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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愛上了緒方的男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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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著臉的弘治將重心緩緩壓低,將木槍提起:

「連師傅都不是你的對手,那我也肯定打不過你。」

「但你也別太大意了。」

「就算不是你的對手,我也要狠狠地在你身上扎一槍!」

緒方默默抬起左手,用雙手握持木刀。

「原來如此……你是打算為你的師傅報仇嗎?」

「不是。」弘治的臉仍舊陰沉,「我是為了別的事情……不論怎樣,我都不會放過你!」

「別的事情?」緒方挑了挑眉。

老實說緒方覺得弘治的臉看上去有點嚇人。

像是跟他有深仇大恨一樣……

在緒方的印象中,他也只是將他的師傅給打敗了而已,甚至都沒有在他師傅身上弄出什麼傷,至於擺出這種苦大仇深、好像把他的父母給殺了一樣的表情嗎?

「寶藏院流槍術!高柳弘治!參上!」

見弘治報上了自己的家門,緒方將手中的木刀稍稍握緊了些,將心中多餘的雜念摒除掉。

「古牧一刀流,真島吾郎,參上。」

啪沙!

泥沙被蹬掉的聲音響起。

緒方和弘治二人腳下滑動,地面作響。

幾乎是在同時,二人同時動了起來,朝彼此衝去。

弘治使用的是長槍,攻擊距離遠比緒方要廣,因此緒方也最先進到弘治的攻擊範圍內。

呼!

抱著布團的長槍如出洞的毒蛇一般割開空氣朝緒方刺來。

雖然弘治的長槍也舞得有模有樣,但和他師傅相比,還是差遠了。

緒方的腳步連停也沒停。

一邊繼續保持著前沖的架勢,一邊將身體像彈簧一般縮起,簡單地積蓄了下力量後,屈伸上身,把刀從下向上劈去。

登樓!

緒方使出了他平常很少用的榊原一刀流的劍技登樓。

木刀擊中物體的手感很足。

弘治的力氣遠不如緒方。

因為他的長槍就這樣被緒方給直接架開了。

而緒方也就這樣十分順利地突近到了中門大開的弘治的跟前。

和弘治相隔大概4步遠的距離。

這已是緒方的刀可以輕鬆砍到對方的距離。

與弘治為敵,4步之外,緒方的刀快。

4步之內,緒方的刀又准又快。

緒方的動作太快,弘治此時連將手中的長槍收回來進行回防都做不到。

嘭!

