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緒方vs斯庫盧奇;武士刀vs西洋劍(2/2)
他很快就看清了這股暖意是從何而來的。
他的帳篷開有著很多專門用來通風的小口。
平日不用時,可以放下縫製在這些通風小口上面的布料,用來遮蔽窗口。
為了通氣,斯庫盧奇在午睡之前,將帳篷內每個小口都打了開來。
那股暖意,就是順著這些小口照射到斯庫盧奇臉上的太陽光。
望著那個有太陽光照射進來的小口,斯庫盧奇從太陽的方位大致推算了下現在的時間後,用無奈的口吻在心中暗道:
——天氣太好也不是好事呢……
抱怨了些這因好過頭而打擾了他睡覺的天氣後,斯庫盧奇從他的吊床上坐起身。
已經醒來的他,已經毫無睡意。
他現在準備繼續去做剛才因要午睡,而只做到了一半的事情——磨劍。
斯庫盧奇拿起放置在他的吊床旁邊的恰西克刀與磨刀石。
在午睡之前,他正專心用著磨刀石給他的馬刀磨刀。
磨刀一半時,困意上涌。
於是他便將才磨到一半的馬刀與磨刀石放到一邊,準備等睡個美美的午覺後再接著幹這枯燥無味的工作。
斯庫盧奇將他的恰西克刀側放,讓刀面正對著自己的臉。
護理良好的佩刀,刀面乾淨整潔地就像一面鏡子般。
斯庫盧奇的臉映照在這如鏡子般的刀面上。
望著刀面上所映照出來的自個的臉,斯庫盧奇不禁回想起自己剛才所做的夢。
他剛才所做的夢很短。
只夢到了那個可以說是改變了他一生的人,夢到了那個人跟他所說的直到現在都言猶在耳的話。
「最近總是夢到他呢……」斯庫盧奇低聲呢喃著。
「斯庫盧奇老大!斯庫盧奇老大!」
這時,帳篷外響起了阿夫傑的聲音。
隨後,阿夫傑那張長著許多雀斑的臉探進了帳篷之中。
「斯庫盧奇老大!那2個和人來了!」
在今日上午,斯庫盧奇就給他的部下們打個招呼了——之後不知什麼時候,可能會有1個或2個日本人找上門來。如果瞧見有日本人上門,記得放尊重一些,並且及時通報他。
日本人和阿伊努人在五官、髮型上有極大的不同,所以斯庫盧奇的那些部下還不至於看錯、弄錯人。
阿夫傑的話音剛落,斯庫盧奇便哈哈大笑了幾聲。
「終於來了嗎!」
說罷,斯庫盧奇像個將玩膩了的玩具給扔到一旁的小孩一般,隨手將手中的馬刀和磨刀石扔到一旁,然後大步朝外走去。
他要去親自迎接緒方他們。
斯庫盧奇目前帶在身邊的部下只有12人。
這麼點人數,營地自然耶不會大到哪去。
僅走了幾步,斯庫盧奇便瞧見了站在大營口外的一男一女——正是緒方與阿町。
「下午好啊!真島先生!阿町小姐!」斯庫盧奇用十分熱情的口吻朝緒方和阿町問好著。
而緒方和阿町也向斯庫盧奇輕鞠一躬,出聲回應。
「你們來得實在是太及時了!」斯庫盧奇笑道,「我現在正好無聊到只能靠磨刀來打發時間了!」
「來,快進來吧!一直站在營口這裡說話的話,不成樣子。」
斯庫盧奇領著緒方二人穿過營門,朝他所住的帳篷走去。
緒方昨夜就已經來過一次斯庫盧奇的營地,所以斯庫盧奇的這些部下基本都認得緒方和阿町。
不過雖說是已經見過緒方和阿町,但他們還是圍在不遠處,用好奇的目光打量二人。
他們自來到遠東後,基本都在蝦夷地這裡轉悠,沒怎麼見過日本人。
緒方和阿町身上的衣服、武器、髮型,無一不勾起他們強烈的好奇心。
走在斯庫盧奇後頭的緒方朝身前的斯庫盧奇問道:
「斯庫盧奇,你讓切普克村長他帶話給我們,讓我們過來,所為何事?是要詢問你正尋找的那個和人的線索嗎?」
緒方是個喜歡開門見山的人,所以直撲主題。
「啊,正事什麼的,不著急談。」斯庫盧奇擺擺手,「等到了我的帳篷再說。」
緒方跟在斯庫盧奇的後頭,進到斯庫盧奇所住的帳篷里。
