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六章 斬殺王子(1/2)
眼看著周森細心的召喚出洗漱的水和用具,芷蘭又是一陣茫然,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她總是會從天堂到地獄,然後又從地獄到天堂。
兩人洗漱完畢,胡亂吃了一些東西上路。
芷蘭可能是昨晚喝多了,有些宿醉頭疼, 加上照顧周森,精神有些萎靡不振,一路上搖搖晃晃,不時摔跤。而休息了一晚上的周森早就恢復了,精神飽滿,情緒高昂, 不停的在沙漠中繞著芷蘭馳騁狂奔, 掀起漫天的黃沙。
「你不舒服?」後知後覺的周森終於發現芷蘭似乎不對勁。
「沒事。」芷蘭咬著牙關在沙漠中艱難跋涉, 「啊……你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
芷蘭被周森突然抱起,頓時發出刺耳的尖叫聲,一對粉拳在周森胸口捶著,長腿在空中拼命的掙扎。
「哈哈,摸都摸了,抱抱又不會少一塊肉。」
周森抱著芷蘭嬌軀哈哈大笑,在沙漠之中風馳電掣的狂奔,在他身後,掀起一條長達數十丈的沙龍,壯觀無比。
芷蘭在周森的懷裡掙扎了一番,很快就筋疲力盡,也就不動了,看著周森那輪廓分明的臉。
讓芷蘭意外的是,這一次, 周森居然沒有趁機揩油,而是盯著前方,無比專注的趕路。
「你為什麼突然老實了?」芷蘭有些疑惑, 問道。
「老實!你希望我不老實?我老實了你是不是很不習慣?」
「不不……」芷蘭頓時無言以對, 一臉羞紅。
「我周森雖然不是什麼頂天立地的英雄,卻也不會趁人之危。」周森哈哈大笑道。
「你似乎幹了很多趁人之危的事情。」芷蘭冷哼一聲。
「咳咳……這……這個……看情形而定嘛,譬如現在你精神不好,如果我毛手毛腳的,豈不是落了下乘。」
「毛手毛腳還有上乘下乘之說?」芷蘭諷刺道。
「上乘就是風流而不下流……好吧好吧,沒有就沒有,既然如此,就別怪本少爺毛手毛腳了。」
「啊……」
「哈哈哈哈哈哈……」
沙漠之中,響起一陣尖叫聲大罵聲和豪邁的大笑聲,不絕入耳。
一路之上,周森風馳電掣的狂奔,一雙手則是不停的輕薄著芷蘭,倒也其樂無窮,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離烏巢城的距離越來越近了。
逐漸,滾滾的黃沙消失,代之的是一望無際的蒼翠草原,在草原之上, 不時會有大片大片的牛羊如同白雲一般點綴在綠色的海洋之中。
周森發現, 匈奴牧民逐漸少了, 大漢面孔的牧民越來越多。
當天晚上, 兩人落腳在一戶牧民家中。
牧民很是豪爽,對周森帶著一個匈奴美女也並不覺得奇怪,後來周森才知道,在大草原之上,大漢子民和匈奴人通婚並不是什麼秘密,很多大漢牧民的妻子都是匈奴人,而一些匈奴女子以嫁大漢牧民為榮。
此地離烏巢城不到百里,以周森的速度,最多幾個時辰就趕到,不過,現在芷蘭手臂的傷勢已經康復,根本不讓周森抱著的機會,周森也只能不緊不慢的趕路。
牧民極為熱情好客,晚餐極為豐盛,不僅僅是又宰殺的羊羔,還有各色沙漠水果和馬***酒,這讓歷經坎坷的周森和芷蘭仿佛進入了天堂一般。
睡覺的時候,牧民讓出了一間帳篷給周森和芷蘭。
「明天,我們就要分手了,這一分手,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夠看到,不如,今天晚上,我們一起睡吧,免得留下遺憾。」周森笑吟吟的看著燭光下豐盈白皙的芷蘭。
「你內心淳厚,為人善良,卻為什麼老是喜歡說這些下流的話?」芷蘭似乎已經習慣了周森,並沒有生氣,嘆息道。
「呵。」周森輕笑一聲,並不回答。
