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我從來都不主動 > 第一百六十九章 毒藥

第一百六十九章 毒藥(1/2)

目錄

許安陽是一個討厭麻煩的人,尤其是男女之間的麻煩事。

什麼前男友前女友之間的糾糾纏纏,爭風吃醋,在許安陽看來都是生物進化不完全,理智無法控制情感的一種表現。

但許安陽並不害怕麻煩,他知道如何去處理這樣的事情,因為見的的確太多了。

別的不說,在五台山附近,如果你晚上去那裡玩,類似的事情總是會發生,在10年左右,那裡是很多年輕人匯聚的地方。

要喝酒有寶萊納,要文藝有先鋒書店,要激情有五台山體育館,附近還有南醫大校區、南師大校區、南大校區。

這裡的大街小巷遍布著好吃的小餐館、燒烤店、韓餐店,到了晚上都是年輕人聚在這裡吃飯、吹牛,有的暢談人生理想,有的吐槽生活糟心,自然也有的為了感情借酒澆愁。

酒一多,人難免失去理智,人失去理智,難免發生衝突,如果一不小心見了血,沒關係,五台山附近還有省人醫、胸科醫院、腦科醫院,送去就診很方便。

你看,一切都會人們準備好了,只要你想,一個人能在這裡釋放自己所有的情緒。

所以,許安陽不是特別喜歡這裡,太多的情緒會讓人迷失自我,原本你想著要愛很多姑娘,但到了這兒,幾杯酒一喝,路上小風一吹,到書店裡看了兩本三毛,翻了翻亂世佳人,腦子一抽心頭一熱,於是決定就一輩子只愛身邊這個陪著你的姑娘,拉著她衝上五台山大聲表白說永遠愛她。

然後第二天清醒了才發現,原來才認識她不到三天——三天,你就把一輩子都搭進去了。

當然,這是許安陽的想像,不過以他的見識,在這塊地方一定發生過這樣的故事。

坐在計程車上,許安陽對黃玉道:「他前男友什麼人?」

黃玉道:「高中同學吧,上了大學以後分分合合的,大四開學的時候應該是徹底分了。」

許安陽看著黃玉,心想他知道的挺清楚,這些事關凌從來沒有和他說過。

許安陽不是不關心,他也有問過,但關凌從來都不說,許安陽便不再多問。

他知道,一個女人如果想向你坦白心事,她自然會說,如果不想,說出來的話也是騙人的話。

「那這次是什麼情況,怎麼突然找過來了?」

「還能是什麼情況,想複合唄…但關凌不想,對方脾氣不好,而且出軌被發現……」

許安陽一聽,出軌被發現?這麼笨的男人不能要,這種事怎麼能被發現呢?

這類事許安陽見的不少了,男人有時候就是這樣,無法將自己的情感和**很好的結合起來,或者說分的不夠清楚。

你要麼結合的好好的,愛了一個人,就把**只對準她;要麼分的清清楚楚,事情做的乾乾淨淨,不要粘連不清。

大多數人沒有那個能力,卻還要吃鍋望盆,吃就吃吧,吃完被發現了,還想要回頭草。

既沒有給人以尊重和忠誠,也失掉了自己的尊嚴和最後一點美好,實在是最沒品的事情之一。

「到時候去了,我直接去廁所里找人,她男朋友要是阻攔,你上去挨他一拳,倒地上報警,訛他。」

許安陽制訂了一下策略,黃玉一臉冷漠,心想,憑啥老子挨拳你救人?

