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緒方VS瞬太郎(1/2)
昨天的章節,可能是被人舉報的緣故吧,被屏蔽了……
我已經做了修改,默默等待解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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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太郎大人!瞬太郎大人!」
瞬太郎剛回到不知火里,便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接一聲的呼喚。
在聽到這一聲聲呼喚後,瞬太郎愣了剎那才反應過來是有人正在叫他。
這2天,瞬太郎一直都有去觀戰「御前試合」。
在真島吾郎等人面前,瞬太郎一直使用的都是他在成為不知火里的忍者之前所用的名字:五六。
因為這2天都聽習慣了別人叫自己「五六」了,現在突然切換為「瞬太郎」,這讓他稍稍有些不習慣。
瞬太郎轉首向後望去。
只見一名忍者正大步流星地朝他這兒走來。
這名忍者比較臉生,大概是級別較低的中忍或下忍。
這名忍者沒有任何的廢話,在來到瞬太郎的身前後,便單膝跪下,恭聲道:
「瞬太郎大人,炎魔大人找您。」
「炎魔大人?好,我知道了。」
現在是黃昏時分。
晚霞已將天空染成了耀眼的金黃色。
瞬太郎沐浴著霞光,快步奔到了炎魔所居住的宅邸內。
來到炎魔的宅邸、進到炎魔的房間後,瞬太郎便看見了正盤膝坐在榻榻米上的炎魔。
「瞬太郎,你來了啊,隨便坐吧。」炎魔朝他的身前一指。
瞬太朗他從不是什麼在意禮節的人。
即使不用炎魔說,他也會大大咧咧地選擇比較隨性的「盤膝坐」,而不是正式的「跪坐」。
瞬太郎的屁股剛挨到榻榻米上,炎魔便發問道:
「我聽說你這2天一直都有去觀戰『御前試合』,如何?『御前試合』好看嗎?」
「昨天比較無趣。」瞬太郎道,「今天因為昨日已淘汰了不少水平較次的人的緣故,終於有意思了一點。」
「極太郎他打得怎麼樣?」
「抱歉,炎魔大人,你也是知道的,我和極太郎的關係一直不怎麼樣,我沒有去留意極太郎打得如何。」
「呵……你們畢竟也算是同伴,還是多多關照下彼此比較好。」
炎魔將身子稍稍坐直了些。
「好了,來說說正事吧。」
「瞬太郎,有任務要給你。」
聽到「任務」這個詞彙後,瞬太郎的眉頭稍稍一挑。
「經過真太郎的追蹤,總算是找到那個叛忍的藏身地了。」
「若是時間拖得太久,可能會讓他更換藏身地,或是發現我們已經找到了他。」
「所以速戰速決,今夜就把那個叛忍給活捉回來!」
一抹猙獰的笑浮現在炎魔的臉上。
「膽敢幫『垢』們逃跑,必須得在村里所有忍者、『垢』的面前,對他處以極刑!殺雞儆猴!」
「如果沒法活捉他的話,就直接……」
炎魔抬起手,比出一個手刀,在自己的脖頸處橫向劃了一下。
「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瞬太郎。」
「我再把擅長使用暗器的周太郎配給你做助手。」
「在暮九時動手!」
炎魔那充滿威嚴的話音落下。
幾分猶豫之色在瞬太郎的眼瞳中出現。
這幾分猶豫之色閃動的模樣,就如搖晃的火焰一般。
瞬太郎緩緩閉上雙眼。
過了一會,將雙眼重新睜開時,瞬太郎眼中的猶豫之色已盡數消散。
「明白了。」
「除了周太郎之外,我再派4名中忍和10名下忍給你打下手。這戰力足夠嗎?」
