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少帝成長計劃 > 第0226章 太后之怒

第0226章 太后之怒(2/2)

目錄

——這一點,早在張嫣幽居未央宮時,就展露在了陳平面前。

所以,陳平自然地便想到了戰國時期,蘇秦、張儀們橫行諸國的手段:嚇唬。

想來張嫣一介毫無見識的婦人,必然會被嚇得一愣一愣的,最終答應自己?

只能說,陳平的理想太過美滿,現實,又太過悲慘···

「哀家聞,右相攜朝臣百官之長樂,欲非面哀家不可?」

「即是面會,右相何以鼓譟百官亮刃於宮牆之外?」

輕輕詢問一句,張嫣便淡笑著自語道:「丞相之所為,頗得項王昔日鴻門之姿呢···「

聞言,陳平慌忙來到殿中央,顫巍巍跪倒在地:「臣,萬萬不敢!」

做出恐懼的模樣,陳平心中卻是狠狠拍了一下額頭:好嘛,又來一個。

——開口就是扣大帽,張嫣這作態,簡直就是小皇帝第二!

「這小皇帝,並非太后親子啊?」

——怎麼就這般相似呢?

只疑惑片刻,陳平便不得不為自己的舉措,給出一個合理得解釋。

「臣聞陛下大軍敗於蕭關,陛下下落不明;代王又兵逼長安,一路暢通無阻。」

「值此之際,臣萬不敢將此間事告於民知,亦恐江山縹緲,故欲至長樂面會太后,以商對策···」

說著,陳平無奈的做出一副『安心』的模樣:「見太后旬月未出宮,臣恐有亂臣賊子欲加害於太后,故情急而亮刃,以保太后躬安···」

看著陳平面不紅,心不跳的將自己的舉動解釋為『擔心太后』,作為當事人的張嫣呆愣之餘,終於意識到,皇帝兒子臨行前那幾句隱晦的交代,究竟是什麼意思。

「此,便政事邪?」

張嫣心中,產生了一個令她震驚的認知:難道政治,就是顛倒黑白,b臉不要嗎···

「太后,太后?」

正呆愣間,一陣輕微的搖晃從衣角傳來,終於將張嫣的思緒,拉回殿中匍匐著的陳平身上。

抬起頭,對李信做出一個感激的眼神,張嫣便輕啟朱唇:「即如此,倒是哀家錯怪右相了。」

說話間,張嫣的語氣自然地帶上了溫和:「去,將丞相扶回座席。」

等陳平在寺人的扶持下坐回筵席,張嫣方又淡然道:「丞相心系宗廟社稷,此誠吾漢家之福焉。」

「只不知,丞相所言之事,乃從何而來?」

說著,張嫣做出一個困惑的表情:「皇帝此番御駕親征,乃面會代王,以勸代王節哀之意;何至與雙軍交戰,及至皇帝大敗?」

「依哀家之見,此不過齊地賊子暗藏禍心,欲以此亂長安民心耳。」

「如此淺顯之理,縱哀家一介女身亦窺明,右相國之柱石,莫非勿知?」

將這段皇帝兒子臨走前交代下的話語一口道出,張嫣便做出一副強裝鎮定的模樣,滿是疑惑地望向陳平。

張嫣這幅模樣,卻讓陳平心中最後那絲本能的懷疑驅散,將『小皇帝確實兵敗』之事,從『不確定』一欄中取出,歸入『確定』一欄。

陳平甚至從張嫣面色上的欲蓋彌彰之中,得出了一個令他振奮的結論:太后,必然是知曉小皇帝的狀況的!

而太后做出這番作態,莫不過是幼稚的政治把戲罷了——如高祖駕崩,呂后秘不發喪那般。

這一刻,陳平終於覺得,自己距離勝利已經近在咫尺,且再無變數。

心態發生了轉變,陳平的語氣也是陡然輕鬆了起來。

「太后之言雖有理,然今之局,遠非太后所言那般···」

「除右相,都有何人至宮外叫囂?」

長樂宮長信殿內,太后張嫣不慌不忙的坐回御榻,詢問著身邊的親信宦官,李信。

「稟太后,內史、典客,及朝臣有司近百人,皆隨右相至宮外。」

「少府、衛尉聞之而至,安國侯隨行;此刻,御史大夫、左相、廷尉諸公,亦已至宮外···」

聞言,張嫣緩緩點了點頭,端坐於榻上,又稍昂起頭。

「宣右相覲見。」

看著陳平在殿門處解下腰間佩劍,脫下腳上布履,張嫣心中不由長嘆口氣。

「吾兒阿吾兒,也不知此等計策,終究是對是錯···」

張嫣正自語間,陳平已步入殿內,拱手一拜。

「萬望太后唯太祖高皇帝之江山社稷計,以允臣之所議!」

漢立於秦之遺骸之上,秦又是結束戰國,統合八荒者;如今漢立不過二十餘載,戰國時期的風俗遺留,在漢室仍舊十分濃厚。

戰國之時,諸子百家閃耀於神州大地,為了完成各自的報復,建成自己心目中的烏托邦,百家士子可謂是傾盡所學,欲助其國完成統一大業。

最終勝出者自是人盡皆知:秦始皇帝嬴政,憑藉秦關中之險要地形,呂不韋、李斯等能臣輔佐,奮七世秦王之餘烈,重掃滅六國,一匡諸侯。

在秦國統一天下的過程中,有蘇秦、張儀等縱橫家代表人物,有李斯這般的荀子門徒,法家士子,也有呂不韋這般著書立說,底定『雜家學說』的大能。

然而到了漢室,諸子百家幾乎盡皆凋零,以安民養民,無為而治為中心思想的黃老學,成為了漢室顯學。

若說如今天下,能有多少人明白陳平此時開口就是『唯江山社稷計』的勸諫方式,那張嫣,算是為數不多的一人。

蓋因為張嫣之祖父張耳,乃重立趙國宗廟的趙王!

作為戰國時期的遺老遺少,張耳對於行走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