「你有什麼打算?」芷蘭看著周森。
「我!沒打算,回到烏巢城再說。你呢?」周森靠在帳篷中間的木柱,欣賞著芷蘭那燭光下曼妙的嬌軀。
「我要找我哥哥。」感受到周森那極富侵略性的目光,芷蘭臉上又是莫名的一紅。
「放心,你哥哥能夠從那些高手包圍中逃走,自然有些手段,你也不用過於擔心。再說,匈奴有三十-六大部,七十二小部,按照你的說法,部落之間雖然是效忠單于,卻是各有宿怨,你哥哥是聰明人,必定會借那些矛盾東山再起。」
「不容易……」芷蘭臉上露出黯然之色。
「為什麼?」
「風太師和呼延勝都是左賢王的手下,也就是說,對付我哥哥的人,並不是某一個部落,很可能,是單于授意。」
「你們匈奴人之間的關係還真複雜,不過,你也放心,這茫茫大草原,並不是所有的部落都效忠於單于,或許,和你哥哥一樣懷有異心的大有人在……」
「什麼懷有異心?我哥哥絕不會背叛單于。」
「那……那就奇怪了,既然你哥哥對單于忠心耿耿,單于家族為什麼要對付他?」周森一臉疑惑。
「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據說,是政見不合……我也不清楚。」芷蘭突然止住了話頭。
「好吧,早早歇息吧,明天早晨,我們可就要各奔東西了。」周森天資聰穎,自然是聽出,芷蘭所說的政見不和乃是牽涉到匈奴族各部矛盾的大事,問也是白問。
「我睡不著。」芷蘭輕輕道。
「那不如我們……」
「閉嘴。」
「好吧,閉嘴就閉嘴吧。」
周森熄滅燭火,帳篷裡面立刻伸手不見五指。
周森開始修煉「龍語咒」,兩片龍鱗如同液體一般流動,隱隱發出紅色的光芒。好在的是,那光芒很是微弱,加上周森外面穿上了一層衣服,芷蘭注意不到。
很快,周森就沉浸在了一個奇異的世界裡面。
周森發現,從暗黑森林出來之後,兩片龍甲居然與身體內部的兩道超能力產生了共鳴,隱隱有呼應之勢。
根據「龍語咒」的玉簡所形容,當修煉到了最高境界,龍甲不僅僅是能夠御空飛行,在施展之間,能夠為千里山河披上一層無形鎧甲……
……
周森瘋狂的吸取著妖獸能量石的能量,轉換之後,注入龍甲之中。
現在,周森最大的目標就是煉化兩片龍鱗,因為,煉化之後,兩片龍鱗除了會隱藏於身體裡面,最大的好處就是增強生命本源,讓龍甲吸取妖獸能量石和天地之間的超能力,改變肉身,強化體質,形成一個良性循環。
隨著「龍語咒「不停的催動,才經歷天劫洗禮的周森體質已經明顯的蛻變,以周森為中心,一股看不見的超能力穿透了帳篷,直衝雲霄,萬里高空之中形成席捲殘雲的的漩渦,風云為之變色。
周森不知道,這異象卻是驚動了烏巢城的邊關將士,就連金瓜天神也登上城牆。
讓金瓜天神關注的是奕箭秘術裡面所蘊含的功術之氣,周森對功術沒有絲毫的概念,卻是不知道,那奕箭之術,卻是為他烙上了功術之印。
金瓜天神連夜遙望著草原深處,一臉凝重之色。
「將軍,已經準備妥當,隨時可以啟程。」
「那氣息詭異,不僅僅是有強者的浩然之氣,居然還有超能力,最無法理解的是,在殘雲奔走之間,居然還有功術之氣,難不成,匈奴又有後起之秀?如果是歷練的強者或者是超能力者也罷,萬一是匈奴崛起的新秀,得趁其羽翼未豐之時加以撲殺。」
金瓜天神暗自思忖片刻,放下手中兩把巨大的黑色巨錘,雙手一伸,立刻有人幫其接下厚重的甲冑,待得露出一身便服之後,金瓜天神揮散從人,大步走下城牆,在城牆之下,有一匹膘肥體壯的巨馬。
「開門!」
金瓜天神憑空躍上巨馬,一聲暴喝,巨馬朝城門猛衝過去,巨蹄踏在青石板上,發出驚天動地的聲音,仿佛整個烏巢城都在搖晃一般,聲勢駭人無比。
就在巨馬衝到城門下的一瞬間,緊閉的城門被數十個魁梧的大漢推開。
