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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三章 窮困潦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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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森在水中逆流而上,足足花了數個時辰,他才敢從水裡面冒出來。

當周森從水中爬起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午時,秋天的陽光照耀著大地,暖融融的,讓人昏昏欲睡。

筋疲力盡的周森胡亂吃了一些東西之後,尋了一個草窩,倒頭便睡,這一睡,一直到第二天清晨才醒來。

「和尚,你沒事吧?」周森感覺自己全身軟綿綿的,好像還沒有睡夠一般。

周森的神識裡面,沒有絲毫動靜。

「不會死了吧?」

周森連忙進入神台世界查看,能夠感覺到釋旦領的氣息,但是,極為微弱,看來,釋旦領被夜蓉大師重傷,估計要些時日才能夠恢復。

周森也沒有辦法,從乾坤戒中弄出幾枚妖獸能量石補充消耗的能量。

「怎麼?!」

周森剛盤坐好,勐然躍起,一臉駭然之色,他發現,他居然無法吸收妖獸能量石的能量,甚至於,他都沒法感受到妖獸能量石的能量。

更加讓周森感到恐怖的是,他的兩道超能力也變得微弱無比,彷佛隨時要消失一般。

讓周森驚恐的事情遠未結束。

當周森強行修煉的時候,他發現,那本是飽和的雄渾之境居然開始出現頹勢,身體裡面,有一股莫大的神秘力量橫衝直撞,正在一點一點的吞噬著他的力量。

功術之王夜蓉大師那驚天動地的一擊,不僅僅是擊穿了周森煉化的龍甲,還擊穿了功術之印,傷及五臟六腑,種下了一道神秘的死亡力量。

這是一股神秘莫測的力量,如同無數的晦澀的符文碎片在身體裡面流動,每一次流轉,都會帶走周森身體裡面積蓄的能量。

周森強行修煉了三天三夜,不僅僅是沒有絲毫進展,那神秘莫測的力量反而衍生出無數的分支,深入了他的每一處經脈,就像一根巨樹的樹根,在他身體裡面開枝散葉,剝奪他的超能力……

「好歹毒的娘們!」一臉慘白的周森暗自詛罵。

此時,周森已經明白了原因。

周森身體裡面雖然藏有功術之印,但實際上,他只是擁有功術的強橫武力,而沒有功術的神秘巫術。

毫無疑問,夜蓉大師在他身體裡面種下了的符文正是馳名大草原的巫術。

周森對巫術一無所知。

在以往,周森的雄渾之境達到了「力」之境後,也就是說,他的每一條經脈都可以催生力量,成為力量之源,體能達到了最高最強之地,那些成千上萬的經脈就像無數的細流,一點點的匯聚,成為大河,然後,達到海洋之闊的「萬源歸宗」的至高無上的境界。

一旦突破「力」之境,周森就躍入「名目之境」的修煉之徒,可惜,現在被那夜蓉大師種下了陰狠的符文,反其道而行,把周森那強橫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弱……

……

周森身體裡面的力量一點一點的被隱藏在千千萬萬經脈裡面的符文所吞噬,別說是進入明目之境,哪怕是突破雄渾之境的「力」也變得可望不可即。

面對這種困局,周森束手無策,只好尋求釋旦領的幫助。

讓周森痛苦的是,只從釋旦領遁入了神台世界的神祗之後,就了無音信。

周森雖然不知道釋旦領與夜蓉大師的戰鬥過程,但是,從那山崩地裂的聲響就可以判斷,當時的戰鬥肯定極為兇險,釋旦領的靈魂受到了強大的打擊。

正如周森所猜測的一樣。

釋旦領和夜蓉大師的實力相距太大,如果不是有有陰陽船護體,釋旦領早就形神俱滅。

當然,哪怕是有陰陽船護體,釋旦領也無法承受功術之王的打擊,不過,好在的是,夜蓉大師被周森的烈性迷藥所迷,雖然沒有造成身體創傷,卻還是讓夜蓉大師實力受損,加上夜蓉大師壓根就沒有想到周森還豢養有惡靈,猝不及防之下,讓周森和釋旦領逃脫。

饒是周森的運氣有些逆天,但是,釋旦領還是被夜蓉大師重傷。

怎麼辦?

