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今天的冬木市仍然和平呢!(2/2)
「會。」赤狐眼神移向別處道:「不管有沒有我們,他的時日都無多了,但我會盡力讓他活到聖杯結束後的。」
……
有些人就是天生壞種。
赤狐深深感到了這句話的正確性。
眼看著這座宛如地下室一般狹小的房間內,到處掛著上面劃滿了刀痕的遠坂凜的照片,赤狐很清楚對方為什麼會這麼恨對方——
因為嫉妒。
為什麼,為什麼明明雙方的家主都是在聖杯戰爭死去的,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繼承家業,繼承刻印,被人冠以大小姐的名諱,仍然如同掌上明珠一般的活下去?!
為什麼,為什麼哪怕到了十年後的今天,仍然是你輕輕鬆鬆就得到了聖杯的資格,而他,明明擁有著間桐的姓氏,明明有著比遠坂凜更加渴望聖杯的理由,卻仍然沒有得到令咒?!
這不公平。
所以他恨。
恨到不惜如同原著一般,施展足以引起魔術協會追殺的噬魂結界。
噬魂結界的作用是殺死結界中的所有存在,將其肉體消融,把靈魂轉換為巨大的魔力儲備,是被明令禁止的一種禁忌練成魔術。
這種魔術會引起極大的神秘泄露,一般而言,如果是有地位的人,比如利姆露身為君主動用這種魔術只要有人願意給他擦屁股,當成巨大的瓦斯泄漏也不是不行……
如果是沒地位的存在,比如本就在被通緝狀態的魔術師……怕不是會直接被惱怒的魔術協會送上執行名單,告訴他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但這對於已經快要瘋了的間桐慎二而言卻是一舉多得的好東西,能讓他獲得大量魔力來強行舉行降靈儀式,和如願殺死遠坂凜的好魔術。
「人的性格真的是只會變本加厲啊……」看到這裡,他微微嘆了口氣,瞬間驚動了因為疼痛眯著眼想要入睡的間桐慎二——「誰?!」
「別激動。」聞言,赤狐緩緩從靈子化的隱形狀態凝聚為實體,出現在二爺的面前:「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我。」
「但顯然……你現在的樣子,還真是像你當初看不起的雁夜叔叔呢,不是嗎?」
……
利姆露之前就想過為什麼明明對方是來報仇的,卻沒立即殺過來,但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對方也被支線任務給拖住了。
此時的他,正在偷偷看著衛宮士郎這個任務目標左看右看,糾結至極的同時,恨不得找個學生去下五子棋打發時間。
熬過了上午和下午大部分時間後,利姆露悄咪咪的利用單獨行動去看了場電影,逛了一趟小吃街後——瀕臨傍晚,才再一次受到了遠坂凜的召喚,對方看起來似乎有些不滿:「我跟你說放學見你就真的一整天都沒來找我?!」
對此,利姆露也有自己的理由:「這不是為了凸顯你當初浪費的那一枚令咒不是沒有作用,所以特意聽你的話嘛?!」
「……???」於是,在遠坂凜惱羞成怒的追打下,兩人開始處理結界的坐標點。
利姆露倒是無所謂,畢竟二十多處的核心位置都在他的瞭然間,他只要負責帶遠坂凜前往就可以了,但讓他沒想到的卻是……遠坂凜拉了胯。
夜晚八點五十七分,風兒甚是喧囂。
遠坂凜才處理完第十一處陣法儀式。
利姆露本來以為原著中遠坂凜處理不完是因為紅A魔術太拉跨,兩人找結界布置點找了半天才弄到那麼晚還沒弄完,現在看來……
得,合著不該紅A的事,而是大小姐處理的就是這麼慢啊!
而且魔力還不夠,這才第十一個,徹底歇菜了。
「喂,你那是什麼眼神啊!archer!!」累的一屁股蹲在天台上的遠坂凜無意中瞥了一眼身旁的利姆露,頓時被他嫌棄的表情給刺激到了!!
她猛的跳起來,不滿道:「這可不是一般的結界誒!!」
「這不是一般的結界我的確是看出來了,畢竟我一開始就說對方不簡單了啊。」
利姆露斜著眼道:「結果是誰來著?說這是一個三流貨色……」
以利姆露的水平,如果不利用大賢者那作弊版的處理速度,來處理這個結界也絕對需要花費不少的時間。
因為這個結界本身是一個極為強大的術式,雖然他的隱藏和收尾,包括對魔力的抑制,真的都只是三流水平,但問題是即便再怎麼三流,當對方只花費了一天時間就急急忙忙把這種級別的結界做好以後,你都得承認……人家牛逼。
「呃……」聞言,遠坂凜微微俏臉一紅,別過臉去乾咳了兩聲:「總之,既然已經處理了一半左右,應該也能延緩不少發動的威力和時間吧?剩下的明天來繼續好了。」
「今天之所以浪費了部分時間,說到底還是有一部分來自拉丁的魔術符文我沒接觸過,不過應該還不是問題。」凜鬆了口氣,道:「撒,archer,你也察覺到了吧。」
「這個結界的作用,如同表面的意思一樣,噬魂結界一旦發動,就會把結界內的人的肉體溶解,將遊蕩的靈魂收集起來的鮮血要塞。」
「那麼,如果有誰需要收集這種級別的魔力的話,那麼就一定會是servant!」
「確實如此。」利姆露的身形淡淡的浮現在天台的護欄一旁,抱著胸口輕笑道:「靈魂和精神所構成的能量,一般不經過轉換的話,普通的魔術師也無法承受。」
「唉,所以說,光是靠master的魔力供給還不夠嗎?」得到了肯定的回覆,遠坂凜頓時泄了口氣,有些不爽。
「不夠倒是不至於,但魔力的話,總是多多益善嘛。」
利姆露想到了自己上一次聖杯戰爭中的行為和自己那不講道理的吞噬別人成就自己的能力,略帶心虛的道:「總之,通過各種手段來增加和掠奪能量也算是master的基本策略之一吧,從這一點上來說,這個方法效率還是蠻高的。」
「呼……」聽到這種觀念,凜更不爽了,但這的確是事實,無法反駁的她終究也只能嘆了口氣,轉移了話題:「這種話聽著真讓人不爽,以後類似的話還是不要再說了。」
「當然,凜。」說到這裡,利姆露終於抬起了眼眸,嗤笑了一聲:「反正我也沒有效仿這種方法的打算。」
「嗯?」這話讓凜微微一愣,轉而如釋重負的勾起了嘴角道:「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