在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中,很快,金瓜天神就消失在了茫茫的黑暗之中……
……
周森自然是不知道,他這一番修煉引起的天象居然驚動了烏巢城的守將,那所含功術之印更是讓金瓜天神動了殺機。
待得金瓜天神剛奔出城門,周森已經結束了淬鍊龍甲,那風起雲湧的氣息也斂入身體裡面。
此時,周森開始修煉兩道超能力。
在「龍語咒」的輔助之下,兩道超能力仿佛有形有質一般,在周身環繞不停。
赫然,周森睜開了眼睛。
他驚訝的感覺到,兩道看不見的超能力已經破體而出,在身體周圍奔涌,有如那通天大河,洶湧翻滾,氣勢雄偉壯觀。
周森朝芷蘭看了一眼,芷蘭背朝他,似乎睡著了。
周森輕輕的摸出烏金短劍,放在厚厚的地毯上,開始用那兩道凝結粗壯的超能力催動。
「動!」
「動!」
「你給老子動啊!」
「……」
周森額頭掉落豆大的汗珠,渾身都濕透了,烏金短劍依然躺在地毯上巍然不動,那蘊藏著巨大力量的超能力在烏金短劍周圍奔涌,有一種焦頭爛額的感覺。
周森也豁出去了,發狂的催動著超能力,試圖駕馭烏金短劍。
只要駕馭了烏金短劍,他就可以御劍飛行,就可以飛劍殺人,就可以回到五大星域……
……
突然,黑暗之中,那烏金短劍動了一動。
這絕對不是幻覺,不是眼花!
這一動,頓時讓周森欣喜若狂,牙關猛然一咬,催動全身的力量,猛然,那烏金短劍憑空躍起,懸浮在了空中。
「哈哈,成功了!」
周森熱血沸騰,拼命的控制著激動的心情,恨不得高聲呼喊,宣洩心中的暢快。
突然,芷蘭翻了一個身。
「呯」
騰空飛起,懸浮在空中的烏金短劍摔落在了厚厚的地毯上,發出微弱的聲音。
「周森,你幹嘛?你還沒有睡覺?」芷蘭坐起,看著周森。
「我……我成功了……」周森的心情激動無比,他急需和別人分享他的喜悅。
「什麼成功了……咦,你怎麼啦?渾身都濕透了,你又生病了?」黑暗之中,芷蘭摸索到了周森身邊。
「芷蘭,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周森一把牢牢的抱住芷蘭那嬌柔的身軀,興奮異常。
「什麼成功了?」芷蘭似乎也感覺到了周森的喜悅,破天荒的沒有斥罵周森的無禮。
「我能夠駕馭飛劍了,我是超能力修神者了。」周森熱情洋溢,摟抱著芷蘭就是一通亂親。
「嚶……那……那恭喜你……」芷蘭被周森抱得呼吸困難,卻是不掙扎。
「我終於可以修神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著。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擁抱著,非常自然的擁抱著。
「抱歉,我太激動了。」周森醒悟過來,緩緩的鬆開芷蘭。
「嗯。」
兩人在黑暗之中靜坐,誰也不願意打破曖昧的氣氛。
「要日出了,陪我看日出好嗎?」終於,芷蘭打破了沉默。
「好。」
兩人肩並肩走出帳篷。
羊群咩咩叫著走出盤臥的地方,空氣中飄蕩一股雨後濃濃的青草香味,風很冷。東邊的天變藍了,底層有著一條紅色的帶子,月亮也變得很淡,彩雲卻是那樣鮮艷,層層的飄在空中,就像是用手疊放的棉絮一樣,給人溫暖的蓬鬆感。
天空進入了黎明前的黑暗,只有南方的天空才能看到一些亮光。鳥兒開始了歡快的鳴叫,順著聲音尋覓,卻找不到躲在哪一草叢之中,雞子咯咯的叫著走出窩棚,去尋覓早起的蟲子去了。東邊的天空變得更加墨藍,那一抹紅色也變得沒有剛剛的明亮與紅艷,更像是滴在畫布上的一片紅漬,然後有用手抹擦一下,柔淡得遮不住天空。
