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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二章 爐鼎與神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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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昵兒並不知道周森內心所想,聽到周森說喜歡看她,一臉嬌羞,心中卻是竊喜不已。

正所謂是女為悅己者容,周森的話,無疑極大的滿足了梵昵兒的虛榮心。

在橘紅色的燈光之下,兩個人影糾纏在一起……

今天的梵昵兒為了彌補前些天對周森的冷落,顯得格外的熱情洋溢,而周森卻是有些心事重重。

哪怕是在那狂暴的衝撞之中,周森都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

自己是否太優柔寡斷?

自己只是這顆星球的一個過客,梵昵兒也只是他的敵人而已,為什麼會對她的未來擔心?

不行!

不行!

不能再優柔寡斷,不能!

……

燈火搖曳。

梵昵兒慵懶的躺在周森的懷裡。

「周森,你們大漢帝國的男人都是薄情寡義之徒,你會是嗎?」梵昵兒輕輕的撫摸著周森的胸膛,數著那龍甲上那一顆顆璀璨的金色星星,她很驚異周森的紋身居然如此獨特。

「不會。」

「我知道你不會。」梵昵兒輕輕笑著。

「為什麼?」周森一愣。

「感覺。」

「感覺……你相信你的感覺嗎?」周森苦笑。

「我相信,我是奕箭大師,而奕箭,最重要的就是用感覺來驅使箭矢,而不是用弓弦。」

「我覺得,這與奕箭應該是兩回事。」

「一樣,奕箭要用心,而看人,一樣要用心,我相信,我不會看走眼……你……你只是有些好色……」

「不是有些,是非常。」周森一臉義正言辭的糾正道。

「我知道。」

「你不擔心?」

「擔心,當然擔心,但是,擔心有用嗎?在草原上,平庸的男人才會娶一個老婆,不凡的男人,誰不是妻妾成群,如果昵兒想要找一個不平凡的男人,自然就要接受那個男人所有的缺憾。」

「你會接受那個男人所有的缺憾?」周森心中一動。

「是的。」

「所有?」

「是的!」梵昵兒斬釘截鐵的回答。

「不後悔?」

「不!」

「哪怕那個男人拋棄了你?」

「啊……」梵昵兒赫然坐起,盯著周森。

「我只是說說。」周森嘆息了一聲。

「如果你拋棄了我,那只能說,我還不夠好!」

「昵兒,你可知道,大漢帝國雖然也是三妻四妾,但是,男女是平等的,女人並不是男人的附庸,更不是男人的奴隸,你是奕箭大師,你是一個有著獨立思想和人格的人,要有自己的主見,男人並不是女人的唯一,女人也可以擁有自己的事業。」

周森發現,匈奴女人和大漢帝國的女人完全不一樣,在她們骨子裡面,依然是男尊女卑,男人就是天。

在大漢帝國,女性地位是很高的,貞節觀念極為單薄,哪怕是再嫁也不為失節。在大漢,公主再嫁、三嫁的案列不勝枚舉,而在廟堂之上,甚至於允許命婦與百官雜處,著裝方面,更是奇裝異服,經常舉行盛大的宴會互動。

總體來說,大漢帝國的女子個性張揚,社交頻繁,男女之間的交往比較自由、公開,不拘禮節。

在帝都,不禁宮廷后妃、官人、女官、公主、達官顯貴的妻妾婢女參政,還有普通官員的夫人,以及社會上擁有特殊地位的女巫、女尼等。

在受教育方面,各個階層的婦女都在不同程度上有接受教育的機會,連生活在社會底層的姬妾、婢女、歌姬等,也表現出了非凡的音樂舞蹈和文學才華。

在帝國的聲名遠播的萬花樓,就是各類才華出眾的風塵女子集散地。

萬花樓,不僅僅是男人聲色犬馬的地方,也是文人墨客舞文弄墨之地,在萬花樓,有些歌伎,才華橫溢,艷名四播,就連一些權高為重的高官和大文豪也會放低身段,慕名拜訪……

……

反觀匈奴,女人極少有接受教育的機會,而且,女人大多都是男人的附庸。

在匈奴,很多部落之間會互相掠奪,而婦女,就是最重要的戰利品,在這種風氣的薰陶之下,女人基本不會有什麼地位,在很多牧民的眼裡,女人就是生育的機器,很多匈奴女人,一輩子都在生孩子,生十幾個的不算多,生二十幾個數不勝數。