「足矣。」瞬太郎輕輕點了下頭。
……
……
炎魔目送著瞬太郎離開。
待確認瞬太郎離開後,炎魔朝房門外喊道:
「傳令下去!」
1名一直守在炎魔房門外的忍者快步進到炎魔的房間中,然後單膝跪在了炎魔的身前。
「去將極太郎還有周太郎都給我叫來。」炎魔言簡意賅地下達了他的命令。
這名忍者高聲應和了一聲後,便以如風般的速度自炎魔的視野範圍內離開。
負責參加「御前試合」的極太郎,此時也剛從武試的會場那回來。
才剛回到不知火里,便收到了炎魔的召集,這讓極太郎非常地不爽。
但不爽歸不爽,極太郎雖行事囂張,但他可從來不敢對炎魔有任何的忤逆。
周太郎先極太郎一步抵達炎魔的身前。
在極、周二人都到來後,炎魔沒說半句廢話,直接開門見山。
「你們2個應該也知道,我們昨天晚上在『垢村』那抓了條名叫『阿康』的『垢』。」
「這個阿康是條大魚,他有極大的可能曾密切協助過那個幫『垢』們逃跑的叛忍。」
「拷打了他半天后,他終於承認了自己所犯的罪行。」
「不僅坦白了自己的確有密切協助過那叛忍。」
「也抖露了那個一直在與那叛忍合作的村外人士是誰。」
「哦?」周太郎挑了挑眉,「是誰?是哪個不知好歹的傢伙,敢給我們不知火里找麻煩?」
「那傢伙據說還是一個在江戶小有名氣的人呢。」
炎魔一邊說著,一邊冷笑著,抖了抖肩。
「是一個在吉原工作,有『吉原里同心』這個綽號的女人」
「瓜生秀。」
「瓜生秀?!」極太郎失聲尖叫道。
「極太郎,怎麼了?」炎魔朝極太郎投去疑惑的視線,「你認識這個人嗎?」
「認識。」極太郎用力點了點頭,「這人在吉原可是鼎鼎有名,雖然我沒怎麼見過她,但聽說她個子雖小,但劍術非常不錯。」
「我好像也聽說過這個人。」一旁的周太郎點了點頭,附和道,「據說她因為頻繁外出吉原、捉拿那些在吉原賒帳不還或是鬧事潛逃的人,所以在江戶也是一個小有名氣的人物。」
「哦哦……」炎魔將有些嚴厲的視線投到了極太郎身上,「我差點忘了呢,極太郎你小子自我們將據點搬到江戶後,就日夜流連于吉原呢……」
聽到炎魔的這番話,極太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帶著幾分尷尬之色的笑。
極太郎輕聲咳嗽了幾下後,讓自己臉上的表情重回嚴肅:
「炎魔大人,您確定那個瓜生秀就是幫『垢』們叛逃的幕後黑手之一嗎?」
「在我印象中,她似乎就只是一個在吉原的四郎兵衛會所工作的普通人啊。」
「那個阿幫就是這麼說的。」
炎魔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據她所言,那叛忍有一條極其隱秘的下山通道。」
「那叛忍就是通過這條秘密通道,將『垢』送下山。」
「而那個瓜生秀,就負責將成功下山的『垢』給送出江戶。」
「因為那個阿幫曾協助過那叛忍幾次,所以曾親眼見過那瓜生秀幾眼。」
「總而言之寧可錯殺,也不可放過。」
炎魔的眼瞳中閃過幾分冷意。
「根據阿幫所提供的情報,已經找到了那條秘密通道。」
「那個叛忍也是有夠聰明的,竟然能夠發現這麼隱秘的下山路線。」
「那條秘密通道,我已經讓人堵上了。」
「不論是那個叛忍,還是這個瓜生秀,都不可放過。」
「那個叛忍我已經交給瞬太郎去解決了。」
炎魔將視線轉到周太郎身上。
「周太郎,你負責在此次的任務中輔佐瞬太郎。」
「儘量活捉那叛忍,若是活捉不了,就直接殺了那叛忍。」
「炎魔大人……可是……」周太郎遲疑道,「關照並監視伊賀忍者們的任務怎麼辦?」
