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二六、潛入(2/2)
幹掉示警的獒犬,胡文學隨手將犬屍收入儲物戒內,身體再次融入到黑暗中。只十多秒鐘的功夫,就來到那後院靠近最後一排住宅樓的一顆高大桂花樹下,眨眼之後,身形又隨即隱沒在了樹冠之上……
「嗯……」
這桂樹上隱藏著的白家護衛只發出一聲極短的悶哼,胡文學手裡的短刀便已經刺透了他的心臟,左手上極為堅韌的絲線也是纏著他的脖頸,直接把它吊在了一根粗大的樹杈上面。那正在打盹的暗哨瞪大眼睛盯著突然冒出來的胡文學,卻是無法再掙扎動彈,只一會兒,一團污血便從他的口中冒了出來。
將暗哨的屍體收起,胡文學的身體慢慢從桂樹上滑落下來,身形一閃,便是撲向白家最後一排的住宅樓。
……
白家後宅,二樓的一間內室里,身材魁梧的白仁駿正坐在桌前核對著剛收上來的禮單。在他一旁,一個打扮妖嬈婦人正在數著包里的現金。
這婦人是白仁駿的老婆,名叫穆銀苹。
「這現金才五十多萬,寧川城裡的這些人真夠摳門的。」穆銀苹在嘴裡嘟囔著說道,「小五結婚,這何家才隨了一千禮金,而當初他家兒子結婚,我們送出的可是兩萬……」
白仁駿整理著手裡的禮單和帳本,淡淡地說道:「那是因為咱們白家還不夠強,用到何家的地方還有很多。」
「再過二十多天,何家老太太過大壽,聽說老爺子又要送出一大筆錢?」穆銀苹有些不舍地說道。
「這些都是小事,如果二弟能更進一步,成了偵緝局的一把手,到時候折家有他在背後撐腰,隨便找一些過往的商戶和拓荒隊收點過路費,這些錢不就出來了?」白仁駿說道,「前光要放長遠一些,不要光盯著眼前這點東西。」
「哼,說得倒是輕巧,這些年來,咱家給何家進貢的還少了?結果二弟也只是落了個副職,萬一何家調任,到時豈不是竹籃打水……」
「休要胡說!何家在秦州根深葉茂,豈是能輕易撼動的……」白仁駿惱怒地斥責了穆銀苹幾句,穆銀苹也是賭氣不再說話,開始只顧著低頭數錢。
這時白仁駿忽然回頭看向門口,「誰?」
室內突然安靜,房門被輕輕推開,蒙著面的胡文學走了進來,緩慢地走到了兩人的面前,帶給人一種很恐怖的壓迫感。
「你是誰?」白仁駿夫婦二人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動彈,還是白仁駿畢竟混跡黑道多年,兀自強作鎮定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