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二章 爐鼎與神祇(1/2)
「好好,我答應你就是……快放開我,會被人看到……」外面巡邏士兵路過時候的甲冑撞擊聲清晰可聞,梵昵兒不敢劇烈反抗,只能哭喪著臉央求,如果被人撞上,她梵昵兒家族奕箭大師的英明可就一掃而空。
「不准冷冰冰的,要熱情洋溢的對我。」
「嗯嗯,我答應你就是……」梵昵兒只想快點脫身,連忙不迭的點頭答應。
「這還差不多。」周森得意洋洋的鬆開梵昵兒。
梵昵兒坐起,慌忙整理衣衫,一臉紅霞似火。
「大師,王爺有請。」一個衛兵進來彎腰施禮。
「好的。」
「差點被發現。」待得那衛兵出去,梵昵兒心有餘悸的瞪了一眼周森。
「過來。」看著梵昵兒那嬌嗔模樣,周森心神又是一盪。
「幹什麼?」梵昵兒看了一眼門邊,遲疑了一下。
「過不過來?」周森擼起袖子,一副你不過來我就過去的樣子。
「好吧好吧,我過來。」
梵昵兒嚇了一跳,一臉認命的挪到周森的身邊,立刻被周森一把抱住肆意輕薄。
「你真是我命里的克星。」梵昵兒腦袋埋在周森的懷裡輕聲呢喃。
「這幾天為什麼對我如此?」周森問。
「我怕……怕愛上你……」那衛兵還在門外,梵昵兒不敢大聲。
「這倒是,像我這種風流倜儻一表人才如玉樹臨風的男人,是很容易被人愛上的。」周森大言不慚道。
「就你貧嘴……」梵昵兒的纖纖玉指在周森的額頭上戳了一下。
「今天晚上陪我!」看著梵昵兒那嬌羞的模樣,感受著那嬌軀散發的青春活力,周森已經是欲-火焚身。
「不行……這裡不方便……」
「我不管,不然,我就到你那裡去。」
「……那……還是我來你這裡吧,這裡可是左賢王的營地,戒備森嚴……你不能到處走動……」梵昵兒的喘息越來越急促,一雙藍色的眸子已經是意亂情迷。
「好,我等你。」
「嗯,我先去見左賢王,你別亂跑,這裡很多高手的……」
「去吧。」
「嗯。」
梵昵兒站起,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髮絲和衣衫,依依不捨的離開了,那入骨的冰寒消失得無影無蹤,代之的是風情萬種和無盡的溫柔。
當梵昵兒的身影剛剛消失,周森猛然翻身躍起,人就像離弦的箭一般奔向門口,用「靜」小心翼翼的搜索著周圍的動靜。
循著梵昵兒的路線,「靜」一點一點的延伸。
左賢王果然是住在那宮殿式的帳篷裡面,看來,那傢伙對自己安全有著絕對的信心,根本不擔心被人發現他睡覺的地方。
梵昵兒在那衛兵的帶領下,進入了帳篷。
就在周森的「靜」剛要隨之進入的時候,一絲警兆升起,幾乎是一種本能的反應,周森收回了「靜」,緊接著,一股鋪天蓋地的狂暴殺伐之氣席捲而過……
周森的身體凝固,宛若雕塑一般。
那席捲而過的凶厲殺伐之氣讓他周身的汗毛豎起。
這左賢王的營地,果然是藏龍臥虎!
