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一章 省略千萬字(1/2)
兩人也不言語,餐風露宿,急急趕路。
一路上,周森除了觀察乾涸的河床,還注意著周圍,試圖發現浩哥的蛛絲馬跡。
不知道浩哥他們逃脫那些牧民的追殺沒有?
現在周森無能為力,他唯一能夠做的就是趕到河床的盡頭與浩哥會合, 然後尋找機會刺殺左賢王。
第二天晚上,本是月朗星稀,卻突然下起了滂沱大雨。
眼看著暴風雨匯聚的時候,周森連忙找了個避風的地方支起了個大帳篷,獨自躲了進去。
悶熱的夜,令人窒息, 一道道閃電劃破了漆黑的夜幕,沉悶的雷聲如同大炮轟鳴,使人悸恐。一道閃光, 一聲清脆的霹靂,接著便下起瓢潑大雨。
宛如天神聽到信號,撕開天幕,把天河之水傾注到人間。狂風咆哮著,猛地把摔落在帳篷上,摔在草原上。帳篷發出低聲的「蓬蓬」的聲音,猶如在黑夜中抽咽。大雨猛烈地敲打著,衝擊著帳篷,奏出激動人心的樂章。
原本周森以為梵昵兒會進來,那知道,硬氣的梵昵兒居然寧願被大雨淋漓,也不願意與周森共處一室。
周森自然懶得管她,盤坐在帳篷裡面修煉。
雨足足下了半個時辰,不僅是沒有停下來的跡象,反而越下越大。
梵昵兒環抱著胸口,長長的秀髮粘連在一起,凍得瑟瑟發抖,無比狼狽。她原本以為這只是暴風雨, 忍一忍就過去了,那知道這雨水好像故意和她作對一般,久久不息,反而有越演越烈之勢。
「如果你還想活著回家,就進來。」周森掀開帳篷一角。
梵昵兒不應,只是咬著牙關。
「看多了傻子,但是,像你這麼傻的女人還真是第一次看到。」
周森感到這個女人真是有點不可理喻,掀開帳篷沖了出去,把梵昵兒拉進了帳篷。梵昵兒也只是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顯然,她也扛不住這惡劣的天氣,周森拉一把,給了她一個台階。
「把濕衣服換了。」
周森從乾坤戒中喚出毛巾和幾套女人的衣服,這些衣服,都是雷音門女弟子隨身攜帶的。
梵昵兒自然是不肯在周森面前換衣服,只是整理著濕漉漉的頭髮沉默不語。
「大姐, 你這渾身都是水也不是個辦法吧, 你看你,衣服都濕透了,衣服也變透明了,該看的地方,我都看了,你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啊……」梵昵兒這才驚覺,濕漉漉的衣服裹在身軀上,玲瓏起伏的嬌軀已經是一覽無餘。
「換吧。」周森盯著梵昵兒胸口的飽滿,舔了一下乾澀的嘴唇。
「你把能量石收起。」
「你有的別的女人都有,有什麼了不起的。」
周森嘀嘀咕咕的把照明的能量石收起,帳篷裡面,陷入了一遍黑暗之中,然後,聽到一陣窸窸窣窣脫衣服的聲音,那聲音極為細微,在暴風雨的聲音之下幾乎微不可查。
周森血脈賁張,腦袋裡面不停的閃現著梵昵兒著那迷人的嬌軀,一股邪火在血管裡面瘋狂的沸騰奔涌。
這帳篷極小,梵昵兒雖然儘量的和周森保持著距離,但是,受環境所迫,在伸展手腳脫衣穿衣的時候,不可避免的會產生碰觸。
「穿好了沒有?」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停下,周森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好了,不要拿出能量石。」梵昵兒聲音微弱,臉上如同火燒,她從未曾想過,會在一個陌生的男人身邊換衣服。
「不拿能量石也好,本少爺現在已經是飽受煎熬,再看到你的樣子,真怕忍不住。」周森苦笑道。
「……」梵昵兒只能沉默無語。
「你們功術的身體都這麼脆弱嗎?」周森當初與芷蘭在一起的時候,就覺得芷蘭除了箭術厲害,身體素質極差,而現在,被稱為奕劍大師的梵昵兒,居然也是弱不禁風。
「功術之術並不適合女人修煉,奕箭之術雖然不是完全是功術之術,但是,也有功術之印,女人修煉,會受到局限,最多也就是利用功術之術的力量射箭而已。」