自伊賀忍者們來了後,炎魔便將周太郎派到了伊賀忍者們的身邊,借「關照」之名,行「監視」之實。
而周太郎對於這很麻煩的任務,也做得盡心盡職。
昨夜還帶著半之助等人參觀了下不知火里內的某些地方。
「先放一放吧。」炎魔立即道,「反正這任務用不了多久的時間。」
周太郎:「是!」
「至於極太郎……」炎魔將視線轉到極太郎身上,「你就負責去解決那瓜生秀。」
「不用留活口,直接把她殺了就行。」
「記得做乾淨一點。不要讓人發現這人是我們不知火里的忍者殺的。」
「知道了。」極太郎獰笑著,「這種跟殺人有關的任務,我最擅長了。」
「炎魔大人,此次任務,可否允許我使用『火計』?」
聽到極太郎的這個請求,炎魔沉思了一會,隨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可以。」
極太郎挑了挑眉,面露興奮:「多謝炎魔大人,這樣一來,我也能輕鬆多了。」
「火計」:不知火里的暗語之一。
是一個非常好用的招數:打算在某片人多地方刺殺某人時,先在不遠處放火或是弄出些什麼事情來,製造出混亂後,再趁著混亂去刺殺想刺殺的人。
若是時間、條件都允許的話,還可以將所殺之人的屍體扔進火堆裡面,徹底地毀屍滅跡,營造出一種此人是被火燒死的,而不是被人所殺死的假象。
火災是這個時代最常見的災害。
這個時代的日本,每一座大城一年下來總會爆發出上百次、乃至上千次大大小小的火災。
所以即使某時某地突然冒出火災來,也不會惹人生疑。
「極太郎,此次任務,我派2個中忍,8個下忍給你,夠不夠?」
「夠了!」極太郎用力地點了點頭,「不過……炎魔大人,我還有一個小請求,可以讓惠太郎也跟隨著我參與此次的任務嗎?」
惠太郎與極太郎形影不離的摯友兼搭檔。
極太郎每夜去吉原遊玩時,惠太郎都一直陪著他。
「你待惠太郎可真不薄啊。」炎魔笑了笑,「行吧,這次任務就讓惠太郎也像以往那樣跟著你吧。」
極太郎:「謝炎魔大人!」
「活捉叛忍以及抹殺瓜生秀這2個任務的開始時間,都定在暮九時!」炎魔沉聲道,「因為瓜生是吉原四郎兵衛會所的人,而吉原又是瞬太郎那個傢伙的家鄉。」
「若是讓瞬太郎知道我們在他的家鄉弄出這些事來,肯定會惹他不滿。」
「我不想平添本可以避免的麻煩。」
「所以我跟瞬太郎隱瞞了『抹殺瓜生秀』的這個任務。」
「你們之後也不要說漏嘴了。」
「尤其是你,周太郎。」
「我特地把你也叫過來,就是為了給你一個任務:今夜好好看住瞬太郎。」
「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總之不要讓瞬太郎在極太郎去抹殺瓜生秀時前往吉原。」
「是。」
「好了,我要說的就這麼多。」炎魔擺了擺手,「你們下去做準備吧。我待會會將參與這2次任務的」
……
……
極太郎和周太郎齊聲應和了一聲「是」後,一前一後地自炎魔的宅邸離開。
極太郎與周太郎的交情一般,所以二人在離開炎魔的宅邸後,僅簡單地道了聲別,便各自去干各自的事情了。
周太郎去為今夜的任務做準備。
而極太郎則找上了一直候在炎魔宅邸外、等著他出來的惠太郎。
「惠太郎,有好消息。」極太郎的臉上滿是笑意。
將嘴唇湊近到惠太郎的耳畔後,極太郎把即將於今天深夜展開的任務,言簡意賅地低聲告知給了惠太郎。
待極太郎語畢後,平常總是不苟言笑的惠太郎難得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極太郎大人,真是太好了呢。是久違的刺殺任務。」
