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緒方:向天下無雙邁進一大步!(1/2)
「間宮……」剛剛被琳簡單包紮過的淺井按著自己的傷口,一臉驚訝地朝間宮走去,「那個難道說是……『無我境界』嗎?你也像源一大人那樣達到可以隨時進入『無我境界』了嗎?」
「那怎麼可能……」間宮沒好氣地說道,「源一大人花了足足30年的時間才達到那個境界。」
「自我學會源之呼吸到現在,不過才4年的時間。」
「怎麼可能達到那個境界了。」
「從沒法自由進入『無我境界』,再到能夠自由進入『無我境界』,有個過渡階段。」
「在這個過渡階段里,維持源之呼吸的狀態差不多1刻鐘不到的時間後,便能自動進入『無我境界』。」
「我只是……勉強達到了這個階段而已。」
「現在的我,並不是每次都能成功進入『無我境界』。」
「有時候能成功,有時候會失敗。」
「3次中大概會有1次失敗吧。」
「所以剛才非常好運啊。」
間宮笑了笑。
「如果剛才進入『無我境界』失敗了,那可就麻煩了,除了阿町小姐的短銃之外,應該就沒有其他能打敗真太郎的方法了……咳咳!咳咳咳!」
間宮的話還沒說完,他便自個開始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喂,你沒事吧?」淺井蹲下身,輕輕地拍了拍間宮的後背,「你看上去很難受的樣子啊。」
「『無我境界』會急劇地消耗體力……」間宮苦笑了下,「很不湊巧,體力就是我的弱項。」
「所以我沒有辦法保持太長時間的『無我境界』,在解除『無我境界』後,會非常地疲憊……」
「好了,都別閒聊了。」現在正在幫阿町處理傷口的琳說道,「七兵衛,你幫九郎處理下傷口吧。」
「是。」淺井點了點頭。
「真太郎已經被幹掉了……」牧村的傷口剛才也已經被琳給簡單包紮過,牧村一邊捂著自己的傷口站起身,一邊接著說道,「也不知道緒方老兄那邊有沒有順利打敗瞬太郎呢……」
「等瞬太郎敗了,這場仗就是我們的完勝了……」
……
……
時間倒轉回緒方和阿町剛將能解除「垢」的腳鐐的鑰匙找到的時候——
「阿町,你去把『垢』們救出來,然後去支援琳小姐他們。」
緒方突然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將手中的那大箱子交給阿町。
「然後順便跟琳小姐他們說——瞬太郎被我拖住了,讓他們專心去對付真太郎。」
聽到緒方的這番話,阿町愣了下。
「……嗯。」阿町用帶著些許複雜情緒在內的目光看了緒方一會後,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祝你武運昌隆。」
阿町抱緊了懷中的這個大箱子,朝「垢村」的深處奔去。
在阿町離開後,緒方偏轉過頭,看向不遠處的瞬太郎。
「換個地方吧。」緒方朝瞬太郎說道,「這裡好像有點窄了。」
「……跟我來吧。」瞬太郎道,「我知道一個好地方。」
在前頭帶路的瞬太郎領著緒方朝遠離「垢村」的方向奔去。
一直來到連「垢村」的影都看不到的地方後,瞬太郎才停下了腳步。
緒方看了眼周圍——極其寬敞,四周什麼都沒有,無樹無草,腳下只有厚實的土壤。
——的確是好地方呢。
緒方在心頭暗道。
——和人聊天以及……戰鬥的好地方。
瞬太郎站在距離緒方約10步遠的地方。
再次用飽含複雜情緒的目光上下打量了緒方幾眼,然後——
「我是該叫你真島吾郎呢……還是該叫你緒方逸勢呢?」
不論瞬太郎看多少眼,緒方腰間的刀都是真島吾郎的佩刀。
而他剛才也聽到緒方和阿町的說話聲——那不論怎麼聽都是真島吾郎的聲音。
「你叫我什麼都無所謂。」緒方道,「不過對我而言,還是更喜歡別人叫我緒方逸勢呢,畢竟真島吾郎畢竟只是我的化名而已。」
說到這,緒方頓了頓。