「來!給你們看個好東西!」
剛進到帳篷,斯庫盧奇便直奔一個放置在他的吊床邊上的長條形的布包。
斯庫盧奇提起這布包,解開將其捆綁著的細繩後,露出布包內的物事——是2柄劍。
2柄劍身非常細、有著籠型護手的長劍。
望著這2柄劍,緒方不禁挑了下眉梢。
即使是對刀劍沒有什麼了解和興趣的他,也在前世的各種渠道中見過這種劍的圖片,聽過這種劍的名字——刺劍。
身為土生土長的日本人的阿町並沒有見過刺劍。
所以在斯庫盧奇展開布包、露出藏在布包里的這2柄劍後,阿町就一直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這2柄劍。
「這是……劍嗎?」阿町說,「劍身好細啊……這能砍人嗎?」
「這當然能砍人了。」斯庫盧奇笑道,「它叫刺劍,雖然能砍人,但它的劍技,主要還是以刺擊為主。」
「這2柄劍都是我的愛劍,造價不菲呢。我靠這對劍一路奮戰至今。」
緒方朝斯庫盧奇投去訝異的目光。
「你原來擅長使用刺劍?」緒方問。
「哥薩克人專用的恰西克刀,我也很擅長。」斯庫盧奇聳聳肩,「不過我只有在騎在馬上時,才會使用馬刀。在步戰時,我還是更愛用刺劍。」
說罷,斯庫盧奇將這2柄刺劍的其中一柄放到吊床上。
然後將留在手上的那柄刺劍用左手提著。
「真島先生。」斯庫盧奇沖緒方笑道,「我想和你比試一下。」
「比試?」緒方挑了挑眉梢。
阿町也面露吃驚地看著斯庫盧奇。
「我昨天晚上有用望遠鏡看到你手提雙刀奮戰的英姿哦。」斯庫盧奇說,「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使用雙刀的人。」
「在我的家鄉那裡,並不流行使用雙刀。」
「因此我從沒和使用雙刀的人較量過。」
「所以我非常想和你較量一下。」
斯庫盧奇正色道。
「真島先生,請務必讓我與你較量,我非常想切身體驗『雙刀劍術』是什麼樣的。」
緒方上下打量了斯庫盧奇幾遍。
「……你托切普克村長帶話給我,讓我來找你,就是為了和我較量嗎?」緒方問。
「可以這麼說吧。」斯庫盧奇露出微笑。
「我只想和你進行友好的切磋。」
斯庫盧奇一邊說著,一邊將提在左手的的刺劍緩緩拔出鞘。
「我手上的這柄劍,有個別稱,叫做『花劍』,是專門用來和他人進行不會致人於死地的切磋的。」
「我剛剛扔到吊床上的那柄刺劍,才是貨真價實的能夠殺人的刺劍。」
說到這,斯庫盧奇恰好已經將他手中的那柄劍完全拔出鞘。
斯庫盧奇向緒方展示著這柄劍的劍身——沒有開鋒,劍頭是圓的。
的確是一柄不會致人於死地的劍。
「……你真的打算和我較量嗎?」緒方向斯庫盧奇確認著。
「準確點來說。是想和使用雙刀的你較量。」斯庫盧奇糾正道,「我就是想見識一下『雙刀劍術』,才想要和你較亮的。」
「沒想到你也是個對劍術很痴迷的人啊……」緒方輕輕地點了點頭,「那好吧,那我就和你較量一下好了。」
緒方並不討厭斯庫盧奇。
倒不如說對這個性子非常豪爽的漢子還頗有好感。
昨天十分熱心腸地通知奇拿村的切普克村長「有一股哥薩克人準備四處劫掠,早做準備」。
昨天晚上領著部下們盡己所能地援助奇拿村的村民們。
事後切普克上門請求派他們的醫生來幫幫他們時,十分豪爽地表示只要給肉與酒就行了,沒有獅子大開口,提一堆會讓切普克他們相當為難的條件。
光是斯庫盧奇的這些義舉,就讓緒方很難對斯庫盧奇這個人討厭起來。
反正和他切磋也不是什麼辦不到的難事,
緒方自個都記不清自己之前已經和多少個這種對劍術相當痴迷、和武痴差不多的人切磋過了。
而且——緒方也蠻想與斯庫盧奇較量一二。
