

但伯格曼案件後,費里切因為掃黑的名頭被請進去吃了牢飯。

他一時找不到合適的搭子,一個人喝悶酒可不是個好習慣。

這時電話鈴又響了。

「餵?我是愛德華·楊,請問」

「我是貝絲」

感謝讀者glll的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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