然後朝瞬太郎反問道。
「我也有個相似的問題要問問你呢。」
「我是該叫你瞬太郎呢,還是該叫你五六呢?」
緒方的話音剛落,一抹苦笑便在瞬太郎的臉上浮現。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五六』就是『瞬太郎』的?」
「昨天晚上劃破了你遮面用的布,看到你的半張臉的那個時候。」
在昨夜的短短2個多時辰之內,緒方和瞬太郎接連打了2場。
第一場是剛將慶叔救出時。
第二場,就是緒方設法去救太夫時。
在第一場對決時,緒方就僥倖用刀劃破了瞬太郎遮面用的黑布,看到了他的半張臉。
雖然僅看到半面,但緒方還是立即認出了這人。
正是那個與他在吉原的羅生門河岸相識,之後還一起看了2天的「御前試合」的武試的五六……
當時,在讓源一背著慶叔走時,慶叔跟緒方說——不知火里「四天王」之首的瞬太郎就在附近,讓緒方小心。
在與五六比試時,五六所展現出來的那強大實力,便讓緒方開始懷疑起五六的真實身份。
直到剛才在「垢村」,阿町對著五六喊出「瞬太郎」這個名字後,對五六的身份的猜想終於全部塵埃落定。
「……叫我『五六』吧。」瞬太郎道,「『瞬太郎』只不過是我加入不知火里後,所獲得的類似於代號一般的名字。」
「而『五六』是我直到加入不知活力之前,所一直用著的本名。」
「真沒想到啊……在羅生門河岸那偶然相識,之後還一起看了2天的『御前試合』武試的真島吾郎,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劊子手一刀齋』……」
「彼此彼此。」緒方輕聲道,「我也沒想到偶然結識的友人,竟然是不知火里的『四天王』之首。」
「你的臉是怎麼回事?」瞬太郎戳了戳自己的臉,「你是做了什麼才能讓自己的臉變成真島吾郎的臉的?」
緒方:「戴了一種名為人皮面具的東西而已。」
「人皮面具?原來這種能讓人的容貌發生變化的面具真的存在啊……」
瞬太郎笑了笑後,將雙手叉腰。
發出一聲輕輕的嘆息後,接著說道:
「真島……啊,不,緒方一刀齋。我一直都覺得我們非常有緣呢。」
「在偶然之間,于吉原看到了你和那名使用寶藏院槍術的對決。」
「你那和我的本名『五六』讀音非常相像的名字,以及那精湛的『以刀破槍』的技藝讓我印象深刻。」
真島吾郎裡面的「吾郎」的讀音,和「五六」的讀音非常像。
「之後同樣也是在偶然之間,我到我出生的羅生門河岸那看看家鄉,接著就偶遇並認識了當時恰好正在羅生門河岸那巡邏的你。」
「如果可以的話,我並不想和與我非常有緣的你刀劍相向。」
「但是啊……」
說到這,瞬太郎沒有接著把話說下去。
只沉默了會後,把右手伸向身後,將背在身後的2柄佩刀中的其中一柄緩緩拔出。
望著拔刀的瞬太郎,緒方的表情沒有出現任何的變化,只輕聲詢問道:
「原來你是那種對不知火里忠心耿耿的人嗎?」
「不。」瞬太郎不假思索地說道,「老實說——我對不知火里沒有什麼感情。」
「不知火里是存是亡,我毫不關心。」
「我連去了解你為什麼要突然攻擊不知火里的欲望都沒有。」
「只不過……我被抓了些把柄,我現在也身不由己了……」
瞬太郎的話音剛落,緒方突然聽到瞬太郎身後遠處的樹叢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緒方和瞬太郎循聲望去。
只見一名青年挾持著一名美貌的女性從樹叢中走出。
第一眼看這名青年時,緒方只覺得眼熟。
在仔細地端詳了一遍後,緒方才認出——這青年正是那個總是跟在極太郎的屁股後頭,跟極太郎一起進出吉原的那個忍者。
這青年還需要緒方端詳一會後才能認出其身份。
而那被他所挾持著的那名女性,緒方僅一眼就立即認出了她。
「太夫……!」緒方的眉頭微皺,低喃著。
「惠太郎……!」咬牙切齒的瞬太郎從齒縫間擠出這個人名。