周森暗自駭然,再也不敢用「靜」搜索附近,老老實實的盤坐,修煉「姿」,等待梵昵兒的消息。
……
在那巨大奢華的帳篷裡面,身形威武的左賢王雄踞上首,在他的背後,是數個手持巨盾的怒目金剛,在下首一側,則是他的智囊團和一群軍人。
眾人和梵昵兒都很熟悉,寒暄一番後坐定,梵昵兒也不囉嗦,開門見山把周森的事情說了出來,當然,她隱去了一些關鍵情節,她戰敗被俘還有和周森刀槍不入,在草原躲避大雨的事情都一介隱去。
「不知道王爺是否有心?」梵昵兒端坐在左賢王一側,一臉肅穆,仿佛冰山一般。
「大師引薦,本王自然不用考慮,您說的那些條件,本王也能夠一一答應,但是,聽大師所說,那人乃大漢馬賊,卻又有功術之印,這實在是有點匪夷所思,本王有些疑惑。」
「王爺,我與那人,只是偶遇,起了愛才之心,至於其它,還需王爺自己決斷。」梵昵兒何等人物,立刻把麻煩推得乾乾淨淨。
「嗯,大師一番好意,本王自當放在心上,要不,先行暫住幾天,本王還有些瑣事處理,如何?」
「也好。」
聽到左賢王說讓她住下,梵昵兒突然想到和周森之約,臉上頓時一紅,心臟一陣急劇的跳動,連忙起身告辭。
「各位卿家?」左賢王看了一眼眾人。
「王爺,如果那周森真是梵昵兒所說的那般厲害,倒也算個人才,可以招攬。」
「那人不知道到底是否有梵昵兒所說的有功術之印?」左賢王撫了撫摸短須,臉上露出思忖之色。
「萬爺,此事一試便知,明天風太師和呼延勝勇士會帶貴客拜訪王爺,不如,就找個機會讓他們切磋一下,證實那人是否真有功術之印,順便,也可以讓那些客人知道我們匈奴之威武。」
「如此甚好,只要證實那人真是有功術之印,本王自然會招攬重用。」左賢王眉頭一展。
……
左賢王和一群智囊團商量不提。
話說浩哥。
浩哥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一群烏合之眾聚攏。
在那些牧民窮追不捨之下,一群廚師工匠死的死,散的散,最後,被聚攏的人也才十七人。聚攏了一群殘兵敗將之後,浩哥連夜趕路,途中又遇上綿延不絕的暴雨襲擊,又有兩個工匠因為傷勢發作而死亡。
當一行人拖拖拉拉到達左賢王的牧場邊界之際,總人數只有十五人。
有了上一次血的教訓,一群工匠再也不敢分散。此時,眾人已經明白,這大草原就是一頭吞噬生命的猛獸,唯有齊心協力,才有活著回去的可能。
「那裡就是左賢王的營地。」浩哥手指前方。
在浩哥手指的方向,約十里之外,有一個橢圓形的湖泊,在湖泊的一側,無數的帳篷星羅棋布。
「浩哥,那些帳篷成百上千,而且有衛兵把守,我們根本沒有辦法靠近。」金小胖摸了一把臉上的汗水。
「是的,根據線報,這營地長期駐紮的士兵就超過了二千,而且,其中有大量的高手,理論上,我們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靠近左賢王的營地。」
「那我們怎麼辦?」
一群人面面相覷。
「大家放心,我有辦法讓大家神不知鬼不覺的靠近營地,而且,我們在營地裡面,還有內應。大家跟我來!」
浩哥一臉信心,大步走下山坡,朝湖邊走去。
「浩哥,我們的馬怎麼辦?」
「棄馬!」
浩哥頭也不回。
棄馬!
