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升級!新的「宗師級」技能(2/2)
【武技無我二刀流·刃反,提升】
……
緒方留意傾聽著。
刃反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直接提升一個等級。
緒方這般暗道著:
進了「無我境界」,也只是獲得增強而已,不會再像之前那樣等級直接提升一級嗎……
雖然已經升至「宗師級」的技能,已經不會在「無我境界」的狀態中再硬生生地提高一階,但在「無我境界」的加持下,宗師級的技能仍舊能獲得進一步的增強。
緒方拔出放置在一旁的大自在,對準車廂前方的空氣,然後假想著前方有敵人正朝他殺來,然後他使出刃反進行防禦。
進了「無我境界」後,原本就已是「宗師級」的刃反,其威力的確更足了些。
「餵。」
就在這時,身旁響起阿町沒好氣的嘟囔。
剛剛一直在打盹的阿町,在剛才不知何時睜開了雙眼。
「不要在車廂那麼狹窄的空間內拔刀啊,好危險的。如果待會車一抖,然後你不下心把刀扎在自個身上怎麼辦?」
「抱歉……」
緒方苦笑著將大自在收回刀鞘,並默默地退出了「無我境界」的狀態。
……
……
源橘屋也不愧是連商船都有2條的富商,飯食極其豐盛。
頓頓都是大米飯,而且每頓都是標準的三菜一湯,有魚肉有蔬菜。
這樣豐盛的伙食,足以讓不少餓昏了頭的浪人擠破了頭地來向應聘,祈求僱傭他們給源橘屋看家護院。
從錦野町到源橘屋的商船所停靠的港口這條路線,源橘屋的商隊不知走過多少遍了,早就是輕車熟路。
哪裡有旅店、以什麼樣的速度行進就能抵達旅店,他們一清二楚。
多虧了源橘屋對這條路線的熟悉,緒方他們每天晚上都有旅店可住,不用在這樣的大冬天裡風餐露宿。
頓頓吃香喝辣,晚上有舒服的旅店居住緒方和阿町這些天過得不知有多舒服。
經歷了3天的跋涉後,緒方終於嗅到了陣陣海風他們終於抵達了停靠著源橘屋的商船的港口。
這座港口位於奧州地區的東面,面向著太平洋。
陣陣冰涼的海風自太平洋吹來,讓因生命力高而不怎麼怕冷的緒方都不得不拉緊脖頸處的圍巾。
……
……
「好大哦……」
望著前方的2艘停靠在港口旁的大船,阿町發出驚嘆。
這2艘大船正是源橘屋的船隻。
它們都有著名字千之丸與花枝丸。
源橘屋的這2艘船給緒方和阿町帶來的首要印象就是大。
比他們此前從尾張到江戶所坐的船要大多了。
這麼大的船,放下西野宗一郎此次帶來的4輛馬車完全綽綽有餘。
望了幾眼這2艘大船後,緒方扭過頭,朝阿町投去一道帶著幾抹擔憂的目光。
「等上了船後,如果有任何的不舒服,記得及時跟我說啊。」
緒方可是記得很清楚阿町她可是暈船的。
而且還是那種很厲害的暈船。
幾個月前乘船從尾張到江戶時,為了照顧基本只能躺著的阿町,緒方可是費了好大一番力氣啊。
「知道啦。」阿町擺了擺手,「我之前之所以會暈船暈得這麼厲害,我覺得主要是因為船太小了,所以顛簸得厲害。」
「現在換了艘大船,我覺得船體應該就不會那麼晃了,然後我應該也不會像上次那樣暈船暈得那麼厲害了。」
阿町自信滿滿地這般說道。
……
……
1個小時後
……
……
「呃……好難受……」
阿町趴在船的欄杆邊上,將小腦袋掛在欄杆上,把頭探到欄外外,緊閉著雙眼,臉白得像紙一般。
緒方面帶無奈之色地站在阿町的身後,輕拍著阿町的後背。
「如何?有感覺好一點嗎?」
「沒有……好難受……唔……」
對航海知識一無所知的阿町誤判了一點。
那就是船再大,在大海中都只是一個小點,海浪打過來時,照樣會顛簸、搖晃。
他們在1個小時前開始登船。
在半個小時後,2艘商船駛離港口。在太平洋上,沿著日本的東部海岸線北上。
