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五十、沒什麼本事的平南王+老夫不是叛軍(2/2)
雅里高興的點頭,隨即好奇看向盒子中的另一個小瓶,這瓶子更小,更加精緻:「那是什麼?」
下人連忙答應:「回稟魏國公主,這是平南王的禮物,也是王府特有的,叫做香水,是花之精華,一種香料,奇香無比。」
「哦?」雅里來了興趣,高興道:「你站起來說。」
「是!」下人趕忙起來:「平南王說用時只需倒出幾滴在手中,可也擦拭在指尖,耳後,還有.....還有腋下,就會奇香無比,能管好幾天。」
「你用過嗎?」雅里問。
下人搖搖頭:「小人哪用得了這金貴東西,所以不敢私藏,都帶來獻給公主。」
雅里沒說什麼,而是小心倒出一滴,瞬間濃郁的香味瀰漫開來,如同置身花叢之中,梅花......雅里一下子就認出那種香氣來,它環繞周圍,就如凝聚指尖一般,久久不肯散去,周圍風吹過依舊香氣濃郁。
雅里驚呆了,心撲通撲通跳起來,小心在指尖擦拭一些,沒有女孩能抗拒這種誘惑,讓她們變得如花兒一般香砰砰的誘惑......
「這真是寶貝!」她滿心歡喜的道:「景國這平南王想必很會討好女孩。」
「公主神機妙算!平安王在景國確實名聲不好,雖文采很好,可經常喜歡去青樓,還寫詩詞討好青樓姑娘,欺男霸女,百姓都叫叫他『京都大害』,景國的皇帝還封他為平南王,實在有眼無珠。」下人連忙笑道。
聽了這話,父皇高興的大笑:「不錯,雖是個下人,說好還算好聽,來人,再賞金葉一片。雅里你也要記住,景國男人都是草包,只會些投機取巧的不中用玩意,男人討好女人就要用自己的勇武,那些華而不實的東西有什麼用.......」
「知道啦父皇!」雅里不耐煩的打斷父皇的絮絮叨叨,「我會找一個英雄蓋世的男人作駙馬的。」
「哈哈哈,雅里知道就好,父皇也是怕你被那些奸詐小人騙了,你年紀也不小,是時候該找個駙馬了。」可汗撫著大鬍子笑道。
雅里揚起下巴,哼了一聲:「哼,才不會,不過若比馬術弓術,很多人還不及我呢,若比不過我,憑什麼娶我。」
可汗再次大笑:「哈哈哈,你呀,就是為難父皇,雅里的馬術弓術,即便比你大兩歲的哥哥也不及你,別人哪會有比得上。」
雅里得意的笑起來:「那父皇就下令給我找一個,天下這麼大,總有比我厲害的。」
「哈哈哈,我家雅里天下第一,哪會有比你厲害的。」可汗寵溺的道,雅里心裡得意,咯咯咯笑起來,在心中對景國這平南王也有了更加全面的印象。
一個軟蛋,有著花花腸子,不務正業整天想著奇技淫巧討好女孩,沒什麼本事的王爺。
隨後又將下人叫過來,賜他兩片金葉,同時也記住了他的名字:瀟鴻祁,巡城官的兒子。
.......
瀟鴻祁驚魂未定的被兩個青獸面甲的皇衛送到邳山腳下,懷裡緊緊揣著四片金葉,背上已經被冷汗濕透,幾乎虛脫,皇衛一走,他情不自禁大哭起來,短短半日,他在鬼門關之前走了一遭!
他若說錯半句,只怕已經活不到現在了,不過冒險也是值得的,四片金葉不說,魏國公主耶律雅里還口頭承諾以後會在北護衛府里給他安排差事!
還好他聰明,生死關頭每明白過來:既然街坊鄰居都喜歡聽貶低景國的假話,那皇親國戚說不定也是一樣的。
於是他就照著說了,沒想到還真讓公主和大汗都很高興,他覺得自己是個天才!