「是啊。」極太郎扭了扭脖子,「我都快忘記上次執行刺殺任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惠太郎,我們走。」
「現在先去吃個晚飯,然後再回家睡一覺。」
任務的開始時間是暮六時。
換算成現代地球的單位,就是晚上12點。
現在距離任務開始還有6個多小時的時間,極太郎打算趁著現在還有空閒稍微小睡一會,養精蓄銳一下。
惠太郎保持著和極太郎相差半步的間距,緊跟在極太郎的身後。
極太郎剛遠離炎魔的宅邸,便見著一個熟人正朝他迎面走來。
「喲!真太郎!」極太郎主動朝這人打招呼著。
這個正朝極太郎迎面走來的人,正是和極太郎同屬「四天王」的真太郎。
「晚上好,極太郎。」真太郎沖極太郎點了點頭。
「你怎麼回來了?」極太郎問,「我記得你不是在監視那個叛忍的藏身之地嗎?」
「監視那叛忍的藏身之地的任務,交給其他忍者負責了。」真太郎應道,「我是被炎魔叫回來休息的。」
「嘿嘿,你是該好好休息一下了。」極太郎笑著,「為了追蹤到那叛忍的行蹤,這段時間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都只是一些不值一提的小苦頭而已。」真太郎搖了搖頭,「我現在很累,先失陪了。」
說罷,真太郎向極太郎行了一禮,然後頭也不回地與極太郎擦肩而過、揚長而去。
回過頭去,瞧了真太郎的背影一眼後,極太郎用半開玩笑的語氣朝惠太郎說道:
「真希望所有的忍者都能像真太郎那樣老實巴交、毫不含糊地認真做事啊。」
雖然真太郎平常總是一副寡言少語、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麼的模樣,與極太郎的性格極度不合,但極太郎並不討厭平常像一頭老黃牛一般默默埋頭做事的真太郎。
聽到極太郎的這句話後,惠太郎微微一笑:
「嗯,是啊。真希望其他人都能像真太郎大人那樣老實、認真、勤懇。」
……
……
1個多時辰之後
江戶,吉原,見梅屋,風鈴太夫的房間
在留屋那讀了一下午書的風鈴太夫,邁著優雅的步伐,緩緩走在回房的路上。
拉開房門,進到自己房間後,太夫便瞧見有一個人坐在房間的一角。
太夫被嚇得差點驚叫出聲。
但在看清這個人的模樣後,太夫將都已經涌到喉間的尖叫又給強行壓了下去。
「真是的,你下次能不能先跟我打個招呼,再進我的房間啊?」太夫一邊關著房門,一邊沒好氣地朝這人這般說道。
「我見你不在,所以就打算在你的房間等你。我下次會注意的。」
這個坐在太夫房間一角的人,正是瞬太郎。
太夫緩步走到瞬太郎的身前、屈膝坐下後,用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了瞬太郎數遍。
「你這裝束是怎麼回事?你今夜是要去執行什麼任務嗎?」
此時的瞬太郎沒有穿普通的和服,也沒有之前那套亮瞎眼的女裝。
而是穿著他們不知火里的男性忍者服,從頭到腳都黑漆漆的。
瞬太郎的背上也背著他的2柄佩刀,2把刀柄自瞬太郎的右肩後方冒出。
「是啊,今夜有任務。」
「至於任務內容是什麼,就容許我保密了。」
「因為距離任務開始,還有差不多2個時辰的時間,所以就來你這裡坐坐了。」
「順百年蹭蹭我們見梅屋的茶水,對吧?」太夫沒好氣地反問著。
「被你說中了呢。」瞬太郎咧嘴一笑,「你們見梅屋的茶,比我們不知火里的茶要香多了呢。」
「你一點也沒變呢。」太夫微微一笑,「小的時候,我們兩個都還是羅生門河岸的2個頑童時,你就特別喜歡到我家裡來蹭吃蹭喝。」
