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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一章 省略千萬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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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似錦,風景如畫,艷麗的玫瑰花散發出陣陣芳香!!

昨晚,狂暴的大自然似乎要把整個人間毀滅,而它帶來的卻是更加絢麗的早晨。

有時,人們受到種種局限,只看到事物的一個方面,而忽略了大自然整體那無與倫比的和諧的美。

這一次,是梵昵兒先醒來。

當梵昵兒還沒有睜開眼睛的時候,她感覺到有一隻大手正擱在她的胸口。

梵昵兒猛然睜開眼睛,她看到一張熟睡的臉,一張男人的臉。

梵昵兒這才發現,她居然捲縮在周森的懷裡,頭枕在周森強壯的手臂上,就像一隻貓……

……

梵昵兒的身體就像凝固,一動不動,她生怕驚醒周森,她想把周森的手移開,但是,她的姿態實在是無法用力。

就在梵昵兒度日如年的時候,突然,周森動彈了一下。

周森的動彈把梵昵兒嚇了一跳,連忙閉上眼睛,假裝睡覺。

梵昵兒感覺到周森醒來之後身體也僵硬了一下,顯然,這傢伙也不知道兩人會是這般模樣睡在一起。

就在梵昵兒以為周森會趁機非禮她的時候,周森卻是小心翼翼,輕手輕腳的把手移開,梵昵兒聽到周森長長鬆了一口氣。

把手抽出來之後,周森開始一點一點的挪動胳膊,想把胳膊從梵昵兒腦袋下面抽出來。

壞蛋!

沾了便宜還想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梵昵兒假裝動彈了一下,果然,那手臂立刻不動了。

想到剛才度日如年的那種感受,梵昵兒突然有一種報了血海深仇的快感,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假裝翻了一下身,把周森的胳膊抱在懷裡,背朝周森。

周森自然是不知道梵昵兒早就醒來,被梵昵兒把手臂抱住之後,動憚不得,只能苦不堪言。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梵昵兒依然沒有鬆開他的意思,饒是周森意志力驚人,也被這一動不動的姿態折磨得死去活來。

咦!

周森突然發現,梵昵兒的呼吸有些不均勻,時刻停頓,莫非,她醒來了?

周森心中一動,乾脆完全躺下身體,緊緊的貼在梵昵兒那豐腴的背部。

果然!

周森感到梵昵兒的身體僵硬了一下,而且,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哼,想玩我!

本是還害怕梵昵兒發現的周森惡向膽邊生,也假裝睡覺。

梵昵兒暗暗叫苦,卻是不敢聲張,因為,現在可是她抱著周森的一隻手臂。

可惜,噩夢才開始。

此時,周森可不客氣了。

梵昵兒忍受著,欲哭無淚。

突然,周森肆無忌憚的把梵昵兒翻過來,一雙眼睛盯著梵昵兒,此時,梵昵兒依然緊閉著眼睛,不過,眼皮下面的眼珠子不停的轉動。

梵昵兒依然閉著眼睛,不過,此時她無法裝睡了,緊閉牙關,一臉羞紅。梵昵兒知道自己抱住周森手臂的事情已經敗露了,她有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她本是想讓周森難堪,卻是把自己陷入了萬劫不復的境地。

「我想要你。」周森附耳輕語。

梵昵兒咬緊要管,搖頭。

「好吧,那就讓成為一個美好的回憶,一輩子的遺憾吧。」周森嘆息了一聲,翻身下來。

此時,梵昵兒依然捲縮在周森的懷裡。

「你好壞。」梵昵兒輕輕道。

「壞不好嗎?」周森輕撫著梵昵兒的秀髮,笑道。

「難道壞也是一種好?」梵昵兒並沒有排斥周森的愛撫。

「你可知道,世界有一種男人,他們叫單身男人,他們沒有不良嗜好,他們任勞任怨的勞作,他們沒有狐朋狗友,他們,就是你們女人嘴裡的好人,但是,他們,找不到老婆。而這個世界,還有一種男人,他們好逸惡勞,他們狐朋狗友滿天下,他們吃喝嫖賭五毒俱全,而他們,就是你們嘴裡的壞男人,可惜,這種壞男人,大多都是三妻四妾。你說,是做壞男人好還是做好男人好?」