「匈奴族最偉大的功術之王不是女人嗎?」周森不解。
「夜蓉大師不一樣……她是最聰明的女人……」
「看來,你是不夠聰明。」周森繼續打擊梵昵兒的尊嚴。
「周森,夠了!你難道不懂尊重女人嗎?」黑暗之中,梵昵兒一字一頓,聲音極為嚴厲。
「你真要我尊重你?」周森嘿嘿笑道。
「是的,你是一個男人,你應該尊重一個女人!你們大漢帝國不是提倡男女平等嗎?」
「你知道大漢帝國的男子是如何尊重女人的?」
「不知道,我還沒有離開過草原。」
「要我做給你看嗎?」黑暗之中,周森的嘴角露出一抹邪氣的笑容。
「要。」
「你最好還是不要的好。」
「要,我需要你的尊重!」梵昵兒斬釘截鐵道。
「哈哈哈,那好,我就尊重你吧!」
周森撲了上去。
「你……你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黑暗之中,梵昵兒拼命的掙扎,卻是無法擺脫周森那如同鐵箍一般的雙手,只能驚恐的尖叫。
「在我們大漢帝國,如果男女共處一室,為了證明女人有魅力,男人一般都會做點什麼,不然,會被女人痛恨一輩子,而且,會給女人造成心理陰影,認為自己的沒有魅力,無法讓男人心動……」周森哈哈大笑道。
「我不要你尊重,你放開我,放開我……」梵昵兒本就身體虛弱,掙扎了幾下,就四肢無力,只是急促的呼吸著。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不要我尊重。」周森一雙大手不老實了,得意的笑道。
「你是天下最無恥的男人。」黑暗之中,梵昵兒狼狽的整理著衣衫。
「你現在和天下最無恥的男人共處一室,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可不是每一個人女人都有這種機會。」周森冷哼一聲。
梵昵兒不再和周森說話,只是靜靜的坐著不動,在那黑暗之中,仿佛一尊雕塑,一動不動。
周森也懶得理梵昵兒,外面電閃雷鳴,也沒有心思修煉,乾脆躺下睡覺。
這小小的帳篷本就狹窄,兩人坐著還好,一旦躺下,就不可避免的身體接觸,籃彩想避開周森的腿,卻是避無可避,只能無可奈何的任周森靠在她身上。
梵昵兒有一百個心思離開帳篷,但是想到外面的滂沱大雨,終歸還是忍住了。
周森也倦了,蒙頭大睡。
梵昵兒坐了一會兒,終於還是堅持不住了,迷迷糊糊之間,就趴在周森的身上睡了。
歷史總是重演。
周森和明閒明空在一起養成的不良習慣再一次發作,睡夢之中,輕車熟路,一手就擱在了不該隔的地方……
天慢慢的亮了,大雨依然不停的下著,在遠處,那乾涸的河床的方向隱隱約約有奔騰咆哮聲音傳來,這一場豪雨,為沙漠帶來了新的希望。
這一次,周森先醒來,梵昵兒還在昏睡之中。
醒來的周森睜開眼睛,看著自己的手居然探進了梵昵兒的衣襟,頓時嚇了一跳,連忙慢慢抽出來,生怕驚動梵昵兒。這女人性情極為剛烈,如果知道被非禮了,弄不好又要死要活的。
抽出來之後,周森又是一陣不舍。
看著那高聳之處,躍躍欲試的周森舔了舔嘴唇,終究還是克制住了心中的邪惡,輕手輕腳神不知鬼不覺的幫梵昵兒把胸口的衣襟弄好。
君子不欺暗室,要欺,也要光明正大的欺。
轟……
在一聲驚天動地的霹靂中,梵昵兒赫然醒來。
醒來之後的梵昵兒急忙檢查了自己的衣襟,然後鬆了一口氣,旋即看到周森看著她,想到昨天晚上在這狹窄的帳篷裡面換衣服,臉上泛起一片紅霞。
看著那一抹紅暈在梵昵兒那白皙的臉上蔓延,一直到那纖細白皙的玉頸,周森大腦瞬間陷入一片空白,一臉呆滯。
同樣是白色的肌膚金色的頭髮,但是,這個女人和芷蘭的野性健康之美完全不一樣,她有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那冷若冰霜的臉沒有絲毫表情,而正是這冷冰冰的表情出現羞澀的時候,卻是給周森一種驚艷的感覺。
「有什麼好看的。」梵昵兒見周森那痴迷之色,冷哼一聲。
「是沒什麼好看的,昨天更好看。」
「你……」想到昨天被雨淋濕,梵昵兒頓時一臉紅暈籠罩。
