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不分伯仲(2/2)
「我現在大概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將自己的力量通過借用的方式交給了梅利,那塵封的大門終於開啟,生與死的界限被開啟了一道縫隙,容許這兩個靈魂的通過。
「逆轉虛無,創造再生——卍解·輪迴!」
咬碎了嘴裡的玻璃瓶,那濃郁的生命力灌注在劍士的身體之中,梅利化為了斬魄刀被索隆握在手心,虛幻的門戶化為了斬魄刀刀身的紋路。
幽靈狀態的佩羅娜切斷了兩人靈體和靈魂容器的連接,將她們送入了輪迴的門扉當中,隨後被劍士所掌握的鑰匙注入那冷冰冰的肉身之中。
「這....這就可以了?」
原本滿溢的生命力在極短的時間內被抽走了絕大部分,突然空虛的身體令人極為難受。
「嗯哼~」
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佩羅娜晃蕩著腳丫坐在的床鋪的邊緣。
「已經有呼吸了,只不過還沒醒,再等等就....」
強撐著身體來到床邊的劍士想要上前親自確認一番,好不容易晃悠悠的撐起身體,一邁步卻走了個踉蹌。
「你這個笨蛋是在幹什麼啊!」
佩羅娜抓著庫瑪西乒桌球乓的往劍士的腦袋上砸去,瞪大了眼睛滿臉的氣憤羞紅。
「腿...腿軟了一下....」索隆悶聲悶氣的開口,「別打了!我認錯!讓我起來啊!」
一邊抵擋著揮舞著庫瑪西暴打他的佩羅娜,索隆撐著柔軟的床鋪將自己的臉從人家的小裙子上抬了起來,
原本那雜亂攻擊突然消失,劍士猛然一滯,隨後扭頭看向了床頭,有些蒼白的臉頰上帶上了一抹血色,可依舊不曾甦醒。
「真是吾輩楷模啊!」布魯克轉著圈圈用詠嘆調的方式述說著對於某人的欽佩,「梅利,快走,這裡是大人的世界,你別被帶壞了。」
「哦~梅利知道了。」
小可愛跳下了床,抱著布魯克的大腿骨離開了房間。
「怎...怎麼了?」快要一百八十度擰過頭的索隆滿臉疑惑看著布魯克離去。
「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啊,索隆。」
清冷的聲音響起,是那令人熟悉的音調,許久未能聽見的..
「古伊娜,你醒了?!」
就在劍士扭頭的時候,米琪塔的聲音帶著一股清爽的檸檬香氣傳來,「雖然有點過分,但我沒關係的。」
畢竟是檸檬,清爽中帶著酸很正常。
「哈?」
劍士手下用力抓緊了床單撐起了些身體,滿臉疑惑的看向了兩人,但一聲低低的嚶嚀卻讓劍士本就慘白的臉上淌滿了冷汗。
【我難道不是撐著床麼?】
低頭看了看左手,此時正按在古伊娜和米琪塔的中間空位。
「你還想摸多久啊!你這個變態色狼八嘎笨蛋玩具僕人!」
一記迅雷不及掩耳的耳光讓劍士在原地旋身三周半,暈乎乎的栽到在了床上了無生息。
「你不會是....打死他了吧?」
兩雙美眸看向了捂著胸口還在羞憤中的佩羅娜。
「應該...不會吧?」
佩羅娜伸出手指戳了戳索隆的腦袋,歪掉的嘴巴里傳來了一陣熟睡的呼嚕聲。
三雙手費力的把睡得跟死豬一樣的劍士搬到了床上。
三雙眸子心有靈犀的對視了一眼無聲的交談用眼神傳遞。
三小時後,從睡夢中甦醒的索隆恍惚的睜眼。
「嚇死我了,果然是個噩夢對吧.....」
抹了抹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做了好一個修羅場噩夢的劍士撐起了身體,卻發現自己的刀老婆少了一把。
