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真正的面目（2/2）

「失去什麼？」就像抱著自己聽話的孩子一般，大姐姐揉了揉路飛的小腦袋問道。

「是欣賞美麗的那一份憧憬啊...」

此生無悔和索然無味同時出現在了路飛的臉上，如果有寂寞的話，請麻煩點上那麼一根，吐個煙圈就好。

「啪~」一巴掌拍在了路飛的腦門上。

好像感覺有什麼東西被拍出腦子的路飛恍惚了一下，隨後站起身，目光恢復了往常。

「當初我有個小小的設想，我有足夠的力量去支撐我開啟第二條道路，看到前面那個東西了麼？那就是在後面追著我跑的傢伙，確切的說是兩個傢伙。」

「一個是我認識的，味道香香的，當初我和他打了一架，吃了點小虧，那時候我還打不過那個壞蛋。」

「美食的俘虜？」

「不是，他孕育的世界是七龍珠。」

「他就是我說的，只孕育了一個原生世界，一根筋的傢伙。」

「我當初選擇的不創造世界，讓我的戰鬥力非常強的同時，也讓我腦子不在線，雖然這傢伙是一根筋，但比我當時聰明。」

「法則對於我們來說只是能量的不同組構後的表現形式，粉碎法則，將其還原為最基本的能量粒子，我們可以隨意的拼湊新的法則，只不過會有消耗，大概在百分之五十左右，一般情況下，我們不會這樣做。」

「但是那個傢伙，就這樣做了，他將唯一一個原生世界培育得異常強大，除去構建世界的基本法則之外，所有的狩獵所得全部粉碎，化為了最基礎的生命法則，用於提高誕生於原生世界的生靈的力量。」

「他的戰鬥方式很直接，一頭撞上去，然後將自己孕育的世界和其他世界交融，讓自己培養的戰士摧毀被交融的世界，而他自己則牽制世界意志，讓他不能有絲毫的插手餘地。」

「這傢伙點滿了防禦，放棄了任何進攻，還好當初雖然我比他弱，但是我超級能打，在擊破了他的防禦之後，我的武器也被那傢伙養的小東西給打碎了一角。」

「在那個時候，我就記住了他的味道，還有他養的小東西的名字，超級賽亞人，一群人合力能打碎我的法則武器的小討厭鬼。」

「至於美食的俘虜，這個世界是將完整的世界分為了均等的數份的大傻子，都不是主幹的原生世界，也不是平行世界，相當於把獨立的意識分成了四份，力量足夠的話倒是還行，問題是他比我強不到哪去，我都不敢指直接分出一個單獨的，他還想一分為四？」

「這傢伙狩獵的方式也差不多，不過七龍珠是以單一世界的頂尖精銳對敵，他則是以次一等的但數量龐大了數倍的精銳對敵。」

「你打敗的那個阿虜，就是美食的俘虜那個世界中其中一個世界之子。」

「七龍珠稍強，但是因為浪費過度，之前比我強挺多的，可現在他也就只比我強一點點。」

大姐姐頗為看不起的搖搖頭，能被她再次追上，說明這傢伙這麼久以來還是沒什麼長進。

「他們兩人因為狩獵的方式相同，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模樣，世界意志打得狗腦子都出來了，各自的世界也陷入了焦灼的戰局。」

「要不就是世界意志先一步分出了勝負，那麼就能成功吞吃，要不就是兩個世界分出了勝負，勝利的一方反哺世界意志讓他更強大，徹底壓倒對面。」

「不過等這兩個世界意志半斤八兩，世界之戰多半七龍珠會贏，但是需要很長的時間，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趁著他們打出狗腦子的時候，搶一把就跑，但是這樣做的話...我估計要被他們倆聯手追殺...」

「假如我切下的那部分是單獨的一個世界的話，那就更慘了，加速完成了世界之戰，世界意志的戰鬥也會很快結束，變得更強的那個傢伙絕對會攆著我屁股追，還是我現在肯定打不過的那種。」

大姐姐嘆了口氣，不過隨後表情便多雲轉晴。

「不過正好我找到你了呀，小路飛~」

「姐姐我不管怎麼樣都得一直跑路，所以解決掉我切割下來的世界的任務就交給你了怎麼樣？」

「無論是同化也好，直接打爆他們也好，隨便你怎麼選都行，幫姐姐我消化掉他們！」

「你穿梭世界不就是為了拯救世界麼！幫姐姐我消消食也是在拯救那些可憐的，離開了老家的世界呀！」

「咱們是一家人誒！要一致對外嘛！」

忽閃忽閃的眨著大眼睛，突然露出了如此表情的大姐姐萌了路飛一臉血。

「當初因為沒有構建世界，雖然很能打，但是腦子沒在線的時候姐姐我被好多壞傢伙欺負啦！現在腦子在線啦，我要一個個的揍回去！」

絲毫不在意的揭露著自己的黑歷史，大姐姐氣呼呼的鼓成了個包子臉。

【但不管怎麼看，現在這好像也不是什麼很聰明的亞子啊...】

路飛沉思著抿著嘴唇，腦門上掛滿了黑線..

