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春夜洛城聞笛(1/2)
「誰家玉笛暗飛聲,散入春風滿洛城。此夜曲中聞折柳,何人不起故園情。」
楊越一篇《春夜洛城聞笛》寫罷,紙板上頓時清光狂涌,直升七尺方罷。
「一尺出縣,三尺達府,六尺鳴州,九尺鎮國,十二尺傳天下。」
梅秀夫婦呆滯不已,「這,這是鳴州詩!」
「天吶,鳴州!」
兩人震撼萬分,全身雞皮疙瘩暴起,骨髓深處仿佛有種悸動滋生,腿軟,雙臂無力,大腦轟鳴,頗有一種世界觀崩塌的感覺。
鳴州詩詞,怎麼能,怎麼能出現在一介修士之手!!!
怎麼能出現在一介修士之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梅秀突然狂錘胸口,慘聲大嚎:「為何不是我!為何不是我!」
「夫君,夫君……」見丈夫被刺激的進入瘋魔狀態,王清雅也惶恐了,攙扶著梅秀,伸出一隻手狠命抽著丈夫耳光。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聲,非常有節奏地迴蕩著整個大殿,讓楊越想起安塞腰鼓。
就著令人酸爽的耳光聲,楊越緩緩將紙板上的七尺清光吸入體內,然後渾身壓力頓時一輕,他感覺不光能走了,還能跑能跳,甚至還可以翻跟頭。
一瞬間,心兒也輕快起來,楊太守突然想唱歌,想把北郡官員們喊過來,一起在文昌宮裡跳個《極樂淨土》。
「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
「我叫小越越,今兒賊高興~」
楊太守愉快地哼著小歌,在一片巴掌聲里邁步向前,幾步路就走到了梅秀夫婦的身邊。
當他走到兩人身邊時,原本撕心裂肺地嚎叫的梅秀突然不出聲了,一雙發紅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楊越的手。
具體來說,是看他手中的紙板——鳴州詩詞的原本。
「那個,能讓我看看麼?」
梅秀苦澀地張了張口,聲音微高,掩飾著底子裡的哀求之意。
楊越很坦然將紙板……放在胸前,讓他們看上面的字。
王清雅也被吸引了,好看的眉目凝視著紙板,香艷的唇也情不自禁地念念有詞。
「誰家玉笛暗飛聲,散入春風滿洛城。此夜曲中聞折柳,何人不起故園情。」
兩人念罷,大愣,然後深深嘆服。
「不愧為鳴州,好詩,好詩!」
「不過,我不會放棄的!」
梅秀又『犯病』了,大吼:『我一定也會寫出鳴州,鎮國詩詞的!』
「清雅,你信不信?」他猛地看向妻子。
「信,信。」王清雅忙不迭點頭,小心照顧著丈夫脆弱的自尊心。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你看,你不是差一點就寫出出縣詩了嗎?
出縣詩能寫出,達府還會遠嗎?達府不遠了,鳴州不也是近在眼前了嗎?
既然鳴州近在眼前,那麼鎮國詩詞也不是那麼可望不可及了。
說不定『傳天下』級詩詞,梅郎你也可以寫的出來!」
王清雅深情地望著丈夫,握著他的手,緩緩說著。隨著她說話,梅秀的情緒平靜了下來。
「對,對。」梅秀胸膛平靜了,他仿佛催眠式地道:「對,你說得對,我一定能寫出鳴州的,我會是楚州最偉大的儒生,有一天整個大宣會談論我的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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