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兄弟(1/2)
第五十二章兄弟
「狗賊,要殺就殺,休要牽連無辜!」聽到張潛要把自己吊在茅廁里,那來襲者依舊滿臉不在乎。待聽到張潛要把王姓佃戶全家跟他一起扭送官府,立刻像被蠍子蟄了屁股般大聲叫嚷了起來。「某家今晚來殺你,乃是為民除害,與其他人無關!」
「休要牽連無辜?這會兒,你又知道,不牽連無辜了?你剛才威脅紫鵑之時,怎麼不這般說?」張潛低下頭看了偷襲者一眼,冷笑著撇嘴,「至於為民除害,你倒是說說,張某這輩子究竟害過誰?」
「你……」那偷襲者被問得麵皮發燙,卻無言以對
先前他因為追不上張潛,的確曾經試圖抓紫鵑做人質,因此肯定沒資格說什麼「不牽連無辜」。而張的惡行,他只聽說過一樁,只要說出來,就必然會將王姓佃戶牽扯在內。
「說不出來是不是?」張潛又撇了撇嘴,一邊輕輕活動自己的胳膊和大腿,一邊低下頭對著那偷襲者冷笑:「連張某的罪名你都捏造不出來一樁,還吹什麼為民除害?!那就讓張某親口告訴你,老子總計接手這個莊子總共還不到一個月。老子至今連路都沒認全。今天是老子第一天出門,唯一對附近鄰居做的事情,就是免了那姓王的一家所欠的佃租和饑荒!」
說罷,掄開雙拳,又朝著偷襲者招呼了下去。真是拳拳到肉,腳腳徹骨。把那偷襲者疼得,滿地亂滾,嘴裡卻依舊不乾不淨地罵道:「打得好,打得好,有種你就打死老子,看老子的朋友是否殺你全家!」
「這可是你要我打的!張某卻之不恭!」聽那偷襲者不肯服軟,張潛更是打得毫不客氣。拳腳齊落,專門撿著對方身上不致命卻對痛覺特別敏感的部位招呼。
也不是他心狠,而是先前聽了任全的話,知道偷襲者必然是某個有權有勢人物的家奴,所謂打狗看主人,這種家奴,其主人可以隨便殺,外人卻根本殺不得!但是,如果將偷襲者送去官府,萬一官府徇私,偷襲者恐怕在監獄裡蹲不了幾天,就又能出來四處招搖。
而以偷襲者今夜所表現出來的性子,明顯是個極度自以為是,且犯下錯誤不知道悔改的傢伙。如果不給狠狠給此人一個教訓,估計此人出獄之後,很快就得再度打上門來!
屆時,此人依舊是孤身前來還好,以張潛的身手,在狹小的場地內,還真的未必就怕了他。而萬一此人又糾集了別的無賴,並且是在郊外寬闊處發起偷襲,張潛即便不死於非命,也會吃一個大虧!
所以,扭送此人去見官歸見官,見之前,一定得將此人打到怕。至於怎麼才能打到怕?張潛在學習自由搏擊之時,曾經接觸過專門的課程,教導學員避開人體關鍵部位,以免失手造成對方傷亡。此刻照搬過來,倒也算是活學活用。
只是如此一來,那偷襲者可就慘了。起初還能仗著自己皮糙肉厚,死撐著對張潛破口大罵。待挨了四五十幾拳,外加十幾大腳之後,便疼得無暇再罵街,只顧著仰著脖子厲聲慘叫。「啊,啊,啊——」
沒想到平素見誰都笑的張潛,還有如此兇狠的一面兒。周圍的家丁和夥計們,一個個被嚇得心驚肉跳。然而,害怕歸害怕,他們卻誰都不覺得偷襲者可憐,更不覺得張潛做得有什麼過分!
道理很簡單,正如張潛自己先前說的那樣,他剛剛接手莊子,從沒害過任何人,也沒來得及跟任何人結仇。那偷襲者如果跟王姓佃戶無關,今晚就是來謀財害命,被活活打死了也不冤枉!
而如果那偷襲者正如張潛所猜測,與王姓佃戶一家有關聯,就更該揍了。
今天下午張潛免掉王家的佃租和饑荒的決定,可是所有家丁都聽說了。偷襲者不懂得感激也就罷了,居然還闖到院子裡來行兇,如此恩將仇報的行為,活該天打雷劈,傻子才會對他當前的下場報以同情!
只有頭上吃過偷襲者一棒槌的任全,唯恐張潛把此人打死了,惹上一身官司。掙扎著抬起胳膊,低聲勸阻:「東主,東主,給他一個教訓就行了,小心您髒了手。您是萬金之軀,犯不著為了這種人壞了前程!」
「他自己說,打得好的!」不想駁任全的面子,張潛又狠狠給了偷襲者一拳,站直了身體重新活動手腕兒和腳腕兒,「不信,你問他?!」
「啊,啊,啊……」那偷襲者就像被放在砧板上的魚一般,張著嘴大聲喘氣。卻不敢再將目光與張潛的目光相接,更不敢再發出任何硬氣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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