有些慌不擇路的迷路劍士在城堡里左突右沖,最後還是被聽到了這鬧騰動靜的幽靈公主給牽了出來,老老實實的跟在身後不亂跑。
「剛才那件事...是真的?」
快到門口時,萬分心虛的劍士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想賴帳麼?」
被那危險的目光一瞪,索隆頓時慌得一批。
「別告訴我你忘記了你說的補償了!」佩羅娜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找到了有趣玩具後的狡黠。
「我答應了什...呃...說吧,要我怎麼樣。」認命的劍士耷拉著頭,他已經聽到了門外那熟悉的清喝。
「當然是要當我的玩具和僕人呀。」佩羅娜掰著手指數道:「每天下午要給主人準備紅茶,點心,晚上要準備好熱水泡泡浴,早晨起床要問候早安,為主人穿衣洗漱....」
「絕對不可能是這些東西!」
看透了一切的索隆凝視著佩羅娜的雙眼,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你可以選擇反悔呀。」說著說著佩羅娜的眼眸一暗,「誰讓我遇到了一個花心的,會在自己女朋友面前,推倒一個像我一樣的柔弱女孩子,還那麼用力的抓著人家的胸口,就連手印都還沒散呢。」
指了指那幾個紫色的手印點,幽怨的聲音如魔咒般入耳。
「她們都勸我說你會負責的,可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畢竟這個世界上披著人皮的禽獸有很多,不缺你一....」
「打住!打住!」
捂著腦袋感覺頭腦要爆炸的單線程劍士一時間無法接受這麼多的信息。
「你吼我....你果然是不想負責了對吧...」
「不是我,我沒有,我承認我做錯了,但是那是無意的,我道歉還不行嗎?」
「道歉有用的話,要海軍幹什麼。」
「你這是強詞奪理,胡攪蠻纏,我...」
「說到底還是不想負責對吧。」
「我不是...」
「你又凶我...」
「那你想怎麼樣嘛!」
「叫聲主人聽聽。」
「.......」
討價還價失敗的索隆滿目絕望的推開了大門,身旁飄飛的幽靈公主眯著眼睛萬分的享受。
在城堡前方的空地上,古伊娜成為了人群的中心,鷹眼那勾起的嘴角毫不掩飾自己的欣賞。
「怎麼了?」
漸漸恢復正常的索隆走到了人群之中,隨後久違的掛件上身,神色如常的劍士看向了鷹眼。
「她的天賦很不錯,非常不錯。」
米霍克收起了黑刀·夜,認真的對索隆開口。
「看一眼就學會了我的絕技....應該是可怕才對吧。」
布魯克雖然忘記了大號密碼,但也有著發言權所在。
「箭尾斬?」索隆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古伊娜。
不需要用語言回答,古伊娜的身形微微一模糊,前方用來當做試刀的木靶在她合鞘時一分為二。
「或者說,除了米霍克他的平砍,只要屬於技巧類的招式,她看看就學會了。」
紅伯爵握住了充當劍刃的雨傘,化為了萬千的紅色身影,撕碎了前方的木耙。
「血夜狂想·饕餮盛宴。」
「看清楚了麼?」
隨後是穿著雪白劍道服的倩影化身萬千,回到原位時有些微微喘息。
「這算是我所會的招式里最複雜的連擊技巧。」紅伯爵不置可否的聳聳肩。
「但這身體素質?」索隆有些疑惑的感慨,「不應該啊...」
「當初路飛....應該是路路子為我們重塑肉身的時候,米琪塔讓路飛把份額多分了些給我。」
古伊娜看著趴在索隆背上,在肩膀探出一張小臉的米琪塔目光中帶著一絲小小的歉意。