只從夜蓉成為匈奴的功術之王后,匈奴女人的地位才略微好轉,但是,並沒有發生根本性的改變。

梵昵兒一族,因為世襲「奕箭大師」這一尊崇的身份,相對來說,梵昵兒的社會地位是相當高的,但是,面對匈奴的文化背景,梵昵兒的思維依然無法超越,被局限在這大漠之中。

「昵兒,你應該去大漢帝國走走。」

「大漢帝國……我也想,但是,我們家族肩負著傳授族人騎射之術的使命……」

「使命!什麼是使命?」周森輕輕挽起梵昵兒垂落的秀髮,淡淡道。

「我們家族的任務和責任。」

「每一個人都不是為別人而活著的,應該有自己的靈魂。何況,任何一個位置都是可以被取代的,匈奴一族,離開了你,一樣會生存下去,至於你們梵昵兒一族,沒有了你,立刻就會有第二個梵昵兒繼承你的家族事業。」

「是的,每一個人的位置都可以被取代……周森,如果去大漢,你會陪我嗎?」

「如果情況允許,我會的。」周森不敢輕易承諾,模稜兩可的回答道。

「嗯,有機會,我一定要去大漢走走……」梵昵兒玉臂輕輕攬住周森的虎軀,輕輕的呢喃著,一臉小女人的幸福。

「你得回去了。」周森附耳輕輕道。

「我要睡你這裡……」下定了決心之後的梵昵兒膽子大的嚇人,居然肆無忌憚要留在這裡過夜。

「不行,你得回到自己的帳篷,不然,別人以為我是吃軟飯的男人。」

「誰敢說你吃軟飯,我就殺了他!」梵昵兒殺機凜然。

「你看,你這樣子,我活脫脫就是一副吃軟飯的模樣了。」

「……好吧,我回去。」

梵昵兒很在乎愛郎的形象,又是一番不可描述之後穿上衣裳,整理髮絲,當她走出周森帳篷的時候,她仿佛立刻變得一個人,那風情萬種的臉上已經變得冷若冰霜,一臉神聖不可侵犯,周圍執勤的衛兵都是一臉畏懼,不敢正視。

哎!

眼看著梵昵兒的背影消失,周森無奈的長嘆了一聲。

周森能夠感覺到梵昵兒對他的眷念和依依不捨。

「和尚,這女人喜歡上我了,怎麼辦?」周森喚出釋旦領問主意。

「喜歡就喜歡嘛,像你這種男人,很容易招蜂引蝶的。」釋旦領一臉不以為然。

「什麼我這樣的男人……」

「你這種男人,骨子裡壞,但是,卻總是裝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最容易打動女人的心了,放心,這還只是一個開始,以後,你會慢慢的適應,對女人你會更壞,更無情,更絕情,現在,你只是還沒有習慣而已。」釋旦領打斷了周森那令人噁心的自戀,挖苦道。

「會嗎?」周森一陣失神,他想起了奧琳,想起了司徒冰川,想起了明空明閒。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隨!你現在還只是一個凡人,待得你修成大道之日,自然會揮起利刃斬斷情絲,到時候,你或許會滿天下追殺你牽掛的女人。」

「啊……為什麼要追殺他們?」周森大吃一驚。

「要想得道成仙,必定要看破紅塵,斬斷七情六慾,而情-欲,乃是最大的魔障,很多求道之人在大道將成之人卻功敗垂成,主要是因為他們捨棄不了俗世的牽絆,忘卻不了俗世的富貴浮華。」