過了一會,天變亮了,南邊的雲層顯出白色、灰色、紅色的層次。天空也由湛藍過渡到淡藍,然後和紅色雲彩融合,淡淡的幾縷烏雲如紗一樣籠罩著天空。一下子,東邊的紅色像是擠破了雲層,由空中放射出一道道紅光,照向大地,那紅色並不刺眼,也沒有先前的紅了。西邊的天空也變得明亮,雲層變成了白色,月亮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不見了。
太陽在天空中出現了,雲層的阻擋讓太陽在不知不覺中升上了高空,光芒透過雲層,顯出白亮的一團,像是白色的剪影,紅色更淡,而且有點刺眼,遠處的放牧點已經能夠看得清楚了。
這天是個多雲的一天,躲在雲層背後的太陽已經升的很高了,卻羞羞答答的不肯出來。南邊的地表升起一層桔紅,然後往上慢慢的過度成金黃,遠方的群山腳下蔓延著白霧,白霧遮不住的山頭就像在空中出現一樣,天氣的變化讓這些群山和白霧製造出一個人間仙境。
時間就像沙漏裡面的沙粒,一點一點的流逝。
太陽的光芒有點刺眼,天空的顏色也由下往上漸漸變成了深藍,看起來是那麼低,感覺要是站到山上也許就能摸到天空中的雲彩,太陽光的照射讓雲彩看上去有點就像一層輕紗,陽光透過雲層一道道射向大地。
「我要走了。」芷蘭看著周森。
「我也要走了。」周森點了點頭。
「我肯定會後悔的。」芷蘭嘴角突然浮現出一絲笑容。
「為什麼?」周森一愣。
「人生如白駒過隙,只要自己活得開心就行,其實,我們又何必管那些俗世的偏見。」
「你想說什麼?」周森感覺有點莫名其妙。
「昨天晚上,我應該和你睡的。」芷蘭嫣然一笑,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澀的紅暈。
「呵呵,不如,我們再這裡多住一晚上。」周森頓時大喜,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不了,我怕你說我腿上的毛多。」芷蘭白了周森一眼。
「……」周森仿佛從天堂掉進了冰窖一般,暗自後悔自己不應該說話太刻薄。
「走了,好運。」芷蘭獨自上路,她深深看了一眼周森,她將永遠也不會忘這那個男人。
「芷蘭,其實……」眼看著那婀娜的身軀逐漸遠離,周森突然喊了一聲,卻是期期艾艾說不出來。
「其實什麼?」芷蘭回頭,遠遠的看著周森。
「其實,其實……我最喜歡看你的長腿,那是全世界最漂亮的腿,最性感的腿。」
「我知道了,謝謝。」芷蘭巧笑嫣然,朝周森揮了揮手。周森這一句話,讓她的心情好了很多。
朝陽把芷蘭的影子拉得好長好長。
隨著影子越來越短,芷蘭緊了緊手中長弓,步伐越來越大,越來越堅定,那柔情似水的目光,也變得越來越犀利,仿佛狩獵的猛獸。
草原,才是她的天地,她的舞台。她害怕,害怕在周森的身邊,那是一個奇異的男人,舉手投足,都散發出令人迷醉的氣息,她怕沉醉在其中不能自拔,遠離,是最好的選擇……
……
眼看著芷蘭消失在綿延蒼翠的草原之中,周森心中有一絲莫名的惆悵,不過,很快,周森就收拾了那一絲惆悵,整理行裝,準備上路。
對芷蘭,周森並沒有太多的眷念。
芷蘭是一個優秀的女人,她不年輕漂亮,性情也極為剛強,堅忍不拔,周森對芷蘭的好感是毫無疑問的,不過,這僅僅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欣賞而已。
周森和絕大部分的男人一樣,對送上門的美女不會放過,但是,哪怕對方有絲毫的牴觸,周森也不會去刻意的追求,更不會有據為己有的心思。
當然,最為關鍵的是,周森並不想在這顆星球上留下太多的感情債,五大星域的感情債已經足夠多了。
離開了牧民家,沒有了芷蘭的拖累,周森開始發足狂奔,風馳電掣朝烏巢城狂奔。周森並不知道,他的狂奔讓他與烏巢城守將金瓜天神擦肩而過。
周森發現,越是靠近烏巢城,氣氛反而越來越緊張,在大草原上,不時會有全副武裝的烏巢城士兵在巡邏。
