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誰在敲打我門?(2/2)
同時,這也是促使他和梅爾·菲斯特對著幹的主要原因,某次夢話中他嘀咕道:「這flag都敢立,要是不找機會幹他娘的一炮,真是對不起愛家祖宗了……」
……
那棟被愛德華命名為「法律辦公室」的小樓里,作戰會議依然在持續進行。
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
昨天一天的滿堂灌,讓大家都覺得非常疲勞。
卡爾·賴特也知道這樣搞下去不行,得讓這些聰明腦袋得到充分的休息。
昨天講完了戰略和基本的戰術操作。
今天主要講戰役和後勤方面。
首先是資金:
這次雖然是集團作戰,但愛德華和卡爾·賴特還有漢森都商量過,一定要儘可能的分散操作,這樣可以減少水花,有利於隱蔽作業。
喬治·達菲眾議員、大衛·希爾眾議員、所羅門、六姐妹唱片公司、愛德華總計五方人馬。
每方出資40萬美元,合計是二百四十萬美元。
其中多出來的四十萬屬於愛德華,他不但代表自己,也代表著另一股勢力,自己外公和老尼佐。
愛德華覺得這兩個人老成精的玩意兒,對自己還挺不錯的,加上他們在波羅公園和布魯克林的勢力,也確實有資格摻一腳。
萬一對方狗急跳牆想給自己來個物理解決,估計還得靠這群地頭蛇來保護自身安全。
但這四十萬美元的構成要複雜的多,米茲拉西拉比、老尼佐是大頭,其它參股者還有,斯坦·戈登和他的馬仔、桑托·帕梅拉和他的同事們,甚至桑切斯法醫都投了5000美元進去-畢竟這是後路啊,雖然愛德華不想見血,但保不准對方喜歡直接了當的解決問題。
這時候和法醫搞好關係就顯得尤為必要,在伯格曼一案中,桑切斯展示了精妙的辦公室政治技術,讓原本疑難的案件瞬間變得簡單明了-唯一的遺憾是那個開槍打死兩人的混蛋還沒有落網,約翰·高蒂也在局子裡苦熬。
吉諾維斯家的DON閣下「怪托尼」也不知所蹤,尼佐家族的地盤倒是日漸擴張。
說起來,這裡面有桑切斯法醫的血汗功勞,所以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能賺錢的時候當然不能忘記朋友,尤其是利益休戚相關的朋友。
然後,每家的代理人會註冊成立若干家投資公司。
這些公司將是在二級市場吸籌的主力機構。
然後,卡爾·賴特也註冊了一家名為羅賓漢的投資諮詢公司-原因也很簡單,投資諮詢公司可以公開在市場上發表關於投資的觀點與看法,但要求老闆和發言者持證上崗,卡爾·賴特和漢森都有證。
這家公司將是愛德華的發聲基本陣地和觀點輸出口,並且每方都劃出十萬美元進入公司帳戶,這到後期會有大用處。
至於其他方面的事情,他們只能寄希望於漢森了。
當天晚上,大家都散去。
愛德華坐在起居室里,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視,順便打磨自己的計劃。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選擇非常重大:今晚是不是要摸上二樓走廊到底的那間臥室呢?
那是貝絲·哈蒙的住處。
其餘幾間客臥,分別被卡爾·賴特和茜萊瑞所占據。
貝絲·哈蒙是送上門來了,自己也早就垂涎三尺,如果裝逼不吃那是要天打雷劈的。
但男女之間要是睡過,彼此的眼神話語動作多少都會有所改變,在這內行人眼裡是瞞不住的。
很遺憾,梅根和伊蓮娜是內行中的內行。
愛德華倒是不怕她們。
但一想到兩人聯袂上陣,頓時渾身一陣惡寒,忽然就覺得腰也酸了背也痛了腿也軟了一股寒氣從前列腺出發直衝腦仁,讓他的腦子瞬間冷靜下來。
畢竟,身體要緊啊!
然而,此刻門鈴響了起來。
愛德華一愣,這大晚上的,誰會過來?
有事情打電話就可以了。
而且這裡也不是那麼好來的。
房子前後左右,都有尼佐家的人擔任暗哨,門口站著提亞哥的鐵桿部下,以防止居心叵測之人。
伯格曼案後,愛德華自我感覺成長了許多。
一方面和外公終於有了親情,另一方面也切身體會到了自由之國的自由之處,逛個街就能被冚家鏟,從大活人變成真正意義上的撲街。
眼下自己直接去動別人錢財,這可比殺人父母都厲害。
俗話說狗急跳牆,人急懸樑,這是中國人的觀念,實在抗不過,也不耗費社會資源一死了之罷了。
可在這兒,多半是對方偷偷摸摸來把他愛德華給掛到橫樑上……
但既然對方能過兩道崗,那應該是比較可信的。
而且計劃還沒開始,己方的消息也不至於走漏的那麼快。
打開門,一個髮際線和下巴都明顯靠後的年輕人,這讓他的嘴看起來始終是癟的,看起來像個老太太,年輕人朝他伸出手。還穿著過時的老式斗篷,這看起來就更老太太了。
「你好,愛德華先生,很高興能見到你!」
愛德華的瞳孔收縮起來。
雖然對方是個前途無量的年輕人,但他並沒有和他握手,而是冷冷的說道「我記得我沒有給過你此處的地址。」
例行斷章,猜猜看是誰來著?
另外,在評彈等傳統藝術中,如何「落回」(結束本場書)也是一門很重要的技藝。
是師傅和徒弟間心口相傳的秘訣。
落回的核心奧義就是,下扣子留懸念,吸引聽客明天繼續來聽。
作為評彈愛好者,我就是向諸位展示一下傳統藝術。
咳咳,逃走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