剛駛開港口,阿町就開始感覺不舒服。
隨後,很快便出現了這一幕阿町癱軟在欄杆邊上,而緒方站在阿町的身後,輕拍著她的後背,盡己所能地讓她好受一些。
這個時代可還沒有暈車藥、暈船藥。
面對暈船,就只能硬抗過去了。
……
……
2個小時後
緒方盤膝坐在阿町的床邊。
蓋在阿町身上的被子正均勻地上下起伏著。
望著阿町安靜的睡顏,緒方默默地長出了一口氣。
終於睡著了嗎……
緒方和阿町他們所乘坐的船隻是千之丸。
千之丸是源橘屋的這2艘商船中最大的那一艘,同時也是載客量和運貨量最大的一艘。
他們二人此時就在千之丸船艙的某座房間內。
西野宗一郎一如既往地厚道,將一座還算寬敞的房間讓給緒方他們居住。
緒方和阿町就將在這座房間內度過他們的之後的海上生活。
他們是在下午3點鐘左右開船。
到下午5點鐘左右也就是現在,大概是因為駛到海流較緩的地區的緣故吧,阿町也慢慢好受了些,可以安定地睡著了。
見阿町總算能睡下,緒方也稍稍放心了。
阿町現在跟病人沒什麼兩樣。
而照顧病人,一直是件蠻耗心神的事情。
現在阿町睡著了,目前已無事可乾的緒方,便打算到甲板上看看海景、透透氣,放鬆一下剛才一直緊繃著的身心。
緒方沒有去船頭,而是去了船尾。
較狹窄的船尾甲板上,目前一個人都沒有。
站在船尾甲板上的緒方,將雙手撐在欄杆上,遙望著東面的太平洋。
現在恰好是太陽即將沉入海平面的時候。
紅得像血的太陽,將東面的天空染成艷麗的紅色。
即將轉為夜幕的蒼穹之下,一望無際的蒼茫大海如水銀般蕩漾著無數明亮的水波。
一個個浪頭連綿不絕地拍打在千之丸的船身上。
浪頭與船身相撞,然後碎裂成千萬點閃爍著銀光的浪花。
毋庸置疑的美景。
上次看到海景,還是好幾個月前的事情了。
緒方抱著雙臂,面露微笑,默默遙望著前方這美麗的海景。
這麼漂亮的景色,緒方非常想將其與阿町一同分享只可惜現在的阿町完全看海景的餘力。
遙望了一會東面的海洋後,緒方將視線一轉,朝北面也就是船隻現在正行進的方向看去。
北面的風光和東面的風光大致無二。
緒方他們此行的目的地蝦夷地,現在就在北方等待著他的到來。
據西野宗一郎之前所說,他們將要航行10日左右才能抵達目的地。
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踏上這片完全陌生的土地後,緒方感到心中百感交集。
既有興奮、期待,也有面對「未知」的淡淡焦慮。
就在緒方遙望著北面海平線,看得正出神時,一道充滿磁性的中年男聲陡然自緒方的身側傳入他的耳中。
「真島大人,找到你了,原來你在船尾這啊。」
緒方循聲望去是一張在這幾天常看到的十分威嚴的臉。
「啊,西野先生。」
聲音的主人兼來者,正是西野宗一郎。
西野宗一郎環抱著雙臂,自一旁的船艙口走出。
「我正四處找你呢。」西野宗一郎微笑道。
緒方:「找我?」
「嗯。不過也不是為了什麼要緊事,就只是想問問你令正如何了而已。」
「謝謝關心。」緒方道了聲謝,「現在船隻行駛到海流平穩的地方了,內子暈船的症狀也稍微好些了,現在正在房間內睡覺。」
「這樣啊……那就好。」
說罷,西野宗一郎走到了緒方的身側,然後閉上雙眼,感受著拂面的海風。
「大海真是神奇啊。」
西野宗一郎睜開雙眼,笑道。
「只要看著大海,吹著海風,心情就會不由自主地變好。」
「西野先生你很喜歡海嗎?」緒方隨口問道。
「嗯。很喜歡。」西野宗一郎用力地點了點頭,「我就是因為喜歡海,才會決定做一個從事遠洋貿易的商人。」
「我一開始是想和唐土的清國與半島上的朝鮮進行貿易的。」
