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與saber的私密會談(耶!)(1/2)
「為了取得聖杯戰爭的勝利,也就是說,取得聖杯戰爭的勝利其實就是你的心愿,對吧?凜。」
聞言,遠坂凜再次點了點頭。
「那麼,事情的處理就簡單了。」利姆露轉過身,看向其他幾人道:「因為我本身也沒什麼願望,既然如此的話……」
「Archer?」
「不可能!」與此同時,利姆露話落的瞬間,凜和saber幾乎同時發出了聲音,她們互相對視了一眼,saber握緊了拳頭緩緩重新坐了下去,凜則是想到了什麼一般,也旋即沉默了下去。
她之所以發出疑問的聲音,就是因為英靈如果沒有心愿,就不會受到召喚,更不會成為從者。
而直到她看到saber的時候,才意識到Archer是自己這方的英靈,那麼不管對方是撒謊也好,忘記了也罷,她都不應該提出來,暴露這邊的情況。
如果是撒謊,那麼必定是出於策略,雖然這麼簡單的謊言很容易被拆穿,但就算被拆穿也不應該是被自己人。
而如果是忘記了,那麼……一旦暴露自己這方Archer是被自己不完全召喚的存在,不僅會讓她在君主面前顯得過於無能之外,還會暴露Archer的劣勢。
這種本不應該她犯出的失誤,頓時讓她羞紅著臉,懊惱的敲敲擰了一下自己的腿——你在幹什麼啊……凜!!
「呵呵,既然提出質疑的兩人都不說話,那麼,就由我來問吧,Archer。」看到這裡,阿尼姆斯菲特輕笑著開口道:「身為英靈,你為何會說出你沒有心愿這種言論。」
「而且archer,之前在揮劍之前,你也說過的吧,你要改變你已經身死的結果——」saber也冷冷的握緊著拳頭,發問道。
「不,那是譏諷,聽不出來麼?saber。」誰知,利姆露卻是果斷的搖頭,反問道:「而且,又是誰告訴過你必須身死才能成為servant呢?」
saber聞言一愣,忽然想到了自己——「難不成你是想說,你沒有身死嗎?」
自己不也是處於死亡與生存之間的彌留,永遠的停留在了那裡嗎?也就是說,聖杯的召喚並非是需要死亡,而是擁有執念就有可能被阿賴耶識所選中。
那……那豈不是說……saber心中稍微有些不甘,她並非是盼望著對方死亡,而僅僅是因為發現對方並非是為了改變過去而參與的聖杯戰爭後,一下子理解了對方開場的譏諷之後,她有些憤怒罷了。
「……你得關注點是不是跑偏了,saber?」利姆露奇怪的看向saber,眼神逐漸戲謔:「還是說,你盼著我身死……不,啊,我懂了,你在意的原來是這個嗎?」
「關於我的選擇對吧?」
利姆露忽然笑了起來:「saber啊saber,撒,就讓我來告訴你好了。」
「暫且不說我有沒有死亡,就算我死了,那也是因為我的努力,我的選擇,由我親手創下的成果,我可能會不甘,我可能會懊惱,我可能會有遺憾讓我成為servant回來彌補,但我絕對不會妄想著去否定我的過去。」
「saber啊,我就算是還沒活夠,我也只會認真的贏下聖杯戰爭,然後許願聖杯能夠在現在,在未來復活,如同征服王那般去享受人生,而並非是……回到過去改變那個結果。」
「我絕對不會逃避,sa……ber!」
利姆露惡魔般的聲音一頭頭撞在saber的心口上,她咬緊了牙關,死死的按住了自己忍不住想要揮劍的胳膊,這番在眾人聽來雲裡霧裡的話,卻毫不留情的差點讓saber失控——在這種時候,就算是再懵逼的衛宮士郎,也算是看明白了兩人之間恐怕有著極為龐大的矛盾,看出了繼續讓archer說下去可能會讓狀況失控的阿尼姆斯菲亞連忙輕輕咳嗽了一聲,轉移了話題道:「那麼,你的執念是什麼呢?archer。」
一直在觀察saber的遠坂凜靜靜的看了一眼自家的Archer,在面對saber的表現上,對方可不像是失憶的模樣。
凜微微嘆了口氣,她想了一下,決定還是管住自己的好奇心和嘴巴,雖然對利姆露的隱瞞有些不滿,但終歸是自己的英靈,在外面還是要留些面子……嗯,回去再問下他吧。
「你剛才說沒有願望,但這顯而易見是不可能的,對吧?」
「確實,對於英靈而言,沒有執念來到現代顯然是有些不太可能,但這並不代表沒有這麼一種情況,那就是英靈本身的執念並不需要聖杯來完成,而是在被召喚之後,就已經完成,或者可以完成的條件就已經達成了。」
迪盧木多的心愿是效忠,C媽的心愿是找一個真正愛護她的人,不再被背叛。
利姆露上一屆聖杯戰爭的英靈,小太陽迦爾納的執念更僅僅是……因為你需要我,所以我就來了,這種簡簡單單的原因。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些英靈,都可以算作本身對聖杯並不可求,執念不需要聖杯也可以完成的存在。
「這一點,我相信你應該能夠理解的吧?阿尼姆斯菲亞君主。」
利姆露看向阿尼姆斯菲亞,遠坂凜在後面默默的沉默。
「嗯……也就是說,你是想說自己的執念在召喚過之後,就已經實現了,是嗎?那麼,你的執念到底是什麼呢?archer。」
「啊……忘了。」利姆露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
眾人:「???」
「哈哈,不過,我可以確定的是,我對如今的聖杯真的是一點都不感興趣。」利姆露攤手道:「你應該會相信我的吧?這位魔術師君主?」
「你說的話倒是棱模兩可,真的很難讓人放心啊……」聞言,阿尼姆斯菲亞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倒是沒有反對道:「不過我倒是挺有興趣聽聽你的提議。」
「很簡單嘛。」利姆露淡淡道:「坦白講這一次的聖杯戰爭英靈強度應該是歷屆以來最高的,畢竟今天我已經跟一名從者交過手了,不管你們相不相信,但你們不能否認的是我們雙方聯合總歸是能夠加大勝率和籌碼的,對吧?」
「這麼說……你是想要聯合嗎?」衛宮士郎愁眉苦臉的撓了撓頭:「可是我甚至還沒決定是否要參與。」
「撒,如果你不參與的話,到時候把令咒交給這位君主不就行了嗎?」利姆露攤開手,看向衛宮士郎道:「說到底,我我們需要的也只是saber和她的御主而已,御主是誰,其實並不重要。」
「衛宮同學,如果你想持有令咒,那麼就必須做到兩點。」話到這裡,沉默的遠坂凜忽然開口道:「作為同學,我必須給你這個勸告——」
「第一,你必須戰鬥。」
「第二,你需要學會如何好好利用saber。」
「……這樣嗎?」
「啊,不過至於到底是否參戰,我建議你等待會跟我去見一下冒牌神父再做決定好了……Archer,你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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