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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寶萊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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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月份經歷過一次華工之旅後,小盧總盧歡已經把在舞蹈表演中見到的校園美女劉子欣忘得一乾二淨了。

畢竟對他這種富二代來說,周圍的漂亮女人實在是太多了,不管是得到的還是得不到的,都很容易忘記。

因為最好的永遠都是下一個。

他的身邊永遠圍著一群「朋友」,盧歡不需要主動出擊,這些「朋友」就會領著女人上門,介紹給盧歡,夜夜笙歌的日子,過的盧歡都覺得有些無聊了。

人就是這樣,旱的旱死,澇的澇死。**在不斷得到釋放和滿足的同時,**的門檻和底線分別在增高和下降,人的**就開始膨脹。

盧歡很小的時候就是家裡老人和保姆照顧,父親和母親的工作非常忙碌,這幾乎是大多數有錢人家的通病,金錢和親情是很難兼容共存的。

所以,盧歡特別看重朋友,對朋友特別大方、講義氣,加上出手闊綽,所以他的朋友永遠都不少。

至於這些朋友到底是虛情還是假意,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比如,莊嚴就是盧歡回國後經常混在一起的好朋友之一,他們過去是小學同學。

小學嘛,孩子們還不知道這個世界是分成三六九等的,只要穿上同樣的校服,坐在同一個教室里,就是同一世界的人。

所以,就算後來兩人的財富、地位千差萬別,聚到一起後還是可以走朋友。

盧歡在老爹的支持下,成立自己的小投資基金會後,就把莊嚴帶在身邊當做助理,各種場合出席都有他。

莊嚴書讀的不好,初中畢業後上了個中專,後來出來混社會,各種工作都幹過。

吃過虧上過當被人害過,反過來也讓別人吃虧上當害過人。他時常會弄點新鮮玩意兒來讓盧歡開心,特別是在女人方面。

盧歡今年年紀也不小了,家裡沒少給他介紹對象,要麼也是企業高管的女兒,要麼是什麼將軍的女兒,職業多半是醫生、公務員還有老師。

對這些人,盧歡只有一個感覺:無聊。

他不想結婚,他還沒玩夠,但只有他一個兒子的盧正強,顯然想通過兒子的婚姻給自己的家族來一次強強聯合。

可惜,盧歡的不配合,加上沒有合適對象,就一直沒有兌現,隨他在外面胡搞瞎玩。

盧歡雖然愛玩,不過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幹過什麼太出格的事。

只是人,不是生來就墮落的,而是面對誘惑一步步走向深淵的。

一個周末的傍晚,剛剛從醉酒中甦醒的盧歡接到了莊嚴打來的電話,說今天晚上在金鼎夜總會有個局,請盧歡過來玩。

「好,好,你…等我一會兒。」

明明剛從一場放縱中走出來,聽到朋友的呼喚,盧歡還是答應了下來。

相比疲憊、睏倦、嘔吐和頭痛,他更害怕獨處的孤單和寂寞。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人不會和自己相處了,寧願拖著疲憊的身軀,掛在虛偽的面具迎來送往、跑老跑去,也不願意獨自呆著,和自己說一說話,聽聽自己的聲音。