眾人意識到不妙,本是跟上的身子又停了下來。
「我們騎馬根本不可能靠近營地,哪怕我們強行靠近營地,估計還沒有找到左賢王的金帳就被絞殺,所以,我們務必要悄無聲息地靠近營地。」
「那我們到時候怎麼逃走?」金小胖嘀嘀咕咕道。
「我們有內應,他會為我們準備匈奴馬,只要我們在約定的位置出現,就會有馬。」
「哦……」
人們互相看了一眼,提心弔膽的跟隨著浩哥身後,一路小心翼翼的銷毀形跡,避免被追蹤。
下了山坡之後,又走了一個多時辰才到湖邊,到了湖邊之後,找了一處水草茂盛的地方隱藏形跡,然後,浩哥開始高手眾人潛水之法。
潛水很簡單,就是在水中潛行,把一根偽裝的特製吸管含在嘴裡呼吸。
浩哥的辦法很簡單,就是在水中潛行靠近左賢王的營地,因為,根據線報,左賢王的營帳離湖邊不遠。
當然,說起來簡單,其實還是需要訓練,因為,從這裡到左賢王的營地至少有二十里,也就是說,他們要在水中潛行二十里的路不能浮出水面。
除了訓練一群菜鳥潛水,浩哥還要通過一些特殊的通信手段告訴內應,所以,刺殺行動就決定在了第二天晚上。
當一群工匠看到浩哥從水裡面撈起大量器材之後,頓時放心了不少。
很顯然,浩哥早就為這次行動做好了準備。
就在浩哥為第二天晚上的刺殺行動做準備的時候,周森一個人正在帳篷裡面索然無味。
梵昵兒出去之後一直沒有到周森的房間,顯然,她怕引起閒言碎語。
周森又不能出去隨便走動,閒得慌,只好淬鍊龍甲,可惜,任憑他如何淬鍊,那龍甲依然沒有絲毫變化。其實,此時的龍甲,已經看不見了,除了肌膚上隱隱約約可見龍鱗的灰色圖案,基本上看不出有什麼不妥,不過,那星星點點的金芒依然璀璨奪目。
修煉了一個下午,周森整整吸收了兩顆妖獸極品能量石,龍甲依然巍然不動。
眼見龍甲無法淬鍊,周森乾脆淬鍊那些儲存在身體裡面的妖獸能量石能量。
當周森用兩道若有若無的超能力淬鍊妖獸能量石能量的時候,不禁大吃一驚,因為,大量的能量在身體裡面幾乎已經質化了,身體裡面奇經八脈都注滿了能量。
周森依稀記得,九天玄女曾經說過,妖獸能量石,本身蘊含著魔氣,身體裡面流竄的那股狂暴殺伐之氣,正是和妖獸的本命之氣,而妖獸,和人類的體質不一樣,魔氣與超能力本就水火不容,人類要想吸收妖獸能量石的能量,本就非常危險,輕則爆炸,重則粉身碎骨,形神俱滅。
在修神界,靈獸的能量石很受歡迎,因為,靈獸的能量更平和,容易吸收。
超能力者在吸收妖獸能量石的時候,都是用超能力煉化,然後溶解入生命的本源之中,再灌注到淬鍊的兵器或法寶之間。
按照沈慧敏所說,憑藉丹爐煉製的靈藥等寶貝,能夠通過改善人體經脈,然後徐徐吸收。
看來,自己有些急功近利了。
周森一邊思忖一邊煉化能量,身體裡面兩道風馳電掣竄動的超能力越來越凝結,隱隱約約有噴薄而出的跡象。
只是一炷香的時候,那宛若實質化的能量居然被完全煉化,那磅礴的能量就像泥牛入海一般無影無蹤。
為什麼會這樣?
周森百思不得其解,他能夠感覺到他的體質又發生了一些改變,但是,他的超能力自始至終都停滯不前,處於那隱隱約約的噴薄狀態卻又沒有晉級的跡象。
難道,自己的身體成了爐鼎?
想到這裡,周森內心激動得無以復加,因為,他可是記得,《無敵秘籍》的序裡面曾經提到,人類乃是上天的寵兒,身體結構本身充滿了無窮的奧妙和變化,只要確定了正確的方向,可以把人體煉製成一個爐鼎,而這個理念,與有異曲同工之妙,畢竟,周森本身就是一個煉器師。
如果自己的身體就是爐鼎,那麼就意味著,可以煉化任何寶物靈藥。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那兩道超能力,其實不是什麼超能力,它們只是爐火而已。
困仙鏈!
