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不至於(1/2)
只是許安陽去撒了個尿的功夫,宋唯岩就酒精中毒了。
當然,這和許安陽撒尿沒有關係,而是宋唯岩在許安陽離開後,又猛灌了一杯酒下肚。
這一灌不要緊,之前就喝了不少,這一杯又喝的太急,結果人一翻白眼直接倒下去了。
韓雪還讓宋唯岩起來呢,而夏晗晴感覺不對,立刻叫來李寒。
李寒經驗豐富,一看就知道是急性酒精中毒,連忙背起他去醫院。
而宋唯岩之所以喝這麼猛,是因為他眼睜睜看著,韓雪的眼睛一直盯在許安陽身上,目送他進廁所。
許安陽一消失,她立刻從剛才與自己的親密,一下冷淡下來,甚至不願再多看自己一眼。
宋唯岩這時候意識到,原來自己真的不過是韓雪的一個工具而已。
一個用來引起許安陽注意的工具。
還是太年輕了,不管是韓雪還是宋唯岩。
韓雪完全沒有弄明白什麼叫欲擒故縱,什麼叫利用別的男人來引起自己真正感興趣男人的注意。
她的意圖太明顯,被許安陽一眼看穿,她也沒明白,如果你感興趣的人對你的興趣不足,那欲擒故縱、爭風吃醋的行為,只會把人推開而不是吸引。
而宋唯岩在意識到自己是工具人後,不懂得假戲真做,乘風借勢,而是自暴自棄,用一杯杯的酒精來麻醉自己。
男女之間的博弈,是這個世界上最博大精深的博弈種類之一。
一個精通男女博弈的人,一定是明白博弈真諦的人。
至於許安陽,其實他什麼都沒做,他今晚過來就沒準備和這些小朋友搞什麼么蛾子,他只是想和夏老師唱唱歌,喝喝酒放鬆一下而已。
酒精中毒結果可大可小,小的嘛睡一覺掛點水就好了,嚴重的話就要進行搶救,甚至進ICU,危及生命。
許安陽心想真是倒了血霉了,雖然這事和他無直接關係,但有間接的關係。
而且宋唯岩是冰姐的親戚,這事要是讓冰姐知道了,也是個麻煩啊。
幸好,一心酒吧在鼓樓區,離醫院並不遠,李寒開著車把宋唯岩送到了鼓樓醫院的急診,讓急診科的醫生進行酒精解毒處理。
醫生在急診室里對宋唯岩進行搶救處理,說有點嚴重,需要進行洗胃。
李寒的臉上露出擔憂的神情,他酒吧里還有生意要忙,還有客人呢。
許安陽說:「李哥您先去回去吧,這裡有我在呢,有什麼問題我能處理。」
「你行嗎?」
「李哥你這話說的,什麼叫我行麼?我又不是醫生,用不著我搶救,我在這兒盯著就行。再說了,您得回去取點錢啊,待會要付醫療費的。」
李寒點點頭,對於許安陽他還是信得過的,這小子年紀雖輕,看得出來很有擔當,能力也很強。
他拍了拍許安陽的肩膀,道:「我說小許啊,我跟著你已經進了兩趟醫院了啊,你這小子運氣挺不錯的。那我先回去料理一下,取點錢過來,有什麼問題立刻打我電話。」
「好好,李哥放心。」
李寒作為酒吧老闆是最怕客人出事的,而且這客人還是夏晗晴和韓雪的朋友。
而李寒走後,許安陽琢磨他的話,心想是啊,上次馮程珏癲癇發作,也是李哥把他送去的江寧。
這事過去沒多久呢,又來一次,加上許安陽腦門上被磚頭給拍了一下,還是和醫院脫不開關係。
到底怎麼回事,最近和醫院有緣啊,難道我要遇見美麗的小護士?還是性感的女醫生呢?
這個無可救藥的人腦子裡還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呢,夏晗晴和韓雪坐在急診的等候區,兩人的情緒都很低落。
許安陽去附近的超市給兩人買了水,遞過來道:「剛剛喝了不少酒,喝點水緩解緩解吧。」
兩人從許安陽手裡接過水,許安陽看著他們臉上有些焦慮的神情,道:「出來喝酒,第一次遇到喝酒把自己喝中毒的啊?」
韓雪看了眼許安陽,道:「你之前還遇到過啊?他會不會有事?」
韓雪還是有些害怕的,主要是她親眼目睹了宋唯岩翻白眼暈過去的那一瞬間。
她以為只是普通的喝醉了,還開玩笑,後來李寒過來說是中毒了,她一下擔心了起來。
她自己喝醉過,但不知道酒精中毒是怎麼回事,
許安陽點頭,他還真遇到過,不過不是工作以後,反而是以前上學的時候。
許安陽決定給兩個女孩講講故事,來緩和一下她們焦慮害怕的情緒。
「那時候上初中,初中你知道的,男生都剛發育,開始覺得自己是大人了,那時候學校里的小混混什麼的也最多。然後有一天,晚上上晚自習,六月份,天氣還挺熱的,我們初中就開始上晚自習了,小地方嘛。剛上沒多久呢,媽的停電了,臥槽整棟樓,不對整個學校,一片歡呼啊。停電了還怎麼上課啊,天已經黑了,又沒有電風扇吹熱的要死,所以就只能放學。但是因為停電啊,路燈什麼也壞了,怕大家一涌而出有危險,所以學校要求每個班從一樓的班級開始依次放學。結果呢,我們班在四樓的最後一個班級!等快要到我們班放學的時候,電來了!當日我們的心情都和日了狗一樣啊,只能留下來繼續自習。學校這時候已經沒什麼人了,其他班都走了,就剩下幾個在高層的班。老師呢也不想管回辦公室吹空調,其他班老師都放學回家了,教導主任、校長什麼的也都走啦。當時我們班有兩個坐在後排的男生,就悄悄溜了出去,到門口的小賣部買了三瓶二鍋頭,跑到學校的操場上去,在單槓那個地方喝起酒來。然後一直到放學了,老師都回來了他們倆還沒回來,問了前桌才說他們倆好像計劃去操場喝酒去了。班主任就叫了幾個男生跟著他一起去找啊,結果一找就找到了,兩個人喝得攤在雙槓下面,一個翻白眼直抽抽,一個說胡話面色蒼白嘴唇發紫,我們幾個馬上抬著兩個人去附近的醫院急救啊。醫生後來說是重度酒精中毒,他們喝的酒是假的,是甲醇。後來那店主被抓了,販賣假酒,還給未成年人售酒,差點把人喝死。不過呢,兩個人現在活蹦亂跳,過的挺好的,其中一個後來還當了飛行員……」
