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與saber的私密會談(耶!)(2/2)
「啊,不過至於到底是否參戰,我建議你等待會跟我去見一下冒牌神父再做決定好了……Archer,你繼續。」
「嗨……既然聯合是最好的方案,那麼我們的問題就只有一個,那就是聖杯戰爭的勝利只能有一個,但我們的目標完全是不衝突的。」利姆露伸出手道:「我家御主的目的只是獲得聖杯戰爭的勝利,而saber和魔術師君主你們卻都是為了聖杯實現願望,對吧?」
「話雖如此,但我們該如何相信你?」saber直接道:「暫且不說獲得聖杯戰爭勝利的人本身在更容易獲得聖杯的情況完全可以直接反悔……就單論沒有足夠的servant戰敗,你該如何啟動聖杯?」
「魔力的部分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彌補,再說間隔十年聖杯戰爭就再次開啟,聖杯內部的能量早就充盈。」利姆露淡淡道。
「聽起來是很不錯的提議……」阿尼姆斯菲亞淡淡的點頭道,至少理想上很完美。
但顯然,這一點並不能說服saber——
「恕我直言,我無法相信你——利……Archer!」
「嘛,你不相信我倒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顯然我只需要說服你得御主或者未來的御主就可以了。」利姆露攤了攤手,看向另外兩人道:「你們怎麼看?魔術師君主?以及……凜的同學先生?我以我的名譽保證。」
「嘛……」聽到這句話,阿尼姆斯菲亞轉頭似笑非笑道:「名譽嗎?那倒是值得一信,但我覺得,光考慮自己的意見也不夠,畢竟我心意的從者是saber,而同伴的意見,肯定是要聽取的。」
老狐狸……
利姆露聞言,頓時眼睛一眯,顯然對方已經看出來了自己打算利用saber的事實。
嘆了口氣,利姆露看向衛宮士郎,對方卻是在那裡看著低頭不語的saber,顯然已經說明了自己的想法。
「行吧,既然你們都這麼照顧saber 的想法,那麼,我就嘗試下說服saber好了,不過,我希望你們諸位都能夠出去,讓我跟這位老友單獨相處一下,可以嗎?」
「……」聞言,遠坂凜和眾人對視一眼,錯愕道:「我也要出去嗎?Archer?」
「當然。」利姆露輕笑道:「敵人之間的和解,可不是那麼容易的,言語之間的交鋒更是可能讓人失去理智。」
「……為什麼他這麼一說,我反而更擔心了……」衛宮士郎有些不安,看向遠坂凜道:「他們不會打起來吧?」
凜對他的話毫無反應,只是盯著利姆露的金眸,半晌後深深的吸了口氣:「我之後需要一個解釋。」
「那是自然,凜。」利姆露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輕聲道:「你是我的Master,相信我,凜,我絕對不會做任何不利於你的事情。」
聞言,凜默默的一言不發的站起來,拉開門扉就走了出去。
後面,阿尼姆斯菲亞朝著利姆露點了點頭,做了一個你放心的手勢後,輕輕拍了拍衛宮士郎的肩膀:「走吧,小傢伙?」
……
屋外已經到了晚上,月光灑在院子裡,原來因為戰鬥而產生的戰痕猙獰的劃在牆上,凜悶悶不樂的一屁股坐在了台階上。
一旁,阿尼姆斯菲亞輕笑著搖了搖頭,開解道:「看得出來,你是一個優秀的master。」
如果是正常的魔術師,可往往不會基於自家servant如此自由的行動空間,甚至還願意讓對方瞞著自己私自跟敵人談話,怕不是想吃令咒了。
「那我能怎麼辦啊。」凜恨恨的鼓著臉,一陣冷風吹過,讓她打了個哆嗦的同時,整個人都有些凌亂了。
哪有讓自家御主在外面吹風,自己在裡面跟敵人密謀的?!
哼,要不是這個傢伙有單獨行動……哼!
「不過話說回來……阿尼姆斯菲亞君主,你是不是認出了Archer的身份?」凜好奇的轉過頭,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
「他跟saber……到底是什麼關係?」
「啊,對於我而言的話,他的身份還是蠻好認的……」說到這裡,阿尼姆斯菲亞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笑,搖了搖頭道:「不過,具體的話,你為什麼不去自己問問他呢?」
「可是……」
「如果他一直沒告訴你,那麼一定會有他的理由吧?」阿尼姆斯菲亞自然早就看出了凜似乎對於利姆露的狀況一無所知,不然的話,恐怕早就讓利姆露拉他入伙了,畢竟自己……還欠著利姆露的情……
「不過,我卻是可以告訴你……恭喜你,抽到了一張好牌啊,凜……同學。」
「不管這次聖杯戰爭如何,時鐘塔的大門都已經為你打開,我相信這次經歷會讓你成為一名優秀的魔術師,到時候……歡迎來天體科看看……」
嗯,雖然歷代遠坂家主好像都是去的礦石科……不過這一代……可能要變了也說不定。
「嗨!」遠坂凜重重的點了點頭,內心卻完全沒有對時鐘塔掀起一絲波瀾,只是回過頭看了一眼被結界隔聲的屋內。
好牌……嗎?
……
而此時,在屋子內,伴隨著眾人的離去,氛圍卻是開始緩緩變得拔劍弩張起來。
「……你是來羞辱我的嗎?Archer」隔聲的結界已經部下,saber頓時刷的一聲亮出了劍刃,怒聲道。
「怎麼會,saber……」利姆露倒是自顧自的重新泡了一壺水,無奈道:「你也看到了,我們現在都是servant,都是給老闆打工的人,為什麼不能互相體諒一下呢?」
「嘛,總之還是要謝謝。」利姆露給她續了一杯茶後,淡淡道:「雖然我想你多半也是因為不想讓自己的master知道上一次聖杯戰爭的事情,但沒有拆穿我的身份還是讓人心生感激,說起來,你還記得我名字嗎?」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所以……你想說什麼?」saber沒有伸手接茶,她板板正正的跪坐在地上,身姿異常挺直——「利姆露·特恩佩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