「現在仔細一想,真是物是人非了呢。」瞬太郎接話道,「在羅生門河岸一起成長的一對青梅竹馬,現在一個成了大名鼎鼎的風鈴太夫。」
「另一個則成了有不知火里『四天王之首』的稱號的瞬太郎。」
「真是造化弄人啊。」
「是啊,我們兩個現在也都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呢。」太夫微笑著應和道。
瞬太郎仰起頭,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深吸了口氣後,緩緩道:
「阿常,雖說我們兩個現在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但我現在打算捨棄掉『四天王之首』的這個頭銜了呢。」
「嗯?」太夫緩緩皺起眉頭,「什麼意思?」
「我想要退出不知火里了。」
「退出不知火里?」風鈴太夫因驚訝而瞪圓雙眼,「為什麼?你們不知火里不是不能隨便退出的嗎?一旦退出就會被視為叛忍。」
「是啊,所以我剛剛才說是『想要退出』嘛。」
瞬太郎將雙臂環抱在胸前,作沉思狀。
「我最近一直在思考我待在不知火里還有意義嗎?」
「我是為了能夠遇見強大的高手,並與其較量,才選擇一直留在不知火里的。」
「但現在……我已經好久沒有遇到比我強的人。」
「整個不知火里,能和我做對手的,大概只剩炎魔了。」
「但炎魔他從不和我較量。」
「而且我也不想和這種已經上了年紀的人較量,即使是贏了,也沒有勝利的實感。」
「碰不上值得全力以赴的高手,一直都在做一些感覺並沒有什麼意義的任務……」
一抹苦笑在瞬太郎的臉上緩緩浮現。
「老實說,我已經完全看不到我留在不知火里的意義了。」
「實不相瞞,我在大概半個月前,就已經在思考有沒有什麼可以安全退出不知火里,之後不會被不知火里的忍者們騷擾、追殺的方法了。」
風鈴太夫靜靜地傾聽著。
待瞬太郎的話音落下後,風鈴太夫輕聲道:
「你有想過離開不知火里後,要去做什麼嗎?」
「有啊。我今天剛想好。」瞬太郎嘴角一翹,「我今天在武試會場那,新認識了一個很熱情的武士。」
「他叫近藤,他說他現在正在做武者修行。」
「現在正在一座名為『北風屋』的商鋪內工作,積攢之後繼續旅行的路費。」
「他點醒了我。」
「等之後不做不知火里的忍者了,我打算也去做武者修行,去雲遊四方。」
「尋找厲害的高手,與其較量,繼續精進我的身手與技藝!」
「原來你連退出不知火里之後該做什麼,都已經想好了啊。」風鈴太夫露出無奈的微笑,「不過……現在已經不是戰國亂世了,沒有那麼多在野的高手了哦。」
「你沒聽說過現在的一句俗語嗎?『現在這個世道,算盤比刀好用』。」
「我覺得你即使進行了武者修行,可能也碰不上什麼高手了。」
「誰說的。」瞬太郎搖了搖頭,「現在還是有高手的。」
「比如說?」
「比如……」瞬太郎沉思了一會,「那個『人斬逸勢』不就是鼎鼎有名的高手嗎?」
「人斬逸勢?你是指『劊子手一刀齋』緒方逸勢嗎?」
「沒錯,人斬逸勢應該是他這個年齡段中的『劍士第一人』了。」瞬太郎露出燦爛的笑,「如果可以的話,真想見見他,然後和他好好較量一下啊。」
「我聽說緒方逸勢已經死在京都的二條城了哦。」
「不要說這麼不吉利的話!」瞬太郎沒好氣地抬手拍了下風鈴太夫的肩。
……
……
約2個時辰後
暮九時(晚上12點)。
江戶,某條通往吉原的小道上
「源一大人。」
「什麼事?」
「我開始懷疑我們這樣每天晚上跑出來『獵鼠』到底有沒有意義了。」
「當然有意義了,你看我們不是已經清理了2波老鼠了嗎?」
「是『只』清理了2波老鼠。」
