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LSP》雜誌(2/2)
對此他解釋道,「世界上沒有哪個男人不願意喝廉價的啤酒、看最棒的艷舞!」
愛德華對此非常嗤之以鼻,工業化的拉格啤酒為了降低成本添加大米乃至糖漿,導致味道寡淡--可架不住便宜啊!
這種淡啤酒還有個絕妙的好處。
台上跳舞的姑娘通常會下場充當推銷員角色,而這些男人們則都考慮著最好把姑娘灌醉,好沾點便宜……
於是一杯,一杯,一杯,姑娘們除了多去幾趟廁所外,並沒有別的問題、
輕微的酒精刺激下,她們在台上扭動的更加激烈奔放,如此一來,啤酒的生意更加好!
拉里是俄亥俄州人,酒吧開在代頓市,這不是個大城市,但託了米國高速工業化的福,通用、福特把汽車廠開遍了全市,加上先進的航空製造業,代頓擁有巨大的工業人口。
這些疲憊的流水線工人,離開車間後就一頭扎入「拉里的鄉巴佬天堂」里,吃個三明治,然後猛灌啤酒,間或和台上的小妞調笑幾句,這是最好的緩解壓力的法子。
為了應對三班倒的客人,「拉里的鄉巴佬天堂」也是24小時經營,哪怕外面火辣辣的太陽掛在正天中,裡面依然是陰暗潮濕,瀰漫這奇怪的混合氣味,對於熟客而言,這就是天堂的味道。
拉里腦子靈活,做生意不講虛的,老老實實僱人跳艷舞賣啤酒,不搞那些亂七八糟的套路,這些姑娘們在酒吧里都是受到嚴格保護,誰也別想碰她們,當然,如果客人本錢足能讓姑娘們跟著他離開,那是本事,拉里也不會阻攔。
就這樣買賣越做越多,很快開了三家分店,並且在服務項目上推陳出新,他招募了更多的禮儀小姐,甚至都不需要有舞蹈基礎,只要她們願意穿著三點式和顧客一塊兒在台上扭就行了。
拉里運氣不錯,時機掐得剛剛好,這是米國60年代x解放的浪潮。
他作為弄潮兒借著這股大浪賺得盤滿缽滿。
這也是應了那句話「一個人的命運啊,當然要靠自我的奮鬥,也要考慮歷史的行程……」
但僅僅這樣,是不夠的。
拉里沒讀過書很早就開始混社會,為人粗野,或者說是個狠人。
他敏銳的聞到了x解放的味道,當然同一時期其它聰明人也感覺到了春江水暖。
大家都在測試色情的邊界,以試圖在法律容忍的範圍內賺更多鈔票。
拉里對同行們這種膽小淺薄的行為嗤之以鼻,他決定突破它!
既然穿衣服(理論上比基尼確實算衣服)跳舞賣酒水都能讓我連開好幾家分號,那要是不穿呢?
那肯定不行,聯邦政府和州政府市政府肯定不讓。
那么半穿?
他雇律師檢索了代頓市的相關法律,發現竟然真沒有類似的規定。
於是第一家半果俱樂部正式開業!名字就叫HUSTLER /好色客/LSP
剛開始,名氣不大,在色情一條街上無法出挑。
便花高價讓比基尼舞者站在玻璃櫥窗里跳舞招(gou)攬(yin)顧客。
巡街的警察驚呆了......他們衝進酒吧,把拉里送上的鈔票一把拍掉,要求他立刻將演員撤下!
並且警告他,絕對,絕對不允許在公開場合做這樣傷風敗俗的真人表演,絕對不可以!
至於關上門怎麼搞,那另外說。
拉里點頭稱是,保證絕不再犯,客客氣氣送走警察,並且往他們口袋裡塞了厚厚一沓鈔票。
警察見這小子知錯能改也會來事,也就笑納了。
第二天,當警察再度巡街路過此地,差點心臟病發作。
是的櫥窗里沒有了三點式姑娘,卻多了一台,眼下能買到的最大的20英寸彩色電視機,拉里通過閉路電視系統向整條色情街直播三點式舞蹈。
警察沒話說,只能搖搖頭離開。
就這樣拉里嘗到了媒體的甜頭。
隨後他突發奇想,是不是可以為會員們做點更好的事情呢?於是一份黑白折頁的讀物《LSP簡報》應運而生。
內含大量演出照片和各種黃段子,免費分發。
客人們都興奮了!太鵝妹子嚶了!
拉里再接再厲把把頁數增加到32頁,形成了薄薄的小冊子。
再往後,乾脆正規化做成了大雜誌。
但其粗俗狂暴的基因就此延續下來。
《花花公子》是有情調的暴露,閣樓是情色的暴露,到《LSP》這裡,直截了當一個字「露!」,各種姿勢的露!
前兩者的照片是努力的不讓讀者看清楚細節,到了拉里這兒,讀者就是上帝,上帝想看什麼,我們就登什麼,上內窺鏡也在所不惜,只要上帝們掏錢!
《LSP》一經問世,立刻拳打海夫納,腳踢古內喬,他讓花花公子成了掛羊頭賣狗肉的代名詞,而讓《閣樓》蛻變為一本純粹的人體藝術雜誌。
這對於兩個色情大亨來講是何等的羞辱!
最讓拉里出名的是他的狗膽包天,他什麼都敢幹,什麼都敢登。
比如傑奎琳嫁給希臘船王奧納西斯後,跑去沙灘上裸體曬太陽,結果被狗仔拍下,狗仔拿著照片挨家挨戶問,卻沒人敢登,拉里一揮手,「我來!」
一周內賣出100多萬冊!
這個數字有多麼恐怖?
花花公子一個月150w-200w的銷量,但要知道那可是成立了十多年的老牌雜誌啊,行業龍頭,現在被拉里·弗林特一個漂亮的後排插上,掄起來就是一悶棍。
古內喬和海夫納都傻了。
傑奎琳的果照是如此的充滿誘惑力,以至於俄亥俄州長都悄悄去報亭買了本…………很不幸還被記者拍到了……
州長辦公室拒絕對此表示評論,只是認為州長的行動屬於且個人行為並且受憲法第一修正案的保護。
海夫納私下和愛德華聊天時,談到拉里·弗林特也是頻頻搖頭,他覺得相比古內喬,拉里才是真正的敵人。
古內喬和海夫納之間當然也是相互看不順眼,他們的爭執焦點主要是基於審美形態上的,海夫納是如日中天的美式中產階級范兒的代言人,雜誌里充滿陽光、海灘、工業製品搭配的色情圖片多以缺少凶兆的比基尼為基礎。
古內喬則是妥妥的歐洲老封建派頭,圖片基調頗為幽暗,講求倫勃朗式的用光,他向來反對海夫納那種用布條或者其它物品遮掩模特兒關鍵處的做法,稱之為審美上的偷懶,藝術上的庸俗,在古內喬的鏡頭下,各種陰影和高光才是女性身體最好的修飾品。
不管怎麼說,文藝是這兩個傢伙的共同語言,大家彼此看不慣,在公開場合還是能以友商互稱,臉上笑嘻嘻心裡mmp……
拉里不一樣,他上台就是「我不是針對誰,你們在座都是垃圾,都是死資產階級的虛偽生活方式的代表,哥們玩得就是質樸直接!紙張有多大,柰子就有多大!」
從某種角度說,拉里簡直是色情界的蘇聯,高唱著《紅軍最強大》對於美歐資本家持橫掃一切的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