「妖言惑眾。」梵昵兒捶了周森的胸口一下,這個嬌嗔的動作是情侶之間打情罵俏的動作,梵昵兒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已經不排斥周森了,她甚至於願意和周森保持著這親密曖昧的姿勢。

「你是希望找一個固執呆板的好男人還是找一個風花雪月的壞男人?」

「我……我不知道……」梵昵兒的聲音微不可聞。

「其實,有個辦法可以解決這個矛盾。」

「什麼辦法?」梵昵兒好奇的問道。

「找個固執呆板的好老公,然後,找個風花雪月善解人意的好情人。」

「你肯定不是那個固執呆板的好老公了。」梵昵兒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睛盯著周森。

「你認為呢?」

「好吧,你就做我善解人意的好情人吧。」梵昵兒掩嘴輕輕一笑。

「你笑起來好漂亮。」看著梵昵兒那驚艷的一笑,周森心神一盪。

「從小到大,就有人稱讚我,但是,卻是沒有你給我的這種感覺,為什麼?」梵昵兒偏著腦袋,怔怔的看著周森。

「因為你是奕箭大師,人們尊敬你,仰視你,他們都快忘記了,你是一個女人,一個需要男人的女人。」

「是的,我是一個女人。」梵昵兒輕輕的撫摸著周森強壯的胸膛。

「你平時為什麼不笑?」

「我是梵昵兒,正如你說的,我是奕箭大師。」梵昵兒抿嘴輕輕一笑。

「我喜歡看你笑。」

「嗯,你喜歡看,我就笑給你看。」梵昵兒笑意盈盈,整個帳篷都好像籠罩了一層光輝。

「哈哈哈,有情人如此,夫復何求!」周森哈哈大笑道。

「為什麼我們匈奴的女人總是逃不出你們大漢帝國男人的手心。」梵昵兒緊緊的貼在周森的身上。

「此話怎講?」周森一愣。

「據我所知,這數百年,無數匈奴女人隨你們大漢帝國的男人私奔,當初,就連功術之王夜蓉大師也逃不出……」

「啊,夜蓉大師和我們大漢帝國的男人有姦情?」周森內心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我呸,什麼有姦情!你能不能夠用好一些的詞?」梵昵兒在周森身上狠狠的掐了一把,笑罵道。

「呵呵,是愛情,愛情……」

「本就是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嘛!」

「說來聽聽。」

「你們大漢帝國不是有個武遠大將軍麼……」

「果然!」周森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道:「奶奶的,我聽人說,武遠將軍帶著大漢帝國的強者深入沙漠平叛,最後鎩羽而歸,我就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原來,是那夜蓉施展美人計,厲害,果然厲害……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喂喂,什麼美人計啊!如果不是夜蓉大師放過武遠將軍,武遠將軍早就骨肉化泥了。」梵昵兒見周森詆毀夜蓉大師,硬起脖子怒視著周森。

「咳咳……我只是猜測嘛……不過,你要說夜蓉大師放過武遠將軍,打死我也不相信,我猜測……」

「什麼?」

「我猜測,他們就像我們兩個一樣,先是打得死去活來,然後惺惺相惜,最後筋疲力盡相擁而眠,待得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飯,最後,各自收兵,成就了一段千古佳話,其實,就是通姦……」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梵昵兒本是聽得興致勃勃,卻是硬生生被周森粗俗的話語打破了幻想,恨得牙悻悻。

