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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竇·艾爾瑪·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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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蒙小姐?」愛德華一愣,這個名字他可是早就拋在腦後了。

對方的美貌讓他完全難以忘懷,,尤其是那對眼睛,雖然眼距有些寬,顯得面相幼稚,可結合她自信獨立,甚至那種不在乎世間一切的氣質加成下,竟然魅力四射。

特別是在看到露絲伯格的時候也會時時想起,這兩人不但外貌相似,性格上也可以說是同一類人。

可他是個理性而實際的人,知道自己和對方沒啥太多的機會,所以也就沒米青蟲上腦。

主要是,伊蓮娜和梅根的競爭,讓他那點存貨隔三差五誒一次性清空,倒也沒機會上行。

對方以為他忘記了,連忙補充「我們在拉斯維加斯見過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艾爾瑪的女兒,天才的棋手,全美西洋棋冠軍……」

愛德華對拉斯維加斯這兩晚還是非常懷念的,艾爾瑪的成熟風韻讓他印象深刻,這是和梅根等人完全不同的體驗。

尤其是是心理上的感覺,艾爾瑪和她丈夫的婚姻雖然已經名存實亡,後者乾脆躲到丹佛去,已經好幾年沒有回家了。

但這畢竟是實打實的人妻啊,雖然沒有夫目前犯那麼刺激,但偶爾當回黃毛,那滋味也真是挺不錯的。

有黃毛之實卻又不擔心違反道德戒律,這種感受一般人倒也極少能體驗到。

他倒是隱隱約約和漢森說起過,對方一臉瞭然的樣子勸道:「你這是行善,是做好事,是婦女之友,是民權同盟,上帝會保佑你的……」

以至於他空閒時常琢磨著是不是抽空飛到列克星敦去,在她家的大床上,在結婚照下縱情奔放,那多半會更加刺激。

對面的聲音顯然鬆了口氣「楊先生,我需要幫助,想了半天,我也只能找你了……」

「嗯?幫助?你惹上官司了?該死的,誰這麼無聊?」愛德華有點火了,貝絲·哈蒙這種棋痴子根本就不會惹事,艾爾瑪也是老於世故,不可能犯法。

既然對方找到自己頭上來,那說明事情應該還挺嚴重的。

「不是我!是媽媽!」

「艾爾瑪?她能惹上什麼官司?她,她不是你的經紀人麼?她能惹上什麼事情?真是活見鬼!」

「是的!」貝絲·哈蒙的語速很快,以至於愛德華很難從中分辨出她的情緒來「她這次惹上了大麻煩……他們,他們要把她送到精神病院裡去?!!」

「啊!??」愛德華幾乎要跳起來。

1968年的米國,已經不再像當初那樣保守恐怖,精神病院的惡名也開始逐漸洗脫,成了單純的醫療機構,而不再是政府處理「麻煩」的場所。

但眼下隨隨便便就把一個正常人往裡送,那顯然也太過分了。

愛德華能確定艾爾瑪絕對是個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人,對於發生這種情況自然覺得非常奇怪。

「送精神病院」是執法者常用的,用於對於對付那些法律沒法下手的麻煩傢伙的事情,可艾爾瑪,她怎麼看也不像是這路人啊。

而且肯塔基位於中東部地區,算是米國比較文明開放的區域,不是中西部或者南方那種野蠻成性私刑橫飛的國度。

「這是怎麼回事?你不要急,先大致給我講一下,我看看我這裡能不能幫上忙。」

隨後,貝絲·哈蒙用她一貫的高語速與簡潔的表達方式,講述了事情的原委。

案情非常簡單:

艾爾瑪太太,在大學沒畢業的時候就嫁給了愛情,把惠特利變成了自己的姓氏。

婚後生活美滿幸福,她也贏得一眾同學的羨慕。

可時間一長夫妻間矛盾便逐步顯露出來,尤其是沒有孩子,這更加讓雙方之間的衝突缺乏必要的緩衝器,久而久之兩人關係直轉之下。

更要命的是,艾爾瑪本人的精神狀況一直不大穩定,雖然大多數,或者說99%的時候,她是個完全正常的女性,但那些苗頭總會時不時的顯露出來,提醒著她和她周圍的人「正常並非理所當然常態」。

比方說,她彈的一手好鋼琴,單論水平的話足以成為州立樂隊的成員,可只要進入劇場面對超過100人的觀眾,她馬上會陷入僵持狀態,大失水準。

平時也容易陷入抑鬱和躁動狀態,有服用精神類藥物的習慣,沒事也喜歡喝幾杯,並且對酒精有一定的依賴性。

這些問題在她夫妻生活正常的時候完全不是事兒,可隨著惠特利先生對她的態度逐漸冷淡,這些毛病便開始逐漸侵蝕她的正常人格。

這讓惠特利先生對她態度更加過分,反過來又刺激得艾爾瑪病情越發嚴重。

大概五年前,也就是在她35歲的時候,惠特利先生做主張從孤兒院領養了14歲的貝絲·哈蒙。

一開始,艾爾瑪非常高興,以為惠特利先生心回意轉要好好和自己過日子了。

結果這個男人卻藉口去丹佛開發當地市場,便一去不復返。

貝絲·哈蒙成了他逃離家庭的工具-他自認為給艾爾瑪找個了伴兒,那麼自己就能全身而退了。

當然,兩人的婚姻依然持續著,他也每個月會寄點錢回家,來維持母女倆的生活和支付那棟房子的貸款,這大概也是他面對自己內心譴責的一種解脫。

艾爾瑪結婚後就選擇成為家庭主婦,沒有再上過班。

雖然她進修過法學和精神病學,去謀求個相關文員的位置不成問題。

事實上,當她得知惠特利先生「離家出走」後,也確實萌生過這個念頭。

但貝絲·哈蒙的出現很快轉變了這一切,她驚人的西洋棋天賦,讓她在14歲時,第一次參加肯塔基州比賽的時候就從一干成年人手中拿下了冠軍。

這種比賽都是有獎金的,米國棋手也通常靠四處打比賽來掙生活費。

這讓他們無比羨慕俄國同行,只要展露出天賦,那就會有國家來發工資,發公寓,發女朋友,他們就可以安心的沉浸在黑白格的世界裡,而不是每天醒來後都要琢磨下個月的房租在哪裡……

而艾爾瑪在女兒的激勵下,也開始直面生活,同時也開始展露出她的天賦來,她能井井有條的安排一切,包括貝絲·哈蒙在全美飛來飛去的行程食宿問題,都由她一手包辦,確保在經濟實惠的條件下,讓兩人享受到最好的服務,還能有餘錢去買買買。

就這樣,她不但是女兒的母親,還是棋手的經紀人,同時也是少女的年長閨蜜。

而貝絲·哈蒙的身世更加坎坷,出身沒多久便父母反目,好勝心極強的母親帶著她離家出走,一路躲避曾經的愛人,沒有固定居所,只能住在房車車廂里。

最終失望的父親在歷經多年的追尋懇求後終於,放棄了自己生命中這段重要過往和所愛的人,最終選擇重組家庭從頭開始。

當貝絲生母最終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去懇求對方回心轉意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絕望的母親,開著載著女兒的轎車沖向了毀滅……

這時貝絲·哈蒙才六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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