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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楊恪與張白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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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張燕的信中對於具體細節略過不提,然那信使也知此事傳得沸沸揚揚,瞞不住楊恪,便老老實實答道:「是有此事。」

楊恪聞言悖然大怒道:「既然事情如此嚴重,為何不早知會我?!」

其實的確如張晟所料,吃了大虧的張燕原本並不願意聲張,準備自己把此事給料理了,減輕影響。

不料虎尾山久久不能拿下,上艾與贊皇方向又先後遭到襲擊,讓張燕再也忍受不住,派人分別往張坦、楊恪方向求援。

信使卻也不清楚張燕的想法,只是抖抖瑟瑟地答道:「這……這……小人也不知,小人只是奉命前來。」

楊恪冷哼一聲,說道:「此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那信使還待再言,卻看楊恪神情嚴肅,只得把話憋了回去。

待信使走後,楊恪嘆道:「還是白騎有先見之明,果然張燕吃了大虧!」

張晟道:「若不是情況危殆,怕是張燕還未必會派人來告知吧?」

楊恪道:「此話在理,我當立刻帶人前去。」

張晟好心提醒道:「哦?那什麼你父親的舊友就不見了?」

楊恪一拍腦袋道:「哎!我差些忘了,卻不知道是我阿父的哪個朋友。」

當僕從把人請來之後,楊恪卻覺得十分面生,不記得曾經見過。

來者為首的二人都是年約四旬上下,一人身材壯大面相憨厚,另一人卻身形瘦小頂著個酒糟鼻。

來人道:「故人汲陌、晏姜見過黑山校尉!」

楊恪道:「二位說是吾父故人,我卻看你們面生得很,一時沒想起來,不知是哪個山頭的朋友?」

身形瘦小的汲陌答道:「我二人都是小人物,校尉不記得也是正常,不過我家主上如今領建義中郎將,昔日曾號平漢將軍,不知校尉還記得否?」

楊恪聞言大驚失色,就連張晟也是微微動容,這建義中郎將的名號倒是並不知名,可在黑山軍中,誰人不知曉平漢將軍陶升?

那可是成功洗白,投靠了袁紹得封大官的狠人啊!

楊恪道:「噢?原來是陶升的人!我與陶升向來沒什麼交往,不知他派你們來做什麼?」

汲陌笑道:「我家將軍是念在楊校尉父子曾棄暗投明歸附朝廷的份上,前來給校尉指點一條明路。」

楊恪道:「哦?不知有什麼見教,但言無妨。」

汲陌道:「在下不擅言辭,此處有書信一封,校尉看過便知。」

當下奉上一卷書信,楊恪打開一看,信中道張燕輕啟釁端罪無可赦,常山相顏良親領大軍幾路齊進,欲要一舉殄滅張燕,希望楊恪慎重行事,莫要牽涉其中,日後也好相見云云。

楊恪看了信後卻有些不以為然,心想就算顏良再能打,想要滅了張燕卻又談何容易。

不過楊恪一想此人既然奉了陶升之命前來遊說,必然知曉常山兵進山的情況,便問了二人一些問題。

汲陌與晏姜二人也不隱瞞,挑些他們知道的一些情況如實答了,比如虎尾山、上艾、贊皇三路齊進,分別獲得了什麼戰果之類,但具體的一些方略和細節,他二人也並不知曉,也就無從答起。

問了些話後,楊恪示意他二人暫且住下,待他考慮考慮後再行答覆。

汲陌在告退之時向楊恪說道:「我家將軍有一言告知校尉,其如今領朝廷所賜銀印青綬,手下協理數萬之眾,門楣顯要,家鄉父老無不稱讚。既然我家將軍能做到,而校尉自然也可走這條路,一切但憑校尉抉擇。」

楊恪道:「慢著,此話是陶平漢的意思,還是顏常山的意思?」

汲陌笑道:「既是陶將軍的意思,更是顏府君的意思。」

待汲陌走後,一直沒插話的張晟笑道:「恭喜楊兄,這顏常山分明是來示好拉攏你啊!」

楊恪道:「噢?白騎的意思,我當接受顏常山的好意?」

張晟道:「接不接受在於楊兄,然看重不看重,卻在他人啊!眼下常山與張燕交斗不休,卻能遣人結好,足見你在顏良與陶升心中的分量,又拿陶升之例遊說,豈不是看重於你?」

楊恪聞言也面帶笑意,說道:「我有何名聲,他們只是看在先父的面子上罷了。」

張晟道:「那楊兄可是心裡已有計較?」

楊恪道:「哎!我也是難以決斷啊!我與張燕曾有約定,見死不救恐為人詬病!想來想去,還是得去一趟,能拉一把是一把,至於要不要與常山人交戰,就視情況而定吧!」

張晟拱手道:「楊兄仁義,小弟佩服!那我便先回河內靜候楊兄佳音!」

既然有了決定,楊恪也不拖延,當下便收拾人馬,點了五千新編練的兵馬沿著太行山、大號山、隆慮山一線往北趕。

由於這一路上路途遙遠,如果純走山路費時費力,所以楊恪便帶著部眾沿著山腳一直往北走。

這麼一大夥賊兵過境,很是驚動了沿途縣鄉百姓,好在楊恪約束著部眾不去滋擾,只是在需要之時向沿途的村寨勒索些糧食豬羊,讓百姓們大感慶幸。

當楊恪帶著人出了大號山,正要橫穿隆慮山的時候,隆慮山西邊壺口關守兵卻呼擁而至。

正常而言,地方守兵見著大股賊兵過境,只消賊兵不在眼皮底下作亂,大都是睜隻眼閉隻眼。

見壺口關的守兵竟然出關逼來,楊恪也微覺訝異,便收拾隊伍準備隨時應戰。

不料壺口關的守兵雞賊得很,來到幾里路外後便駐足不前,並沒有上前搦戰的意思。

楊恪在心底罵了一句原來這官兵還是慫蛋一群,只是做做樣子,罵完之後,楊恪便帶人繼續前進。

而那壺口關守兵好似商量好了似地,就遠遠綴著楊恪的隊伍,既不靠得太近,也不離得太遠,好似是專程前來護送一般。

對此,楊恪也不以為意,當他來到一處名叫毛嶺的地方,正要穿過滏口陘的時候,突然派在前邊的斥候匆匆回報。

「報告大當家,前方有大股部隊阻攔。」

楊恪聞報眉頭一皺,問道:「攔道者打著什麼旗號?是沒卵子的并州兵?」

斥候道:「不是并州兵,打的好似是是趙國郡兵的旗號。」

楊恪聞言一愣,說道:「什麼?趙國郡兵?真乃笑話,什麼時候郡兵也如此放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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