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四章 劇變(2/2)
「哪怕是貴為皇帝,也不能保護你的每一個子民。」
「你就不怕朕惱羞成怒殺了你?」皇帝冷哼一聲。
「皇上殺了周某人,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周森淺淺的品了一口香茗,一臉愜意之色。
「果然不出武遠將軍所料,他說了,你是不會留在朝堂。」皇帝嘆息了一聲。
「將軍他是聰明人。」
「周森,朕欣賞你,只要你留下,朕可以滿足你所有的要求,包括為你所需要的幫助」
「皇上,您有武遠大將軍輔佐,多我周森一個不多,少我周森一個不少,何必強求!再說,皇上所為之事,需要刮骨療傷的勇氣和決心,犁庭掃穴,一日便得雲開日出,周森的加入,只會讓事情變得更複雜,何況,我周森只是一介莽夫,喜歡真刀真槍的殺戮,對宮中勾心鬥角實在是無能為力。」
「刮骨療傷……」皇帝一陣漫長的思忖。
「皇上,小人得走了。」
「去吧。」
……
離開皇宮,看著東方那翻湧的紅霞,周森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那恢弘雄偉的皇宮,讓他產生一種極度壓抑的感覺,仿佛身戴枷鎖,在一座巨大的鋼鐵囚籠,哪怕是多呆一分鐘的時間,也讓他不爽。
杜鵑,如同幽靈一般出現在周森身後。
「傷勢怎麼樣了?」周森問道。在司馬樓的血戰之中,杜鵑也受了重傷。
「好多了,主人。」杜鵑臉上,露出一絲感激,如果不是周森的極品能量石,她的傷勢,至少要數年才能夠恢復,現在,她不僅僅的傷勢康復,在煉化了幾顆極品能量石之後,力量強大了很多。
「以後,不要靠我太近,保持距離,我有事自會召喚你。」
「明白,主人。」杜鵑乃是妖怪,自然明白周森的意思。
對於周森來說,以杜鵑的能力,隱藏身份比擺在明處的用途要大得多,因為,周森的敵人很多,把杜鵑帶在身邊,反而是累贅,如果讓杜鵑隱藏身份,作為暗棋,反而能夠起到出其不意的作用。
妖怪與人類比起來,更擅長隱藏身份。譬如杜鵑,她本乃杜鵑修煉成精,如果幻化成杜鵑,很難引起別人的注意,而人類的超能力者,除非到了仙人境界,不然,是無法幻化成飛禽走獸。
有時候,上天是公平的,剝奪了動物的智慧,卻賦予了它們很多人類沒有的能力。
除了把杜鵑作為暗棋布置之外,最重要的是,周森目前還無法確定杜鵑是否忠誠,把一個不知道是否忠誠的妖怪留在身邊,無疑是危險的。
朝霞如火,天色被漫天的紅霞籠罩,激戰了一晚上的周森突然發現,他居然無所事事。
不如,到那萬花樓看看妙蘭。
周森沒有遲疑,立刻趕往萬花樓。
這帝都,不易久留,離開之後,與妙蘭再見又不知道何年何月。
昨天晚上司馬樓的激戰並沒有打亂帝都老百姓的生活秩序,早市已開,車水馬龍,而夜晚繁華的萬花樓,此時卻是寧靜無比。
周森故伎重演,給足了打賞之後,找到了妙蘭的房間。
其實,要找到妙蘭很容易,因為,萬花樓每一個姑娘的房間,都有花卉的銘牌,而妙蘭的銘牌,正是蘭花。
確定妙蘭房間裡面沒有客人之後,他並沒有敲門,而是用超能力,打開了門。
妙蘭的房間布置很簡潔,除了與琴棋書畫有關係的器具,沒有任何其它的裝飾品,看起來極為清爽。
四面牆除了一副娟秀的書法作品之外,也是空蕩蕩的。
「豐骨清清葉葉真,迎風向背笑驚人。自家筆墨自家寫,即此前身是後身。婀娜花姿碧葉長,風來難隱谷中香。不因紉取堪為佩,縱使無人亦自芳。」
周森輕輕的念了一遍,對妙蘭的才情暗自讚嘆不已。
妙蘭正在睡覺,精緻的五官,哪怕是在睡夢之中,也令人升起憐愛之心,那起伏的曲線,更是有一種驚心動魄的感覺。
周森蹲在床邊,感受著妙蘭散發出的輕微鼻息。
突然,妙蘭睜開眼睛,怔怔的盯著周森,然後,又閉上了眼睛。
「周郎,是你嗎?」閉著眼睛的妙蘭顫抖著聲音問道。
「是我。」周森輕輕的撫摸著妙蘭那光潔的下巴。
「我不是做夢?」妙蘭再一次睜開眼睛,呆呆的看著周森那如同刀削一般的臉頰。
「不是。」
「要我寬衣嗎?」妙蘭兩腮通紅,一臉羞怯。
「我自己來。」
周森脫掉衣服,露出一身如同鋼板一般的強健肌肉,看得妙蘭驚嘆不已。
「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了嗎?」妙蘭臉上,露出一絲擔心。
「咳咳……不會……」想到屢次被打斷,周森臉上不禁一紅。
