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九、邪火(2/2)
女人在黑暗中大口喘息,整個人身體失去力量,向下墜去......
李業一把扯住她,從始至終,她緊要牙關,一言不發,任由眼角淚水滑落。
短劍刺入她耳邊的青磚中,碎屑飛濺,離她只有幾寸,她嚇得渾身癱軟依舊咬牙不出聲,不說話,不認錯,不求饒,不妥協。
「呵......呵呵,呵呵呵呵......」她一邊流淚,一邊冷笑。
「不敢了嗎?你就是個孬種,只會仗勢欺人的軟蛋,根本不男人。」她聲音顫抖,斷斷續續,她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哈哈,可惜老天無眼,蒼天不公,若你有我一樣的身世,不是什麼狗屁世子,你根本什麼都不是,什麼都不會,就是個廢物!可偏偏你這樣的廢物,居然能身居高位....」
「呸!」
臉上一熱,李業右手放開匕首,面無表情抹去口水,齜牙道:「老子不是男人可不是你說了算…..」
他一把將女人死死拉住,心中火氣被她妖嬈的輪廓欲化為邪火,點點頭道:「是,我是不敢殺你,你就個個麻煩,而且沒完沒了,以此為傲的麻煩。」
說著放開她的手:「這破事,說到底不就因為以前想上你嗎?」
他說著右手一用力,膝蓋頂住女人大腿,一把將她轉了個身,她慌亂中連忙雙手扶住冰冷的牆壁穩住身體:「正好,老子今晚火氣重,就此做個了結。」
「不是男人?現在告訴你我是不是。」說著李業扯開腰帶,一把拿住她的脖子,將她按下去。
女人在黑暗中渾身顫抖,她似乎明白背後的男人要幹嘛,咬牙掙扎,同時大口喘息,一字一頓輕蔑咒罵:「男人?你只是個禽獸!根本不是人!你記住,我不會放過你,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做鬼也要會纏著你!」
李葉邪火已經到了頂點,一巴掌扇在女人臉上,讓她閉嘴,接著扯下她裙子下的錦褲和瀆褲:「禽獸?正好,好好感受一下禽獸的感覺。」
女人掙不開束縛,可她沒有叫救命,沒有大罵,只靠自己喘著粗氣奮力掙扎。
李業死死將她按在身下,比力氣她根本比不上男人,她嘶啞的低聲喘息,卻倔強的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這種倔強讓李業又不爽,又不安,更加邪火叢生。
酒勁上頭,他加大腰上的力量:「跟我犟,好,老子跟你耗,直到今晚上我們之中有一個認輸!」
夜色開始變得迷離不安,他眼前什麼也看不見了,只能勉強見到身下晃動的誘人輪廓。
果然年紀一大,注意力都在屁股上了嗎.....
酒精麻痹了神經,使得他感覺變得遲鈍但難以控制力道,女人狼狽的被撞擊著,身體不由自主抖動,可始終一聲不吭。
兩個內心都是不服輸的人湊在一處,註定是一場耗時長久的拉鋸戰,即使最後一刻也沒人會認輸,沒有妥協就沒有推進,僵持成為必然。
李業不會認輸,詩語也不會,他們都是生而倔強的人,即使錯也會一錯再錯。
可有些東西偏偏越是長久就越難耐,越撕摩就越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