「放心吧,她前男友沒有那個膽量打人的。」黃玉冷冷道。

「哦?不是說他脾氣不好,你怎麼知道他沒那個膽量?」

「他有的只是衝動,不是膽量。」黃玉又道。

許安陽覺得黃玉說的有道理,衝動和膽量是兩碼事。

這時,兩人坐著車到了寶萊納啤酒酒吧,拾級而上進到鬧哄哄的啤酒吧里。

和大部分黑漆漆的酒吧不同,寶萊納酒吧是個啤酒吧,建在一塊小山坡上,外牆是玻璃透明的,裡面的情況看的清清楚楚。

許安陽到了以後給關凌打了個電話,關凌說她在進來左轉一直往裡走的那個廁所里,她前男友正堵在門口等她。

許安陽和黃玉兩人徑直往裡走,在路過一個餐桌時,許安陽順手抄起了檯面上的一個啤酒瓶。

餐桌上的客人想說點什麼,但見許安陽面色不善,都就沒敢吱聲。

許安陽到了廁所門口,見到一個穿藍色羽絨服的高大男生,差不多有190的身高,應該就是他了。

許安陽電話沒有掛,直接對著電話道:「你出來吧,我到門口了。」

關凌的前男友顯然意識到這是來接關凌的人,一步上前,但看到許安陽手裡的啤酒瓶子,愣了一下。

如果在老家,他可能就會指著腦袋說「衝著這兒來,砸一個。」

但這裡是南京,他還算是有點腦子,不知道這邊的深淺還是不要亂衝動。

所以說,許安陽拿這個酒瓶子並不是為了打人,而是為了讓對方冷靜一下。

如果對方不冷靜,他自然還有別的方法讓他冷靜。

女廁所的門打開了,關凌小心翼翼探出身子,許安陽攔在她前男友身前,黃玉上去把關凌給拉了出來。

「你是他什麼人?」關凌的前男友問道。

「朋友。」

「朋友?」

許安陽心想,難不成你要我說是情人,說了怕你心態爆炸。

前男友顯然不信,望向關凌,關凌躲避著他的眼神,道:「他是我老闆,但到底是什麼關係,和你沒關係。」

這話就話裡有話了,許安陽心想,媽的,這是給我增加解決問題的難度啊。

他捏了捏手裡的啤酒瓶,心想,要不干翻他走人?

不行,許安陽又想,現在公司很紅火,如果出現負面新聞,學校方面掛不住臉,公司跟著要倒霉的。

關凌和她前男友現在滿腦子都被衝動、害怕、難過的情緒所充斥著,而許安陽卻在想著可能會產生負面的輿情,真有你的。

「不管我和關凌是什麼關係,總之她和你已經沒有關係了。」許安陽道,不管怎麼說,他還是希望關凌的前男友知難而退,不要再糾纏不休。

「不行!我要把話說清楚,關凌,你不能走,你過來!」

黃玉帶著關凌要離開,前男友控制不住了要衝上去阻攔,許安陽將他擋住。

許安陽力氣不小,但這個前男友身高190力氣更大,一旦發生了肢體上的衝突,一切就會朝著失控的方向而去。

「CNM,你給我滾開!」前男友怒吼一聲,朝著許安陽衝去,想要把他撞開。

許安陽被他一撞差點摔倒,他的火氣也起來了,日你媽的,真以為我只會倒下訛人嗎?

許安陽倒是沒有動拳頭,他知道一旦動拳頭,很容易把人打傷,要是弄個輕傷什麼的就麻煩了。

制服單人,最好用的還是摔法,況且現在是大冬天穿的多,摔一跤也不容易受傷。

見關凌的前男友撞開自己後朝外面追去,他從後面跟上,從背後直接竄到他背上,然後一個絞殺將他放倒。

這招是許安陽當年和一個柔術館的客戶學來的,很簡單,但制服能力極強,基本上沒有人可以逃過這種絞殺,必然求饒。

當然有一定危險性,因為攻擊人的喉嚨,一個不小心是會鬧出人命的。

所以許安陽將他放倒後立刻鬆手,這時候酒吧的保安也過來了,許安陽舉起手,道:「沒事了,沒事了,不打了,剛剛他先撞我的,我大意了沒有閃,所以我現在從背後偷襲他一下,扯平了扯平了,不打了!」

好傢夥,你從背後偷襲把人給放倒了,保安一來你就說不打了,人家倒是想打,打得找你嗎?