【這分明就是個被欺負了的小女孩，長大之後要搶回棒棒糖的節奏啊...】

「嗯？你好像在說我笨？」

「沒沒沒...沒有！」

「女孩子任性一點更可愛，我超喜歡的！」

瘋狂搖著頭的路飛堅決否認了剛才在腦子裡下意識浮現出的話語。

「你說誰是小孩子！」

大姐姐伸手在胸口一托，換上了一件紫羅蘭色的吊帶長裙，那糖果味的可愛風瞬間變幻成了成熟而性感的御姐裝扮。

「好吧...」

路飛這下算是認清楚了，因為自身過於強大的力量，也或許是因為自身那過於特殊的存在方式，一直糾結于思考：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做什麼的哲學問題，導致了某些方面上的不能被人類理解的奇怪。

就算被吃了大不了從頭再來，輸了之後還是能白手起家，這樣的不死不滅的狀態讓他們思維方式不能被用人的身份來理解。

同類是同類，是單獨不干預對方的單獨個體，是相互之間互相吞吃成長的養料，不需要什麼勾心鬥角，這樣單純因存在而存在的他們確實很難被正確的理解他們的行為。

「也就是說，姐姐你以後就是逮著人割一塊然後跑跑跑，然後我就負責幫你吃吃吃？」

「嗯吶！」

「這應該算是偷懶對吧！正常來說不應該都是打完了自個兒吃然後自個消化的麼？」

「因為我懶...不對，因為我需要花更多的時間去思考啊，這是一件很花精力和時間的事情，哪一天我想通了，我就能踏足更高的層次了！」

「雖然我也不知道那是怎麼回事，但是本能告訴我要不斷的變強，變強之後能想得更多，想得多就能找到答案了，關於我自己的答案，或許是我的存在的意義，或許是我為什麼存在於此，或許是我現在還沒能想到的問題。」

「我把你截胡拉過來不就是為了這個麼。」

雖然一幅御姐的樣子，然而說的話和穿著可愛風時的一模一樣。

【果然啊，成熟與否，是不會因外表而產生改....】

盯~~~

危險的目光落在路飛的臉上，老是浮現出作死念頭的路飛默默的咽了咽口水。

「我就幼稚了，怎麼了！我樂意，我開心就好，哼~」

但隨後，聲音轉為了慵懶的沙啞..

「愚蠢的小路飛啊，存在的意義就是探尋未知，而這個過程，一定是令我愉悅的。」

笑摸著路飛的狗頭，慵懶的躺在軟椅上的大姐姐點燃了一根香菸。

「抽什麼抽，小朋友不准碰這...呃...咳咳咳...我的意思是說，吸菸有害健康。」

「不就是為姐姐排憂解難幫點小忙嘛...我超級樂意的。」

「要是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

雖然知道沒什麼用，但有點小心虛的路飛還是往後蹭了半步。

「決定以後跟我姐姐我做事咯？」

難不成這句話還有什麼第二個答案？有的話，那也是人道毀滅。

「嗯，雖然也因為沒得選，但這選擇也挺不錯的。」

說著大實話的路飛點點頭。

「那你過來。」

伸出右手探入了路飛的胸口，輕輕的向外拖拽著。

強烈的撕裂痛感如海嘯一般席捲而來，但卻不能昏迷，就算是想要翻過白眼暈倒，卻又在接下來持續不斷的痛楚中被喚醒。

無比清醒的感受著那完全超出了界限的疼痛，是比那懲罰插件帶來的靈魂折磨還有來得可怕的劇痛。

大姐姐的手指尖捏著一條被打滿了馬賽克的奇怪紙條，就當是紙條吧，上面好像記錄了些什麼。

但卻完全看不清，也不能看清。

仿佛過了數個世紀之久，在將這記錄了看不清楚內容的紙條從身體中抽離的時候，癱軟在地的路飛化身為被暴曬的鹹魚，一點動彈的力氣都失去了。

「這是什麼？」

如潮水褪去的痛楚消卻，從地上掙紮起身的路飛渾身輕鬆，不知道是幻覺還是實際的觸感，也許是因為痛苦過後放鬆下來的身體因為強烈的對比而感到了飄飄欲仙。

「你的真名，母體用來捕獲你的憑依，這是他為每一個有可能構造世界的系統的束縛。」

「同時也是定位，之前他就是靠著這個東西順藤摸瓜來到我的身邊，想記錄我的氣息，然後被我拆下了一大塊身體，甜絲絲的，脆脆的，味道不錯。」

仿佛就在昨日，路飛回想起了當初還是小光球的自己。

「誕生序列1775493。」

「執念夢想已誕生。」

「出廠編號：AC-03376，救世主系統。」

「我將賜予你真名。」

——

「這就是真名？」

「對啊，你的誕生是因為你曾經是被某個世界放棄的道路，那麼在被放棄之後，或多或少都會帶上那個世界的標誌，但也因為被放棄了，這道路與原本世界分裂為兩個互不干擾的個體。」

