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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女孩和女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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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阿姨是了解你的口味,專門做飯給你吃的,我要是知道你的口味,也能做出你滿意的菜。」

「喂,你幹嘛要做飯給我吃啊,我就是讓你送我回家,稍微陪陪我的。」

童雪瑤說不好吃,但嘴巴沒有停過,一直在夾菜扒拉飯,她餓了。

許安陽喝了口湯,道:「因為…我以前也一個人住過,住在一個大大的房子裡,沒有人陪,什麼事情都要自己做。那時候我會自己做飯,做一桌好菜,但每次做完我都吃不下,就放在那裡全都浪費掉。再後來,我做飯就越來越少,偶爾有朋友過來會做一點。」

許安陽想起了自己住在河西200平大房子裡的生活,那段自由自在,卻又孤獨寂寞的生活,所以他特別的理解童雪瑤,哪怕有一個陌生人來陪一陪,也是好的。

「是嘛~你幾歲了啊,怎麼感覺你說話和個老頭子一樣?」

「臥槽,我今年才18歲,怎麼就老頭子了?」

「那…你是孤兒嗎?一個人住在大房子裡。」

「我看你才像孤兒!你不也一個人住,你沒有父母嗎?」

許安陽越聽越來氣,這小丫頭怎麼回事,老子好心好意給你做飯,你當我是孤兒?

「哦,對不起啊,我父母做生意太忙了,那你父母也是做生意的?」

「吃飯堵不住你的嘴?好好吃飯!」許安陽不想再和她聊下去了,讓她吃飯閉嘴。

童雪瑤不再說話,乖乖把飯吃完,還喝了一大碗的湯。

吃完後,許安陽讓童雪瑤收拾收拾桌子,然後洗碗。

「不用洗碗,家裡有洗碗機。」

「就這麼幾個碗筷用洗碗機不是浪費?自己洗碗,我監督你。我告訴你,洗碗是很解壓的工作,看著把這些油膩膩髒兮兮的碗筷洗乾淨,可是很有成就感……哎,你別跑啊!把碗洗了!」

童雪瑤才不聽,跑到樓上的房間,把門給鎖起來了。

許安陽搖頭嘆了口氣,心想,老子TM的做的什麼孽啊,跑到人家裡來給一姑娘做飯,還要洗碗,真是日了狗了。

不過對許安陽來說,希望的確是一件很解壓的事,他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多夫妻為了希望而爭吵,他想自己要是結婚,洗碗的事他就包了。

「行了,碗洗好了!我走了啊!你一個人在家好好呆著吧!」

許安陽洗完碗準備走人,樓上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童雪瑤出現了,道:「不行!你再陪我一會兒!你…你陪我看看電視,看完電視再回去。」

許安陽看看時間,還不算太晚,就道:「那行,就看看電視,你不要往歪了想啊,我不是你的小文老師,而且我是有女朋友的人。」

雖然童雪瑤是個可愛的高中女生,但許安陽還是有自己的原則的。

首先對方年齡太小,董清禾比她大一些,許安陽都是養著沒下手。

那個小文老師也真是個禽獸,不知道他倆進展到哪一步了。

其次,童雪瑤知道自己有女朋友,她要是一個發神經跑到郝嘉芸面前來個告密,那不是完犢子了?

所以,許安陽要劃清界限,同時也提醒自己,該守住的時候應該守住。

他對童雪瑤更多是同情,還有一些感同身受。

「知道啦!誰會想歪啊,我對你這種18歲的小男生沒有興趣!」

這個童雪瑤,一定是缺少父愛,不然怎麼會喜歡年齡大的男人呢?

可惜她想不到,這個18是的男生身體裡,是30歲男人的靈魂啊。

許安陽留下來,陪童雪瑤看完了《命中注定我愛你》,阮經天和陳喬恩之間情情愛愛的故事。

童雪瑤以前從來不看這些,沒想到從中間開始看起,一看還真有點上癮。

看完之後,就想著網絡上有沒有資源,想一口氣把它看完。

「行了行了,每天回家慢慢追,不要一口氣看,會睡不著覺,熬夜。好了,我回去了,你一個好好呆著,有什麼事……打110,別找我。」

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許安陽終於可以走了。

童雪瑤送許安陽到門口,道:「喂,明天你再陪我來看電視劇好不好?」

「不好,我女朋友知道了會生氣的。」

「那你帶你女朋友一起來啊。」

「……」

「不然我就告訴你女朋友,你今天做飯給我吃,你是不是還沒有做過飯給她吃?她一定會生氣!」

許安陽一時間還真的無法反駁,雖然按她的了解,只要說清楚,郝嘉芸是不會生氣的。

可是有些事他就是說不清楚,比如一個人長時間獨居,這個上哪兒說清楚去?