對這個無賴一般的男人,梵昵兒沒有任何辦法。
「看這情形,這雨,今天是不會停了。」周森從乾坤戒中喚出幾個大枕頭枕在背上,翹起二郎腿,一副悠閒之色。
梵昵兒沒有回答周森,仔細的看著這帳篷,臉上又露出了羨慕之色。這帳篷,不僅僅是設計精巧,還可以防水,當然,當梵昵兒看到周森從乾坤戒中拿出幾個枕頭疊在一起之後,更羨慕那儲物乾坤戒。
「要枕頭嗎?嗯,被子好一些。」
見梵昵兒一臉羨慕之色,周森那裡不知道梵昵兒的想法,召喚出厚被子讓梵昵兒當枕頭。一開始,梵昵兒還有些顧忌形象,一會兒之後,也就把被子疊好,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動作,靠在被子上發呆。
外面的豪雨不停。
帳篷裡面安靜得令人窒息。
在這小小的空間,兩人對面躺著,腳不可避免的要靠在對方的身體上,面對這種揩油的機會,周森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沒事就挪動一下腿,調整一下角度,藉此在梵昵兒身上蹭一下。
梵昵兒自然是看出周森的壞心思,卻是無可奈何,只能暗自生悶氣,儘量的避開周森的騷擾,但是,要命的是,她也無法長時間保持一個動作,一雙修長的腿也蹭到周森…
終於,周森發現了梵昵兒的一雙美腿,頓時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一雙眼睛目不轉睛的盯在梵昵兒的腿上。
沒有絲毫瑕疵。
最讓周森讚嘆不已的是,這腿上,沒有一點腿毛。
「奇怪啊……」周森盯著梵昵兒的腿,臉上露出不解之色。
「奇怪什麼?」梵昵兒雖然不想和周森說話,卻是忍不住好奇心。
「你們匈奴人不都是很多腿毛的麼,為什麼你沒有腿毛?」
「……」梵昵兒想不到周森居然是在研究她的腿,頓時一臉羞紅,連忙捲縮雙腿,藏進裙中,但是,一雙小巧的玉足卻是暴露在了周森面前。
「我們大漢已經沒有裹腳的惡習了,難道你們匈奴還流行裹腳?」周森皺眉看著梵昵兒那一雙小腳。
「誰裹腳了。」梵昵兒一臉發燒,躲避著周森那極富侵略性的目光,想把腳脫離周森的視線,卻又露出了一雙光潔修長的美腿。
「你天生這樣的小腳?」周森一愣,旋即驚嘆道。
「是的。」
「漂亮!想不到這蠻荒之地,居然有你這樣的絕色美女。」周森讚嘆不已。
一直以來,周森都是踐踏梵昵兒的尊嚴,突然之間,周森讚賞梵昵兒,頓時讓梵昵兒受寵若驚,臉上那冷冰冰的神色緩和了很多。
「你的傷口怎麼樣?」周森問道。
「沒事,只是皮外傷。」梵昵兒搖了搖頭,她的傷口創傷很淺,那箭頭從左胸口邊緣劃到了左臂,以她的經驗,最多幾天就能夠完全康復。
「我知道是皮外傷,不過,你最好還是換一下藥。」周森喚出一些丹藥紗布之類的東西,然後,背轉身。
「謝謝。」
看著背轉身的周森,半躺的梵昵兒坐起,脫掉衣服,從新包紮,當她解開包紮的傷口,頓時驚呼一聲,昨天被雨淋濕之後,傷口居然開始腐爛。
「有問題?」
「傷口在潰爛。」梵昵兒語氣有些焦急,因為,她無法完全清理傷口上面的腐肉。
「要我幫忙不?」
「……不。」梵昵兒遲疑了一下。
「你把衣服披上,遮住重要的部位,快點,我要回頭了。」
「等等……等等……」
梵昵兒嚇了一跳,連忙手忙腳亂的把衣服披上,只是露出傷口的位置。
「得清理乾淨,如果惡化,這手臂都保不住。」周森皺眉看著梵昵兒的傷口,傷口並不深,但是,外面的一層腐肉已經正在發臭。
「這麼嚴重?」梵昵兒大吃一驚
「如果不處理,肯定嚴重,不過暫時沒事,消毒一下,吃點內服的藥,三天就好了。哎,你們匈奴人的丹藥太差了,早點用我的藥,早就康復了。」
周森一點一點的剔除著傷口上的腐肉,剔除乾淨之後,又研磨了一些生肌的丹藥撒在傷口之上,然後,小心翼翼的包紮好。
梵昵兒看著周森那專注的神情和細緻的動作,感覺周森仿佛變了一個人。
一開始,梵昵兒擔心周森沾她的便宜,但是,周森那深邃的目光壓根就沒有絲毫的淫邪之意。