想到這裡,周森立刻摸出困仙鏈,開始用兩道超能力淬鍊困仙鏈,讓周森感到詭異的是,原本實物的困仙鏈,居然立刻消失無形,幻化成為一縷青煙……
困仙鏈!
我的困仙鏈呢?
「和尚,我剛才試著用超能力煉化困仙鏈,但是,那困仙鏈被超能力淬鍊,卻是消失得無影無蹤。」周森遍尋不到困仙鏈,頓時大吃一驚,急忙喚出釋旦領詢問。
「啊……你……你煉化了困仙鏈?」釋旦領一臉仿佛看到鬼一般看著周森。
「有問題?」
「大哥,你煉化了困仙鏈。」釋旦領長嘆道。
「可是,我找不到困仙鏈啊!」周森一臉鬱悶。
「你已經把困仙鏈煉化進入了身體,進入了神台神識之中,自然是找不到。」
「那有什麼好處?」周森最關心的是有沒有好處。
「大哥,煉化神器,乃是每一個人超能力者夢寐以求的事情啊,肯定是有著莫大的好處。也就是說,那神器已經把你當成了主人,以後,就可以拿出來戰鬥了。」
「我喊你大哥好不好!奶奶的,老子都找不到困仙鏈了,我還戰鬥個屁啊!」周森見釋旦領老是說不到點子上,怒罵道。
「咳咳……好吧……這個,和尚也不清楚……估計是你的超能力不夠,雖然煉化了,卻是沒法與困仙鏈取得聯繫,不過,你可以查查神台,應該能夠找到困仙鏈。」
「神台……咦……我找到了,它懸浮在空中。」
「懸浮在空中?」釋旦領一雙眼睛瞪得如同燈籠一般。
「是啊。」
「你那空中有多大?」釋旦領急切的問道。
「很大,看不到邊,就那困仙鏈孤零零的懸浮在空中……怎麼啦?」
「蒼天啊!大地啊!和尚一心向佛,潛心修行了數百年,神台才數尺方圓,你你……你居然看不到邊……嗚嗚……這世道,這是什麼世道啊……」釋旦領痛哭流涕,悲痛欲絕。
「咳咳……和尚,神台有什麼好處?」
「你可知道有一句俗語,『心有多寬,天就有多大!』。」
「嗯?」
「神台的空間決定著超能力者的潛力,而神台的大小,有兩種,一種是先天就有的,被成為逆天的天賦,而另外一種,則是後天修煉的,譬如一些人,原本資質愚鈍,卻因為後天的修煉和奇遇,也會擴展神台……」
「具體一點。」周森打斷了釋旦領的嘮嘮叨叨。
「好吧,具體一點,很簡單,神台越大,你所擁有的私人空間就越大,那可不同於乾坤戒的空間,那完全是你個人的空間,在那個空間裡面,你就是高高在上的王者。譬如,那困仙鏈,在你的空間裡面,誰也搶不走了,你就是它主人……咦,也不完全是主人……」
「此話怎講?」
「有些神器,慢慢會產生意識,擁有靈魂,甚至於能夠開天闢地,擁有自己的空間。」
「這麼厲害?」
「再厲害也不會超過自己的主人,哪怕是它們開闢了自己的空間,那也是神器主人的子空間,不過,神器主人,一般懶得管那些微不足道的空間……」
「不懂……聽你這麼一說,好像神台也可以擁有生命一般。」
「傳說中的一些遠古仙人,都有自己的神台空間,為他們提供源源不斷的靈力。」
「神台也可以產生靈力?」周森越聽越糊塗。
「是的,當一個空間誕生生命之後,就會產生各種各樣的力量,其中,有殺戮之力,仙靈之力,信仰之力,形形色色,應有盡有,當然,空間主人也無法吸收所有的力量,只能吸取適合自己的力量……有些上古仙人,因為神台裡面的靈力泛濫成災,不勝其煩,會用法力把那空間剝離神台神識,扔到一些未知空間,讓它們自生自滅,那些地方,被稱為『遺落的世界』,意思是沒有主人的世界……」
「神魔大陸會不會是是遺落的世界?」周森突發奇想。