「你好美。」看著嬌羞的梵昵兒,周森又是一陣怦然心動。

「嚶……」梵昵兒低垂著臻首,不敢與周森那火辣辣的目光相碰。

「我想要你。」周森擁住梵昵兒,輕吻著梵昵兒白皙的耳垂。

「現在太亮了……」

「那……那就等晚上……」

「嚶……」

梵昵兒的聲音就像蚊子的嗡嗡聲,一臉羞紅到脖子。

「哈哈哈,想不到我周森到這蠻荒之地,居然會有此美好,哪怕是死在這大草原之上,也算是死而無憾!」周森大笑道。

「不要說不吉利的話。」梵昵兒掩住周森的嘴。

「呵呵,我命由我不由天,說是說不壞的。昵兒,你原本對我厭惡有加,為什麼突然又另眼相看?」周森問道。

「我……不知道……」梵昵兒臉上的表情一滯。

「不知道就不知道,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這歲月催人老,更勝殺豬刀,你我百年之後,想起今朝,也算是今生不虛此行,何必管那些閒言碎語,世俗約定。」

「周森……你會……你會看輕了昵兒嗎?」

「周森還怕昵兒看輕。」周森托起梵昵兒那秀麗的下巴,輕輕道。

「嚶……」

氣氛再一次變得曖昧起來,周森無法忍受梵昵兒那含情脈脈的目光,動作如同那狂風暴雨一般。

「不……周森,晚上……不……晚上……」梵昵兒春意萌動,無力的抗拒著周森。

「嗯,晚上。」周森感受到梵昵兒對光亮的害怕。

「周森,你的奕箭之術真是在芷蘭那裡學的嗎?」梵昵兒一臉羞紅,把周森的手推開,連忙岔開話題。

「是的,我逼她的。」

「你和她有……有……」梵昵兒臉上一紅。

「雖然我很想,但是,沒有發生。如果還有機會,一定不放過。」周森倒也坦蕩。

「你們大漢帝國的男人,太壞了。」梵昵兒只當周森開玩笑,道:「你身上已經有了功術之印,不如,就定居草原怎麼樣?」

「你要我入贅你們梵昵兒家族?」

「我……我……只是想想……想想也不行啊!」

「我會考慮的。」

「周森,如果你願意留下,我們會很快樂,而且,我們的孩子將會成為草原上最偉大的奕箭大師。」

「我們的孩子……」

「我只是說說……如果你不願意,我是不會強迫你的。」

「為什麼我們的孩子會成為草原上最偉大的奕箭大師?」周森盯著梵昵兒。

「奕箭之術雖然是功術分支,卻有些缺憾,不適合男人修煉,而奕箭之術的最高境界,就需功術之術提升境界,問題是,在草原之上,除了功術之王夜蓉大師,所有的女人都不適合修煉功術之術,而奕箭之術,成了女人們唯一的選擇,據夜蓉大師說過,要想打破這個功術禁制,唯一的辦法就是和一個擁有奕箭之術的男人結合……」

「你只是想和我生孩子?」周森靜靜的看著梵昵兒。

「你認為呢?」梵昵兒先一臉驚訝,旋即,一臉木然的看著周森。

「我相信你開始肯定沒有這想法。」周森笑了笑。

「我們上路吧。」梵昵兒從周森的懷裡爬起來,開始收拾帳篷裡面的被子衣物。

「傷到你了?」周森淡淡笑道。

「沒有。」梵昵兒不看周森,但是,可以看到,眼眶已經有些濕潤,一臉委屈之色。

「女人嘛,就是小肚雞腸的,不過,我喜歡。」周森一把把梵昵兒拉到懷裡抱住。

「你才小肚雞腸。」梵昵兒眼睛裡面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不過,卻是不掙扎,任憑周森抱著她。

「好吧,我是小肚雞腸,反正,今天我是不會放你走的,大漢帝國和匈奴一族即將發生戰爭,這爭端一開,生靈塗炭,死傷無數,或許,我們也活不幾天,還是珍惜今天,管那麼多幹嘛。」周森輕輕的梳理著梵昵兒油亮的秀髮。

