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紐哈芬的索多瑪(2/2)
還能來威脅合眾國的安危?
不就是他們自己打成一團麼?
關我們米國人鳥事?
反戰頓時成了大學生們最熱衷的話題與活動!
想到這些愛德華頓時如夢初醒。
天生的好腦子讓他處理這種突發情況時顯得遊刃有餘,眼珠子一轉,抓起麥克風,用盡全身力氣大喊:
「沒課拉夫,鬧特窩!」
這是時代的最強音,好的口號向來是言簡意賅且情緒飽滿,這四個單詞飽滿的豈止是情緒還有那熱氣騰騰騷氣撲鼻的青春荷爾蒙啊!
用這最讓人激動也是流傳最廣的的學生運動口號作為收尾,不但完美的把原本有些散失的人氣重新聚集起來,還贏得了更多支持。
「沒課拉夫,鬧特窩!」
「沒課拉夫,鬧特窩!」
「沒課拉夫,鬧特窩!」
「沒課拉夫,鬧特窩!」
口號喧天。
「各位我是CBS(哥倫比亞廣播公司)《60分鐘》的記者麥克·華萊士,請允許我用激動的心情向你報導發生在紐哈芬的革命!」
「各位我是CNN(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今日》節目的主持人,梅根,稍後我將會給你們帶來更多的深度報導。一會兒我將對學生領袖漢森進行專訪」
……
「嘿,看不出,哥們兒,平時像個書呆子,這種時候竟然挺能說啊!跟我走,我帶你去認識幾個妞兒!」
愛德華搖頭,法學院總共就300來號學生,女生僅占10%,至於質量麼,堪比前世華夏理工科學校,不過大老美到低沒文化,竟然沒有衍生出類似「十回頭」這樣的經典民謠來。
總之這質量是大大的不行,間或也有亮眼的,但多半都有來頭身份,根本不屑和這群人在大草坪上廝混,那是所謂的藍血家庭,明面上大家都是合眾國公民,日常生活上涇渭分明。
「哦,我明白了」漢森若有所思的眨眨眼,又扭頭看著一邊沉默的黑鐵塔托馬斯,恍然大悟。
「原來你喜歡這種?看不出你真是走在這個時代的前列啊!來來來,我給你介紹幾個『朋友』,你們肯定聊得來。尤其是托馬斯這樣的橄欖球運動員,特別受歡迎。」
雖然光線不甚明亮,但愛德華能看到向來沉默寡言天不怕地不怕的某人開始感到不安,那張向來沒啥表情的黑色撲克臉隱約發綠。
「不不不,謝謝你的好意,但我只怕你對我們有些誤會……」愛德華結結巴巴的解釋道。
見鬼,這兒是六十年代末的紐哈芬,又不是自己前世的那以遍地飄0而聞名全國的西南某省會城市,但怎麼感覺風險一樣高呢?
兩人急急忙忙如喪家犬逃離了大草坪,回到公寓,一進門,托馬斯立即把門反鎖,然後在胸前劃了個十字架「主啊,寬恕那些走錯道路的人吧。」
「確實是,走錯道路,放著好好的水路不走,偏生要在旱道里逞英雄。」愛德華心裡在惡毒的吐槽,前世的大部分記憶喪失,但這種零碎的充滿國粹的「知識」倒都是記得挺牢。
「莫非,這是要讓去當個脫口秀演員?可這種笑話,米國人民聽得懂嘛?」撓撓頭,他也搞不明白,老天爺讓自己穿越一回到低是有啥安排不。
一邊的托馬斯依然在絮絮叨叨「主啊,請不要拋棄我這個迷途的羔羊,我現在感覺仿佛生活在索多瑪與蛾摩拉,如果您要降下懲罰,我也會甘心承受,但我始終沒有背棄過您。我希望成為羅得那樣的義人,永遠為主奉獻自己的一切」
「等等,等等,索多瑪?這玩意聽著耳熟啊!上輩子好像通過盜版vcd看過一個片子就叫啥《索多瑪120》,都要打120電話了,看來確實玩的挺開。
那片子講啥都忘記了,就記得內容賊刺激!看完之後寢室四個大老爺們集體去操場跑了五公里,然後又沖了個冷水澡,這才能勉強入睡,可第二天一早四個人在水房洗內褲時哪叫一個尷尬」
托馬斯祈禱完畢,看著愛德華好奇寶寶的眼神,還以為對方開始對《聖經》感興趣,於是黑大個一反往常的沉默開始滔滔不絕的布道起來。
索多瑪和蛾摩拉是兩座罪惡的城市,上帝要毀滅他們。
亞伯拉罕向他求情,於是耶和華做出讓步,表示如果能在城裡找出十個義人來,便放過城市。
亞伯拉罕便派了兩個天使裝作外鄉人去索多瑪城,住在羅得家裡,當晚索多瑪全城人圍住羅家,要求羅得將這兩個「外人」交出來,「任他們所為」。
羅得哀求用自己兩個還是c的女兒來替代,但這些人依然不允許。
最終索多瑪與蛾摩拉因為「逆性的情/欲」而被天上降下的火與硫磺而毀滅。
「不可跟男人同寢,像跟女人同寢;這是可憎惡的事,這是《利未記》中所明確載明的」托馬斯用一段經文引言結束了故事。
「鎖的是ne」
對於室友嘴裡時不時冒出的外文,托馬斯已經見怪不怪了。
「不對啊,你不是猶太人麼?索多瑪是《創世紀》里的故事,在你們的希伯來聖經里也有啊。看你的樣子似乎是第一次聽到?」托馬斯發現了問題。
「呃……去教堂的時候,我基本都是在表演睜眼睡覺的特技。」愛德華打了個哈哈。
「雖然是受了點驚嚇,但看來目的還是達到了,託了這群白左的福,從今晚開始,達米·尼佐的案子估計就要轟動全美了。」
「白左?」托馬斯又楞了,隨即笑起來「這個詞還真是貼切,查爾斯河畔的莫斯科還有榆樹下的列寧格勒,」(耶魯所在地的紐哈芬市別稱為榆樹之城)
「不,不,這群貨顯然沒搞清楚,在那個國度里,搞基是被憎惡的事情,要進精神病院或者看守所的。」
「是嘛,看來他們倒是遵循了經書的原意。」托馬斯有點悠然神往的樣子。
「喂喂,你是羅正教,他們是東正教,彼此眼裡對方都是異端啊,是要上送上火刑架的,你怎麼忽然仰慕起他們來了?你家主知道你這麼不虔誠吧。」愛德華內心繼續吐槽,當然他不敢說出來,當面吐槽別人的宗教信仰不是個好習慣,尤其是這個黑魯達似的信徒擁有醋缽大的拳頭。
鬧騰了一天,愛德華也覺得累了,於是道了晚安後各自回房休息。
躺在床上耳朵里能隱約聽到遠處大草坪上傳來的各種嘈雜的喧鬧聲,顯然漢森他們又H起來了。
「這該去給米國緝毒局打個電話了,大草坪上的da麻味PM2.5都該爆表了吧。」嘟噥著,他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