「那神仙伴侶怎講?」

「呵呵,你說說,傳說中的神仙,有多少夫妻?」

「……」周森無言以對。

「除非,你能夠證得大道,讓你所有的牽掛的人都一同成仙,咦……那就是俗稱為雞犬升天……不過,那雞犬升天的故事,也只是帶走雞犬,要想帶走人類,也不是那麼容易。」

「明白。」周森若有所思。

「和尚想了一輩子也沒有想明白,你只是被提點一下,居然就悟了,真箇是人比人氣死人啊!」釋旦領一臉悲憤之色。

「和尚,你賣力保護本少爺,本少爺升天的時候,順便把你也一起帶走。」周森哈哈笑道。

「放心,和尚現在和你是一根繩子上面的蚱蜢,萬一你死了,和尚哪怕不死,也永遠只會是一個無主的惡靈,別說是修成正果,哪怕是散仙也是不可能的。哎……和尚還要拯救黎民蒼生於水深火熱之中,和尚不能死啊……」釋旦領本是悲天憫人的表情到了後面,又變成大義凜然,一臉正氣。

「噗嗤……」周森正在喝水,差點一口嗆道。

「喂喂,你不能小看和尚,和尚有一顆崇高的心,雖然和尚現在貪生怕死,但是,那都是為了黎民百姓的福祉啊……」

「好吧好吧,我要休息了……對了,明天我就要見左賢王,那左賢王身邊高手如雲,到時候,你要盯緊一點,別偷雞不成蝕把米。」

「你放心,這大漠之中雖然高手眾多,但是,真正可怕的只有那功術之王和第一勇士巴圖,其他的人,和尚還沒放在眼裡。不過,你也要小心了,按照匈奴的習俗,會有筵席為你接風洗塵,以示尊重。在宴會之中,會有很多地位很高的人,其中不乏高手,你要刺殺左賢王,務必速戰速決,一旦陷入重圍,哪怕是和尚,也是無能為力了,畢竟,和尚還未完全煉化那陰陽船。」釋旦領道。

「不好!記得上次芷蘭說過,那風太師和呼延勝與左賢王交往極深,萬一他們陪同左賢王……」經釋旦領一提醒,周森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那事情可就麻煩了。也就是說,你只要出現在筵席之上,立刻就會暴露身份,和尚可是打不過那風太師。」

「是的。」周森暗自苦笑,與梵昵兒每天做那不可描述之事,卻是忘記了如此重要的大事。

「你唯一接近左賢王的機會也沒有了,好吧……和尚要休息了,你好自為之吧……」

「和尚,和尚……你奶奶的也太不講義氣了吧!」周森大罵道。

「和尚是你豢養的惡靈,只管殺人,不管出主意。」

「……」

現在,周森所儀仗的就是對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還有釋旦領這支奇兵,而且,聽梵昵兒說,匈奴人對功術之印有著盲目的信任,他們認為,功術之印乃是上天對匈奴人的另眼相看,所有擁有功術之印的人,都是上天的寵兒。

現在,已經失去了偷襲的機會,而用功術之印獲得對方的信任也化為了泡影。

怎麼辦?

怎麼辦?

周森一籌莫展。

如果無法接近左賢王,根本就談不上刺殺左賢王。

當然,如果周森有著強大的勢力,完全可以單槍匹馬殺進左賢王的金帳,問題是,周森還沒有達到那樣的神通。很顯然,左賢王身邊是高手如雲,不然,早就被金瓜天神斬殺。

至少,周森就感覺到,在這營地之中有個高手坐鎮,因為,他開始用「靜」偵察的時候,雖然是小心翼翼,卻依然差點被對方發現,這足以說明,那人的實力非常強大,強大到他根本不是對手……

怎麼辦?

難道現在連夜逃走?