梵昵兒沒有說話,打開帳篷,探頭看著草原那藍色的天幕發呆。

雨過天晴的草原依然是濕漉漉的,無數鮮艷的花兒盛開,空氣中瀰漫著醉人的芳香。

發了一陣呆後,梵昵兒關上小小的帳篷,躺到周森的身邊,臻首擱在周森的胸膛之上,柔荑與周森的手用力的握在一起。

「周森,你會為單于效力嗎?」梵昵兒輕輕的問道。

「不知道,要看他開的條件。」

「我想,你的條件都能夠滿足,牛羊,領地,女人……」

「女人我只要你就夠了。」周森說出了一句違心的話。

「我知道你是哄我開心,不過,我還是喜歡聽。」梵昵兒嫣然一笑,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彎成了月牙。

「開心就好。」周森笑了笑。

「周森,我知道你不會留在草原。」梵昵兒道。

「為什麼?」周森心神一震。

「在匈奴一族的歷史上,只有匈奴女人為了大漢帝國的男人而背井離鄉,從未曾有大漢帝國的男人為了匈奴的女人而到草原定居。」

「……」周森無言以對。

「你可知道,我們匈奴人,特別是一些大家族,是嚴禁女子接觸大漢帝國的男人。」

「居然還有如此規定……那些部落的首領是否想過,為什麼匈奴女子會喜歡大漢帝國的男人?」

「為什麼?」梵昵兒一愣。

「原因很簡單,大漢帝國國富民強,而且,大漢帝國的男人更有魅力。」

「大漢帝國富足吸引了很多女人我相信,不過,要說大漢帝國的男人更有魅力,我可是不同意,我也接觸過很多大漢帝國的百姓,雖是溫柔,卻是欠缺陽剛之氣,沒有我們匈奴男兒的豪邁。」梵昵兒冷哼一聲。

「要我舉例嗎?」

「說。」

「有個大漢帝國的壞男人,只是花了二天二夜的時間,就征服了一個奕箭大師……」周森一臉壞笑道。

「得了便宜還賣乖。」

梵昵兒頓時一臉羞紅,不依,按住周森又捶又打。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草原上的最後一抹殘陽已經沒入了地平線之下,帳篷裡面,傳來陣陣誘人的聲音(此處省略一百萬字)。

終於,那令人血脈賁張的聲音停了下來。

梵昵兒依偎在周森的懷裡,小鳥依人,那冷若冰霜的表情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代之的是慵懶,充滿了成熟女人的韻味。

「周森,滿足了你的虛榮心嗎?」黑暗之中,梵昵兒輕聲呢喃。

「啊……」

「你是不是想著,我一個奕箭大師,還不是被你征服。」

「咳咳……」

「我知道你怎麼樣想,我只是你生命中一個過客,但是,你不是我生命中的過客,我會永遠記住你,並不因為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也不是因為你把我變成一個女人,是因為,我喜歡和你在一起的感覺,你讓我放鬆,你讓我知道,我不只是一個奕箭大師,我還是一個女人,一個需要男人的女人……」

「呵呵……」周森只能幹笑幾聲。

「周森,你猜我想什麼?」

「嗯?」

「我想,不如和你到大漢帝國一起遊歷……」

「……」周森一驚,他幾乎是立刻想起了和明閒明空在一起的悲慘生活。

「你別緊張,我只是想想,我知道,你不是屬於我的,我無法駕馭你,我只不過是你的獵物而已。」梵昵兒似乎覺察到什麼,一臉黯然。

「你不要說得這麼可憐好不好,你這麼一說,我覺得,我成了你的獵物。」周森哭喪著臉。

「我的獵物……」

梵昵兒先是一愣,然後咯咯笑了起來,笑出了眼淚。

「如果我們的交往是一場戰爭,那麼,沒有誰會是勝利者,因為,我們彼此都開心。」周森一字一頓道。

「是的,我很開心,我不會後悔。」梵昵兒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我也不會。」周森笑道。