這是一個奇怪的男人,總是找著機會輕薄她,但是,當真有機會輕薄的時候,他卻心堅似鐵,不為所動。
「大功告成!」
周森擦了一把額頭,盯著梵昵兒包紮好的傷口,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謝謝。」
「哈哈,不謝不謝,你有付報酬的。」
「我什麼時候付報酬了?」梵昵兒一愣。
「……」周森一臉色授魂與的表情。
「無恥!」梵昵兒剛才的好心情瞬間被破壞,立刻用衣服遮擋住傷口。
「呵呵,吃點東西吧,雨停之後,我們要儘快趕路,山寨里的一些兄弟們……」周森突然止住了話頭。
「果然不是好東西!」梵昵兒冷冷道。
梵昵兒再一次墮入了周森精心設置的陷阱。
現在,梵昵兒堅信,周森就是一個打家劫舍的馬賊。
周森需要引導梵昵兒的思維,他不能讓梵昵兒產生絲毫的懷疑。從與芷蘭接觸後,周森就發現,匈奴人雖然居無定所,逐水草而居,但是,他們對單于卻是極為忠誠。
那芷蘭的哥哥完顏洪烈,雖然被左賢王的人奪走部落的領導權,但是,芷蘭並不痛恨單于,卻只是認為單于聽信了左賢王的讒言,草原部落對單于的忠誠,由此可見一斑。
雨一直沒有停,一直到晚上。
開始,梵昵兒還有些焦慮,如坐針氈,後來,見那大雨絲毫沒有停息的跡象,也就只能隨其自然,心境也就慢慢平和了下來。
兩人在狹窄的帳篷裡面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周森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沒幾句就說梵昵兒身材是如何如何的好,皮膚是如何如何的滑,讓梵昵兒不勝其煩。
慢慢的,慢慢的,梵昵兒也就適應了周森的粗俗。
這種適應,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天又黑了,雨終於小了一些,但是,並沒有停下的跡象。
周森拿出了一塊劣質能量石照明,朦朦朧朧的亮光之下,氣氛曖昧。
無聊的周森在欣賞美麗的梵昵兒,她的臉蛋呈橢圓形狀,在細氣的嘴角邊劃出兩條弧線,極其優美的弧線,托出一張豐腴而不失緊湊的臉龐,很是耐看。由於淋了雨,烏黑、細長的秀髮稍嫌凌亂,卻更增嫵媚。
粉色的連衣裙大概是蠶絲所織,看上去很薄、很柔軟,裹在身上,曲線玲瓏。
真想咬上一口,周森暗地心動。
如此一個成熟、性感卻又冷艷的美女近在咫尺,對於血氣方剛的周森來說,其誘惑力是顯而易見的。
為了便於行動,周森收起了妖獸能量石,帳篷裡面伸手不見五指,只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
周森反正是閒著也是閒著,沒事蹭一下腳,蹭一下腰肢什麼的,樂此不彼。一開始,梵昵兒的反應極為激烈,後來累了,也就懶得管周森,假裝不知道。
周森暗自偷笑,這讓他想起了和明空晚上睡一起時候的感官刺激。
如果努力一點,今天晚上或許有機會把這個女人拿下!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周森不禁有些躍躍欲試。
慢慢的,周森開始得寸進尺,有時候乾脆就一把把梵昵兒一雙美腿抱在懷裡肆意輕薄。
人有時候是很奇怪的。
隨著時間的流逝,梵昵兒對周森居然沒有了開始那一絲厭惡。
正所謂是烈女怕纏郎,何況周森本身就長得還算英俊,舉手投足,有著男人的陽剛之氣,越發讓梵昵兒無法抵禦。
兩天兩夜,周森硬是把一個性情剛烈,動輒要死要活的女人折磨得沒有了半點脾氣,黑暗之中,梵昵兒只是悶聲抗拒著周森的得寸進尺……
……
梵昵兒的內心世界快要崩潰了。
她感到一絲恐懼,她的心依然排斥周森,但是,她的身體卻已經沒有強烈的排斥,甚至於,她隱隱約約之間,還有一絲期待。
梵昵兒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恥,她只能無聲的抗拒,掙扎。
自己怎麼啦?
