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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緒方VS瞬太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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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可真是悠閒啊……

周太郎在心中鄙夷地說道。

竟然還花錢買女人過來玩樂。

忍者的素養與本事被周太郎他們發揮了出來。

直到開始進攻前,沒法發出一絲聲響,衝進房屋後,便迅速控制了房屋內的各處。

然而每一座房間都是空房。

直到周太郎等人衝進這座矮屋的最後一座小房間後,他們才終於見著了人影。

這是間什麼家具都沒有的房間。

一道人影就這麼盤膝坐在這房間的角落處。

「找到了……」周太郎朝房間內的這道人影露出猙獰的笑。

這道人影的身形不壯也不瘦。

臉上的皺紋有著斑駁的印記,年紀已不算小。

穿著普普通通的和服,下身沒有穿袴,也沒有著襪,腳上穿著一雙破舊的草鞋。

這大叔就這麼大大咧咧地盤膝坐在這房間的榻榻米上,拿著根煙槍在那悠哉游哉地抽著。

即使周太郎等人都衝進來了,這個大叔仍舊淡定如初。

「終於逮到你了啊,你這個叛賊……你知不知道我們為了追蹤到你的行蹤,花了多久的時間啊?」

「乖乖束手就擒吧。」

「反正你已經不可能逃出去了,乖乖束手就擒,還能好受一些。」

「……周太郎,不要太自信了。」大叔吐了個煙圈後,「我怎麼說也和你一樣是上忍。」

「和上忍為敵,你這副樣子似乎太輕鬆些了吧?」

「你以為我不知你的底細嗎?」周太郎冷笑道,「你雖和我同為上忍,但是論格鬥能力,你並不突出。」

「若是一對一單挑,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更何況……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吧。」周太郎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嘲諷,「此次前來抓捕你的,還有瞬太郎大人。」

「瞬太郎?」從剛才開始一直一臉淡定的大叔,臉色終於出現了些許變化,「……哼,真是榮幸啊……竟然能夠驚動『四天王之首』過來抓我。」

周太郎對於大叔剛才臉上表情的微妙變化,非常滿意。

在露出更加猙獰的笑後,周太郎接著說道:

「我好心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吧。」

「除了追蹤到你的行蹤之外,我們還查出你的同夥是誰了。」

「我記得似乎是叫瓜生秀吧?真沒想到區區一個在吉原工作的人,竟然會有那個膽子來跟不知火里作對。」

「現在,我們的人已經前往吉原了。」

「再過不久,你的那個同夥應該就要變成一具冰涼的屍體了。」

周太郎的這番話,讓大叔的臉上出現了比剛才還要激烈得多的動搖。

一直仔細觀察著大叔的神色變化的周太郎,發出了更加愉悅的笑聲。

「你和你那同夥在決定和不知火里作對的時候,就應該想要日後會有什麼下場。」

「要怨就怨自己當初為什麼這麼愚蠢吧。」

大叔此時的表情、神色恢復淡定。

將手中的煙槍再次舉起,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個大大的眼圈後,輕聲道:

「還是小看你們了啊……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查出了這麼多……」

周太郎的臉上浮現出些許得意。

就在他準備說些什麼時

「不過我在小看了你們的同時,你們也小看了我啊。」

說罷,大叔將手中的煙槍一轉,以槍頭朝下的姿勢,朝他旁邊榻榻米上的一個小洞塞去。

周圍沒有任何光亮,連大叔的臉,周太郎也看得模模糊糊的。

直到現在,周太郎才發現大叔身側的榻榻米上,有著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小洞。

煙槍重重砸中這個小洞的邊緣,一顆顆耀眼的火星掉進這個洞中。

周太郎見狀,瞳孔因驚恐而劇烈收縮。

「退到屋外!!」

迅速意識到這大叔準備做什麼時,周太郎以條件反射般的速度這般大吼了一聲後,朝屋外逃去……

……

轟!