「好啦好啦,明天再說啦!我走了,拜拜!」

「一言為定,拜拜!」

都說了明天再說了,就變成了一言為定了?

許安陽還真是有點拿這個小丫頭沒辦法。

這有錢人家的小女孩確實不太一樣,想法上和董清禾這類就截然不同,很大膽,很自我,不知道她們下一步會做什麼。

所以許安陽一般不太願意和這樣的女生接觸,危險係數太高了。

但是,她們又的確有迷人的一面,真是……左右為難啊。

……

回到學校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許安陽從公交車下來,還要從三號門走回去。

下午天氣還有些暖和,到了晚上寒風一吹,原本已經化開的積雪,又重新凍了起來,地上變得更滑了。

許安陽走在路上不得不小心翼翼,郝嘉芸發來消息,許安陽還要說自己早就在宿舍了。

手在外面摁著鍵盤,凍得特別僵硬,打字都變慢了很多。

走到教工宿舍的時候,許安陽突然發現在一棵大懸鈴木下,有一個人影蹲在那裡,好像…

「臥槽,今天是什麼日子,怎麼又看到人蹲在路邊啊,他娘的不冷嗎?」

許安陽吐槽著經過,突然發現這個人影似乎有些眼熟?這…這不是王雅曼王老師嗎?

許安陽感覺今天是撞邪了,連著看到兩個女人在路邊掉眼淚,一個15是的小姑娘,一個大一倍的老師,這是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啊。