「我只想當一個掛件呀。」米琪塔晃了晃小腦袋,「普通人的身體素質就已經足夠了,古伊娜你不是要成為世界第一劍豪嗎?那就更強一點不是更好麼。」
重塑身軀所花費的積分越多,那麼肉身的強度也就越高,普通人的身軀與那接近人類極限的身體造價是完全不同的。
如今的米琪塔就是一個正常女孩子的身體,而古伊娜,已經觸摸到了極限所在。
短短的三個小時,完全適應了這具被設定在十八歲的身體時,她便輕鬆的突破了人類極限,沒有絲毫的限制阻礙。
一具超越了曾經的身體讓她能夠完全的展露自身的天賦,不用去顧慮男女身體構造之間的細微差距。
抵達了極限之後,女性那從根本上就要強過一籌的柔韌、迅捷讓她在學習速斬之技時沒有絲毫的阻礙,如魚得水。
無論是布魯克的極致速度,還是紅伯爵的急速連擊,她都能輕鬆的掌握,雖然用出來是遜色了許多,但確實是掌握了那技巧。
更何況,世界意志大姐姐在為兩具身軀烙印下了本世界印記,抹去了靈魂和身軀的長時間磨合之後,對於古伊娜這和娜美一樣的「正宮」,她小小的開了個後門。
「不僅僅是身體素質,我還掌握了點其他的力量。」
抱劍與胸前的古伊娜讓索隆的目光有些恍惚,仿佛再次回到了曾經的道場,他所見的還是那個連敗自己兩千次的,成為了自己追趕目標的藍發女孩。
「我現在還觸摸到了霸氣的力量,你永遠不會贏過我的,索隆!」
「當年是如此,現在也是!」
和道一文字已經成為過去,但這把一模一樣的斬魄刀卻依舊與她身心相連。
「開什麼玩笑,我可是很強的。」
劍士放鬆的笑著。
「十年了,我很想你啊。」
沒有生疏與不好意思,將那長大了的藍發女孩擁入懷中,如釋重負的笑意散開。
「我終於...不用去追逐那世界第一劍豪的夢想了。」
「那是你的夢。」
伸手拂過那藍色的髮絲,卸下了心中重擔的劍士身形似乎也拔高了些許。
「從今以後,我就不再是三刀流劍士,羅羅諾亞·索隆了。」
「追逐世界巔峰的刀,現在是你的了。」
劍士一臉認真的看著古伊娜,但身旁的鷹眼卻皺起了眉頭。
「是我看錯你了麼。」他的話語聲中帶著一絲失落,「你打算放棄....」
「不!」
劍士打斷了鷹眼的話語,在鬆開了古伊娜時,也將米琪塔放回了地上。
「世界第一一直都不是我真正的夢想。」
將淺打和斬魄刀琥珀抽出。
「自始至終,世界第一劍豪的夢想都是她的。」
「而我...」
「我的夢想就只有一個。」
淺打的刀刃在琥珀的刀刃上摩擦出了無數的火花。
「受盡苦難而不厭,此乃修羅之道。」
在那火星迸濺之中,手中的淺打化為了黑曜石一般的漆黑長刀。
「始解·阿修羅。」
漆黑的刀刃定型,與身上溢出的黑色鬼氣交融,不分彼此。
「我唯一的夢想,就是戰勝我眼前這要成為世界第一劍豪的.....」
劍士對鷹眼露出了一抹微笑,隨後看向了抱劍而立的古伊娜。
「.....我的女人。」
劍士的話語樸素而簡單,可卻讓四周進入了一陣極為寂靜的狀態,落針可聞。
「這就是傳說中的告白嗎?感覺好像很厲害啊。」
布魯克連忙掏出小本本寫寫畫畫的,靈思如泉湧。
「告白....」索隆的身體一僵,可隨後還是繃緊了身體點點頭,「沒錯,很久之前就想說了。」
漸漸從驚訝中回神,古伊娜的臉頰上暈開了兩團煙火。
「就只有我一個人麼?」
古伊娜上前半步微笑的看著劍士。
「那....她....」
「也是如此。」劍士斬釘截鐵的回應著。
「啪~啪~啪~」布魯克呆呆的鼓著掌,「何等了不起的發言啊!不愧是吾等楷模!」
「索隆先...不!索隆大哥!在下鼻歌布魯克,對你五體投地,萬分崇敬。」
「原本我以為路飛船長已經很厲害了,坐擁娜美小姐和羅賓小姐,萬萬沒想到索隆大哥更勝一籌。」
「請允許我為您寫一首歌....」