從樹叢中冒出來的這名忍者正是惠太郎。
而被惠太郎所挾持著的女性,則正是自昨夜便失蹤了的風鈴太夫。
此時的太夫雙手被麻繩緊捆在身後,嘴巴也被厚厚的布綁著,無法說出話來。
在被惠太郎挾持著從樹叢中走出、看到瞬太郎後,太夫的臉上浮現出以歉意為主的複雜情緒。
走在太夫身後的惠太郎,將一柄懷劍抵在太夫的脖頸前。
在從樹叢中出來後,惠太郎便冷冷地朝瞬太郎說道:
「瞬太郎大人,真太郎大人讓我來監督下你,以免你幹活出工不出力。」
「還請你全力以赴,殺了劊子手一刀齋。」
惠太郎沒有說半句威脅的話。
但不論是手上的動作還是其說話的語氣,都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瞬太郎沒有回惠太郎的話,只將自然垂下的雙手緩緩攥緊,陰沉著臉,死死地瞪著挾持太夫的惠太郎。
緒方可不是什麼腦子不好用的笨蛋。
僅看著被挾持著的太夫,聽著他們剛才的對話,緒方就隱約推測出到底都發生什麼事情了。
「五六。」
緒方朝瞬太郎說道。
「你和太夫是朋友嗎?」
「……嗯。我以前……是吉原羅生門河岸的一名游女的小孩,和阿常……也就是和太夫是曾經一起在羅生門河岸玩耍的朋友。」
「那也就是所謂的青梅竹馬嗎……」緒方輕聲道。
風鈴太夫出生自羅生門河岸,是羅生門河岸某名游女的小孩,在被見梅屋的東家相中後,被見梅屋收養,經過十數年的苦訓後,終成吉原的花魁——太夫的故事,緒方之前也聽瓜生說過。
但瞬太郎竟然和風鈴太夫是朋友——這一層,緒方是從未想過的。
緒方瞧了一眼惠太郎和風鈴太夫所站的地方。
惠太郎非常地雞賊。
他所站的位置,離緒方和瞬太郎都很遠。
不論瞬太郎是打算衝過來直接搶人,還是打算扔手裏劍來射倒惠太郎,這個距離下都讓惠太郎有十分充足的時間將太夫給殺了。
除此之外,惠太郎還將整個身體隱藏在太夫的身後。
惠太郎不是那種很強壯的人,而他的身高也和太夫差不多,因此躲在太夫身後的他,幾乎整副身軀都被太夫給擋住了。
沒有被太夫遮蔽到的身軀,只有小半個腦袋而已。
望著將幾乎整個身軀都躲藏在太夫身後的惠太郎,緒方忍不住皺起眉頭。
剛才,「用霞凪一槍崩了惠太郎,將太夫給救出」的這個想法在緒方的腦海中浮現。
但這個想法剛浮現,便被緒方給自個打消掉了。
這麼遠的距離下,命中只有小半個腦袋是沒有被太夫的身體給擋住的惠太郎——別說是緒方這種基本沒練過槍法的外行了,即使是阿町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使用素櫻在這麼遠的距離下,命中這么小的目標。
將所有想得到的方法都在腦海中過了一遍,發現目前沒有任何法子能救下太夫後,緒方發出一聲低低的輕嘆。
所有的線索已經串聯,所有的疑惑都已解除。
「我算是明白你為什麼要對我拔刀了呢。原來是太夫被人當成人質了啊。」
「……抱歉。我現在也是身不由己。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阿常死在我面前。」
「不需要跟我道歉。」
緒方一邊說著,一邊將雙手搭上左腰間的大釋天與大自在的刀柄,然後將兩柄刀緩緩拔出。
倉啷啷啷……
緩緩出鞘的刀刃,發出清脆的刀鳴。
現在的時間,大概是13點左右。
雖然是剛過中午的時間段,但今日的陽光並不算強烈。
此時正值秋日。
天空蔚藍清澈,陽光柔和。大釋天和大自在在光線的照射下閃著清晰的藍光。
在緒方拔刀出鞘後,炫目的光芒出現在了瞬太郎的視野內。
「五六,他們給你下達的命令,似乎是把我幹掉呢。」
「我也並不想看到太夫她有什麼萬一。」
「所以——」
緒方緩緩擺出了無我二刀流的架勢。
「放馬過來吧。」
瞬太郎朝緒方投去複雜的目光。
目光中有驚訝、有驚訝。
最後,瞬太郎將這些複雜的情緒化為一抹留在微微上翹的嘴角上的笑意。