怎麼辦?

周森一陣思忖後,決定找一處環境好一點的隱秘山洞之類的地方好好修煉,恢復一些實力。

爬山涉水,花費了數個時辰,周森終於找到了一處環境不錯的山洞,這山洞通風向陽非常乾燥,而且在絕壁之上數丈,不怕勐獸侵擾。

勉力爬上山洞之後,周森準備把一些生活用品從乾坤戒中喚出來。

當周森喚東西的一瞬間,臉上的表情頓時凝固了。

他那兩道超能力實在是太微弱了,微弱到無法驅使乾坤戒。

「奶奶的,還讓不讓人活啊!夜蓉,你個臭婆娘,你個偽君子……你個偽女人,他日若落在老子周森手中,先X後殺!」

看著空空如也的洞壁,周森氣得跳腳破口大罵。

一陣痛罵發泄之後,周森也無可奈何,唯有爬出山洞。

沒有了乾坤戒中的物資,周森根本沒法在這山洞之中長期生活,別說是修煉,每天三餐,就要把他折騰個死去活來。

看來,又得找個大戶人家棲身了。

周森的心情可謂是糟透了,他原本可以說是家財萬貫,現在卻是身無分文,那些妖獸能量石帝國幣等財物,統統都在乾坤戒中。

現在,周森身上就一柄綁在手臂上的黑檀神木劍,就連那把沉慧敏所贈的烏金短劍也放進了乾坤戒中。黑檀神木劍還是當初偷襲那兩個超能力者的時候就綁在手臂上,不然,可真就是身無長物。

下意識的,周森摸了摸乾癟癟的口袋,又是一陣破口大罵,要知道,他原本是有些帝國幣的,卻是被夜蓉大師追殺到河水之中後失落。

文錢逼死英雄漢!

饒是周森聰明絕頂,也是無計可施,畢竟,他現在重傷在身,可不能像以前那樣獨自流浪,不然,遲早會被人發現。

只從修煉了雄渾之境後,周森更崇尚武力解決一切,只有在生死存亡之際,才會想到用智慧來解決問題,譬如,在遇到無法戰勝的夜蓉大師時候,他就不厭其煩挖空心思的下迷藥。

現在,周森不得不開始動腦了。

周森很清楚,他可是殺了太監李公公,李公公可不是太墨嶺的柳家,古家雖然厲害,也只是在修神界厲害,在俗世的影響力極為有限,而李公公在俗世可謂是權勢滔天,其勢力在朝堂上下盤根錯節,如果是以前自然不用擔心,而現在,稍有差池,就會惹上殺身之禍。

現在,周森並不擔心超能力者找麻煩,而是擔心李公公勢力的報復。

目前,周森可謂是弱不禁風,哪怕是幾個捕頭,也可以輕輕鬆鬆把他拿下。

一路上,周森餐風露宿,晝伏夜出,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此時,已經到了秋寒之季節。

周森的身體每況愈下,身體裡面那符文越來越凶勐,那兩道本是凝結強壯的爐鼎之氣越來越弱小了。

不僅僅是兩道爐鼎超能力被夜蓉大師的符文所摧殘,就連周森強橫的身體也變得羸弱無比。

一日,眼看快要天黑了,周森早早的找了一處破廟落腳,免得晚上受那餐風露宿之苦。

原本,周森是打算去洪荒為九天玄女尋找紅心神木,這個計劃被夜蓉大師打破了,現在,他只能在人群周圍活動,避免餓死在荒山野嶺,因為,周森已經失去了狩獵能力。

黃昏之下,夕陽從廟宇那破敗的屋頂射進千絲萬縷的霞光,讓本是灰塵蒙蔽的不知名神祗多了一份神秘。

看著那燻黑的怒目神像,周森一陣嘆息,他可以想像這神廟人潮湧動,香火鼎盛的風光。

滄海桑田,世事無常。

一陣寒風吹來,盤坐在角落的周森拉了拉身上破舊的毛毯,想到在烏巢城那一時無兩的風頭,只能苦笑,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輪到了如此地步。

難道自己堂堂星際第一悍匪要客死在這顆星球之上?