他還從未見識過「刺劍術」。
一想到斯庫盧奇身懷他從未見過的劍術,緒方就感到有些心癢難耐——想要親身體驗一下這自己從未見過的全新劍術。
「需要我給你點時間去削個木刀嗎?」斯庫盧奇問。
「不用。」緒方搖搖頭,「我拿刀鞘就好。」
說罷,緒方率先走出了帳篷。阿町和斯庫盧奇緊隨其後。
「在這裡如何?」緒方走到一處空地上,向斯庫盧奇詢問。
「沒問題!」斯庫盧奇將手中的劍鞘扔到一邊。
緒方變換了一些方位,走到了斯庫盧奇的正對面,然後將大釋天和大自在拔出,交給一旁的阿町,讓她代管,接著抽出兩柄刀的刀鞘,以刀鞘來作刀。
斯庫盧奇他們的營地就那麼大,所以不論是誰在營地里做什麼事情,其他人都能很快發現。
緒方和斯庫盧奇剛拿起各自的屋子,面對面地站立在兩旁,在不遠處瞅到此景的幾人便立即興奮地衝過去湊熱鬧。
稍有腦子的人,都看得出來緒方和斯庫盧奇打算做什麼。
不一會兒的功夫,「老大要和那個和人切磋」的消息,便傳遍了全營。
以阿夫傑為首的眾人,圍在緒方和斯庫盧奇的周圍,一臉興奮、期待看著站在由他們組成的圓圈中的二人。
在缺乏娛樂的環境下,觀看他人的決鬥、切磋,是他們最喜歡的樂事之一。
「老大!加油啊!」
「上啊!」
「快開始吧!」
……
斯庫盧奇的部下們大聲吆喝著。
他們的吆喝聲,讓現場的氛圍也變得熱鬧了一些。
不知是誰,突然提議來賭個錢,增加一下這場比試的刺激度。
在這個傢伙提議賭錢後,所有人立即踴躍參與。紛紛拿出錢或物品來賭輸贏。
他們將一柄匕首和一桿煙槍放置在了地上。
匕首代表著緒方,煙槍代表著斯庫盧奇。
想賭誰贏,就把財物放在代表著那個人的東西的旁邊。
「我賭老大贏!」
「老大肯定必贏呀!我就沒見老大在和人一對一時輸過!」
「嘿!我賭那個日本人贏!我覺得那個日本人似乎更厲害一點!」
斯庫盧奇的這些部下們也是知道一點緒方昨夜的壯舉的——因為事後斯庫盧奇有告訴他們,那個村子之所以能得救,都是多虧了緒方以一己之力斬殺了近半數的敵人。
所以也有人賭緒方贏。
但總體而言,絕大多數的人還是選擇去賭他們更加熟悉的老大贏。
就站在不遠處的阿町,此時發現了阿夫傑他們所舉辦的這賭局。
小跑著奔到組織這賭局的那伙人的身旁後,阿町問:
「你們是在賭錢嗎?」
雖然彼此之間語言不通,但阿町還是成功地通過動作與表情,完成了與這些人的交流。
確認了他們的確是在賭錢,並且那柄匕首代表著緒方後,一抹賊笑在阿町的臉上浮現。
拼命忍住笑意的阿町,掏出了她的錢袋,拎出了5枚大判金。
「我也想賭!這個能拿來賭錢嗎?」阿町一邊晃著手中的錢幣,一邊朝阿夫傑露出詢問的表情。
望著阿町放到匕首旁的那5枚大判金後,周圍眾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因為他們看出了——這是黃金。
雖說他們用不了這種錢幣,但他們卻用得了黃金。
看懂了阿町的表情所表達的意思後,阿夫傑等人忙不迭地點頭,用表情和動作回答阿町:當然可以。
確認了自個手中的大判金也是能用來賭錢的之後,阿町繼續忍著笑意,將手中的5枚大判金放到象徵著緒方的那柄匕首旁。
在阿町他們興致勃勃地在那開賭時,緒方和斯庫盧奇正做著熱身。
熱身完畢後的二人擺出了各自的架勢。
斯庫盧奇擺出讓緒方回想起前世的擊劍選手的姿勢。
而緒方也如他所斯庫盧奇所願地提著兩把刀鞘,擺出二刀流的架勢。
「準備好了嗎?」斯庫盧奇問。
緒方:「隨時候教。」
「那請過招吧!」
斯庫盧奇一抖手中的劍,然後筆直地撲向緒方。
他手中的細劍像條出洞毒蛇一般,朝緒方的胸膛咬去。
嘭!