緒方強調了「只」這個字眼。
源一和緒方在黑暗的遮蔽下,一前一後地走在前往吉原的小道上。
現在大概快要到晚上的12點了,路上已基本沒有什麼行人。
但源一和緒方此時仍舊一絲不苟地戴好了隱藏身份的天狗與白狐面具。
每天晚上先是到吉原那裡工作,然後深夜時分和源一一起偷偷溜出去,在吉原的大門口那蹲點、「獵鼠」。
剛開始「獵鼠」的時候,緒方還有些新鮮感,還能有一點點收穫。
但緒方現在已經有些厭煩了。
於是忍不住在剛才朝源一問出「還有沒有意義」的這個問題。
「源一大人,我感覺我們已經找不到『老鼠』了。」緒方輕嘆了口氣。
源一還記得其容貌的「老鼠」並不多。
他只記得近些年來得罪的人。
一些好久以前結怨的仇人,他基本都不記得容貌了。
所以從開始「獵鼠」到現在,緒方他們只獵了2波「老鼠」。
絕大部分的時候,都只是在冷風中枯等,然後無功而返……
效率之低下,讓緒方有些厭煩了。
「別這麼說嘛。」源一呵呵笑著,「說不定我們今夜就碰上一條大魚了呢。」
緒方:「你昨晚也是這麼說……」
……
……
江戶,某片偏僻的地方。
「瞬太郎大人。」周太郎朝緩步朝他這兒走來的瞬太郎恭聲道。
「抱歉。」瞬太郎用不咸也不淡的平靜語氣說道,「我剛剛在朋友那坐了一會,聊得太投入了些,所以來晚了。」
瞬太郎已經穿好了他們不知火里男性忍者的裝束。
眼睛以下的部位都用黑布蒙住。
眼睛以上的部位也用黑布裹住。
整張臉只露出一對眼睛。
「不,瞬太郎大人您並沒有遲到,您來得正是時候。」周太郎轉頭看向不遠處的那座矮屋。
「那名叛忍現在就在那棟屋子裡。」
瞬太郎瞥了一眼這座沒有一絲光亮的矮屋,「你確定那叛忍就在裡面嗎?」
「自那叛忍進到那屋子後,我們的人就一直監視著,從他今日下午進屋到現在,沒有再出來過一次。」周太郎的語氣相當堅定。
「嗯。那其他人都就位了嗎?」瞬太郎問。
「都就位了。」周太郎點了點頭。
「那就開始進攻吧。」瞬太郎不帶任何猶豫,「我們速戰速決。」
「瞬太郎大人。」周太郎急聲道,「可以將率人攻進屋內的任務交給我嗎?」
瞬太郎瞥了一眼周太郎。
他瞬間就看穿了周太郎的這點小心思打算在這個任務好好表現下自己。
不知火里現在能接到的任務量,已經呈現出逐年遞減的態勢了。
任務減少,就意味著忍者們的晉升越來越難。
若想晉升,忍者們就不得不在這有限的任務中,想盡辦法努力表現自己。
瞬太郎早就不需要再靠什麼任務來表現自己了。
所以也樂得將麻煩的部分交給其他人去做。
「好。」瞬太郎點了下頭,「我給你2名中忍和6名下忍,有你負責攻進去。」
「我就率領其他人在外面戒備。」
「謝瞬太郎大人。」周太郎朝瞬太郎投去感激的目光後,面帶堅毅之色地拔出苦無。
用手勢示意不遠處的2名中忍、6名下忍跟著他後,周太郎領著這些人快步朝那間矮屋奔去。
他們使出了不知火里代代相傳的屏息術和潛行術,不發一絲聲響地靠向了這座矮屋。
他們分成3股一股人由周太郎親率靠向大門,另外2股人則分別靠向2扇窗戶。
確認大家都各就各位後,周太郎大手一揮,向部下們下達了一個簡短的訊號:開始進攻!
隨著周太郎命令的下達,分散在各個出入口的忍者們一齊撞進房內。
剛衝進這座矮屋,周太郎的眉頭便皺了起來。
因為他聞到空氣中有好聞的淡淡香味。
似乎是女性用來讓自己變得香噴噴的「香粉」的氣味。
這傢伙可真是悠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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