牧民也越來越少了,隨之增加的是一些三五成群聚集在一起的年輕匈奴人,他們喝著烈酒,罵罵咧咧,不停的挑釁著那些巡邏路過的烏巢城士兵。
士兵們表情嚴峻,他們都克制著衝動,對那些年輕人的挑釁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不過,這種忍讓反而讓那些匈奴人越發得意。
為了避免麻煩,周森小心的迴避著那些匈奴人。
中午的時候,周森已經能夠看到烏巢城所處的峽谷。
暗黑森林的山嶺把大漢帝國和大草原一分為二,不僅僅是擋住了惡劣的氣候,也擋住了匈奴人的騷擾。除了危機四伏的暗黑森林,烏巢城城外的大峽谷是唯一通道。
臨近烏巢城,周森為了避免驚世駭俗,放慢了速度。
前面,有數十個騎馬的匈奴人正在峽谷口徘徊。
周森遲疑了一下,只好硬著頭皮朝峽谷走去,這裡,是唯一進入烏巢城的通道,峽谷之外,是高聳如雲的絕壁,飛鳥難越的天塹。
其實,這烏巢城之外的峽谷,與黑岩谷極為相似,都是橫穿暗黑森林的暗黑嶺,區別在於,黑岩谷在暗黑森林的核心地帶,而烏巢城在暗黑嶺的邊緣地帶。
當然,兩者之間的區別不僅僅是位置,最重要的是,黑岩谷並沒有穿越暗黑嶺,而是突然截斷,到了那巨龍潭之後形成了絕谷,反而是烏巢城的峽谷,則是完全貫通,形成了一條通道,後來,大漢帝國依山而建了烏巢城,才形成今日之雄關。
「小子,站住!」一個身形魁梧,身穿小背心,露出渾身肌肉的年輕匈奴人大喝一聲,催馬迎了上去。
周森沒有說話,小心提防著周圍的匈奴人。
只是一眼,周森就判斷,這不是一群簡單的牧民,因為,他們身上都有腰刀和長弓,從長弓的品質看,都極為精良,絕非普通牧民所擁有。而他們所騎的馬,更是罕見的良馬,比起烏巢城裡面的戰馬更勝一籌。
「小子,你是那裡來的?」那年輕人催馬到周森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周森。
「烏巢城出來遊玩。」周森簡潔的回答。
「遊玩!」
那年輕人朝周圍看了一眼,猛然爆發出一陣囂張跋扈的狂笑,而那周圍的大漢,也露出阿諛奉承的笑容。
這個年輕人的身份果然不簡單。
看著周圍那些人臉上那諂媚的表情,周森心中凜然。
「噠噠噠……」
一陣狂風暴雨一般的馬蹄聲傳來,只見那烏巢城中,奔出一隊騎兵,身著大漢帝國的制式甲冑,遠遠本來,宛若潮水一般,聲勢駭人。
「哼,這人肯定是奸細,帶回去!」那年輕人眼見烏巢城奔出一隊騎兵,冷笑一聲。
「是!」
幾個大漢異口同聲的轟然答應。
立刻,一個手臂粗壯的漢子縱馬到周森身邊,一手朝周森抓住,動作嫻熟無比,一看就是經常馬上擒人。
見那大手抓來,周森也不躲閃,屹立如山。
「走!」
眼見手下朝周森抓去,那魁梧的年輕人似乎認為周森被擒是理所當然之事,又朝那席捲而來的大漢騎兵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然後,大喝一聲,當先朝草原奔去,其他人緊緊相隨左右。
匈奴馬速度極為驚人,匈奴人敢於在烏巢城外挑釁,靠的就是匈奴馬的快,來去如風,讓烏巢城的騎兵只能望背興嘆。
那大漢催馬到周森身前的定個時間,身體一探,俯身單手抓住周森胸口的衣襟,借著馬兒的慣性,一把朝上面就提。
那大漢抓住周森的胸口一提,突然感覺到一絲不對勁,周森的身體就像磐石一般紋絲不動。
此同時,大馬還在狂奔,而那大漢則是抓住周森,周森卻是紋絲不動,如同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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