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PUA?(1/2)
「 i am ur venus,i am your fire at your desire……」貝絲·哈蒙也不多話,又是一口下去,想起什麼似的,又跑進廚房,再度出來的時候,睡衣的左右貼袋鼓鼓囊囊,顯然各塞了兩個蘋果。
看上去倒是和她胸前的起伏形成某種默契的呼應,看上去顯得莫名其妙的好笑,成熟的身體配上這樣幼稚的舉動,顯出一種奇怪的反差來。
「嘿,小妞兒,讓一下……或者一起來一點……」
她對茜萊瑞說到。
年齡上茜萊瑞比她大至少五歲,但在氣場上兩人完全無法比較。
雖然前者出身富裕家庭,從小就是學校尖子,積極參加社會活動,是品學兼優的資本主義接班人,甚至可以說是被重點培養的高層次資本主義精英人才。
可和貝絲·哈蒙比起來就太不夠看。
後者是真在生死線上走過幾次,先是被生母帶著自殺-僥倖撿了條命;後來又在孤兒院偷吃大量鎮靜劑被送進醫院洗胃。
雖然表面上都沒造成什麼不良後果,但生死遊走對於人的神經和內心的鍛打是極其重要的。
眼下的貝絲·哈蒙雖然嬌小可人,但在言談舉止中的氣勢遠非常人可比,愛德華倒是琢磨過,這尼瑪別就是傳說中的王霸之氣吧?
不知道能不能通過某種方法吸收過來,想來應該問題不大,負距離接觸會形成負壓,反覆的正負壓強變化,就如同一個唧筒,自己可以源源不斷的吸收王霸之氣,這顯然是精神物(rou)質(ti)雙豐收了。
而且自己也不是白吸不是?根據等量交換原則……
他摸著下巴,心裡開始盤算用什麼姿勢比較好了。
……
兩人的人生旅程也完全不一樣,雖然茜萊瑞的經歷算得上是同齡人中比較坎坷的,但和一日之間遭遇喪母,弒父(精神上),瀆神(心理上)的貝絲·哈蒙而言,也不是一個等級。
至於茜萊瑞最引以為傲的學業成就,不錯,她在高中畢業是本校歷史上第一個登上發言台的女生,在大學裡也是社團領袖……
可某人自從接觸西洋棋後就和開了掛一樣,以年輕人特有的不講武德,一路殺上去,亂拳翻飛,打得一眾米國高手雞飛狗跳,20歲就成了全國冠軍……
可以說,茜萊瑞二十多年來建立的自信,在這個女人面前被打得粉碎,更讓她難過的是,這傢伙還是個酒鬼兼癮君子,嗑藥酗酒兩開花……
不但對她腦子絲毫無損,就是皮囊仿佛也受到酒和藥的浸染,顯得無比艷麗。
貝絲·哈蒙不用刻意釋放,荷爾蒙就瀰漫在四周,或者說,她就是荷爾蒙本身,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帶著讓男性無法抵禦的誘惑。
茜萊瑞能感覺到愛德華眼裡的火光,那是她希望的,她很希望對方能用這種眼神盯著自己,哪怕僅僅一瞬間也就足夠了。
但從來沒有過。
她下意識的背貼著牆壁,讓開一條路。
貝絲·哈蒙噴著酒氣從她面前經過,冷不丁扭頭親了下她的臉蛋,這讓後者一哆嗦。
「真是靦腆的好姑娘啊……艾德,希望你可別有什麼壞心眼。」
「你真是喝多了……」
「當然,我發出了邀約卻沒有得到回應,於是傷心的只能回去研究《阿廖欣最佳300局》了。至少阿廖欣不會拒絕我的熱情……」
「他要是拒絕了,我看你還能像現在這幅樣子?」愛德華沒好氣的說道。
畢竟那傢伙死了已經二十多年了。
「你不懂,天才之間是相互尊重的,不管對方是死是活,好了。我現在覺得胸口有一團火,我的靈感來了……該死的阿廖欣,我知道他為什麼在開局主動棄掉黑格象了,這可真是個小機靈!」隨著拖鞋踢踏聲逐漸加快且變輕,最終化作一聲巨大的關門聲。
空氣終於又安靜下來。
愛德華想繼續琢磨下怎麼去干華爾街一炮。
但一抬頭發現茜萊瑞還貼牆站著呢。
她身上頗為考究,淡紫色的過膝羊絨大衣,裡面是同色系的高領羊毛衫外加花呢方格裙子和黑絲絲襪,也是當下典型的傳統學生打扮。
「你要出去?已經挺晚了?有急事嘛?要不要我派個人送你?」
「不,不……不用」不知道怎麼的,茜萊瑞說話聲音都有點發抖,臉色也不對勁。
「嗯?不方便說就算了。但我還是建議你最好換個時間,波羅公園社區治安不錯,但依然是布魯克林的一部分,這裡夜晚並不太平。我還是找人送你吧……別怕,他們看起來雖然都比較兇惡,但本性都不錯,相處久了你就會知道,這些傢伙是不錯的朋友。」
