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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8:腰纏十萬貫,騎鶴下揚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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邏輯上,一盤正宗的揚州炒飯要有以上這些材料。

可以想像,大概就是神廚小福貴端著金閃閃特效的那種風格。

我們現在說八大菜系,好像這是個很久遠的叫法,實則不然,清初的時候還只有:「魯菜、川菜、粵菜、淮揚菜」這四大菜系,八大菜系中其他四位「浙菜、閩菜、湘菜、徽菜」,最早也是民國左右才有這麼叫法。

「味道不錯」,王雲立吃的歡快。

「我看你是餓了」,陶卓然笑說:「剛才在大明寺我們吃齋,你就沒怎麼吃。」

「他啊,他無肉不歡」,趙雪青在一旁笑起來。

「能吃是福」,李江河點點頭,隨後衝著阮湘笑道:「所以你有福氣啊。」

「呸」,阮湘頭也不抬,小手在桌子底下輕掐了李江河一下:「說誰能吃呢。」

「湘湘在我們宿舍吃飯都是墊底呢」,丘可君替阮湘說了句話。

「那第一名是你嗎?」,陶卓然冷不防「刺」出一句。

「呵,反了你了」,丘可君把眼睛一瞪。

「嘿嘿」,陶卓然甜蜜又賤兮兮的一笑。

這時候李江河抬頭準備和老闆再要幾個湯包和兩瓶啤酒卻有一次看到一個熟悉,哦不兩個熟悉的身影。

這一次,李江河還有點沒太敢認。

武時清嘴裡叼著一塊燒餅,手裡舉著一串看起來應該是烤肉的東西餵給他身邊的女伴。

那天李江河見過的湯蓉。

武時清的風衣下擺亮晶晶一小塊,看著像是被蹭上了什麼東西。

他從來沒見過這麼接地氣的武時清。

以前的武時清手裡總是要有點小文玩,張嘴閉嘴就是有一套玄學理論,他本身的氣質在這種情況下,一直是有一點「出塵」。

說白了就是距離感。

雖然和李江河這種熟人在一起玩的時候,能夠看出武時清是可以收斂了這種距離感,但終歸還是能讓人有所察覺。

他看起來就是街邊攤擼串的反義詞,仿佛自帶背景板,背景里不是道觀佛寺,就是叮噹作響的金錢。

但是現在,武時清則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凡人」。

不管是氣質還是別的什麼,都跟任意一個來這裡逛美食街的人一般無二。

「嗨」,武時清餵完湯蓉,一轉頭也看見李江河了,他神色自若地打了個招呼。

「武哥」,李江河揮揮手。

理所當然地,武時清和湯蓉在這邊找了個座坐下了。

「我也想吃揚州炒飯」,湯蓉看看其他人手裡的炒飯,撒了個嬌。

「好好好」,武時清此時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墜入愛河的小青年,他也沒問不是之前剛在獅子樓吃了揚州炒飯,只是去點了兩份,自己也準備嘗嘗。

李江河給兩撥人簡單介紹了一下。

當然,介紹武時清只說他是自己一個朋友。

和以前那個極有氣場的武時清不同,現在這個武時清,你說他是隔壁的大學生,王雲立和陶卓然等人也看不出什麼破綻。

「這是江河你的女朋友?」,湯蓉端詳了一下阮湘:「天生麗質。」

「嗯嗯」,李江河伸手摸摸阮湘的頭髮。

「以前老武就說你這個兄弟有福氣,弟妹的面相很旺夫的」,湯蓉展顏一笑:「江河可要好好珍惜啊。」

李江河此時有點理解武時清為什麼這麼喜歡她了,還真有共同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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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旺夫」,武時清笑的歡快。

這一天晚上,武時清和湯蓉跟著李江河這一撥人一直玩到半夜,才回自己定的酒店去了。

李江河其實挺佩服湯蓉。

她肯定是知道武時清的特殊情況,但是一直都落落大方,仿佛武時清沒有未婚妻的羈絆一樣。

和李江河這三對小情侶聊起未來生活,溫馨異常。

一點不見對未來的惶恐,而是滿懷期待,但這種期待感,李江河能夠感覺到,並不是因為武時清有錢,有背景,而只是因為武時清這個人。

武時清呢,看著也跟一個平常的到了適婚年齡的小青年一樣,當丘可君好奇的問起和湯蓉結婚相關時,他也饒有興趣地暢想著。

而武時清和湯蓉離開以後,這幾個人在賓館裡有所猶豫。

男生們當然想要開三間大床房,但是女生們都有所猶豫。

賓館的前台對此見怪不怪了。

最後幾人妥協地選擇了雙床房。

但是賓館前台在辦理完登記之後露出神秘微笑。

情侶之間的雙床房,等於小一些的大床房,顯而易見的,會有一個床空置,一個床超負荷。

進了房間。

李江河心猿意馬起來。

「我去洗漱」,阮湘俏臉微紅。

李江河一緊張,一句話脫口而出:「你為什麼不洗澡呢?」

「流氓」,阮湘一跺腳,在進去洗漱之前又探出頭嬌聲罵道:「色狼!」

「真是,關注身體清潔怎麼就是色狼了」,李江河搖搖頭,

不是洗澡,嘩啦啦的水聲想起,讓李江河深感遺憾。

等到他也洗完漱,打開電視,元旦晚會正在播出。

「湘湘,這屋子有點冷啊」,李江河裹著被子說道。

「是嗎?」,阮湘被子裹得嚴嚴實實,「我覺得挺好的。」

「那不行啊,你忍心看著自己的男朋友在元旦佳節把自己凍感冒嘛?」,李江河「可憐兮兮」。

阮湘沒忍住被「氣」笑了:「大流氓,你活該。」

「難道愛也會消失嘛?」,李江河抱頭。

「會!」,阮湘斬釘截鐵。

「唉,好吧」,李江河嘆息一聲。

「怎麼了?」,阮湘問。

「沒什麼,就是智取不行,那就只能強攻了」,李江河嘿嘿壞笑,抱著自己的被子沖了過去。

經過一番艱苦卓絕的「戰鬥」,李江河終於得到了在這張床上一起看電視的權力。

雖然是裹著自己的被子。

但是隨著時間的退役,困意襲來,誰也不能倖免。

兩張被子還是準備變為一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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