周森並沒有氣餒,也不會坐以待斃,他雖然沒有了強健的體魄,但是,他已經擁有的豐富的江湖經驗。

只要沒有外部的威脅,生存,對於周森來說並不是難題。

周森依然每天堅持著修煉那兩道微弱的爐鼎之火。

周森經脈和身軀經過了雄渾之境的淬鍊之後,早就異於常人,雖然被無數所侵,卻依然堅韌無比,功術之王夜蓉大師種下的神秘符文要想吞噬周森的力量,絕非短時間能夠完成。

現在,周森每天花費大量的時間修煉爐鼎之火,用身體為爐鼎,淬鍊著身體裡面那成千上萬的經脈,與那神秘的遠古巫術對抗。

此時,周森身體裡面就像在打仗一般,此消彼長。

在強行的淬鍊之下,周森還是能夠感覺到經脈裡面的力量雖然被不停的吞噬,但是,兩道超能力依然生生不息,如長江大河,源源不斷的注入力量。

看來,只要堅持淬鍊,或許,爐鼎之火能夠把那符文煉化。

現在,煉化符文是周森唯一的希望。

目前,周森沒有還談不上煉化符文,他能夠做的是不停的與那神秘符文對抗,避免兩道爐鼎之火被吞噬而熄滅。

「咳咳……」

就在周森胡思亂想之際,突然,破廟的門外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音,隨著咳嗽的聲音越來越近,一個身背行囊,書生模樣的年輕人步履蹣跚,跌跌碰碰的著走了進來。

周森屏住呼吸,沒有出聲,默默的觀察著。

那書生比周森年齡略大一些,一臉慘白,顯得異常的憔悴。

但從衣著的布料和做工看,這書生家境不錯,但是,從那髒兮兮的模樣看,應該是破落戶,不然,稍微條件好的書生,也不至於淪落到如此地步。

書生似乎心力交瘁,根本沒有察覺到破廟的一角還有一個人,進了破廟之後,靠牆而坐,並不動彈,只是偶爾發出劇烈的咳嗽聲音。

從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中,周森判斷,這書生已經重病纏身。

看著那奄奄一息的書生,周森升起同病相憐的悲憫之心,起身尋了些乾柴,在書生身前升起一堆火。就在周森忙碌的時候,那書生依然昏睡,毫無知覺,一直到篝火升起,有了一絲暖意,書生這才睜開眼睛。

「謝……謝……」書生嘴唇微微動彈,上氣不接下氣。

「你發燒了?」周森摸了一下書生的額頭,嚇了一跳,書生的額頭滾燙無比,如同熔岩,彷佛隨時會燃燒起來一般。

「是。」書生有氣無力,雙眼空洞無神。

「沒事,喝一點開水就沒事了。」周森雖然嘴裡安慰沒事,事實上,他已經感覺到,這書生已經是病入膏肓,自己的丹藥又在乾坤戒中,心有餘而力不足。

「我……我……對不起……我家那口子……」

書生那一雙無神的眼睛裡面流下了兩行清淚。

在書生斷斷續續的述說之下,周森才明白事情的原委。

原來,書生和周森同姓,名文,乃是大戶人家。

和很多大戶人家一樣,周文十五歲的時候就成婚,成家立業,有二子一女。在周文二十歲那年,父母均重病出世,留下了萬貫家財。

此時,一個俗不可耐,卻又在民間反覆上演的故事開始了。

沒有了父母約束,周文開始肆無忌憚出入風花雪月之地,迷戀上了一個風塵女子。為了和風塵女子長相廝守,周文居然變賣了萬貫家財,給糟糠之妻和子女留下了幾畝薄田之後消失無蹤。