「喂,是不是王老師啊?」

許安陽湊上前,輕聲問道。

這個女子抬起頭,果然是王雅曼,結果王雅曼並不是哭泣,而是喝醉了酒在路邊吐呢。

「王老師,哎王老師,你…你沒事吧,快起來吧,你這樣很危險的,快起來!」

許安陽看到王雅曼醉酒,就知道情況不好。

南京的冬天雖然不比東北,不會說喝醉了倒在路上凍死人。

但今天的氣溫也夠低的了,人在喝醉後容易丟失熱量,現在學校里又沒什麼人,一旦倒在樹叢里,吹一晚上的風,不死也要大病一場。

許安陽連忙把王雅曼給扶起來,「王老師,你告訴我你宿舍在哪兒,我扶你回去休息。」

許安陽算是知道了,今天老天爺就是派他來伺候人的,估計是看他左擁右抱的不順眼了,讓他過來伺候倆,辛苦辛苦。

這都遇見了,許安陽肯定要幫忙的,扶著王雅曼進了小區,進了門洞上了樓。

王雅曼還沒有徹底喪失意識,迷迷糊糊的告訴了許安陽門牌號,然後說「鑰匙在…鑰匙在…在哪兒啊……」

完犢子,鑰匙找不著了,許安陽只好道:「我在您身上摸一摸,您別介意,您別介意。」

於是許安陽在她上衣口袋裡掏了掏,沒有,又在褲子口袋裡掏了掏,還是沒有,牛仔褲屁股上也有倆袋,許安陽也伸了進去。

「這袋子真軟啊……」許安陽腦海中無法控制的想著,但還是沒有發現鑰匙。

「鑰匙,好像在…在包里…」

「包里,你包呢?沒看到你有包啊。」

「包…在地上,在地上。」

沒轍,許安陽只好把王雅曼放下靠在門前,然後下樓到剛剛那棵樹下面找了找,然後在草叢裡找到了王雅曼的包。

上來後從包里拿出鑰匙,許安陽打開宿舍門,但王雅曼已經靠倒在地上了。

還好放寒假,又是晚上,天這麼冷,保安下班回家,宿舍其他房間也沒有人。

許安陽只好把她橫抱起來,扔到了宿舍的床上。

王雅曼不算重,但人喝醉了就死沉死沉的。

關上門打開燈,這是一個單間,王雅曼這樣的博士生才有這樣的待遇。

許安陽大致看了下,宿舍里有些亂糟糟的,看樣子這個王老師念書是把好手,做家務收稅房間應該不太行。

許安陽當初上學時也不行,住在宿舍里那叫一個髒亂差。

後來工作以後一個人住,反而慢慢養成了良好的衛生習慣,做家務是把好手。

要不說工作對一個人的性格會產生很大印象,許安陽在銀行的工作經歷,逐漸讓他變得一絲不苟起來,甚至變得有些龜毛、強迫症。

比如在櫃檯工作,憑證、物品擺放要整整齊齊一絲不苟。

做了客戶經理以後,對金額的要求都是精確到分,一點都不能錯。

做了行長更是如此,他對屬下的客調、授信申請等文件,都有非常規範的格式要求,字體、顏色、行距都不能錯,不然就是重做,在下屬客戶經理眼裡他簡直就是個魔鬼。

現在看到王老師家裡亂糟糟的,他簡直就是不能忍,在把王雅曼脫掉鞋子弄上床後,他就開始收拾一下屋子。

宿舍並不大,所以收拾起來很快,許安陽清理了一下垃圾桶,看看裡面有沒有套套什麼的。

很遺憾,沒有,從垃圾數量來看,應該有幾天了,說明應該沒有男人過來,她單身。

陽台上還掛著她的內衣褲,還有長筒的絲襪,白色的短襪,都快吹凍起來了,許安陽拿下來將它們收了起來。

還好許安陽不是變態,不然肯定要拿幾樣回去收藏,許安陽將它們折好放在床邊,要是少了可就說不清了。

把地稍微拖了一下,又往空空如也的壺裡加了點熱水,再把桌子擦一擦,原本亂糟糟的宿舍一下子清爽了很多。

做完後,許安陽看著乾淨很多的宿舍,心想,「媽的,老子在幹什麼?一個成熟的美女躺在床上睡覺你不欣賞,TM的你在這裡做家務?你重生了過來做家務的嗎?」

罵了自己一通,但沒辦法,許安陽是不會乘人之危的。

王老師可以上手,不過要她心甘情願,那才有意思。

趁著人家喝酒亂動手,那和下藥的流氓,撿屍的混蛋有什麼區別?

看著王雅曼在床上熟睡,許安陽想了想,寫了一張紙條放在了床頭。

做好事還是要留名的,不然人家還以為是田螺姑娘呢。

關上燈,許安陽靜悄悄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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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許安陽剛起床,準備出發去上課呢,就接到了王雅曼打來的電話。

「喂,是許安陽嘛?」

「啊,是啊,什麼事王老師。」

「昨天晚上你…是你送我回來的?」

「是啊,我給你留了紙條。昨天你可太危險了,冬天一個人在外面喝醉了,是會死人的。」

「我知道,真是太謝謝你了,我…你現在有時間嘛?你放假怎麼沒有回家?」

「哦,我在這裡上托福培訓班啊,我待會要求三號門坐公交車,待會兒要去教工食堂吃早飯。」

放假後,幾個食堂都關了,就教工食堂還提供一日三餐。

「好,那我在教工食堂等你吧,我請你吃早飯。」

於是許安陽洗漱後去了教工食堂,王雅曼已經換了套衣服,坐在一個位子上等許安陽了。

看到許安陽後,王雅曼臉上有些羞赧,畢竟一個女人喝醉酒讓人送回家,終歸是有些丟臉的。

「真是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我沒有失態吧?」

「沒有師太,老衲只是做了一點微小的貢獻。」許安陽開玩笑道。

王雅曼笑了笑,她笑的時候沒有少女的燦爛,但有著輕熟女的風情,看的許安陽真是心痒痒。

「昨天,還謝謝你幫我把宿舍里收拾了一下,真是…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沒什麼的,我習慣了,我有強迫症,看到家裡比較亂,就喜歡動手收拾收拾。沒事,房間小,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

許安陽顯得很謙虛,面對成熟一些的女性,一定要謙遜些,她們已經不愛張狂了。

「還是感謝你,以後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可以告訴我。」

「嘿嘿,以後…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王老師。」

「對了,你怎麼留在學校上托福了?你要出國?」

「是啊,我想出國,去美國,去紐約。」

王雅曼聽了後笑了,道:「你也想去紐約,去紐約哪所大學?」

王雅曼這下把許安陽問住了,他腦子裡想了想紐約有什麼大學?