「但難度實在太大了,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改為和蝦夷地的蝦夷們進行貿易。」
聽到西野宗一郎的這番話,緒方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迅速轉頭看向西野宗一郎,隨後問道:
「西野先生,您現在有空嗎?」
「嗯?姑且有些空閒,怎麼了?」
「沒什麼,就只是想和你聊聊蝦夷地的蝦夷而已。」緒方緩緩道,「我和內子對蝦夷一無所知。」
「所以想儘可能地多了解了解蝦夷地和蝦夷們。」
「西野先生您身為專門跟蝦夷地進行貿易的商人,對蝦夷應該很了解吧?」
蝦夷地作為日後說不定要待上很長一段時間的地方,緒方一直想儘可能多了解蝦夷地,和盤踞在這片土地上的蝦夷們。
但苦於一直找不到知曉足夠多的情報的人。
之前居住於錦野町,以及乘坐馬車前往船隻停泊的港口時,緒方一直沒有和西野宗一郎獨處、詳談的機會。
現在難得和西野宗一郎獨處,所以緒方決定趁著這個機會,從西野宗一郎那儘可能地套到一些情報。
聽到緒方的這個問題,西野宗一郎先是一愣,隨後露出苦笑。
「蝦夷地和蝦夷嗎……蝦夷地倒還好,但對蝦夷我其實就沒有很了解哦。」
「因為我只跟固定的幾個聚落做生意。並沒有接觸過很多的蝦夷。」
「我只知道一些蝦夷的習俗,以及一些蝦夷語而已。」
「我所接觸到的蝦夷,都很溫和,很親近我們這些和人。」
「但也有些蝦夷很敵視我們和人。認為我們這些和人侵犯了他們的家園。」
說到這,西野宗一郎頓了下,然後換上了半開玩笑的語氣。
「關於蝦夷的抗爭……有一則在蝦夷地那裡流傳蠻廣的傳言,你有興趣聽聽嗎?」
「哦?願聞其詳。」緒方點點頭。
「蝦夷地的土壤裡面藏有很多的金礦,你知道嗎?」
「嗯,知道。」
他之前才剛從「原獵人」島助那知曉了此事。
「據說,在好久之前,有一夥視我們和人為仇寇的蝦夷,為了對抗我們大和民族,花費了數十年的時間,從蝦夷地各地搜刮來了大量的黃金。」
「他們打算用這些黃金從西洋的南蠻那購置先進的武器來和我們對抗。」
「但不知為何,他們最終放棄使用黃金來購置武器。」
「改而將這些黃金藏到了蝦夷地的某處。」
「據說這批原本用來打算購買武器的黃金,即使是一個三口之家花上一百輩子也花不完。」
「這則傳說在蝦夷地那裡流傳蠻廣的。」
「也有一些人為了驗證這則傳說的真假,而特地去四處搜尋藏寶地。」
「據說連幕府也偷偷派人去尋找過黃金。」
「但無一例外,全都一無所獲。」
「直到現在,也不知這傳說的真假。」
「現在有很多人猜測這傳說只不過是那些想發財想瘋了的淘金者們以訛傳訛所傳出來的虛假故事而已。」
「三口之家花上一百輩子也花不完的黃金嗎……」緒方笑著,然後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如果有人走了狗屎運,一不小心找到這批黃金的所在地,豈不是瞬間變成這國家最有錢的人?」
「當然。」西野宗一郎用同樣半開玩笑的口吻回應道,「但也得找得到這批黃金才行啊。」
「而且,關於這批黃金,也有別的說法那伙蝦夷所藏起來的根本就不是黃金。」
「蝦夷為了對抗我們和人而搜刮黃金並將其藏起來的事情,根本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那伙蝦夷的確有為了對抗我們和人而尋找過某樣東西,他們到最後也的確將這樣東西給藏了起來。但誰也不知道他們所藏的到底是什麼。」
「所以到底有沒有大量黃金被藏起來直到現在都沒有定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