許安陽這個人講故事確實有一套,三言兩語就把韓雪和夏晗晴拉到了他初中的那個六月,因為停電而引發的一場小事故。
夏晗晴聽了以後,想了想,道:「當飛行員,沒有那麼快的吧?」
許安陽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忙道:「不是,飛行學員啊,他高考考的是軍校,現在還在訓練中,未來的飛行員。」
韓雪道:「那另一個人呢?另一個人不會就是你吧?」
許安陽直搖頭,道:「想什麼呢,我這種三好學生,優秀良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我上中學的時候膽子小,什麼壞事都不敢做,當然我現在膽子也小~」
韓雪和夏晗晴臉上的表情只寫了兩個字,「不信」。
信不信不重要了,急診室的醫生出來了,「那個,宋唯岩的家屬?宋唯岩的家屬在不在?」
許安陽跑過去,道:「在這兒在這兒呢?宋唯岩。」
醫生看了看他,道:「你是他家屬嗎?」
許安陽想了想,其實我應該算他姐夫的,但不能這麼說,只好道:「我是他朋友,沒有他的家屬,是有什麼大問題要家屬簽字嗎?」
許安陽心裡一沉,如果要家屬簽字什麼的,那可就麻煩了。
醫生道:「這倒沒有,現在他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沒有什麼大礙。不過最好還是在醫院住下觀察一段時間,所以需要家屬簽個字。如果家屬不在…只有朋友嘛?」
許安陽道:「我認識他家裡人,這樣吧,我待會兒讓他家裡人過來一趟行不行?等人來了,再簽字。」
韓雪和夏晗晴聽到宋唯岩沒事,都鬆了口氣,但都奇怪許安陽怎麼會認識小宋的家裡人?
「你怎麼會認識宋唯岩家裡人的?」
「我怎麼不能認識啊,這個世界本來就很小的,他一個遠房的姐姐是我的公司投資人。」
「哦,姐姐啊~」
韓雪現在聽到姐姐這個詞,心裡就不禁一股氣冒上來。
這時候,李寒也拿著錢過來了,聽說宋唯岩沒事,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許安陽對李寒道:「李哥,你送兩個姑娘回去吧,時間也不早了,她們在這兒也幫不上忙。小宋可能需要住院觀察一下,要家人簽字,我認識他姐姐,讓她過來一趟就行。」
李寒覺得有道理,他最擔心的當然還是夏晗晴和韓雪了,尤其是夏晗晴。
平時從來不喝酒的她今晚弄了點酒,她要是出點什麼事,李寒無顏面對老領導。
韓雪卻不肯走,道:「我不走,小宋是我朋友,我怎麼能先走呢?」
許安陽當然不想讓宋唯冰見到韓雪或者夏晗晴了,他放下臉子,道:「等小宋家裡人過來了,別人問為什么喝這麼多,你怎麼回答?你想怎麼面對他的家人?」
許安陽臉一沉話一說,韓雪聽了立刻縮脖子,但嘴上還不退讓,「你凶什麼凶!是他自己喝的,又不是我逼著他喝的!你…不想看到你!」
韓雪的小性子上來了,轉身離開,夏晗晴看了看許安陽,道:「那我們先走了,你有什麼事,電話我。」
許安陽點頭,道:「唉,最近有沒有空,陪我一起去趟棲霞市,燒個香怎麼樣?」
夏晗晴道:「怎麼了,突然想去燒香?」
許安陽道:「最近好像總是和醫院脫不開關係,可能需要轉一轉運,去去晦氣。我們下周一過了就放假了,你應該有空的吧?」
夏晗晴猶豫了一下,道:「再說吧,我…不一定有空的。」
許安陽沒有強求,他知道夏晗晴心情不太穩定,揮手道別。
夏晗晴出了醫院的門診大廳,冷風呼呼的撲面而來,吹得她頭有些暈暈乎乎的。
去了停車場,韓雪已經上了李寒的車,李寒要過來給夏晗晴開門,夏晗晴道:「李哥,你送小雪回去吧,醫院離我家很近,我走回去就行了。」
李寒忙道:「那不行不行,不早了,你又喝了點酒,不能讓你自己回去的。」
「沒事的,走個十分鐘就到了。」夏晗晴其實的確不太舒服,但她更不想和韓雪坐在同一輛車上。
本來關係親密的姐妹,因為一個許安陽,搞得現在有些尷尬。
都說紅顏禍水,許安陽這個藍顏也不遑多讓啊。
韓雪在車裡見夏晗晴不肯上來,放下車窗,道:「姐姐,你就上來行不行?何必呢?」
韓雪的陰陽怪氣讓夏晗晴很不舒服,道:「我走回去就行了,還有別叫我姐姐,我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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