這一夜,周森輾轉難眠,最後,他還是決定靜觀其變,如果有機會就刺殺左賢王,打不贏就跑,反正以他的速度,在那茫茫的大漠之中,他們根本追不上。哪怕是有人追上,他也是不怕,因為,他還有奕箭之術。

想到自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周森又鬆了一口氣。

現在,周森只能乞求那該死的風太師和呼延勝沒有在左賢王這裡。

這種機率很大,畢竟,大家都很忙。

天亮了,周森不敢出去,生怕被認識他的人看到,畢竟,當初他帶著芷蘭逃亡之時,身後可是跟隨有數千士兵。

讓周森鬱悶的是,整整一天,梵昵兒都沒有出現。

百般無聊的周森只好老老實實的修煉,先是淬鍊了一番龍甲,又用超能力與那神台之中的困仙鏈產生感應,在他的努力之下,那困仙鏈已經可以小幅度的跳動,但是,卻依然無法召喚出身體。

折騰了半天之後,周森又開始煉化那些能量。

此時,周森已經明白,自己的身體就是爐鼎,這爐鼎,不僅僅是能夠淬鍊法寶,還可以淬鍊爐鼎的本身。

不知道這爐鼎與有沒有必然的聯繫?

很多東西,周森無從得知,因為,他沒有師父。釋旦領雖然是一個超能力者,但是,他所修煉的秘笈與周森風牛馬不相及,根本無法幫到周森,周森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在黑暗之中慢慢的摸索。

閒得慌的周森用那兩道超能力反覆淬鍊著身體。

周森自己都不知道,他正在一條前無古人的修神之路上披荊斬棘,他的修煉方法,已經完全脫離的傳統的修神。大凡,超能力者修煉都是以超能力為主,以身體為輔,而周森,反其道而行,以身體為主,以超能力為輔,唯一的兩道若有若無的超能力,都成為了爐鼎之火。

周森的修煉方式,正在激發人類生命的本源。

如果人類真是神靈的子民,那麼說明,人類本身就攜帶有神的基因,只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神在人類身上的力量無法體現,深深的潛伏,而現在,周森的修煉,正是在喚醒遠古的力量……

……

在瘋狂的淬鍊之中,周森的神台的虛空之中,除了那高懸的困仙鏈,開始有熔岩一般液體在沸騰,圍繞著困仙鏈纏繞流轉,那是一個全新的世界,滄海桑田,不停流轉。

周森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經在他的世界,樹立了一座神殿。在未來,這座神殿,將會進駐一尊永不朽壞的真神,成為無數人的信仰,這神,正是周森的。

周森更不知道的是,他現在的所作所為,乃是遠古神靈才能夠做到,而他,現在還處於超能力者前期。

周森在不知不覺中蛻變而渾然不知……

……

現在的周森,擁有了一個屬於他自己的世界,而且建立了自己的神祗,有朝一日,周森神通大成,就可以在自己的世界創造生命,而他,將會成為那些生命心目中永不腐朽的真神或圖騰,之後,那些生命,將會為周森提供源源不斷的靈力。

周森之前煉製的黃金神祇和現在的在神台之中所建立的神祇完全不可同日而語,因為,一個是可以毀滅的,一個是生生不息永不磨滅,兩者之間的唯一的區別在於,周森神台之中的神祇無法吸收信仰之力。

當然,對於周森來說,那世界也有可能自我成長,到時候,殺戮與毀滅會充斥著每一寸空間,如果周森不堪忍受,他可以把那空間剝離神台,拋入那未知的虛空之中,變成遺落的世界,任其自生自滅。

當然,這一切,還言之過早,周森的爐鼎之軀,目前還無法創造生命,他只是在那神台之中,樹立了一個標杆,一個未知奮鬥的目標……

……

修煉總是極為耗費時間。

當周森結束修煉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山。

就在周森猶豫是不是再繼續修煉的時候,消失了一天的梵昵兒出現了。

當周森看到梵昵兒的時候,不禁眼睛一亮。

梵昵兒換下了那套雪白的長裙,代之的是翠綠的勁裝,長長的髮絲也綁成一個馬尾,看起來英姿颯爽。在梵昵兒的背上,背著一個鏤空的墨綠色箭壺,箭壺下面用豹紋皮革豹哥,加上梵昵兒手中的弓,讓梵昵兒整個人洋溢著青春活力和幹練。