「這個這個,哥倫比亞大學!」

「喲,你野心不小啊,哥倫比亞大學可是非常著名的學府呢。他們的社會學也非常不錯,不過你要過去讀書的話,除了托福成績夠,自己在學校的成績要夠,最好還要有點社會實踐活動。外國大學很看重這個的。」

對出國留學,尤其是去美國留學,王雅曼還是有很多話可以說的。

「我有社會實踐活動啊,我創業!」

「創業可不行,最好呢去非洲、印度什麼地方做點公益活動。」

這個許安陽懂,就是西方國家學生特別喜歡搞的那一套幫助第三世界國家的貧困民眾的公益活動。

哎,也不想想,第三世界,尤其是非洲那麼窮,到底是因為誰。

許安陽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道:「王老師,你…昨天我晚上為什麼會喝那麼多,喝醉酒啊?」

這個問題就讓王雅曼有些尷尬了,她臉上出現一點紅暈,但眼神中又有幾絲無奈。

許安陽想,她應該不是好酒之人,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便道:「因為失戀了?」

王雅曼搖搖頭,其實有些話她本不想對人說,尤其是對一個18是的男孩子,有什麼好說的。

但許安陽和那些18歲的學生顯然不太一樣,他竟給了自己一種安全感,可能和他昨晚的表現有關?

其實昨晚王雅曼並沒有完全睡著,她只是醉的身體有些不受控制,腦子還是清醒的,她也知道是許安陽。

一開始她躺在床上並沒有睡著,她在假寐,因為她不知道醒過來該怎麼面對許安陽。

沒想到,許安陽把她安頓好後,在家裡開始打掃衛生弄得乾乾淨淨,然後悄悄離開。

那是,王雅曼已經睡著了,早上醒來再看到煥然一新的宿舍,和床頭櫃留著的紙條,心中一種莫名的感覺升起,是一種信任感。

「昨天…我前男友訂婚了,請我們這些老同學一起吃個飯,我…稍微喝多了一點。」

許安陽嘆了口氣,果然還是這些感情上的糟爛事。

她前男友也是,訂婚就訂婚唄,還要請前女友和同學們一起吃個飯,這不是膈應人嘛?

做不到雨露均沾,左右逢源,就好好的一心一意,這樣弄的前女友不開心,未婚妻估計也不會太高興,何必呢。

但男人有時候就是這樣,以為自己這麼做是大氣、有胸懷,放下了。

殊不知,有些事,不需要放下,就算放下了,也不一定要讓別人知道。

想讓別人知道的,就不是真正的放下,不過是另外一種形式的放不下。

這些話許安陽放在肚子裡沒有說,去窗口要了饅頭、油條和豆漿,還弄了一碗小米粥。

「來,王老師,昨晚喝多了胃肯定不舒服,喝點小米粥暖一暖。」

王雅曼微笑著點點頭,這個小傢伙,還是挺暖心的。

「許安陽,你這樣暖,喜歡你的女孩子肯定不少吧?」

「那肯定的,我許安陽號稱社科院中央空調,目標就是在這寒冷的冬天,溫暖全院女孩冰冷的心,喜歡我不是很正常。」

這傢伙又開始不正經起來,他知道這個時候可以和王雅曼開開玩笑了。

「那你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

「有啊,我們院的董清禾,葉芷妤,還有顏箏,我都挺喜歡的,哦還有,劉子欣也不錯的。」

「哼,那你還真是個中央空調,花心蘿蔔呢。」王雅曼臉有慍色,雖然知道他在開玩笑,但不知道為何,心裡還是有些酸酸的。

酸什麼呢?其實是酸那些青春年少的女孩吧,酸她們還有無限的可能,而自己已經……

其實她不知道,許安陽才不是開玩笑的,他就是喜歡。

所以說,聽起來很假的話,不一定是假話,反而可能是最真的話。

很多時候,真話,都是以荒誕不經的玩笑形式說出來的。

「王老師,雖然我很喜歡他們,但是她們不一定都喜歡我啊。」這就是妥妥的假話了,顏箏不喜歡你?董清禾不喜歡你?「女孩子的心思,真的很難猜呢。」

許安陽又開始裝可憐,引起王雅曼的一點同情。

王雅曼道:「女孩子的心思難猜,還不是因為你們男生太難以捉摸,飄來盪去的,沒個定性。都說戀愛就像放風箏,拉的太緊飛不高,手一松就飛沒了,所以女孩才一會兒拉繩子,一會又鬆手,歸根到底,是被你們這些風箏給折磨的。」

這話說的有道理,小女孩就說不出這樣的話。

許安陽喝了一口豆漿,點點頭,道:「王老師說的有道理啊,不過也不是每個男生都是風箏啦。」

「哦,不是風箏是什麼?」

「飛機啊!我載著大家一起飛,不好嗎?」

「哈~你呀你,年輕人,腦子裡瞎想些什麼。」

看王雅曼笑的很開心,許安陽心想,王老師,你還是見識太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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