保安把關凌前男友扶起來,剛剛絞殺那一下,他人還有些迷糊,說實話心裡有些害怕了,感覺許安陽那一下不是普通人能用出來的,是練過的。

同時,關凌這個時候已經被黃玉帶著離開了寶萊納酒吧,許安陽給黃玉發了條簡訊,讓黃玉帶著關凌先回學校,他留在這裡善後。

酒吧的老闆這時候也過來了,直接道:「你們要打架去外面打啊,要是弄壞了我這裡的東西都要賠!要是再打,我報警把你們抓進去!」

能在這種地方開酒吧的,都是關係硬的很的人,而且人家正經做生意,打架總是不對的。

許安陽賠了個笑臉,還點了兩紮啤酒,找了個位子坐下來,對關凌前男友道,「有沒有興趣喝兩杯?沒興趣的話,趁早回去吧,沒意義的事就不要再做了。」

保安見兩人不再打架,就離開了,酒吧其他人看了會兒熱鬧,也都紛紛坐下繼續喝酒。

剩下關凌的前男友一個人站在那裡,去喝酒?丟不起那人。去找關凌?怕是永遠都見不到她了。孤零零的回老家去?來之前明明想著能道歉成功,帶著她一起回去的,誰知道……

想到這裡,一種悔恨和無助的情緒湧上心頭,一個一米九的大個子就蹲在那裡嗚嗚的哭了起來。

許安陽看他的樣子,心想,等你流完這次淚,以後要麼不再流淚,要麼就讓別人流淚。

不然這淚,可就白流了。

人總會犯很多錯誤,區別在於有的人會一錯再錯,有的人會吸取教訓。

很可惜,前一種人是絕大多數,甚至從總體上來看,人類整體是不會吸取教訓的,所以黑格爾才說,「我能從歷史中學到的唯一教訓,就是人類從來都不會吸取教訓。」

後一種從個體上來講,還是部分存在,會部分吸取教訓的。

許安陽還行,算是後一種人,但饒是如此,該犯的錯還是一樣不會少的。

坐在這裡,坐在寶萊納酒吧,很多事情就會湧上心頭,許安陽突然就很想喝酒,眼前的啤酒一杯接著一杯下肚。

本來今天在辦公室好好開著會,展望美好未來,結束之後他準備安排一下,找董清禾去吃烤梨,或者帶著顏箏去吃燒烤。要是關凌在,和他去水杉林約會也行啊。不行,就和程思思去吃宵夜,萬萬沒想到跑到這個地方來,然後坐在這裡一個人喝酒。

黃玉發來簡訊,說兩人已經到學校了,關凌情緒穩定。

雖然黃玉和關凌走的很近,但許安陽對兩人卻非常的放心。

事實上如果兩人有姦情的話,反而不會表現的這麼親近,而是會刻意拉開距離。

至於關凌的前男友,在哭了一會兒,發現並沒有人上前安慰,繼續待下去只是丟人後,便耷拉著腦袋離開了酒吧,給所有人留下一個落拓的背影。

好像一條狗。

喝完面前的酒,許安陽心想要不要打車回去?還是留在這裡等看凌晨的足球比賽。

曾經有段時間,許安陽經常到這裡來喝酒,看歐冠、英超的足球賽。

在這裡,他認識了一個很喜歡足球的女孩,而許安陽很喜歡她的球……

當然,後來的故事並不是很美好,許安陽坐在這裡想著這些,心想不知道那個球…不對,那個女孩現在在什麼地方。

正想著,一個酒保走過來,給許安陽又端來了兩紮啤酒。

「呃,你送錯了吧,我沒有點啤酒。」許安陽問道。

「是那邊一位女士送給你的,就那邊。」酒保說著,指向酒吧的一個角落。

許安陽轉頭望去,一張桌前,一個穿著黑色紗裙的女人,正朝著自己舉杯。

距離有些遠,許安陽看不太清她的面孔,但應該是個美女。

許安陽的視線更多被桌下她那潔白修長的小腿吸引,還有腳尖掛著的黑色尖頭高跟鞋……

對,不是穿著的,而是掛著的,掛在腳尖,晃晃悠悠,這明擺著是在勾引啊。

許安陽腦袋一熱,胸口感覺有股氣在竄,之前那點傷感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他端起酒保送來的扎啤,起身朝著那個女人走去。

許安陽今天穿的還算比較成熟,深色的襯衫,頭髮依舊是利落的短碎發,寬寬的肩膀,搭配的卻是有些細瘦的脖子,看起來就非常年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