擊中物體的充足手感再次順著緒方的手掌傳過來。

緒方對準弘治的腰腹直接來了記龍尾。

因為弘治身著護甲的緣故,所以緒方大可稍微放鬆些手腳地去斬。

側腰結結實實地挨了記龍尾的弘治踉蹌了幾步才終於穩住了身體。

而緒方在砍中弘治後,便快速後跳了幾步,拉開與弘治的距離。

【叮!使用榊原一刀流·龍尾,擊敗敵人】

【獲得個人經驗值50點,劍術「榊原一刀流」經驗值50點】

【目前個人等級:lv33(3640/5000】

【榊原一刀流等級:11段(6555/7000)】

不甘之色在弘治的臉上浮現。

弘治本欲提起長槍和緒方再戰。

但被場上的裁判給制止了。

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出弘治完敗。

若是弘治再出手對付緒方,那就是違規了。

會場的周圍,部署著相當多幕府的士兵。

部署在周圍的這些幕府士兵們,其職責便是維護會場治安,懲治那些鬧事的人。

弘治可不想和周圍的那些幕府士兵們為敵。

所以在狠狠地瞪了緒方一眼後,快步走到了場地邊上,在官差的幫助下脫著身上的護甲。

而緒方也一臉奇怪地看著快步離開的弘治。

不就是把你那在吉原鬧事師傅給打敗了嘛……至於用這種好像我殺了你全家一樣的眼神看著我嗎……

……

……

緒方剛從「甲場」走下,近藤便立即迎了上來。

「真島,那一刀真是漂亮!」近藤的語氣中滿是興奮,「那把槍刺得這麼快,你是怎麼做到這麼精準地劈中它的啊?」

「沒什麼特別的。」緒方道,「看準槍頭的位置,然後趕在它的槍頭刺中你之前,一刀將它劈開就這麼簡單。」

緒方剛才的以刀破槍,其實並沒有什麼很複雜的技巧裡面。

就是憑著強橫的身體素質直接破開而已。

在系統的加持下,緒方的身體素質早就遠超普通人。

不論是徒手格鬥,還是持械戰鬥,身體素質更好的那一方都占盡便宜。

用蠻力將槍彈開這是緒方所積累下來的戰鬥經驗之一。這一招百試不爽。

上一次在吉原打敗那個弘治的師傅石田廣駿的時候,緒方也是使用這一招。

「真是厲害。」一旁的五六此時也微笑著說道,「多虧有了像真島君你這樣的人,這『御前試合』才不至於太無聊。」

說罷,五六將視線轉回到身前的「甲場」、「乙場」上。

「雖然參加『御前試合』的人都弱得可怕,但我果然還是很想參加啊……」

「哦?」近藤道,「你也想要那100兩的獎金嗎?」

「那倒不是。」五六聳了聳肩,「我並不怎麼缺錢。」

「我只是單純的想要和各路人馬比試,然後磨練我的技藝而已。」

一抹開心的笑在五六的臉上浮現。

「唯有不斷地鍛鍊、增強自己的實力,才能讓我感覺我是活著的。」

「你既然也對『御前試合』很有興趣的話,為什麼之前不報名呢?」緒方問。

「我報名了也沒用啊。」五六的臉上浮現出幾抹無奈,「我連漢字都不是很會寫,不可能通過最開始的文試的。」

「為什麼要設計必須要先通過文試,才能進行武試的這樣的規定啊……真是麻煩啊。」

「如果沒有那麻煩的文試的話,我就參加『御前試合』了。」

「想不到你也是個痴迷於精進自身的人啊。」緒方輕聲感慨著。

五六:「對我來說,沒有什麼比技藝的精進,更能讓我感到開心的了。」

「五六,你和我一樣啊!」近藤在一旁興奮地大喊著,「我也是為了能讓自己不斷變強,才決定雲遊四方、不斷揮劍!」

「哦?你正在做武者修行啊?不錯嘛。」五六露出微笑,「在這個算盤比刀好用的時代里,像你這樣還會進行武者修行的人不多了啊。」

「只可惜我還差得遠啊。」近藤苦著臉,抬起手拍了拍身旁緒方的肩膀,「也不知道要修煉到什麼時候,我才能像師傅這樣強。」

……

……

陰沉著臉、低垂著頭的弘治剛從「甲場」上下來,便感到身前的光線一暗有人站在了他的身前。

因為低垂著頭的緣故,弘治能夠看到一雙沒有著襪、只穿了一對草鞋的大腳。

弘治還沒來得及抬頭去看身前的人是誰,便有一道充滿怒意的斥罵如從天而降的落雷一般,自弘治的前方砸向他。

「你這混小子!你剛才想幹嘛!」

弘治將原本低垂著的腦袋緩緩抬起。

視線從沒有著襪的大腳漸漸上滑,從破舊的衣服一路滑到一張布滿怒意的臉。

這是他師傅石田廣駿的臉。

「你跟我來!」

石田拉扯著弘治的臂膀,將弘治扯到一處遠離會場、周圍沒有其他人的地方。

「你剛才那副想將真島君戳死的模樣是怎麼回事?」將自己的弟子拉到無人的地方後,石田便對弘治劈頭罵道,「你是想將真島君弄死嗎?」

「我並不想弄死真島吾郎,我只是想狠狠抽他一槍,不狠狠抽他一槍,我感覺渾身不舒服。」

「你的心胸就不能寬廣些嗎?!」石田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不能!」弘治不假思索地喊道,臉頰因激動而變成了詭異的潮紅色,「他奪走了我的師傅,你讓我的心胸怎麼寬廣?」