四片金葉,足夠他吃一輩子,不過公主卻囑咐他要繼續與平南王做黑石買賣,然後為她買將軍釀還有香水回來,還給了他金帳腰牌,為魏國公主辦事,那可是飛黃騰達的機會,很多人求都求不來的美差啊!
果然,他這輩子是走大運了,被朋友騙,快要餓死的時候遇上景國平南王,如今又因和平南王的禮物,居然和魏國公主以及術烈可汗說上了話!
平南王真是他命中貴人,這麼想著,瀟鴻祁忍不住傻笑起來,心裡對平南王恩情感激不以。
......
「哈哈哈哈哈......」李星洲差點被眼前這老頭笑得斷氣。
老頭叫汪倫,六十左右年紀,一聽他名字,李星洲就忍不住想到李白的「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倫送我情。」這個世界沒有李白,卻有汪倫.....
一開始發現自己被包圍的時候,一大把年紀的他便一下子倒在地上,開始裝死,演技惟妙惟肖。
可哪裡逃得過李星洲的眼睛,真昏的人生理山的特徵是十分明顯的,自己威脅說要剁了他的左腿時,一下子嚇醒了,不裝死後便反客為主開始質問他們是如何知道汪家的秘密通道的。
這下隨行的獵人都懵逼了,都說瓜州、蘇州一帶的獵戶都知道這路,不就是古馬道,哪是什麼秘密通道啊?
瞬間,形勢逆轉,輪到汪倫老頭一臉懵逼。
隨即他也顧不得怕,拉著軍中獵戶再三詢問,終於確定了一個令他崩潰的事實,他一直以為是汪家秘密通道,只有世代汪家家主才知道的古馬道,其實在獵戶中是人盡皆知的......
老頭徹底崩潰.....
這下就是威脅他要剁腳也不管用,不得不說,這老頭是奇葩,心理防線崩潰點也令人莫名其妙。
不過他說自己是蘇州大族的族長,這點李星洲倒是看出來了,因為不是大族也不可能聚齊這麼多人馬。
「蘇州都是叛逆,我們是朝廷官軍,看來你們倒大霉了。」李星洲調笑道,其實就是放過這些人也無所謂,這裡深山野林,離蘇州又遠,他們就是回去報信,等人來他們也已經進入瀘州境內了。
當初美軍確實出現過特種部隊深入敵後作戰,空降之後遇到一個放牧的小孩和他的爺爺,帶隊上校太過優柔寡斷,糾結許久放走兩人,結果沒過一會兒,他們就被兩人帶回來的地方部隊包圍剿滅,幾乎全軍覆沒,只有一兩人僥倖逃離,所以說有時好人並不是那麼好當的。
人們心中求善,相信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但殘酷的現實是:「善行並非常智行,惡行亦非常愚行。」
何為善,何為惡,不是哪一個人,一兩句話能說得清的,人是複雜的動物,作為人評判事務的重要標準,善與惡同樣複雜。
李星洲暫時不用擔心這種問題,這個位置來去蘇州城需來回要兩三天,他們就是有心報信也無所謂,他是當純的想戲弄這老頭,行軍路漫漫,沒點樂子多無聊。
沒想到老頭聽後居然半點不怕,而是跳起來,一下子也不崩潰了,神情激動的問:「你們真是朝廷的人!」
劇情就是這麼一波三折,這下輪到李星洲懵逼,因為他感覺這對方毫無不害怕,甚至有一點......高興?
是他錯覺嗎?
「哈哈,你可是蘇州亂臣賊子,本將是朝廷官軍,我為刀俎,你為魚肉,這形勢你不明白,居然不怕?」李星洲好笑的強調。
老頭也傲氣得很,居然絲毫不氣弱,扶著鬍鬚趾高氣昂道:「哼,老夫為何要怕,他們是叛軍,老夫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