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PUA?(2/2)
愛德華一邊裝逼,一邊心裡也不踏實,畢竟這是兩世為人第一次搞這手,效果如何還不知道。
……
他已經走到壁爐邊,但身後的樓梯上依然沒有任何腳步聲,愛德華心裡急,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繼續裝下去,裝x是技術也是藝術,尤其要緊的就是這個階段,絕對要沉住氣,千萬別回頭,一回頭就破功。
在茜萊瑞眼裡看來,自己向來尊敬的學長一手擱在壁爐上,另一隻手插在口袋裡,面對熊熊的爐火,一句話都不說,只是在低頭沉思。
這景象對她而言,顯得很有吸引力。
玩深沉永遠是對涉世未深女孩子最好的套路之一。
終於,樓梯上響起腳步聲,並且越來越響。
愛德華長吁一口氣,順手抹掉額頭上的汗水。
不是緊張導致的滿頭大汗,而是因為外面冷,他把壁爐燒得很旺,貼著路子站了不到一分鐘,但覺得火焰山大概也不過如此……
「喝點啤酒?」他終於回過頭問道
茜萊瑞點點頭。
「那麻煩你去冰箱裡拿兩瓶過來,謝謝……」愛德華道,仿佛老闆在發號施令。
茜萊瑞卻覺得理所應當,立刻加快腳步,片刻後手裡提著兩罐百威。
「謝謝,隨便坐吧……」愛德華順手拉開拉環。
現在他算是有錢人,在日常花銷上比之前可是寬鬆太多,至少啤酒都清一色的易拉罐,玻璃瓶是再也不進門了。
一來輕便,二來,銀光閃閃的鋁罐頭也更符合這個時代的審美,實用而庸俗,卻又帶著航天科技的高大上。
「聊聊吧……說起來,我對你倒還真是一無所知啊……」
茜萊瑞小口抿著啤酒,想了想道:『你知道嘛,我剛加入了民主黨?』
「嗯?!」愛德華一愣,這尼瑪也太會聊天了吧,這還是正常女人嘛?
這時候不應該向師兄傾訴一下仰慕之情並且帶著羞澀的表示自己對追求者並沒有什麼意思。
哪兒有一上來就講黨派政治的。
「呃……」然而對方起頭了,他也不能敗興不是?
「為什麼?」他問道。
「事情有點複雜……而且挺無聊的……」茜萊瑞道
「別這樣說話,你先說出來,是不是無聊應該由聽眾來評判」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曾經我是個標準的戈特華德女孩,雖然我出身在芝加哥附近,你也知道哪兒是民主黨的重要陣地之一……」
戈特華德就是64年總統大選時,被林登·詹森血洗的共和黨候選人。
在最後的計票中,戈特華德獲得了大約39%的普通票,但在選舉人團上只贏得阿拉巴馬州、喬治亞州、路易斯安那州、密西西比州、南卡羅來納州、以及他的老家亞利桑那州。
這六個南方州總計給戈德華特貢獻了52張選舉人團票,而詹森則一邊倒地贏得了486張。
戈德華特在敗選後坦率地承認:「這場選舉即使是亞伯拉罕·林肯回來替我們競選。我們也是輸定了。」
但有意思的是,前五個州曾經是民主黨的鐵票倉,也就是所謂南方民主黨人的老巢。
但最終因為57年、64年兩版《民權法案》問題,而徹底成為共和黨。
而那位創造了24小時冗長辯論的南卡州參議員詹姆斯·斯特羅姆·瑟蒙德老爺,也在64年大選時堂而皇之的帶著他那超強的前列腺叛黨的。
所以戈特華德雖然輸掉了選舉,但在共和黨的歷史上依然受到很高的評價。
他作為一個老牌政客的失敗,也宣布了老牌政治的徹底落幕,但也順手開啟了新篇章。
之後尼克森在戈特華德的基礎上開始提出南部戰略,把共和黨從東北失去的選票從南部再拿回來,從而贏得了68年的大選。
比較讓人玩味的是,60/68兩次大選的得票數都非常接近,所以一直有觀點認為存在選舉舞弊行為。
60年是民主黨,68年是共和黨。
倒是64年一點懸念都沒有……
而戈特華德女孩也是個已經進入歷史的專有名詞,指那些出身在中產階級家庭信奉保守主義的深紅女孩,她們在64年大選前義務為戈特華德工作,在大選失敗後又不願意承認結果,自發去組織調查「選舉舞弊」問題。
結果倒也簡單,她們的父母會好好教育她們如何面對現實的。
當然64年民主黨做的確實非常不漂亮甚至可以說下作:讓一群精神病醫生公開撰文說戈特華德的精神狀態不適合競選總統。