「周森,左賢王今天舉行篝火宴會,除了你是貴賓,還有幾個身份尊貴的客人……」

「他們你認識嗎?」周森心臟一陣瘋狂的跳動。

「認識兩個,一個是風太師,還有一個是勇士榜排名第八的呼延勝。」

「他們都很厲害吧!」真是冤家路窄,周森身軀一震,整個人都仿佛掉進的冰窟窿一般。

「是的,你怎麼啦?你放心,除非風太師出馬,那呼延勝肯定打你不過的,你也別擔心,我們部落在大型的晚會雖然會有一些切磋,但是,像風太師那樣身份尊崇的人是不會出手。」梵昵兒感覺到周森的異樣,以為周森害怕,連忙安慰。

「沒事……我去上個廁所,你在這裡等等我……」周森此時只想儘快溜之大吉。

「嗯,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吧……」

「我在外面等你,然後,我們直接去參加篝火晚會。」

「哦……」

周森暗自叫苦,魂不守舍的出了帳篷,進了附近的廁所。

到了廁所裡面之後,周森的大腦開始瘋狂計算。

因為風太師和呼延勝的出現,周森刺殺左賢王的計劃已經成為泡影,現在,周森所思考的是如何想辦法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營地。

其實,周森完全可以立刻一走了之,在這大漠之上,沒有人能夠追上周森,但是,周森要考慮到浩哥的計劃。

如果浩哥擺脫了那些牧民的追殺,那麼,他們此時已經在附近伺機行動。

周森並不知道浩哥的具體計劃,但是,他可以想像到,如果自己突然離開,必定會引起左賢王等人的懷疑,從而加強警戒,或者是派人追蹤,那麼,周森的突然離開就很容易影響到浩哥的刺殺計劃。

無論怎麼樣,逃之夭夭已經成了唯一的選擇。

在廁所裡面的周森左思右想,最後還是決定不告而別,但是,問題是,這廁所周圍空蕩蕩的,要想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已經是不可能了。

哎!

「周森,快點,別磨磨蹭蹭的,如果太晚,會很失禮的。」廁所外面的梵昵兒催促道。

「哦……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周森又尋思了一番,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從廁所裡面走出來。

「昵兒,我……」

「快點,他們都到了,就等我們了。」梵昵兒把手中的弓遞給周森道:「把弓拿著,等會如果有人和你比試武藝,你就選擇奕箭之術,免得受傷。」

「昵兒……」

「快點,來不及了,你聽鼓樂聲,王爺都到了,我們還沒有到,太失禮了。」梵昵兒催促著周森,當先朝篝火晚會的方向走去,此時,那個方向,已經傳來了一陣喧鬧的樂器聲音。

王爺!

周森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梵昵兒肩背上的箭壺,又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長弓。

赫然。

周森血管裡面的血液奔涌沸騰起來,仿佛那炙熱的熔岩一般。

一個瘋狂的計劃在周森大腦中仿佛野草一般滋生。

周森連忙運轉「靜」,遏制住大腦的狂熱,安靜的跟隨在梵昵兒身後。此時,梵昵兒心情似乎極為興奮,因為,今天,她要帶著自己的愛郎走進匈奴的上流社會。

梵昵兒渾然不知,背後的周森已經變成了一頭兇殘的猛獸,一頭隨時對有可能暴起傷人的猛獸。

周森醞釀著沸騰的戰意,他需要把自己的身體調整到最佳狀態。

就在周森的身體處於巔峰狀態的時候,他的大腦則是冷靜無比,他的一雙眼睛,也變得如同老鷹一般銳利,他知道,他只有一次機會,那次機會,稍縱即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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