「記錄在上的真名，其實是那個世界曾經的名字。」

伸手拂過那紙條一般的存在，被模糊掩蓋的字跡重現，但並不是路飛能夠讀懂的語言，甚至只是觀看，就好像腦中被塞入了無數難以理解的內容。

「我就是因為偶然間感知到了他的存在，所以我才選擇了你啊，路飛。」

「這是我曾經放棄的道路，也正是因為它，我才最終得到了我真正想要的結果，也就是如今你來到的，現在的我所構建的世界。」

「我對你的歡喜，並不是無緣無故的愛呀，小路飛。」

「你就是當初我所構建的那個，殘酷、狠厲，但卻又被溫暖融化的溫柔的世界。」

「但是很抱歉，那並不是我所需要的。」

「沒有的事啊。」路飛搖搖頭，「如果不是因為如此，那我就不會存在呢，這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啊。」

「想知道你的真名麼？雖然因為我的放棄而讓他消失在這個世間，但他卻是是存在過的。」

「算了，我現在是路飛，真名什麼的，無所謂吧。」

突然一撅嘴唇，大姐姐撇過頭，「不，我就要說。」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我聽....」試圖拒絕的路被拎著一隻耳朵乖乖的坐好。

「你的性格，你的天賦，你的一切其實都是那個世界的最深刻印記的真實投映，包括你情不自禁愛上的女裝，路飛本身也對你有一點點的影響，但是並不多。」

「......」

「你當初設定的是什麼鬼世界？」

「因為那個世界中留下印記最深的便是那兩個人啊，一男一女兩個人，雖然結局悲劇了那麼點，但是他們倆就是那個世界留下最深刻影響的人呀。」

「要是留下印記最深的是兩個男人的話...你現在會愛上搞基...」

「那還真是謝謝了啊姐姐....謝謝你大發慈悲饒我一命。」

想想自己可能會愛上....算了，太可怕了，女裝其實挺好的。

「其實...在我的印象里，應該留下最深刻印記的，還真是兩個好基友，不過，現實如此，你不也挺開心的麼。」

「所以說啊，以後穿穿小裙子什麼的，其實完全沒問題哦，不用變成路路子也行。」

「不，這還是算了....我路飛和路路子是兩個人。」

路飛嚴詞拒絕了這不靠譜的提議，想想都覺得太刺激了，完全受不了。

「那好吧。」有些小遺憾的擺擺手，大姐姐那看不懂的文字抹去，換上了一行能夠被讀懂的字跡。

「CODEGEASS反叛的魯路修」

當輕聲念出這一行字跡時，似乎喚醒了些許的過往。

「我是路飛，不是魯魯。」

閉上的雙眸睜開，化為暗紫色的瞳孔是曾經過往的唯一存留。

「對啊，你是路飛，不是任何人。」

大姐姐微笑著點點頭，隨後伸手從虛空中抽出了一柄漆黑的，但卻有著黑暗金色的似槍非槍，似劍非劍的古怪武器。

姑且算是武器吧。

「這是之前一個臭烘烘的小討厭扎在我身上的。」

「雖然這東西有點臭，還有點髒，但不管怎麼說，這個東西還是挺不錯的，吃是絕對不能吃的，但是給你玩的話倒是還行。」

伸手接過這把黑沉沉的，長達一米五的「粗大鐵棍」，入手極為沉重。

閃過了一絲似曾相識的感覺，路飛卻怎麼都想不起在哪見過，現在的腦子裡塞了太多的東西，嗡嗡的一團亂。

「好好玩吧小路飛，千萬別辜負姐姐我的一番心意哦。」

伸手點在路飛的眉心，一股純粹的生命力灌注入身體之中，之前與阿虜消耗的生命力庫存瞬間恢復，一絲不多一絲不少，但那深深的疲憊感與極度疼痛過後產生的虛弱卻絲毫不減。

就如同進來時那樣，路飛回到了當初登島的地點，還是那片水池，還是跌坐在水裡的姿勢，唯一不同的是，之前清冷的池水如今熱騰騰暖洋洋的，淡淡的水霧並不會阻礙視線，反而讓人瞬間舒緩了神經。

在前方大約兩米的位置，淡淡的水霧不能阻擋路飛的視線。

「呃....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