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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人的夢想,是不會結束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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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陽鎮住所有人後,這時候輔導員過來說話了,道:「這位同學你不要這麼激動,馮同學現在這個樣子,他父母的言行可以理解……」

「理解個屁!」許安陽怒道,「我告訴你們,告訴你們這裡所有人,這件事,郝佳芸沒有責任!他不會為這件事負責,也不會出一分錢!你們要是商量著往她身上攤責,沒門!」

「那我們就上法院去告你們!」從地上站起來的馮程珏父親衝著許安陽尖利地喊道。

許安陽冷笑一聲,「歡迎去告,在場的都是證人,你們要是告的贏,那以後醫科大就沒有學生再敢救人!」

剛說完這句話,許安陽心裡還是有些虛的,因為扶老太案就是在南京啊。

那句經典的「如果不是你撞的你為什麼要去扶」,這句話在未來十幾年的時間裡,都發揮著巨大的影響力,甚至可以說改變了一代人的道德觀念,流毒甚廣。

不過,扶老太和急救癲癇病人還是有區別的,許安陽的話也真的震懾到了馮父馮母,以及那個有點想要和稀泥的輔導員。

有時候,面對他人的惡念,絕對不要姑息,要拿出十二分的力量去打壓,哪怕只是剛剛有一個苗頭。

因為任何惡念,不是一開始就想對你敲骨吸髓的,而是循序漸進,慢慢從想撈點好處,變成了附骨之疽,而導致這一過程發生的,就是軟弱和放縱。

許安陽不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他心裡早已做好了打官司,用自己的各種資源死磕到底的準備,哪怕對方只是稍稍露出一點這樣的意向。

果不其然,這種惡念的火苗被許安陽給撲滅了,窗外的大雪看起來似乎美了一些。

一個短暫的鬧劇後,馮父和馮母繼續在病床前以淚洗面,聽從醫生的指導。

輔導員跑前跑後,他之所以這麼積極,是因為這件事發生後,他肯定是要吃處分的。

學生中有個癲癇患者,卻沒有做好相應的照應工作,你不負責誰負責呢?

難道還要讓施救的同學負責?

許安陽和郝佳芸繼續坐在外面,許安陽一步也不離開郝佳芸,緊緊挨著她,讓郝佳芸感覺到無比的安心。

「小芸,要不我們先回宿舍歇著吧,她父母已經來了,你在這兒也沒什麼用,已經不早了。」郝佳芸點點頭,想起身,可是又有些擔心。

許安陽知道她擔心什麼,於是起身走到病房門口,找到輔導員,這人姓周,道:「周輔導員,郝佳芸要回去休息了,這件事真的和她沒關係,請你轉告給馮程珏父母,不要想著讓她賠錢,有我在,這件事絕對不可能發生,打聽打聽我是誰。不過呢,馮程珏是個好姑娘,我也不想看到她這樣,如果需要錢的話,我可以聯繫電視台,還有用我們點我網給馮程珏募捐,幫助她治療。」

一方面許安陽希望馮程珏父母不要再為了錢騷擾,另一方面為馮程珏考慮,還是要救人的。

胡蘿蔔加大棒敲打一下,既幫助了馮程珏,又避免郝佳芸惹上麻煩。

周輔導員已經看出來,許安陽不是個好惹的人,既然他提出這樣的建議,當然就答應了下來。

跟著,許安陽帶著郝佳芸離開了醫院。

在回學校的路上,郝佳芸突然說:「安陽,我不想回宿舍了,我不想回去,我們出去住吧。」

許安陽一聽,這感情好啊,現在正是郝佳芸最脆弱的時候,抱著她好好睡一覺,溫暖她的身軀,豈不美哉。

「好,晚上我留下來陪你吧。」

「嗯,謝謝你,真的。」

郝佳芸緊緊拽住許安陽的手,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

剛剛那種情況,郝佳芸不敢想像,如果沒有許安陽的話自己該怎麼辦。

雖然她一向自詡是個冷靜、強大的人,但真的面對這樣的事,才知道人心的險惡,世道有太多不講理的地方。

許安陽就像一面強大的護盾,將她好好護在了後面,不讓她受一點傷害。

雪越下越大,兩人都沒有打傘,只是在雪中漫步,頭頂上,衣服上都蓋上了一層白色的雪花。

兩人靠的很緊,互相取暖,在黑夜中行走著。

這一刻,郝佳芸突然感覺到,或許這將是陪伴自己行走在這漫漫長夜中唯一的人。

兩人在附近的一家酒店開了房間,洗完澡後躺在床上。

對於郝佳芸來說,剛剛經歷了那樣的事,她是毫無心思去親熱的。

許安陽當然理解這一點,所以沒有強迫她,只是抱住她玲瓏潔白的身體,一會兒捏捏這兒,一會兒摸摸那兒的,過過手癮。

郝佳芸突然攥住了許安陽的手,許安陽道:「啊,對不起,我不摸了,你要困就睡覺吧。」

「不是,不是,我…許安陽,我想…我想和你說個事。」

「什麼事?還有什麼事?你別告訴我,馮程珏昏迷你真的有責任啊。」許安陽就怕郝佳芸來這麼一句,如果真是這樣……他也會死保郝佳芸的!