「我怎麼還看到路飛還有女帝漢庫克?」鷹眼聽到布魯克的話語不由得多嘴八卦了一句。
「就算如此,那也是和路飛船長並駕齊驅啊!」
布魯克頭也不抬的寫著樂譜,百忙中豎起了大拇指。
「了不起!」
小本本上飛快的書寫著湧現與腦海的旋律歌詞,接連的翻頁聲響起。
「等...等等!」
「你說什麼三個?」
索隆有些沒搞懂情況的撓了撓頭髮。
「當時離開了魔鬼三角海域,是誰連叉子都拿不穩?」
古伊娜嘆了口氣,看向了索隆。
「是...是我...但那是因為....」
「誰給你餵飯的?」古伊娜打斷了索隆的話。
「誰給你晚上做宵夜的?」
「誰在你摔在廁所之後把你撈出來的?」
.....
「既然是我讓你變成現在這樣的,那我也沒辦法,張嘴。」
「山治說冰箱裡留了份魚湯,我給熱了熱...什麼?難喝?!那你也得喝進去!」
「笨蛋,不行就別逞強啊!要上廁所就叫人扶著你啊,還好我路過了...不好意思?那掉進廁所讓我一個女孩子進來就好意思了?」
......
回想當初的「黑歷史」讓索隆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尷尬與無措。
「我就說山治怎麼那段時間都繞著我走...」
小聲的嘀咕了一句,索隆有些僵硬的轉過頭.
佩羅娜正端著紅茶抱著熊,面無表情的喝著茶,兩人間尷尬的氣氛肉眼可見。
「那麼....決定要當我的玩具和僕人了麼?」
佩羅娜踢掉了腳上的紅色皮靴,仰躺在靠背椅上抬起頭。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原諒....哼~不原諒!」
看著索隆那木木的臉,佩羅娜一股悶氣憋在胸口,扭過頭不去看那劍士。
「除非....」
她氣鼓鼓的再次轉過頭來,一隻穿著黑白條紋絲襪的腳丫遞到了索隆面前。
「除非你....不准撓啊,很癢的!」
「哼!不理你了,忘恩負義的壞玩具。」
「庫瑪西,我們走。」
穿上了小皮靴,抱著玩偶熊的佩羅娜頭也不回的「噔噔噔」小跑往城堡里跑去。
「咳嗯!」
布魯克吹了吹樂譜上的墨跡,隨後來到了索隆身旁。
「我和巴洛里克打算離開這裡一段時間,巴洛里克要出去找點東西,路飛也建議我出去開演唱會,不過兩年後我會過去的。」
「那...沒問題...」索隆點點頭,還沒從懵逼中回過神來。
「不過啊,索隆大哥,我覺得你現在應該追上去。」
「追...現在?」
「嗯,她進了門之後我感覺你就找不到她了。」
布魯克很是嚴肅的點點頭,索隆那路痴絕對是找不到走進城堡的任何一個人。
「那...這麼嚴重的話...那我過去了!」
眼看著佩羅娜已經推開了城堡的大門,索隆顧不得其他什麼了,理解錯了布魯克意思的他還以為不追的話佩羅娜就會人間蒸發,但說起來,其實也差不多。
轉身關上大門時,劍士看到了那微紅的眼眶與晶瑩的水滴,他拔腿飛奔的身影,投映在那黑色眸子當中。
「壞人!哼~」
輕快的皮靴「噠噠」聲繞過了轉角,但那慌亂追趕的腳步聲卻越來越遠。
「要是找不到我的話,我絕對不原諒你!」
「對吧,庫瑪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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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windsky的打賞,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