「不會,神魔大陸曾經經歷過神魔大戰,和尚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仙人的神台空間能夠承受神魔大戰的力量。」
「哦……」
「有人來了,咦……是梵昵兒……看那妞目含春色,難道,你把她幹了?」釋旦領精神為之一振。
「幹了……和尚,你能不能有點素質?」
「大哥,你都幹了,和尚我說說也不行啊!」釋旦領一臉鄙夷之色。
「……」
「看樣子,你今天晚上又要折騰了,孩子,悠著點,色是刮骨的鋼刀啊……」
「滾吧!」
周森切斷了與釋旦領的聯繫,神識裡面頓時安靜了很多。
「周森,你為什麼不點燈?」一陣香風襲來,梵昵兒在黑暗之中輕輕摸到周森的身邊。
「反正要熄燈的,何必點著。」周森毫不憐香惜玉,一把把梵昵兒扯到懷裡。
「嚶……把燈點上,衛兵知道我來這裡看望你,如果不點燈,會惹人懷疑的……嚶……周森,你真是我的命里的克星……」
「良宵一刻值千金!」周森哈哈笑道。
「別笑……必須得點燈!」梵昵兒嚇了一跳,沒有絲毫瑕疵的纖纖玉手掩住了周森的嘴。
「好吧,點燈就點燈,你不怕點燈,難不成本少爺還怕了。」周森鬆開梵昵兒,點燃了油燈。
溫暖的燈光之下,梵昵兒嬌艷如花,含羞帶怯,在燈光之下更是驚心動魄。
「周森,我有話說。」見周森一雙眼珠子死死的盯著她,梵昵兒羞得一臉如同火燒雲,連忙整理衣衫,挽起秀髮。
「嗯嗯,我先忍著,你說。」周森看著燈光下的梵昵兒,一臉如痴如醉。
「左賢王已經答應了明天見你,你可要好好表現,不然,你的萬頭牛馬,成群僕役和無數的美女都要落空了。」梵昵兒一臉意亂情迷。
「嗯嗯,我一會好好表現,萬頭牛馬無所謂,成群僕役也無所謂,關鍵是,那無數的美女啊……啊……」
周森話還未落音,梵昵兒一把掐在了周森的大腿上,掐得周森疼得一臉扭曲,又怕驚動別人,只能發出壓抑低沉的慘叫聲。
「還要不要美女?」梵昵兒氣憤的盯著周森,玉手依然掐在周森腿上不松。
「不要不要……」周森連連搖頭。
「如果你以後榮登十大勇士榜,我可以允許你還找三個老婆。」梵昵兒一臉羞澀道。
「謝謝昵兒。」
看著梵昵兒那羞澀的模樣,莫名的,周森心情感覺無比的沉重。
周森並非薄情寡義之人,他利用梵昵兒接近左賢王只是臨時起意,他壓根就沒有想到冷若冰霜的梵昵兒會對他動情。
「我果然還是太善良了。」周森暗自嘆息了一聲。
「周森,你怎麼啦?」梵昵兒立刻看出周森情緒有些低落,「你是不是擔心沒法登上十大勇士榜?別擔心,以你的實力,登上榜單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呵呵……」周森無言以對。
「周森,熄燈吧。」梵昵兒一臉嫵媚的看著周森。
「你不怕他們知道?」周森一愣。
「遲早也要知道的,我不怕。」梵昵兒似乎下了什麼決心似的。
「不,我喜歡點著燈,我喜歡看著昵兒。」
周森強顏歡笑,此時的周森,他的心臟莫名的一陣刺痛。梵昵兒居然毫不顧忌自己的清白名聲,由此可見梵昵兒的決心,而這種決心,對周森無疑是沉重的負擔。
梵昵兒並不知道周森內心所想,聽到周森說喜歡看她,一臉嬌羞,心中卻是竊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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