「跟緒方一刀齋作對手,不直接全力以赴的話,就有些太不尊重你了呢。」
說罷,瞬太郎用空著的左手,迅速探進懷中掏出了一顆黑色的藥丸,然後將其塞進了口中,簡單地咀嚼了兩下後,便將其咽下。
不論什麼時候,用盡全力去和對手戰鬥,都是對對手最大的尊重。
瞬太郎剛將這黑色藥丸咽下,緒方便見著瞬太郎的肌膚開始發紅,肌膚下的青筋開始爆起,有淡淡的、像蒸汽般的淡淡熱氣自瞬太郎的肌膚底下冒出。
望著這麼快就進了「夜叉境地」的瞬太郎,緒方挑了挑眉:
「原來你們的『夜叉丸』可以這麼快就生效的嗎?我還以為你們要消化一陣才能進『夜叉境地』呢。」
對於緒方知道「夜叉丸」和「夜叉境地」的這一事,瞬太郎並不感到驚訝。
畢竟同為「四天王」之一的幸太郎敗於緒方之手,所以瞬太郎猜測緒方極有可能已經在幸太郎那見識過「夜叉丸」,也見識「夜叉境地」。
「不同體質的人,對『夜叉丸』的吸收速度都不一樣。」
瞬太郎輕聲道。
「吸收速度最慢的人就是幸太郎,他需要花上一炷香的時間。」
「而我就是吸收速度最快的那一個。」
「原來如此。」緒方笑了笑。
「請務必全力以赴,一刀齋。」瞬太郎抬起左手,將後背的另一柄刀抽出,「讓我見識一下……有『修羅』之名的劊子手一刀齋,到底有多強吧。」
聽到瞬太郎的這句話,緒方扯了下嘴角,笑了笑。
「同樣的話,奉還給你。你也讓我見識一下……一直被稱作不知火里『四天王』之首的人,到底有多少本事。」
說罷,緒方的胸膛開始以特殊的節奏開始上下起伏著。
在將自個的呼吸切換為「源之呼吸」後,緒方開始感到眼前的視野開始發生變化。
感覺自己的視野似乎在逐漸放大。
原本仍有許多紛亂思緒的心,也漸漸平靜了下來。
就像原本波濤洶湧的大海,慢慢變為了平靜的湖泊一般。
【叮!宿主進入——無我境界!】
隨著這道系統音的響起,那一連串的身體機能增幅的提示音,以及劍技等級上升的提示音,在緒方的腦海中逐一掠過。
與緒方相對而立的瞬太郎,明顯感受到了現在的眼瞳中像是有奇異的光芒在閃爍著的緒方氣質大變。
舉個形象點的例子的話……就像一個人突然變成了一棵樹幹深深扎入地底深處的千年古樹一般。
雖然不清楚緒方是做了什麼才讓自己的氣質大變,但長年累月的戰鬥所積累下來的戰鬥本能告訴瞬太郎——現在的緒方很危險。
不敢有絲毫大意的瞬太郎,架好了手中的兩柄漆黑色的忍刀,擺好了架勢。
而緒方也將大自在上抬,行上段。將大釋天前伸,行中段——擺好了無我二刀流的架勢。
不論是緒方還是瞬太郎,誰都沒有動。
二人就這麼擺著架勢、相對而立,一動不動。
若是外行人在場,可能會疑惑為什麼兩個人都不動。
但懂行的人都能一眼看出——二人之間的戰鬥,已經開始了。
不論是緒方還是瞬太郎,都緊盯著對方,尋找最佳的攻擊時機。
風——隨意地刮著。
一片樹葉在風的吹刮下,慢慢地、慢慢地飄到緒方的頭頂上方,然後慢騰騰地朝緒方的頭上落去。
就在這片樹葉即將掉落在緒方的頭髮上時……
啪!
啪!
兩道蹬地聲響起。
就像是提前約定好的一樣,二人一起激射而出,朝彼此衝去。
緒方前沖時所帶起的勁風,直接將這片快要落到他頭頂上的落葉給直直地吹返碧藍的天空。
在雙方都進到彼此的攻擊距離後,瞬太郎率先發動了攻擊。
瞬太郎右手的那柄忍刀化為黑色的流光,朝緒方的胸膛灌去。
緒方使出了龍尾·閃身,將瞬太郎的這記直刺給躲過後,揮動大釋天,朝瞬太郎斬去。
即使只用單臂,現在的緒方所使用的龍尾,也能輕鬆斷人骨。
鐺!
瞬太郎用左手的忍刀擋住了緒方的這記龍尾·閃身。
緒方並沒有指望自己的這記攻擊能湊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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