梵昵兒感到害怕,她幾乎預見到,自己將逃不過這男人的魔爪。
這個男人正一點一點的褪掉她的尊嚴,褪掉她的羞恥,褪掉她的高傲……
不行!
不行!
我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
我是奕箭大師梵昵兒!
我是奕箭大師梵昵兒!
……
梵昵兒感覺到周森已經躺在了她的身邊,她感覺到有一雙手輕輕的靠近,她感覺到男人粗重的鼻息,她感覺劇烈的心跳聲。
「不!」梵昵兒一把抓住周森的手臂,語氣堅定,聲音冰寒。
黑暗之中,周森並沒有說話,他的嘴角,浮現出一些邪魅的笑容,他感覺到,那冰寒的聲音下面,是脆弱的偽裝,在那堅硬的外殼之下,那是不堪一擊的偽裝。
大雨依然,長夜漫漫,周森有的是時間,他並不急於採取實際行動,他要一點點的剝掉這個女人的驕傲,他要讓她的防線完全崩潰。
周森輕輕的拍著梵昵兒的手背,似乎在安慰著她。
莫名的,梵昵兒感到一種安全感,仿佛,只要有這個男人在,天塌下來都不用擔心。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梵昵兒抓住周森的手慢慢的失去了力氣,本是僵硬的纖纖玉指也變得柔軟無比。
「周森……你是魔鬼……」梵昵兒雙手無力的抓住周森一手手臂,發出夢囈一般的聲音。
「是的,我是魔鬼。」
「不要……」梵昵兒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她的身體變得僵硬無比,在那疼痛的一瞬間,她赫然驚醒,看著壓在身上的男人,一臉慘白,她無法接受現實。
周森感受到了梵昵兒的僵硬,停止了動作。
黑暗之中,那僵硬的身體顫抖起來,而梵昵兒,已經是捂住玉面泣不成聲。
她陷入了無盡的自責之中,她痛恨自己意志力居然如此薄弱,她讓梵昵兒家族蒙羞……
……
周森最怕的就是女人哭,梵昵兒一哭,周森就沒撤了。
面對傷心欲絕的梵昵兒,周森是騎虎難下。
如果梵昵兒打他罵他,他自然就逃之夭夭了,問題是,梵昵兒只是捂住自己的臉抽泣。
算了。
周森嘆息了一聲。
在周森心中,梵昵兒就是一個敵人,他對敵人自然是不會有絲毫仁慈,但是現在,他無法找到征服敵人的快感,卻是有一種愧疚,一種負罪感。
周森稍微整理一下,也不管梵昵兒,背朝梵昵兒盤坐雙腿練功,但卻是沒法進入「靜」的境界,那堵在身體裡面的原始力量仿佛洪水猛獸一般在血管裡面奔涌沸騰。
背後,梵昵兒停住了抽泣,和衣躺下睡覺,從那並不均勻的鼻息聲中可以判斷,她也無法入眠……
……
一夜無話。
一直到早晨,兩人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從半透明的帳篷外面射進第一束光線報導著人間的黎明。碧空中飄浮著朵朵的白雲,在和煦的微風中翩然起舞,把蔚藍色的天空擦拭得更加明亮。
鳥兒唱著歡樂的歌,迎接著噴薄欲出的朝陽;被暴風雨壓彎了腰的花草兒伸著懶腰,宛如剛從夢中甦醒;偎依在花瓣、綠葉上的水珠閃爍著光華。
大草原迎著朝霞,披上玫瑰色的麗裝;遠處翠綠枝葉上的露珠閃閃發亮,猶如姑娘送出的秋波,使人心潮激盪。
江山似錦,風景如畫,艷麗的玫瑰花散發出陣陣芳香!!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