「不不,不是什麼大事情,是,是……」她低著頭,最終吞吞吐吐道「比爾約我晚上去看電影……」
「什麼片子?」愛德華眉頭一皺,帶著成熟與不容置疑的語調問道。
這在米國顯然是失禮的,因為侵犯了對方的隱私。
碰到潑辣點兒的妞兒,肯定回一句「管你p事 fxxk……」
然而,茜萊瑞不是,或者說她也可以很潑辣,但要看在誰的面前,至少眼下不能。
雖然對方只大她一年級,但她知道愛德華不管在學校還是社會中的地位都遠非自己所能及,就像任何無知師妹面對成熟師兄一樣,她除了老實回答也沒第二種想法。
「《冬獅》」
「安東尼霍普金斯和凱薩琳·赫本的?」愛德華對這片子倒是有印象。
「嗯……」
「今年奧斯卡的大熱門……但,你喜歡看這種題材的電影,外國歷史悶得很……」
「他,他人不錯,也約過我幾次,我有時去,有時候推辭……今天,我想……」她低著頭,老老實實的回答問題,說的比問的都多……
愛德華甚至有種感覺,這不是閒聊,簡直是犯罪份子在我應用的公安人員的心理攻勢下竹筒倒豆子的講述犯罪經過,並請求寬大處理。
如果這時候遞根香菸過去,或者給一份咖喱牛扒飯,對方大概會連小時候尿過幾次床,初體驗是不是愉悅都說出來。
「你看,外面雪下得可太大了,該死的俄國人,不但到處和我們對著幹,沒事還經常派西伯利亞的冷空氣來偷襲我們……」他走到樓梯上,注視著對方「那個傻小子,就讓他去吧。這個鬼天氣里,可沒人願意出門。」
「下來吧。壁爐正燒得暖和呢,一起喝一杯,聊聊不是挺好麼……」
說完他自顧自的走下樓梯,用中文輕輕吟誦:「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
「你在說什麼?」
「嗯,這是中國古代大詩人的作品,大概在一千多年吧,那時歐洲還處在中世紀,雖然有中世界文藝復興,但不得不說,這個時期的西方依然是野蠻的大本營,而東方文明則進入了最高峰。」
「這首詩說的情形和今天非常類似,有美味的好酒,有暖烘烘的火爐,夜晚的天空飄著大雪,一起來喝一杯麼?一千多年的異國詩人的句子,放到眼下真是再貼切也不過了……我覺得這是天意。」
愛德華說這些的時候,語氣緩慢真摯,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威嚴,給茜萊瑞以巨大的壓力。
這種壓力一部分來自於他刻意的行為方式:緩慢而堅定的一步一步走下樓梯,配合著嘴裡話語,但至始至終都沒有回過頭-這表明說話者並不在乎聽者的反應-典型的上位者對下位者的態度。
這種做法通常用在職場上,若是男女之間這麼來,那倒是有個專業名詞:PUA.
是的。
某人不知道處於什麼心態,或者是惡趣味,開始心懷不軌了。
道理倒也簡單,既然幾乎是囊中之物的貝絲·哈蒙都有人惦記,自己破費了一大筆錢,才打法了米老鼠回到他的肯塔基迪斯尼樂園去。
那麼茜萊瑞似乎更加不安全,雖然自己對她沒什麼興趣,但不知道為啥,只要看到她,腦子裡就會有一個聲音在不停的吶喊:「特烏歐,特烏歐」
他覺得這應該是某種天啟。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時至不迎,反受其殃。
說人話就是,該吃不吃,後半生沒得吃……
別說這手還真挺見效果的,關鍵在於選對了人。
若是對貝絲·哈蒙這樣,後者大概白眼一翻,往嘴裡灌口酒,然後拎著酒瓶子就回房間。
若是對梅根,那後果同樣不妙,這個女人多半會撲上來,把他放翻在地,然後反覆帶球撞臉……
如果是伊蓮娜,情況只怕會更糟糕,她存在感最差,但卻集合了前兩者的特點,肯定是灌下大半瓶伏特加,然後撲上來……帶球撞臉。
後兩者,都有本錢這麼做……
事實上,她們也經常這麼幹,彼時愛德華仿佛狂風中的竹子,搖搖晃晃但樂在其中……
可茜萊瑞只是個普通中產階級女孩,沒有太多的社會經驗,並且從她的一貫舉止來看,原生家庭似乎也不大幸福。
這種女孩是最容易被pua套路拿下的。
愛德華一邊裝逼,一邊心裡也不踏實,畢竟這是兩世為人第一次搞這手,效果如何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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