之後戈特華德上訴至最高法院,九位大法官以7:2判處刊發文章的雜誌敗訴,但但休戈·布萊克和威廉·道格拉斯兩位大法官出具了異議報告,認為此舉屬於憲法第一修正案中規定的言論自由,法律應予以保護。
之後就有了戈特華德法則:精神科醫生或被問及其對於某公眾關注人物或在公共媒體上披露過個人信息者的觀點。此種情形下,醫生可向公眾分享與精神健康話題相關的總體專業知識。但對其發表專業觀點則違背職業道德,除非該醫生曾親自為此人檢查診斷且獲得討論此事的適當授權。
戈特華德的英文是Goldwater,直譯為金水。
這讓愛德華覺得非常之眼熟,琢磨之後才想起上輩子玩的《狼人殺》來。
顯然發金水的出典就是這位被精神病大夫污衊為精神病不正常的總統候選人。
預言家顯然是經過認證的奇幻世界中的精神病醫生,他來負責發好人卡,倒也確實符合戈特華德發則的本意。
……
茜萊瑞卻沒察覺到學長腦子的跑火車,她很緊張,哪怕對面是鮑勃·迪倫她都不會感到如此不適應。
畢竟,面對大明星只要放聲尖叫就可以。
如果能上床那是榮幸,對方就好像擁有後宮的帝王,可以任意點取自己欣賞的女性。
而被選中者也覺得是榮耀,這是日後可以在姐妹下午茶時候吹噓哦資本,「嘿,別看,那個傢伙在台上特別神奇,可他那玩意也就普通香菸大小,我發誓,絕對,……好吧,其實就是類似小號雪茄……」
明星從女粉身上獲得生理快感,反過來後者則把這件事情作為精神榮耀,就是一場公平的交易,彼此都獲得了快樂。
何況大明星出手闊穿,通常精疲力盡了一個晚上後,第二天還得摸出點首飾來作為臨別饋贈-這是圈子裡約定俗成的規矩,尤其是搖滾明星,來錢快,花錢也不顧慮。
反之,民謠歌手就比較不受歡迎,他們的出手和歌詞一樣透著寒酸,這大概也是為什麼鮑勃·迪倫毅然決然的從民謠向搖滾邁進的主要原因吧。
但面對愛德華,茜萊瑞的心中卻七上八下,這個搞自己一年級的同學,實際上已經站在了很多人終其一生都無法達到的高度-搞上了自己那年輕漂亮的老師!
對她這樣的中產階級女生而言,從小在學校里就是明星,學業社交都是如此,身後追求者大把,自己可以像小公主一樣挑選男友,而只要被她看上的男性則很快會放棄原有的女友,轉而和自己出入成雙。
為此碧池這類的綽號伴隨著她整個學業生涯,可誰會在乎呢?
那只是失敗者的哀嚎而已。
她自始至終就是勝利者,對於愛德華,她一開始也是這麼看待的,她覺得對方是個不錯的交往對象,長得不醜,學業很好,是《耶魯法律評論》的編輯,並且在各種社會活動中都有出色表現。
並且這位師兄對自己仿佛也挺有興趣,在伍德斯托克兩人的親密接觸,雖然沒有太出格的舉動,但至少雙方都表現出對彼此的接納,這是很好的開始。
茜萊瑞原本打算按照一貫做法,自己略略矜持些,等著對方上門,這樣自己至少可以在雙方的情感生活中占據主動,這事關女生的面子和尊嚴。
然而,事實太殘酷了。
露絲伯格的出現,讓她感到了一絲惶恐,作為女性她能感受到愛德華對這耶魯之花的愛慕,他看著露絲伯格的眼神,真是……
剛開始,茜萊瑞還抱著一絲幻想,高高在上的耶魯之花怎麼可能看上自己的學生,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別的不說,光看每次下課後,愛德華嬉皮笑臉的蹭到講台旁邊,幫著老師收拾講義資料-實際就是閒聊,而後者也從來沒有流露出任何不滿的表情,反而笑得的份外甜美,與她在課堂上咄咄逼人,一言不合就逼死人的態度完全不同。
這實際上成了,全體同學心照不宣的秘密,茜萊瑞知道,有幾個傢伙甚至在私下打賭,他們什麼時候結婚-遺憾的是,盤口開到一半被克里斯知道了,後果是他們被黑大個揪著領子拎起來,在那張面部表情的大黑臉照耀下,在和顏悅色的勸說下,乖乖的自覺的放棄了開盤計劃。
畢竟被人從窗口扔出去的滋味不好受,而且克里斯眼下是風頭正盛的耶魯英雄,他不管幹什麼事情都正確的。
甚至還會有花痴女生,據此認為這是極其富有男子漢氣概的表現,而開盤的幾個則非常不幸的淪為黑大個展現男子漢氣概的道具,都是耶魯人,孰輕孰重還是分得相當清楚的。
感謝讀者喬家賣魚強的打賞。
嗯今天6k……
哎,智能推薦又出么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