周文和風塵女子私奔,原本是打算背井離鄉赴京參加明年的春考,因為,周文頗有才氣。當然,對於科舉考試,周文並不抱太大的希望,他有幾套方桉,如果考不上,就花些錢財上下打點,能夠弄個一官半職也是不難。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而這種故事,大多是有一個相同的悲慘結局。

度過了一個纏綿的夜晚,當周文醒來的時候,風塵女子已經消失無蹤,捲走了他所有的錢財。

心灰意冷的周文無臉返鄉,依然獨自赴京趕考,此時的周文,赴京趕考已經成為了他唯一的精神支柱,因為,只有金榜題名,他才有出頭之日,才能夠衣錦還鄉。

人生,總是有諸多的不如意,在人財兩空之下,身無分文的周文是禍不單行,又染上了重病,流落至此……

……

當周文斷斷續續說完,已經是聲淚俱下。

面對這種反覆重演的悲劇故事,周森只能嘆氣,很顯然,與那風塵女子分開之後,周文就生活在不停的自責和悔恨之中,種下了病根,要知道,周文可是貢士,在大漢帝國,貢士赴京趕考,基本是衣食無憂,很容易就找個富商資助,哪怕是在趕考的路上身無分文,隨便找個縣城,叨擾縣太爺一頓是沒有問題的,遇到康慨的官員或富豪,還會打發一些盤纏。

看來,這周文淪落如此,最主要的原因是被那風塵女子拋棄之後生了愧疚卑微之心,不願與人群接觸,不然,斷然不會露宿在荒郊野嶺的破廟之中。

「喝點開水吧,睡一覺就沒事了。」周森把燒開的水遞給周文。

「謝謝。」

周文接過開始,細細的喝,一杯滾燙的開水下肚,慘白的臉上多了一些潮紅,恢復了些許生機。

「感覺好些了嗎?待得天明,我尋些草藥熬汁,稍事修養就沒事了。」

「不用了。」周文搖了搖頭,「我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周老弟,我有個不情之請。」

「說吧。」

「我們同是周氏,如若有機會,希望周兄能夠帶過信回家,告訴我家娘子,說我知道錯了,讓她早早改嫁,不要等我了……還有……還有……希望她能夠帶好我們的孩子……」

「如果有機會,我會轉達的,不過,你這病,只是小恙,稍事休息就沒事了。」周森感覺到一絲悲涼,卻也無法,只能出言安慰。

「謝謝周老弟。我看周老弟雖然衣衫襤褸,但是,談吐氣度卻是不凡,必定不是常人,如果他日老弟有飛黃騰達之時,順便幫襯一下。」周文長嘆一聲。

「你不用擔心,明天我給你弄些草藥喝了就沒事了。」

「老弟,我困了,先休息一會。」周文微微閉上眼睛,臉上那一絲迴光返照的潮紅漸漸褪去。

「吃點東西吧。」

「吃不下。」周文臉頰上又流下兩行淚水。顯然,他還沒有從愧疚悔恨的陰影之中恢復過來。

「睡吧。」

看著周文臉上的淚水,周森莫名的心慟。

這一夜,格外的漫長,睡夢之中的周文不時劇烈的咳嗽,彷佛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來一般。

一直到凌晨,周森才迷迷湖湖了睡著。

太陽射進破敗的廟宇,但是,陽光並沒有為廟宇帶來生機,反而有一種死氣沉沉的陰森。

周森睜開眼睛的第一眼,就落到了周文身上。

周文依然靠著牆壁,一臉安詳之色。

「周兄,你等等,我出去給你弄點草藥……」

周森突然意識到不對勁,因為,周文太安靜了,安靜得詭異,安靜得令人窒息,要知道,昨天,周文可是一直都在咳嗽,哪怕是在睡夢之中,也是撕心裂肺的咳嗽。

周森在周文額頭上一摸,本是滾燙的額頭已經冰冷,再摸鼻子身軀,已經沒有了呼吸,身體也變得僵硬。

「或許,這對你也是一種解脫吧!」

周森嘆息了一聲,把已經僵硬的屍體背到廟後,尋了個低矮的凹處,把屍體放進去。

周森沒有挖土的工具,只好在周圍尋一些碎石土塊樹枝之類的掩埋屍體,就在掩埋之際,周森見屍體身上的行囊,心中一動,連忙從坑裡面拉出行囊,一陣翻找,找出了周文的一些身份證明和衣物。