答應下來後,盧歡看了看周圍,房間裡空蕩蕩的,被子、枕頭散落在地上。

這裡是他在江寧的高級公寓,回國後他就搬出來住了,不想和父母、傭人們住在一起。

「媽的,之前老子和誰一起過的?是哪個女人?送我回來的?」

腦子裡稍微思考了一下,沒有答案,盧歡去衛生間洗澡,擦乾後噴了點古龍香水,換上一套乾淨靚麗的新衣服——他的衣服很少有穿超過一個星期的,穿過幾次不想穿就扔掉買新的。

在鏡子前照了照,稍微有些眼袋外,整體狀態還算過的去。

下樓,在地下車庫,盧歡開上了他的阿斯頓-馬丁跑車,前往莊嚴說的金鼎夜總會。

盧歡記得自己回來時好像是晚上,現在出門了,還是晚上,白天似乎和他絕緣了一般。

他腦子裡混混沌沌的,想起來今天好像有一個會要去開,是什麼會呢?他記不起來了。

他的iphone3g手機一直放在兜里,他不想拿出來看。

因為一拿出來上面就會有無數的簡訊、電話在催促著他,各種各樣的事要轟炸他。

他不想聽,他不想管,他只想逃避,只想遠離那些他覺得無法處理和無趣的事情。

作為兒子,他並沒有遺傳到父親盧正強那種堅韌不拔的性格,可能和成長環境有關。

畢竟條件太好,退路太多,從未體驗過什麼叫絕望,讓他善於逃避。

一路開車到了金鼎夜總會,門口的小弟看到他的車早早迎出來,他的阿斯頓馬丁在南京城是有名氣的。

小弟過來幫他開了車門,盧歡把鑰匙扔給他讓小弟去停車,然後進了喧囂的夜總會中。

金鼎夜總會有好多層,一樓是舞池、吧檯,二樓是卡座和包間,三樓是KTV,四樓是套房。

盧歡常來這邊,在二樓有固定的包間,所以直接上去。

原本腦子有些迷糊的他,此刻一下子清醒過來,感覺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又都活躍了起來。

有些人喜靜,到了夜總會、酒吧這種地方就頭疼受不了。

有些人就喜動,只有這些有節奏的「噪音」,炫目的燈光才能讓他們忘卻煩惱,興奮快樂起來

盧歡想到電話里莊嚴說有「新東西」,心情一下子興奮起來,莊嚴這小子,總是能弄點新玩意兒。

雖說美國是自由的國度,但凡在國內能接觸到了,美國都有;美國人愛玩有的,國內卻不一定有。

但盧歡在美國終究是個留學生,而且家裡對他的日常花銷有很嚴格的控制。

他也正兒八經談了兩個留學生女朋友,也試過找美國女朋友,但總感覺太正經了沒意思。

還是回國後方便,有了自己的基金會,用錢沒有了限制,而且國內快速發展,已經要和美國差不多了。

南京如果玩不夠,還能去上海,去江陰,去崑山,甚至一個飛的直接去東莞。

高矮粗細,環肥燕瘦,各種各樣的女人,莊嚴這個傢伙總能給盧歡驚喜。

而且,盧歡也的確更喜歡中國的女孩子,又嫩又白,比皮膚粗糙的歐美女人,或者眼睛小皮膚黃的ABC要強多了。

打開包廂的門,莊嚴看到盧歡來了,連忙起身迎上來,「小盧總你來了!走走走,帶你去見見好玩的東西。」

盧歡以為新東西就在包間,眼睛朝裡面掃了一圈,發現什麼都沒有。

「什麼新東西啊,搞的這麼神神秘秘的。不過就是女人嘛,你TM不會給我搞個黑的過來吧。」

「怎麼會呢!黑的,這黑燈瞎火的,哪兒看的見啊,我給你帶來一點全新的體驗啦。跟我走,上樓。」

莊嚴帶著盧歡上了四樓,這裡是套房,算是半個酒店,當然另一半用來做什麼,不言而喻。

莊嚴拿著房卡,帶盧歡到了一個房間門口,打開門後,裡面黑漆漆的,關著燈。

盧歡心想,這莊嚴搞什麼飛機,再神秘也不過就是女人嘛,他什么女人沒見過呢?

想是這麼想,但房間裡撲鼻的香氣還是讓盧歡有些興奮,隨著莊嚴打開燈,他發現房間的大床上躺著一個女孩,閉著眼睛正在睡覺。

女孩長相秀美,白白嫩嫩的臉龐,看起來稚氣未脫,應該只有二十歲上下。

盧歡看到這個漂亮的女孩,卻有些失望,道:「就…就這,這就是新東西?」

雖然這女孩看起來不錯,挺清純的,但也不是什麼新玩意,比她還清純的盧歡不是沒有見過。

莊嚴笑了笑,走到床邊,突然對著女孩的臉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女孩白嫩的臉上立刻出現一道紅印。

