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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這書原本是要收錢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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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愛德華倒是想睡個回籠覺,然而這怎麼睡得著!

本來就有認床的毛病,實際上……如果床上有漂亮異性的話,這個毛病倒也不會發作。

無奈之下,只好起床吃完早飯。

因為時間太早,辦公樓還沒開門,他順著林間小路走走,山裡的空氣新鮮而凜冽讓他精神為之一震。

走著走著發現前面有個人,看樣子四十多歲,灰白的頭髮帶著副厚厚的眼鏡,充滿了學究氣質。

想來這就是自己的鄰居了,愛德華頓時很熱情的上前和他打招呼。

果然,這人是斯坦福法學院的的教授理察·史考特。

史考特教授態度和藹,沒有一絲架子,他對愛德華很熱情-因為早就聽說過他的事跡,這讓某人老臉一紅……

雙方邊走邊聊,話越說越投機。

愛德華:「所以,理查,我聽說你們這兒有個叫布魯斯·弗蘭克林的傢伙,事情好像鬧得挺大的?」

他試探了一句。

「嘿,你也聽說了?」史考特教授扶了扶眼鏡,嘆了口氣「愛德華,我知道你肯定以為這是****,但我告訴你這不是……」

「嗯?」某人心中狂喜,看來能聽到內幕八卦了。

「這麼說吧。布魯斯·弗蘭克林教授的案子。首先不是民權問題,其次也不涉及學術自由。這傢伙是個混蛋,抱歉,不該說髒話,但他真不是個好東西。實際上校方和他解約的事情,大部分教授都是默許的……少部分不怕死的為此還高聲叫好?」

「為什麼?」愛德華更加好奇了「莫非這傢伙真幹了什麼了不得事情?而且為什麼叫好還得不怕死?」

「他有個組織叫做『必勝』」史考特教授苦笑

「必勝……」某人腦門開始冒汗,心裡說怎麼哥們穿越過來之後老是和昭和扯上關係?

這是什麼破名字?

怎麼1971年的斯坦福會出現這種組織,這不應該出現在瓜島的地洞裡或者硫磺島的折缽山上麼,通常還伴隨著武運長久或者天腦黑卡半載這類的撕嚎,那才是正宗的原汁原味。

「這個組織是幹嘛的?」他問「激進思潮組織?類似地下氣象員那種?」

「地下氣象員?愛德華,只能說你有點缺乏想像力,實際上,弗蘭克林他在山裡」史考特教授用手指了指東邊那片丘陵「嗯,他在那兒,訓練一群墨西哥的非法移民使用武器。然後,帶著這些傢伙在學校里扔炸彈和開槍……」

「嚯……」愛德華震驚了。

尼瑪,這還了得,弗蘭克林是文能講莎士比亞,武能把人炸成傻x,端的是文武雙全!

史考特又指向西邊,「就在兩個禮拜前,他在『教員貧民窟』附近扔了一顆。」

教員貧民窟是一棟頗為漂亮的小樓,校方用來給那些年輕的未婚教員居住的,這些傢伙通常沒幾個錢,於是就有了這麼個自嘲的名頭。

「弗蘭克林正在把斯坦福的寧靜校園變成越南的叢林,你知道他把他的『麥爾維爾(melville)和霍桑(hawthorne)』的文學課叫什麼?」

「嗯?」愛德華好奇

「叫做『毛』爾維爾(maoville)和『胡』(hothorne)(志明)桑,弗蘭克林不是教師,他是kb份子是個狂熱煽動者。」

愛德華嘴角抽搐,這顯然是有點刺激了。

之前耶魯、哈佛,乃至位於紐約的哥倫比亞等一流大學都鬧過學潮,加州伯克利甚至還有學生和警察對抗,學生把警察扔過來的催淚瓦斯再扔回去等壯舉……

但鬧歸鬧,最多也就是冷兵器對抗,通常還是警察拿著警棍追著學生到處跑。

最大的亂子是俄亥俄大學的開槍事件,造成兩名學生死亡,但這也是警察/國民警衛隊在作孽。

根本就沒聽說過,抗議份子有動用熱兵器的,這通常是打著民權運動旗號的nger的做派。

這位弗蘭克林教授,倒是一代人傑,直接引領了鬥爭的新動向,關鍵是,他還有一堆非法移民的老墨作為部隊!

愛德華想了想,把早晨接到電話的事情也告訴了史考特:「你說的這些,和我早晨接到的電話中的說法完全不一樣,但我倒是願意相信你,畢竟我在電話就說了,我們是合眾國,不是s維埃。」

「而且」他強調「如果真能證明他幹了這些事情,開除是絕對不冤的,如果加州總檢察長夠威力的話,把他送去吃兩年牢飯,這對他與合眾國都有好處。」

笑話,帶著非法移民在自己的國度里打游擊扔炸彈?

聽起來很燃很熱血,可萬一哪天炸彈落到他愛德華頭上呢?

再說了,就算不滿,你往教師宿舍扔幹嘛?

去薩克拉門托啊……找雷根州長啊!

那話怎麼說來著,冤有頭債有主,出門左轉州政府……

「但對他的指控並不是因為這些事情」史考特有些不好意思,小心翼翼的遣詞造句「這個傢伙非常鬼,他干任何暴力行動時都是小心翼翼的,不讓人抓現行,甚至痕跡都很少留下」

「他在校園裡暗中活動,用對講機向小孩和墨西哥人下命令,暴力行動發生時他總是不在現場,但這次我們抓住了一個把柄」

「他在學校里發動了好幾個扇動暴力的演說,我們有證據,他還在亨利·卡博特·洛奇大使(美國駐南越大使)演講時起鬨搗亂,以阻撓大使的演講。」

「這麼說的話」愛德華撓撓頭,「這顯然是個與言論自由有關的案子了,校方的行為和憲法第一修正案的精神是相牴觸的。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對他唯一的真正的指控都是因為這個傢伙的言論或者叫囂有關?」

理察·史考特有點不安,但還是承認了「是的,如果你用孤立的眼光看這個案子的話,就是這樣。」

愛德華決定略過這個方面的討論,因為這會浪費時間,眼下他需要更多的有用信息。

「那麼關於律師的問題呢?」他問

得到的回答也早晨的電話大相逕庭。

史考特說道:「這個傢伙根本不想請律師,他要為自己辯護,這樣一來他就可以在庭審時發表政治演講。如果他真需要律師的話,愛德華,你我都算是這個行當里的人,你覺得以他的名聲和案子的複雜程度,只要他開口,會有多少律師免費為他辯護,為的就是可以獲得大量的曝光機會……」

愛德華點頭,承認史考特說的。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兩人原路返回,進入各自別墅收拾整理,然後去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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