無我二刀流·刃反。
緒方的刀鞘和斯庫盧奇他那沒有開封的劍刃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聲響。
一擊未中後,斯庫盧奇不帶半點遲疑地用靈活的步法向後跳去,重新與緒方拉開距離。
這還是緒方第一次親眼目睹西方的「刺劍術」,以及和使用西方「刺劍術」的人較量。
因為想多見識見識這「刺劍術」,緒方採取保守的打法,以防禦和閃避為主。
一邊防禦、閃避著斯庫盧奇的攻擊,一邊觀察著斯庫盧奇的動作。
斯庫盧奇不僅提劍的架勢像極了前世的擊劍運動員,就連攻擊的動作和步法也和前世的擊劍運動員別無二致。
斯庫盧奇所用的「刺劍術」似乎非常注重步法。
短短几分鐘的時間,斯庫盧奇就圍著緒方轉了足有10圈,變換步法節奏不下二十次。
他以靈活的步法蹦蹦跳跳著,藉此來迷惑對手,並尋找著最佳的攻擊時機。
而他的攻擊,則以刺擊為主。
截止到目前為止,緒方沒有看到斯庫盧奇有使用除了刺擊之外的別的招式。
雖說斯庫盧奇的架勢、動作像極了緒方在前世的電視中、網絡里所看到的擊劍運動員。
但緒方覺得斯庫盧奇的動作可比他在前世所看到的那些擊劍運動員要凌厲得多。
倒不是說那些擊劍運動員的水平很差。
而是那些擊劍運動員的氣勢不如斯庫盧奇。
斯庫盧奇身為來自遙遠東歐的哥薩克人,他當然不會是什麼連一個人都沒有殺過的「白蓮花」。
因出入過不少血腥戰場、打過不少你死我活的戰鬥的緣故,斯庫盧奇的眼瞳深處以及劍都纏繞著一種凌厲的氣勢。
他的劍走的是「快劍」的路線。
攻速極快,刺劍快,收劍也快。
在圍觀的阿夫傑等人的眼中,斯庫盧奇每次出劍,他們都會眼花——因為他們的眼睛根本就跟不上他們老大的劍。
然而——在緒方眼裡,斯庫盧奇的劍還是比瞬太郎要慢上一些。
若是和緒方之前所對付的那2頭食人熊比,那就更沒法比了。
換言之:斯庫盧奇的劍速,還沒到會讓緒方感到棘手的程度。
斯庫盧奇的這種不斷變換步法的猛攻打法,是相當消耗體力的。
在看到自己對著緒方連續刺下二十幾劍,沒有一劍是能成功刺中緒方的之後,斯庫盧奇的臉色一沉。
他已經感受到——再這麼打下去,他只怕是要輸了。
他沒有做任何的保留。
從戰鬥剛開始,他就已經全力以赴。
按照常規的打法,應該是贏不了了。
於是,為了求勝,斯庫盧奇決定鋌而走險,一擊決勝負。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跨步一個衝刺,朝緒方猛刺過去。
這是斯庫盧奇傾盡全力的一劍。
因為灌輸了自個所有的力量在裡面,所以力量、速度都極足。
然而——面對緒方那已經升到「宗師級」的刃反,斯庫盧奇的這記刺擊還是太無力了。
嘭!