「喂喂喂,你幹嘛!」盧歡對莊嚴的行為感到不解。

然後他就發現,這個女孩挨了重重的一巴掌竟然沒醒過來……

「這…」

「小盧總,這姑娘現在任你擺布,這種感覺,應該沒有過吧?還有,在床頭櫃裡有點東西,你可以試試,可以讓你更盡興哦~」

莊嚴說著,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然後退出了房間,把女孩交給了盧歡。

任人擺布,的確很能滿足部分人的強烈的控制欲。

盧歡走到床前,看著依舊昏迷的女孩,發現她長得有點像那天在華工跳舞的女孩。

應該是那種活潑美麗,能讓人產生占有欲的姑娘。

再打開床頭櫃抽屜,有一個小的錫紙包,盧歡猜到裡面該是什麼東西。

聽說用了以後,會非常非常的痛快呢。

盧歡的內心開始了天人交戰,他人雖然嬌縱跋扈,但並不算壞。

理智、**和良心之間展開了激烈的交鋒,他可以享受徹底的控制和歡樂,可是也很可能毀掉一個女孩的人生。

他覺得腦袋有些疼,有些暈,他一向是個膽大妄為的人,很多事他都是敢嘗試的。

為了向父親表達自己的抗議和獨立性,他經常做一些叛逆的事,加上沒有財務、生活壓力,這讓他在面對誘惑時很少抵抗,也很少思考。

但這一次……他兜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一路上,手機都有在響,盧歡都沒有理會。

這時,響起的手機仿佛給了他另外一個選擇,第三條選擇。

於是他立刻掏出手機,一看號碼,是自己回國後另外一個好朋友,徐傑打來的。

「喂,徐傑……」

「你在哪裡,今天的會為什麼一直不來參加?我都打了你多少個電話了?」

對面的聲音很沖,而且是個女的。

沒錯,徐傑這個名字雖然很像男人,但這個名字的主人其實是個女人。

她也是盧歡小學時的同學,和莊嚴不同的是,她家境很好,後來和盧歡一樣出國留學,去的是英國。

回國後創業,做過一段時間GG,而現在則是在做一項很有前途的工作——外賣網站。

速遞客就是她創辦的,作為朋友的盧歡,在背後投資支持。

作為金主,徐傑本該對盧歡客客氣氣,但兩人關係相當鐵,徐傑一直像個姐姐一樣。

對於盧歡這個不太負責任的投資人、股東,徐傑一直很惱火。

今天本來有非常重要的事和盧歡談,結果電話打了一整天都不接,簡訊也不回,不知道死到哪裡去了。

在公司開了一天的會,離開公司後徐傑立刻去了盧歡在江寧的家裡,哪知道她前腳剛到,盧歡後腳剛走,最後電話追到這裡來了。

「那個…我手機一直放在靜音上的,我…我待會兒就…你在哪兒啊?你告訴我你在哪兒,我馬上就過去。」

盧歡的腦子突然清醒了過來,他知道自己是好色,但他今晚不能這麼做。

面前的不是一個玉體橫陳、任人擺布的美女,而是一個深淵,一個一旦掉落進去,就很難再出來的深淵。

「我在江寧,你家這邊,給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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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馬上就回來。」

掛掉電話,盧歡打開房門出來,發現莊嚴就在門口守候著。

這一刻,盧歡感覺自己級好像清朝的皇帝,莊嚴就是宮裡的太監。

聽說,清朝皇帝要臨幸哪個妃子,就會翻她的牌子,然後由太監去她的寢宮中把脫的乾乾淨淨的妃子裹緊棉被中,扛到皇帝的寢宮裡,然後開展夫妻運動。

在過程當中,太監不僅不迴避,還要在一旁做好記錄,甚至什麼姿勢都是有規定的。

盧歡感覺一陣不適,不知是想到這樣的事感覺不適,還是因為沒有從昨晚的宿醉中徹底清醒過來。

「哎,小盧總,你…你怎麼出來了,你…不滿意嗎?」見盧歡一會兒就出來了,莊嚴很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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