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第一天就不太平!(2/2)
啊,山間別墅,對著美麗的湖水,春天啊,萬物復甦,這是那啥的季節!
腦中不由得響起了趙總想老師富有磁性的嗓音。
總之,斯坦福之行,絕對不能拉胯!
沒有了那個小惡魔的存在,不信露絲伯格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
三天後,他住進了帕洛阿爾多的的別墅里。
條件確實沒話說。
他是早晨從紐約出發,到加州已經是晚上。
吃完晚飯後,他洗了個熱水澡,然後撲到大床上,把腦袋埋進鵝絨枕頭裡。
對他而言,充足的睡眠是奢侈品,平時每天都要靠腦中叫醒自己。
但既然到了斯坦福,那可以理解為某種帶薪休假,至少生活節奏可以慢下來,睡到自然醒……
然而……
第二天早晨七點,他就被電話鈴吵醒。
拎起話筒,對面的聲音並非加州人傳統的柔聲細語,而是頗為粗野響亮,開門見山:「我想和你談談弗蘭克林的案子!」
這樣美好的早晨,沒有人願意談工作,愛德華也是如此。
實際上他也見過不少自稱是受害者,試圖藉助他的專業知識來翻案,但他調來案卷後一看就知道,這混蛋多半是想鑽法律空子。
他很想一聲fxxk罵過去,可想想畢竟這是斯坦福,而且對方直接就找到自己頭上,顯然也不是普通人,所以決定稍微周旋周旋。
「什麼案子?布魯斯·弗蘭克林是誰?他受到什麼指控?」
腦子有點清醒後,他問道,這個名字確實有點印象,但僅限於有點兒而已,應該是在新聞報導中聽到過,但從來沒有往心裡去過。
類似的名字和情況出現在每天的新聞報導中,成為城市人生活的一部分,比如「芝加哥8人案」「gd城9人案」等等,以至於當他聽到「印第印第安納波利斯500人」時,第一反應肯定覺得這是場史詩級別的波瀾壯闊的案子,而實際上這是賽車大獎賽……
對面的聲音顯得頗為急切:「你說你不知道弗蘭克林案?上帝。好吧,我告訴你,他是斯坦福的教授,負責英國文學,原本是有終生聘約的,但現在被解僱了。我們需要幫助,萊昂納德·丹波說你可能願意幫助我們,所以,我立刻給你打了電話。」
確實,真的是立刻。
愛德華甚至連辦公室都一次沒去過。
「但是我想說,這屬於我的休假範疇,我本人無意參與這件事情。」愛德華婉拒。
笑話,斯坦福開除了自己的教授,這教授顯然覺得不服,要打官司。
這種狗屁倒灶的事情還是不要介入為妙,怎麼說來著,這是斯坦福的內政,自己一個耶魯人最好是不要粗暴干涉,雖然聯邦政府對此非常內行。
史丹福大學校方怎麼也算金主爸爸,自己在這兒好吃好喝的,何必呢惹其他麻煩呢。
「實際上我是個外來人,所以你為什麼不去找斯坦福法學院的教授,首先斯坦福法學院的綜合實力相當強勁,其次他們中的很多人也是民權和學術自由領域的中堅力量,在合眾國很有名氣的。」
「是這樣的楊先生,我是史丹福大學教師政治行動小組的成員」對方剛開始自報家門。
這讓愛德華皺起了眉頭,他離開紐哈芬就是為了躲開那種鬧哄哄的政治運動,結果橫跨大陸後的第一天,就碰到類似事情,真是活見鬼!
可接下來對方的聲音卻讓愛德華覺得有點沉重:「斯坦福法學院?他們是我們的敵人,我們從法學院無法得到任何幫助。萊曼校長把他們都抓在手心裡,而那些願意站在我這邊的年輕教師也不敢說話。」
「還有這事?」愛德華愣住了。
要知道這是斯坦福啊,可不是伯克利,後者是公立大學,政客的權力很容易入侵校園,用政治力量趕走某些不受歡迎的刺頭,也算是常規操作的一種(當然並不多見,因為刺頭通常會認慫。)
可斯坦福也是著名的私立大學,就如同耶魯一樣,私立大學裡,教授的權威極重,除非這傢伙確實幹了傷天害理的事情,否則一個拿到終生聘任資格的傢伙,只要他願意就能老死在校園裡。
怎麼,西海岸和東海岸,在這種問題上都會有不同的處理方法?
「好吧,那你讓弗蘭克林的律師給我打電話」愛德華想了想說道「我倒是願意和他討論一下相關的法律的問題,我想這應該挺有意思。」
「這正是最大的問題」對面說道「弗蘭克林沒有律師。他以前找過律師,可現在他的錢花光了。學校不願意動用公費為他請律師,他也找過法學院的教授,可沒有人站出來。」
「坦白的說,我不相信你的說法,女士」愛德華端正態度道:「這是斯坦福,而不是莫斯科或者列寧格勒大學,我不相信校方會解聘一個終身教授而不給他任何辯護的機會,同時也沒有任何一個法學院教授願意站出來主持公道。至少法學院的教授會給他當顧問,提供諮詢意見……」
在耶魯,在哈佛都是這樣。
對方笑了:「看來你真是不了解這裡的情況,過幾天也許你就不會吃驚了。我想我們是不是可以見面聊聊?」
「對不起,我得再說一遍,我來這裡是做學問並且放鬆的,這實際上是我的私人休假」愛德華說到。
在美國打擾別人休假是非常不道德的行為。
「好吧,那這樣,我們可以出來吃頓午餐,讓你了解一下我們的情況,我們不會要求你提供法律援助。並且我想弗蘭克林的情況,也許可以作為你的研究案例。」對方退了一步。
愛德華覺得既然如此,那不妨去見見他們,「但是我還要重申,我只是答應見面,不會有任何承諾,你們也不要指望我!」
笑話,好不容易得來的快活時光,鬼才想去碰這種事情。
實際上愛德華有一句話是對的,這是里不是莫斯科也不是列寧格勒,那種校方直接開除一個終生教授,且不讓其申辯,並且沒有人為他站出來說話的事情,不會發生,或者說哪怕真有這樣的校方,那多半也是公立大學,私立學校沒那麼霸道。
而且就算有這種事情,那麼媒體早就炸鍋了,西方記者聽到這種事情,向來是跑的比誰都快,而且不管三七二十一肯定是先罵校方當局。
紐哈芬那時就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