「周兄,你的東西我先借用,他日恢復神通,必定到府上重謝!」

掩埋屍體之後,周森對著低矮的墳丘鞠躬。

埋葬了周文之後,周森尋了一處小溪梳洗,換上了周文的衣服。

周文身材雖然沒有周森健壯,但是高矮差不多,本就因為重傷而消瘦的周森穿上倒也合身。

洗漱乾淨換上書生長袍之後,周森那彪悍之氣立刻消失,代之的是儒雅,一派學富五車的才子風範。

有了身份的掩飾,周森膽子就大了,開始明目張胆的在官道上行走。

大漢帝國,貢士的地位極高,周森帶著周文的一身行頭,不僅僅是混飯吃,還可以暢通無阻,沒有盤查。

此時,周森已經暫時絕了去洪荒一帶尋找紅心神木的心思,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一路去京城,順便打探一下消息。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此時,人們做夢也沒有想到,斬殺李公公的惡徒居然敢只身前往帝都,要知道,周森現在可是雄霸悍匪榜第一百五十八名。

周森在烏巢城刺殺左賢王,斬殺草原之狼宇文史,又千里奔襲大草原,一路攻城略地,勢如破竹,解了烏巢城之困,更是斬殺匈奴單于,建下了不世功勳,可謂是名垂青史,他,成為了大漢帝國的一個傳奇。

同樣,周森也成了悍匪榜上的一個傳奇。

周森在沉家組織佃戶抵抗饑民,斬殺古捷,又讓追殺的古天賜斷臂鎩羽而歸,更是殺死殺傷無數的妖怪。

周森在山海縣城的時候,敢於偷盜龍圖天神的厚背長刀,又摧毀山海縣城數十丈城牆,更是當著千千萬萬的人把兩個中級超能力者和李公公斬殺與烏巢城下,在金瓜天神面前從容逃脫。

毫無疑問,周森的戰績之輝煌和膽大妄為,在悍匪榜上已經達到了前無古人,被很多年輕人視為偶像人物,其聲勢之隆,可謂空前絕後。

按理說,周森如此輝煌的戰績,足以名列悍匪榜前五十,但是,悍匪榜並不是以戰績論排名,而是以實力排名。一些好事者通過各種各樣的渠道了解評論,認為周森只是運氣極好,其真正的戰鬥力還不足以進入悍匪榜百名之內。

不過,周森在短短一年不到的時間,就從悍匪榜的五百多名爬到一百多名,其速度之快,足以讓天下人為之震驚。

周森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惡名遠播,因為,他現在已經進入了另外一個位面世界。

書生的世界。

一個遊山玩水,風花雪月的世界。

這是一個神奇的世界,只要你有身份,便可以吃遍天下,當然,周森並沒有立刻上路,他很清楚,所謂的混吃混喝,也只是要有人煙的大城鎮,在那些地廣人稀,窮鄉僻壤的地方,也是要花費盤纏的。

這天下間,免費的午餐並不多。

此去京都萬里之遙,要想過得愜意,就必須要賺一些錢財。其實,周森不僅僅是需要一些盤纏,最主要的是,他的身體越來越糟糕了,那符文吞噬他的力量,越來越凶勐,就像無數勐獸在蠶食他的身體,他必須要停留下來休養生息,不然,寒冬將至,恐怕會步周文後塵。

周森選擇了趕考書生最流行的賺錢方法,當街賣一些字畫。

周森當年被養父養母收養之後,就是雞娃的悲慘生活,每天學習各種各樣的特長,而琴棋書畫是必修課程,周森雖然已經放下了很多年,但底子還在,稍加練習便能夠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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