「咯咯咯咯……周郎也有怕的時候。」妙蘭咯咯笑著,掀開被子一角,讓周森躺上來,一雙雪白的柔荑在周森的胸膛上輕輕的撫摸。
「你也說過,好事多磨。」周森摟住豐盈的嬌軀。
「周郎……嚶……嚶……周郎……快點……我都怕了……」妙蘭輕輕的呻呤著。
酣暢淋漓的「戰鬥」開始,此處省略千萬字……
……
終於,猛烈的「戰鬥」以平局結束了,妙蘭躺在周森的懷裡,那驚人曲線的嬌軀柔軟無比,一臉幸福滿足。
「周郎,昨天晚上,萬花樓都在談你的事情,不過,我知道你不會有事。」妙蘭輕輕的呢喃著。
「是的,想必,此時有很多人正在尋找我的下落,不過,他們做夢也想不到,我周森一大清早的,居然會到這溫柔鄉中樂不思蜀。」周森笑道。
「周郎謀略無雙,又有誰會想得到呢。」妙蘭目光之中,是無盡的溫柔。
「來這帝都之後,可好?」周森不禁嘆息,每次和妙蘭,說話都匆匆忙忙,這一次,終於可以問些情況。
「很好,這裡賺錢很容易的。」妙蘭笑道。
「是啊,人傻,錢多。當今皇上,都為你著迷。」周森哈哈笑道。
「他是好人。對了,周郎,我要走了。」妙蘭並不想提起當今皇上,岔開話題。
「走了!要去那裡?」周森一愣。
「我年齡也不小了,所賺錢財,省著點花,也夠花一輩子了,我準備回老家,找個男人嫁了。」妙蘭輕輕道。
一陣漫長的沉默。
「抱歉……」
「周郎,別說抱歉!」妙蘭用指頭堵住周森的嘴,「你乃是蓋世英雄,我妙蘭只是一介風塵女子,能夠與周郎有一段情緣,已經是心滿意足,此生無憾。」
「有什麼需要嗎?」周森嘆息了一聲,便要拿些錢財給妙蘭。
「不,不要!周郎的錢,妙蘭決計是不會要一分一毫,妙蘭不想這段純潔感情被玷污,明白嗎?」
「明白。」周森莫名的感動,輕輕攬住。
「妙蘭……」
紜…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萬花樓的寧靜。
「誰?」妙蘭神色一緊,她可是嚇怕了。
「妙蘭姑娘,皇上駕崩了,今天所有的人都要披上白綾,記住。」
「啊……皇上駕崩了……」
周森和妙蘭面面相覷,一臉呆滯。
「妙蘭,我得走了,不然,會給你惹上殺身之禍。」周森一陣發呆之後,立刻躍身而起穿衣服。
「周郎,小心一點。」
「嗯,你也儘快離開帝都,這裡,可能會亂一段時間,不宜久留。」周森穿妥衣服,在妙蘭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妙蘭目光之中浸滿了淚水,目送著周森的背影離開,她知道,這一別,此身再見,遙遙無期。
周森剛走出萬花樓不到十丈,立刻,三個女人一擁而上,把他裹挾到街道邊。
「啊……你們……你們……在這裡幹什麼?」周森一臉呆滯的看著明閒明空。
「哼,我們不是約好了在這裡相見嗎?」明空一臉氣憤,「我們在外面好等,你卻在裡面風流快活!」
「咳咳……她是誰?」周森連忙岔開話題,目光落到了沈慧敏的身上,他對這個女人,依稀有些印象,一時之間,卻又想不起來。
「你真不認識她了?」明閒幸災樂禍道。
「我認識她嗎?」周森一臉茫然。
「周森,我恨死你啦!」沈慧敏氣得跺腳。
「你是誰?」周森隱隱約約之間猜測到了這個女孩子是誰,但是,他還需要確定。
「記住,我是沈慧敏,沈慧敏!我是沈慧敏,天下獨一無二的沈慧敏!」沈慧敏一把扯住周森的耳朵,大聲咆哮道。
「真是你。」周森長長的呼了一口氣,他有一種極為奇妙的感覺,他居然能夠容忍這個陌生的女孩子接近他,甚至於扯他的耳朵。
「不是我是誰!我們在這裡等了大半夜,又冷又餓,饑寒交迫,你卻在裡面風流快活……嗚嗚……嗚嗚……」沈慧敏越想越委屈,居然蹲下捂臉哭泣起來。
「……」周森頓時語塞,早知道外面有三個女人虎視眈眈的等著他,打死他也不敢和妙蘭風流快活。
「沈慧敏,你傻了啊,他都不記得你了,你這不是白哭的!」明閒道。
「都是你,都是你!」
沈慧敏赫然站起,抽出冰魄神劍,朝明閒當頭就刺。
「啊……我的姑奶奶,當務之急是讓周森恢復記憶,你發什麼神經病啊!這裡是帝都,而且,那皇帝老兒剛死,你在這裡動刀動槍的,這不是找死嗎!」明閒左閃右閃,狼狽無比。
「是啊,現在皇帝駕崩了,我們還是趕快離開這是非之地,別在這裡內訌了。」周森連忙拉住沈慧敏。
「森哥……」沈慧敏傷心欲絕,一下撲到了周森懷裡,嚶嚶的抽泣。
「慧敏,我會記起你的。」周森擁住沈慧敏的嬌軀,軟玉溫香,一雙大手情不自禁的在沈慧敏身上揉捏起來。
啪!