「你是男人,你當然不會後悔。」梵昵兒撅嘴,用指頭戳了一下周森胸膛上那泛著星星點點金芒的龍甲,嗔怒道。

「這事兒,你們女人完全是不勞而獲的享受,我們男人才是會吃虧後悔。」看著梵昵兒那如花似玉的臉,周森心神一盪。

「嚶……壞蛋……周森……嚶……我們……我們這是一夜情嗎?」梵昵兒壓抑著。

「是吧。」

「以後……我們……我們……還會見面嗎?」

「不知道。」

「如果我們兵戎相見,你……你……會殺我嗎?」

「這個時候,我們能不說這些嗎?再說,我可是去投奔左賢王,根本不會兵戎相見的……」周森試圖岔開話題。

「我想……想知道……」

「一般情況下,我不會殺女人,除非,那個女人特別讓我痛恨。」

「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梵昵兒一雙柔若無骨的玉手撫摸著周森的胸膛,逢迎著那暴風疾雨的衝刺(此處省略一千萬字)。

第二天,兩人早早收拾啟程。

本是熱情似火的梵昵兒突然之間恢復了常態,變得冷若冰霜,仿佛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女神,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又掛在了臉上,任憑周森如何挑逗,依然是冷漠異常。

最讓周森吐血的是,他毛手毛腳非禮梵昵兒的時候,梵昵兒也不反抗,任其輕薄,不過,卻用一種看白痴的表情看著,面對那種冷漠眼神,饒是臉皮比城牆還厚的周森也感索然無味,只能敗走。

從早晨到中午,周森都找著各種各樣的理由和梵昵兒說話,但是,梵昵兒大多用點頭搖頭回答,最多就是「嗯」「啊」之類的表示。

一路上,周森充滿的挫敗感,只能不停的長嘆女人絕情自我安慰。

之後幾天夜晚,周森再也沒有機會和梵昵兒省略一千萬字了。其實,並不是梵昵兒拒絕,而是梵昵兒面對他的挑逗沒有一點反應,就像一具沒有生命的屍體,這讓周森意興闌珊,乾脆蒙頭睡覺。

周森無法理解一個女人的心思。

他也懶得去揣摩梵昵兒的想法,他在尋思著找個機會報仇雪恨。

周森堅信,梵昵兒是故意的,她在防備他,他必須要擊碎她堅硬的偽裝外殼,他所征服的,不僅僅是這個異族女人的身體,還有她的靈魂。

五天後,兩人到達了一處水草肥美的草原。

在草原之上繼續行走了一天,兩人到達了一個極大的湖泊邊,繞著湖泊走了幾個時辰,到達了一處戒備森嚴的營地,營地有著無數巨大的圓頂帳篷,那可不是臨時搭建的帳篷,而是長期居住。

在那些帳篷裡面,有一個金色的帳篷極為恢弘,仿佛一座行宮,而其它的帳篷,都是在那金色的帳篷周圍,隱隱約約之間,形成了拱衛之勢。

梵昵兒在營地受到了熱烈的歡迎,所有的目光都充滿了敬畏之色。

並沒有人詢問周森的身份,顯然,梵昵兒的地位極為尊崇,普通的衛兵也不敢詢問。

在梵昵兒說明來意之後,兩人被安排在了兩個裝飾華美的帳篷裡面休息,讓他們先等待。從一些衛兵的口中得知,左賢王正在招待遠方的客人。

就在周森獨自在帳篷裡面無聊的時候,梵昵兒怕周森在營地走闖禍,走進了周森的帳篷,自顧自的為周森沖茶。

「你捨不得我?」周森調侃道。

「這裡是左賢王的營地,我是奕箭大師,請自重。」梵昵兒皺眉看著周森,一臉冰寒。

「哈哈,自重!我為什麼要自重?你是不是奕箭大師關我屁事!」周森哈哈大笑,長身站起,一把摟住梵昵兒壓在地毯上。

「你幹什麼?」梵昵兒一臉大駭,卻是怕驚動外面的衛兵,不敢弄出聲音。

「奶奶的,一路上對老子不理不睬,老子早就懷恨在心了你難道不知道?」周森的動作粗俗野蠻。

「不行不行……這裡不行……」梵昵兒壓低聲音拼命的掙扎,卻那裡抵擋得住周森的神力,只好央求討饒。

「要不,答應我,晚上陪我?」周森霸氣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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