斯庫盧奇傾盡全力的一劍被緒方給擋開。
緒方此時已經見識夠了「刺劍術」。
於是轉守為攻。
在用刃反格開斯庫盧奇的劍的下一瞬,使用墊步,像條水蛇一般鑽到斯庫盧奇的跟前。
無我二刀流·流轉。
緒方揮動右手的大釋天的刀鞘,朝斯庫盧奇的肚腹掃去。
在即將擊中斯庫盧奇的肚子時,緒方迅速收住了力。
望著那緊貼在自己肚子的刀鞘,斯庫盧奇先是一愣。
隨後緩緩展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在斯庫盧奇露出笑意的同時,不遠處的那些剛才賭斯庫盧奇贏的人紛紛哀嚎出聲。
這些人哀嚎得有多悽慘,剛才押緒方贏的人就有笑得多開心。
阿町此時也不再掩飾,大大方方地將她的那抹帶有得意、開心之色的賊笑展露出來。
……
……
此時此刻——
奇拿村——
切普克和以瑪納克爾為首的6名在村子裡最有有威望的人齊聚一堂。
阿伊努人沒有椅子這種玩意,他們都是席地而坐。
切普克等人就這麼盤膝坐在地上,圍成一個圓圈。
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場會議的議題是什麼,所以都滿臉肅穆。
身為村長的切普克,打破了沉默,給這個會議開了個頭。
「就不說多餘的閒話了,我們直接開始吧。」
「不用我說,你們應該也知道吧——我們村子現在的年輕男人,已經可以用少得可憐來形容了。」
瑪納克爾點點頭。
「村裡的年輕男人不足,這代表著什麼,你們應該也清楚。」
「就憑我們村子現在的男丁的數量,連保護村子都是一個問題……」
說到這,切普克長嘆了一口氣。
「我們昨夜雖然打敗了那些白皮人。將來襲的白皮人殺了大半。」
「但還是有不少的白皮人逃走了。」
「我擔心那些逃走的白皮人會帶新的援兵過來……」
「這並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切普克此言,直接讓表情本就已經非常凝重的眾人,變得更加沉重、肅穆了起來。
昨夜來襲的白皮人不足百人,就已將他們的村子折騰地這麼慘。
如果有更多的白皮人來報復他們……他們已經不敢想像那將會是一副什麼樣的場景、什麼樣的後果了……
「雖、雖然我們村子現在的年輕男人很少。」坐在切普克對面的一人突然低聲發言道,「但我們村子的正值青壯的女性還是很多的。」
「讓我們村子的女性接受訓練的話……」
此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切普克便將他的話頭給打斷:
「你剛才所說的都是認真的嗎?你真的覺得如果那些白皮人再次來進攻我們,就憑我們村子的女人和僅剩下來的男人可以擊退那些白皮人嗎?」
此人不出聲了,他把頭埋低,眼觀鼻、鼻觀心。
「我們昨夜運氣好,有那個真島吾郎和那個斯庫盧奇的相助。」
切普克繼續正色道。
「但我們不可能一直好運下去。」
「不可能一直都有一個真島吾郎或斯庫盧奇出面來幫助我們。」
「我們必須得自救。」
「關於如何自救,我從昨夜開始就想著辦法。」
「在我看來,我們目前最可行的自救方法就是——」
切普克頓了下。
隨後一字一頓地說道:
「投靠『赫葉哲』。」
切普克話音剛落,在場眾人的臉色紛紛大變。
「『赫葉哲』?」
「投靠『赫葉哲』?」
……
在場眾人嘰嘰喳喳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赫葉哲』……」一名老人沉聲道,「我記得『赫葉哲』最近幾年在和人那很有名呢。」
「嗯。」坐在他旁邊的另一名老者點點頭,「和人一直想招降『赫葉哲』的人。但『赫葉哲』的人一直不同意。」
此人話音剛落,另外一人補充道:
「我記得和人似乎喜歡把『赫葉哲』稱為『紅月要塞』。真是一個難聽的稱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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