沈慧敏突然推開周森,劈面就是給周森一耳光,聲音清脆無比。
「你打我幹嘛?」周森想不到沈慧敏居然如此的喜怒無常,頓時怒道。
「你現在不是原來的那個周森,不准占我的便宜。」沈慧敏冷哼道。
「……」周森頓時目瞪口呆。
「哈哈哈……」明閒明空先是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來。
「有什麼好笑的,以後,你們也不准接近他!」沈慧敏惱羞成怒道。
「……」明閒明空面面相覷。
就在幾人糾纏不休的時候,突然,一陣疾馳的馬蹄聲傳來,四人連忙散開,走到街道上兜售白綾的商販邊假裝討價還價,緊跟著,一支身著重甲,頭戴白綾的騎兵殺氣騰騰,如同龍捲風般一掠而過。
「此地不宜久留,先離開這裡再說。」
周森胡亂買了一些白綾戴在頭上,然後,帶著三個女人出城,出城之後,立刻遠遁到聖母山罕無人跡的山脈,尋了一處山洞,這才安定下來。
「我們來這裡幹什麼?」沈慧敏看著地上的地毯,就聯想到了周森曾經和若纖纖公主在山洞裡面幹的好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抽出冰魄神劍,狠狠的剁地毯。
明閒明空根本就不知道妖芯大陸發生的事情,一臉茫然。
而周森,都是一些記憶碎片,自然是不知道沈慧敏為什麼情緒失控暴走。
一張好好的地毯,被沈慧敏剁得稀爛,沈慧敏才舒服了一些,從自己的乾坤戒中喚出一塊地毯鋪上,感覺頓時好多了。
「好了?」周森試探的問道。
「好了。」沈慧敏惡狠狠的看著周森。
「我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周森小心翼翼的問道。
「是!」
「你不原諒我?」周森深邃的目光盯著沈慧敏。
「……我……我……早就原諒你了……」沈慧敏呆呆的看著周森,她太熟悉這目光了,在沈家的時候,周森會以這種眼神靜靜的看著她。
「那你告訴我,發生了什麼?我為什麼不記得你們了?」
「都是這兩個賤人幹的好事!」沈慧敏一臉氣憤的看著明閒明空。
「你幹了什麼?」周森盯著明閒明空。
「我們……咳咳……我們……」明閒看了一眼明空,結結巴巴,哭喪著臉不知如何是好,這一次,可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們給你吃了失憶葛。」明空倒也光棍,直截了當道。
「吃了失憶葛會怎麼樣?」周森皺眉問道。
「會忘記你所愛的女人。」
明空突然失控,一把抱住明閒,歇斯底里的大聲嚎哭起來,這一哭可不得了,明閒也大哭起來,一開始,還只是兩姐妹抱頭痛哭,到了後面,沈慧敏也是越想越傷心,也加入其中,三人抱成一團,哭得傷心欲絕。
周森一陣發呆。
現在,他終於明白髮生了什麼。
「別哭,我會想起你們的。」
「你這個無恥的淫賊!你到底忘記了多少女人?!」周森卻是沒有想到,他現在的安慰顯得有些不合時宜,三人抱頭痛哭的女人散開,三雙憤怒的眼睛仿佛燃燒起熊熊的火焰,那火焰,要把周森燒得粉身碎骨。
「啊……咳咳咳……不就是你們三個嗎……」
「九天玄女呢?」沈慧敏怒火滔天。
「九天玄女……」周森的表情突然凝固,緩緩站起來,一臉沉重,「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辦。」
「周森!」沈慧敏都快氣瘋了。
「我和你們之間的事情,總會水落石出,但是,九天玄女那裡,不能再等了,我要去帝都一趟。」周森的目光突然變得冰寒。
「你……你……」沈慧敏嬌軀顫抖,一雙美目浸滿了淚水,她無法接受,周森居然為另外一個女人而如此對待她。
「慧敏,或許我虧欠了你很多,但是,事有輕重緩急,現在,九天玄女需要我,如果我不救她,她就會死,所以,我必須要去。你要記住,如果哪一天你需要我周森,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周森也會到你身邊。」周森大步走到沈慧敏身前,輕輕托起沈慧敏光滑似玉的下巴,一臉肅然鄭重。