「不是的!我想說…我不想去美國了。」黑暗中郝佳芸頭靠在許安陽的肩膀說道。

「什麼?不想去美國了?你托福不是已經考了嗎?不是考的挺好的嗎?怎麼突然就不想去了?難道就因為馮程珏的爸爸說了你兩句?就算你做了醫生,也不可能醫治好每一個病人的,肯定會出問題,這是難免的。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啊!」許安陽還在安慰郝佳芸呢。

「我想留下來,和你結婚。」郝佳芸突然說道,聲音是那樣的堅定。

許安陽懵了。

嗯?怎麼好好的就要結婚了?

結婚?結什麼婚?和誰結婚?為什麼要結婚?結婚是什麼意思?

計劃都被破壞了啊,郝佳芸要留下和自己結婚了,不去美國了!

你不去美國了我怎麼辦啊?我日子怎麼過啊?難道真的畢業就結婚嗎?

一時間許安陽腦子裡無數念頭閃過,他覺得自己完了,他的愛情生命要完蛋了。

沉默大概持續了1.5秒中,許安陽沒有讓這個沉默的時間持續的太長太久,他知道郝佳芸說出這句話一定用了莫大的勇氣,過久的沉默對她來說就是巨大的傷害。

所以許安陽說話了,他說了他這輩子最違心的一句話。

「好,我們畢業就結婚。」

許安陽說完這句話,黑暗中那種凝滯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郝佳芸光潔的玉臂纏了上來,然後一種前所未有的火熱,迎面而來。

彌天的大雪不僅沒有熄滅**,反而讓**燃燒的更加熾烈。

這一刻,郝佳芸將自己過往的一切一切全都扔掉,她只想和身下的這個男人在一起,永遠永遠,給他生孩子,和他過一輩子。

什麼美國,什麼住院醫師,什么女外科大夫,統統滾犢子吧!

激情的一晚,許安陽憋了許久的**終於得到了釋放,而且不是簡單的釋放,而是通過愛釋放出來的。

這種釋放,絕對比單純的**釋放來的刺激的多。

這一夜七進七出,他感覺來到了長坂坡,他看見了糜夫人……

好像不太對勁,總之,這是戰鬥的一夜,是激盪的一夜。

當然,許安陽不是沒想過為此要付出的代價。

可是,未來的事誰知道呢?兩年後誰又明白呢?

而且,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相信郝佳芸是一時衝動,所以才說出這樣的話。

他不忍心拒絕,他知道,總有一天,郝佳芸會重新想起自己的夢想,她還是會想去美國。

到那時,許安陽依舊不會阻攔,反而會順水推舟。

凡事,一定要順勢而為,感情也不例外。

第二天一早,許安陽醒來,郝佳芸的四肢死死地纏住許安陽,不肯放鬆。

許安陽將她的胳膊腿掰開,才從床上脫身,這個丫頭,一旦釋放自己可真不得了啊。

可能每個人,大多數時候都在壓抑自己吧,郝佳芸也不例外。

等許安陽下樓買了早飯上來,郝佳芸已經在衛生間裡洗澡了。

從衛生間出來,郝佳芸的臉上是滿面紅光,春色撩人,打開窗簾,外面白雪皚皚,郝佳芸的肌膚和外面的雪幾乎是一樣的白,簡直就是世界名畫。

許安陽一邊吃著包子,一邊欣賞這樣的美景,真是美哉。

「哎對了,明天就是平安夜了,要怎麼過啊?」郝佳芸問道。

「哦,聖誕節這次要搞一個電競比賽活動啊,我要去比賽!」

「哼,又要忙工作…好吧,昨天晚上你辛苦了,平安夜就不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嘛,是不是?」

郝佳芸臉上露出了羞澀的神情,許安陽撕了半根油條給郝佳芸,道:「小芸,我和你說真心話啊。如果哪天你後悔,還是想去美國的話,我一樣會支持你。人的夢想,是不會結束的。」

聽到許安陽說的話,郝佳芸表情一窒,嘴角竟然露出了笑容。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我說的是真的啊,不是不想娶你啊,但我想尊重你。」

「我知道,我知道!」郝佳芸上前抱了抱許安陽,道:「你會說這樣的話,說明,我想嫁給你的想法是沒有錯的,所以我更想嫁給你了。」

讓你亂說話,讓你亂說話!

許安陽真想給自己來幾個嘴巴子。

別說話了,吃包子吧。

從酒店退房後,許安陽跟著郝佳芸去了學校,然後給公司打了電話,說自己有事,請了一天假在學校陪著郝佳芸,怕她再受到什麼責難。

而下了一晚上的雪,在早上終於停了。

聖誕節的氛圍,顯得更加濃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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