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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百二十八、求人+最後的機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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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手拿開。」

「不拿......」李星洲懶懶向前挪了挪,手中溫潤的觸感讓他捨不得放開。

詩語無奈,可也沒掙脫,這裡是王府小院,這幾天晚上她都在李星洲死纏爛打下不得已留宿王府,屋外天蒙蒙亮,可他卻捨不得起來,溫柔鄉,英雄墓。

「你......最近是不是遇上麻煩了?」詩語突然小聲的問。

「哈,你聽誰說的?」李星洲將懷裡的溫軟軀體摟緊一些,然後懶洋洋的問。

詩語在他懷中縮了縮脖子,頭頂輕輕頂住他的下巴:「不用聽說,本姑娘自然看得出來。」

「哈哈哈,不錯啊,都學會揣測夫君的心思了。」李星洲小聲的調笑到。

詩語用頭輕輕頂他的下巴:「還有心笑,我看你這兩天心不在焉,莫不是什麼大事?」

李星洲一笑:「知道關心夫君啦?」

「快說!」詩語又羞又急,在被窩裡掐了一下他不老實的大手。

李星洲疼得齜牙咧嘴:「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不用擔心。」

「你騙人,我都從未見你那麼失神過。」詩語不信。

李星洲捉住她在被子下的小手,握在手裡把玩,然後道:「冢道虞那老傢伙毀約了。」

「毀約?」

他點點頭,這也不是什麼絕密之事:「我跟他做了個交易,幫他解決一些麻煩事,他為我謀取一個禁軍軍職,能有軍權。」

「結果事情做完他違約了?」

李星洲點點頭,他太著急想要獲得軍權,以致天真的信了冢道虞,或許他早些就該仔細想過,冢道虞是當朝大將軍,並不好掌控,也不可能跟隨他的既定計劃走。

德公幫他很大程度是有阿嬌的關係,畢竟兩家註定是姻親。

「你要禁軍做什麼?」

李星洲咧嘴一笑:「沒兵權怎麼保護你們,我媳婦那麼漂亮。」

「不用你保護,要不是你這個大混蛋,誰也不能把我如何。」詩語氣哼哼的道。

他尷尬一笑,摟得更緊,禽獸就禽獸反正他已經做了,從不後悔。

詩語見他沒臉沒皮,又不解恨的掐了一下他的大手:「那你現在還笑得出來。」她當然能明白當朝大將軍是個什麼概念。

李星洲無奈:「不笑的話我難不成要哭嗎?」

「可......可也沒你這樣的。」詩語側頭白了一眼。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只是運氣不好罷了,總會有辦法的.....」李星洲似自言自語的道,世事大多如此,沒人能完全掌控。

這次他確實很慘,布局那麼久,幫了冢道虞那麼多,花費大量時間和精力,沒想最後居然被擺了一道。

本是最好的機會,楊洪昭不在,太子也不在,可沒想偏偏出了差錯。他昨天也帶著嚴申和大批護院親自去過大將軍府,可是被拒之門外了,大將軍府門戶緊閉,根本不開門。

不過俗話說天無絕人之路,他還有一條路可走,一條更加艱難的路。

想著,李星洲輕輕爬起來,然後給詩語蓋上被子:「在睡一會兒。」

晨練的時間到了,他不能再睡下去,意志力是一根緊繃的細絲,脆弱而孤獨,只要一點斷裂,就會全線鬆懈崩塌。

詩語不說話,只是默默看著他的背影離開,低聲道:「總會有辦法.....說得好聽,活該,你就自己逞強吧......」

.......

第三座水落鍛錘車間的落成讓遂發槍生產速度再次得以提升。

因為早有經驗的緣故,第四座,第五座水輪也在快速建造中,古樸別致的王府,因為河岸邊的水力鍛造作坊,還有幾個連續排列的高大水輪看起來更加硬朗和工業感十足。

加之王府後院的蒸餾酒間、香水發制間;後山的硝石火藥工坊、手雷工坊、石墨研磨間、外加燒制坩堝的土窯,瀟王府已經逐漸與周圍的高門大戶,深院大宅格格不入,儼然區分出來,如同一個新的城寨,充滿工業化的氣系。

因為生產噪音的關係,周圍很多達官貴人曾找王府說理,表達不滿。

這本是王府的不對,可李星洲知道決不能在這件事上妥協讓步,否則就會麻煩不斷。

不講道理也好,橫行霸道禍害別人也罷,他必須堅持到底,一旦開口認錯妥協,衝突只會加劇。

我是流氓我怕誰?

李星洲態度強硬,直接駁回一切抗議,實在有不服的直接讓嚴申帶護院堵在人家家門口,見家裡男人出來就上前打,他們是跟隨瀟王南征北戰的悍勇之士,打架怕過誰。

很快在一片謾罵聲中,周圍鄰居也怕了,已經有好幾戶人家逐漸搬離王府附近.......

而另外一邊,他從江州買的幾千斤生鐵已經順水路逐漸到貨,都堆放在王府倉庫中。

生產手雷用的都是生鐵,李星洲買的卻是熟鐵,可誰會在意呢?他現在是軍器監少監,只要任何鐵器買賣都能合情合理,能在鹽鐵司合法報備。

生鐵已經逐漸到位,石墨坩堝也準備好.......

........

「你真想好了?」德公認真盯著他,手邊的茶已經涼了許久,沒熱氣。

李星洲點頭,這裡是相府,平時少有人能進來,他不是第一次來,但是第一次請德公幫忙。

德公也不多說,只是哼了一聲,撫撫花白的鬍鬚道:「被冢道虞擺了一道,開始記得老夫的好了。」

李星洲喝了口茶:「哈哈哈,德公待我一直都是好的,我也很無奈,沒想到冢道虞居然這麼不要臉。」

德公呵呵一笑:「油嘴滑舌,難得見你這小子也會吃虧,他冢道虞若是要臉還怎麼打仗?既然你難得開口,老夫也不好拒絕,不過你可記好了欠我的人情。」

「知道知道,你就不能委婉點說嗎,這麼直白也不怕人戳你脊梁骨。」李星洲放下手裡的茶杯道。

「哼,委婉,老夫倒是想,可與你小子說話不是寫詞做賦,你會跟老夫委婉,好不容易來我王府連客套話都沒半句,上來直言要我幫忙。」德公吹鬍子道。

李星洲哈哈一笑:「這不是跟你說嗎,假惺惺的多費口舌力氣。」

德公不滿:「沒大沒小,你連假惺惺的力氣都省了,可見根本不把老夫放在眼裡。」

話歸話,可德公也沒半點真要生氣的意思,他是百忙中抽身見自己的,光這點已經讓李星洲感動,患難見真情大抵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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