「真的嗎?」沈慧敏呆呆的看著周森,淚流滿面,周森的話,比任何情話都動聽。
「是的!」周森肯定的點頭。
「我們呢?」明閒明空異口同聲,一臉眼巴巴的看著周森。
「既然我吃了失憶葛把你們忘記,那說明,你們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只要我周森一息尚存,就會永遠的保護你們,永遠!」
周森說完,大步走出山洞。
「好感動……」明空呆呆的看著周森那雄偉的背影。
「是啊,好感動。」明閒雙手捧住胸口,一臉陶醉。
「你們就慢慢的感動吧,等九天玄女奪走了她,你們就只能流淚了。花痴!」沈慧敏朝兩姐妹怒罵一聲,朝周森追去。
「等等我們!」
明閒和明閒赫然驚醒,連忙追了上去。
現在乃是非常時期,四人不敢明目張胆的御劍飛行,低空御劍飛行到官道之後,便買了一輛破爛馬車,掛上白綾趕往帝都。
一路上,大漢鐵騎不停的奔馳在官道之上,掀起漫天的沙塵,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緊迫感。
為了沿途打聽消息,短短的數十里路程,周森他們硬是足足走了一天。
坊間傳聞,皇帝駕崩乃是暴病,當然,周森是不相信這說辭的,因為,就在皇帝駕崩前的二個時辰,周森還看到皇帝生龍活虎。
周森認為,皇帝應該是聽了他的話之後,做出了某一個重大的決定,而這個決定,讓一些人無法忍受,最後,把皇帝刺殺。
皇帝的死亡,讓帝都充滿了變數。
根據悅寧公主上次透露的消息,那幕後的勢力,似乎是受皇后控制,而皇后是超能力者,以此推斷,皇后在某一種程度上,已經架空了皇帝的權利,譬如內務府。
那武遠大將軍雖然權傾朝野,卻對宮內的事情無能為力。
顯然,武遠大將軍也沒有想到,皇后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刺殺皇帝。
早晨的時候,皇宮應該還充滿了變數,而現在,輸的已經輸了,贏的,已經贏了。
如果是皇后得勢,那麼,周森此時到帝都,那無疑是冒著巨大的風險。
不過,周森並不看好皇后,因為,帝都還有武遠大將軍。
武遠大將軍乃幾朝重臣,門徒眾多,在大漢帝國算得上是根深蒂固,要想把他扳倒,根本不可能的,除非,能夠刺殺他!
刺殺皇帝遠比刺殺武遠大將軍容易得多,因為,武遠大將軍可是大漢帝國最高級別的強者,據說,再進一步,就能夠飛升成仙……
一陣胡思亂想之間,三人又回到了帝都。
有文武官員們一起趕往皇宮弔唁,做了「三跪九叩」之禮,邊上的官員們時不時地提高嗓門號啕大哭,聲震蒼天。在三跪九叩的時候, 有禮部大臣們往地下潑灑了大杯的白酒,同時皇宮後門附近燒了大量的冥器冥錢,以至於北城上空黑煙繚繞。
城內氣氛沉重悲慟,不過,生活秩序並沒有被打亂。
看來,皇宮內勝負已定,只是不知道誰是最後的勝利者。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處於膠著狀態,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無論是誰勝誰負,周森都無能為力,他現在當務之急的尋找到紅心神木為九天玄女療傷,而目前,能夠追查到紅心神木的唯一線索就是蹇家。
蹇千鈞雖然死了,但是,並不代表蹇家沒有線索。
蹇家的府邸並不是在萬花樓,而是在「府街」,這條街道所居住的無一不是家財萬貫的富豪或權傾朝野的重臣。蹇家能夠在這條街道占據一席之地,足見其在帝都的地位。
蹇家上下氣氛沉重,嚎哭聲不斷,也掛滿了白綾,不過,並非因為皇帝駕崩,而是因為一家之主蹇千鈞的暴斃。
弔孝的人並不多,偌大的蹇家府邸,顯得有些冷清。
周森讓明閒明空和沈慧敏在外面接應,在附近買了一些弔孝之物,便獨自走進了蹇千鈞的靈堂,一身素白的蹇梵低垂著頭跪在一側,那傷心欲絕的白皙臉頰令人憐憫頓生。
有人把周森引到靈前磕頭,禮行完畢之後,周森長身站起,蹇梵也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