「我不是都說了嗎?!」石田的情緒也激動了起來,「我對真島君的感情永遠比不上我對你的感情,你怎麼還記恨上了?!」

「少胡說了!從昨天開始,你就一直在偷看那個真島吾郎!」

「這也許是我最後一次可以看到真島君了,我偷偷看看他又怎麼了?!」石田將雙手搭上了弘治的雙肩。

「把手拿開!」弘治奮力搖晃著雙肩,想把石田的手甩開。

「聽我說!弘治!你可以這樣一直陪著我!」

「而我和真島君則永遠沒有結果!」

「說不定在『御前試合』結束後,我就永遠也見不到真島君了!」

「所以你完全沒有必要去記恨真島君,或是埋汰我!」

「明白嗎?」

弘治見自己沒有辦法甩開石田的雙手,也漸漸消停了下來。

見弘治漸漸恢復了冷靜,石田的語氣也慢慢放平和了下來。

「弘治,我以前從來沒有請求過你做什麼。」

「這一次可以讓我任性一會嗎?」

「直到永遠都沒機會再見到真島君為止,可以任由我像昨天那樣靜靜地看著真島君嗎?」

弘治沉默了下來。

在沉默了不知多久後,弘治才終於像是放棄掙扎了一般,輕輕地點了點頭。

「……不許接近那個真島吾郎,也不許去跟真島吾郎講話。」

見弘治終於做出了讓步,石田露出了開心的笑。

石田與弘治一前一後地回到了喧鬧的會場。

但他們並沒有擠入紛雜的人群中。

而是站在外圍,遠遠地看著位於人群中的緒方。

望著正站在近藤和五六之間的緒方,石田的目光漸漸柔和了下來。

但這柔和下來的目光中,又帶了幾分嗔怨。

真島君的人緣真好呢……

身邊一直有那麼多男人。

昨天有個高個子和一個矮個子陪著你。

現在身邊又多了個之前沒見過的人……

石田將嗔怨的目光投向近藤。

好羨慕啊……這傢伙看上去和真島君的關係很好的樣子,一直好親昵地跟真島君聊天,還拍了真島君的肩膀……

在吉原被緒方給一招打敗後,不知為何,緒方……不,應該說是戴有著緒方那戴有著人皮面具的臉,便一直出現在石田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石田此次來江戶,主要是想讓自己的弟子來體驗一下「御前試合」,磨練弟子的技藝。

昨日陪著弘治來到武試的會場後,石田便立即發現了這段時間讓他魂牽夢繞的緒方。

但石田不敢上前找緒方搭話。

只敢像現在這樣,遠遠地看著緒方。

即使不需要跟弘治做承諾,石田也不會去主動找緒方搭話,再跟緒方有任何的瓜葛的。

因為石田一眼就看出緒方並不是眾道人士。

和緒方永遠也不可能有結果。

所以和緒方多做糾葛,只會徒增煩惱。

不僅給自己帶來煩惱,也會給緒方也帶來煩惱。

為了不讓彼此都受苦,所以石田選擇默默地遠離緒方。

雖然身邊的弘治已經開始用幽怨的視線看著石田了,但石田的目光仍舊沒有從緒方的身上挪開。

啊啊……真島君身上的那件深藍色的羽織看上去好像好暖和的樣子……

石田默默攥緊了自然下垂的雙手。

上齒咬緊了下唇。

好想為真島吾郎君做些什麼。

這是目前縈繞在石田腦海中的唯一的想法。

……

……

江戶,不知火里,審訊室

「嗬……嗬……嗬……嗬……」

被吊在橫樑上、滿身是血的阿康,不斷發出沙啞、仿佛隨時都快斷掉的「嗬嗬嗬」的呻吟聲。

從昨夜被抓進這個審訊室開始,阿康便遭受了一連串的恐怖酷刑。

燈油之刑、石壓之刑、鞭子抽打……

從昨夜到現在,阿康已快沒有人樣,渾身是血,全身上下幾無一塊好肉。

「快說吧。」站在阿康身前的忍者用著冷漠的口吻,「只要你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就不用再這樣受折磨了。」

儘管阿康已不成人樣,但他的這副模樣仍未能讓這幫負責審訊他的忍者們拾起憐憫之心。

和昨夜的滿臉堅定不同,此時的阿康,其眼中已有著痛苦、迷茫、不甘之色。

由痛苦、迷茫、不甘混合而成的複雜感情,和名為「堅定」的情緒激烈地來回拉扯著。

「看樣子,你還是不肯說啊。喂,給他上點藥,別讓他就這麼死了,給他上完藥後,再來一次『燈油之刑』。」

忍者的這句話,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般,令阿康眼瞳中的「堅定」全面潰散,敗給了「痛苦」、「迷茫」、「不甘」。

「早說出來不就完事了嗎?說吧,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

「不過我醜話先說在前頭。」

「若是之後讓我們發現你所說的是假情報,我們會讓你比現在還要痛苦百倍。」

……

……

江戶,某片偏僻的地方

此地是江戶的「欠發達地區」。

房子普遍比較低矮,在這裡走動的人流也不多。

但此時此刻,這塊偏僻的地區卻來了一幫不速之客。

「終於找到了呢……」

真太郎站在一座3層樓高的茶樓的最頂樓的某座房間內,遙望著遠處一座低矮的、不起眼的房屋。

這座房屋的屋頂及四周落滿了灰塵,看樣子應該已經許久沒有人在裡面居住過了。

但真太郎的目光就是死死地盯著這座似乎已經荒廢了的屋子。

「原以為最快還要3天的時間找到你,沒想到這麼快就逮到你了。」

真太郎之所以在這座茶樓的最高樓開了個房間,不是為了能有一間靜室供自己喝茶、休息。

而是因為待在這個房間內,能很好地監視遠處的那座不起眼的矮屋。

用只有自己才能聽清的音量這般低聲嘟囔了會後,真太郎偏轉過頭,看向跪坐在他身旁的一名部下。

「去,回不知火里一趟,告訴炎魔大人:我們找到那叛忍的藏身之地了,我現在繼續監視他目前所住的地方,請求下一步指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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