……

震耳欲聾的爆鳴炸響。

這棟矮屋近四分之一的屋頂被直接炸飛。

這爆鳴不僅驚醒了周圍的居民。

也驚醒了在外面警戒的瞬太郎。

瞬太郎望著不遠處那座沒了三分之一的榻榻米的矮屋,在愣了一剎那後,以自己所能達到的最高速度,趕到了正不斷向外冒著濃煙的矮屋旁。

剛抵達矮屋旁,瞬太郎便見著了灰頭土臉、臉上有著點點血跡的周太郎。

「怎麼回事?」瞬太郎急聲問道。

「咳、咳咳……那混帳……在榻榻米下埋了炸藥……然後用煙槍的火苗來引爆……」

周太郎等人的現狀不可謂不悽慘。

剛剛進屋的人,只剩一半的人還安好無恙。

以周太郎為首的這一半人因及時逃出了爆炸範圍,才撿回了一條命。

另外一半身手較差或反應較慢的人,就重傷或是被直接炸死了。

「原來是這樣……」周太郎恨恨地說道,「屋子裡的那香味……是用來掩蓋火藥味的。」

在進到屋內時,周太郎以為瀰漫在空氣中的那淡淡香味是買女人來玩樂後所留下的香味。

周太郎也買過女人玩樂。

所以他知道一些女人所用的香粉,其味道既重,持續時間也長。

直到現在,周太郎才意識到他想錯了這香味是故意弄出來的,目的是為了掩蓋火藥的氣味。

「叛忍呢?」瞬太郎接著問道,「他去哪了?」

「他鑽地道逃走了。」周太郎咬牙切齒,「不過我有趕在他鑽進地道之前,射了他一發苦無。我的苦無命中了他的側腹。」

在逃出這屋子的前一刻,周太郎有看到大叔在引燃火藥後,便立即掀開了屁股下的榻榻米,然後鑽了進去。

暗器是周太郎的拿手好戲。

所以在眼見大叔快要鑽進地道時,迅速抬手扔了一發苦無,準確命中大叔的側腹。

在苦無命中這大叔的側腹後,周太郎有清楚地聽到這大叔發出了一聲低低的痛呼。

「瞬太郎大人,我們快去追吧!」周太郎急聲道,「這種破屋子,不可能有地道!所以那地道應該是他臨時挖出來的,長度應該不長!」

「再加上他現在被我的苦無給刺傷了,我們現在去追的話,說不定還能追上!」

……

……

江戶,吉原,大門外的某處不起眼的地方

「呼……現在的天氣似乎真的有些越來越冷了啊。」源一一邊這麼說著,一邊緊了緊上身的衣襟,「我的年紀果然也大了啊,這麼點涼意,就覺得有些受不住了。」

源一一如既往地穿著那套白色的浴衣。

雖然源一嘴上這麼說,但緒方卻沒有在源一的皮膚上看見哪怕一顆雞皮疙瘩。

緒方現在和源一相處的時間也算久了,所以對於源一這種時不時冒出的「凡爾賽」發言,已感覺越來越習慣。

「源一大人……」緒方長嘆了口氣,「我感覺我們今夜應該也是毫無收穫了……」

緒方和源一盯著吉原的大門口,盯了近半個時辰了。

現在應該已是凌晨時分,出入吉原的人已經寥寥無幾,近乎沒有了。

「看來我們今夜的運氣也不是很好呢。」源一對緒方剛才的那句話表示贊同,「沒辦法,只能等明夜了,明天晚上說不定就能撞見『老鼠』了。我們回去睡覺吧。」

緒方發出一聲帶著幾分心酸的無奈輕嘆。

今夜又白挨凍了……

一邊在心中這般暗道著,一邊站起身,和源一一前一後地快步走在返回旅店的路上。

因為趕著回去睡覺,所以緒方和源一的腳程都並不慢。

迅速地自吉原的大門前離開、下了日本堤、踏上了返回旅店的路。

然而,在距離旅店還有差不多一半的路程時

啪啦啦啦啦……

緒方和源一雙雙聽到一陣像是什麼東西被撞倒的聲音。

「什麼聲音?」緒方率先停下了腳步。

「聽聲音,似乎離我們這兒不遠呢。」說罷,源一用力抽了抽鼻子,「有血的味道……」

「源一大人,你這都聞得到嗎?」

「我對血的味道很敏感呢。」

「血的味道……」緒方的臉色一沉,「該不會是有武士正在斬人試刀吧……」

深夜及凌晨時分,是那些喪心病狂的武士們進行斬人試刀的高發期。

緒方非常厭惡這種喪心病狂、拿活人來試刀的變態。

「有可能。」源一此時的表情也變嚴肅了些,「緒方君,我們去看看吧。」

「嗯。」緒方沒帶任何的猶豫,扶著腰間的刀,與源一併肩同行,朝剛才那聲異響的發源處奔去。

……

……

「嗬……嗬……嗬……嗬……」

小巷內,大叔一手捂著自己的左側腹,一手扶著牆,以像是挪動般的速度一點一點地向前挪動著。

抬起一直捂著傷口的左手,朝左手掌看了一眼手掌上已是一片血紅。

望著一片血紅的左手,大叔不禁露出苦笑。

剛剛在爬進自己費了好大力氣挖出來的地道前,周太郎以極快的反應朝他扔了一發苦無。

周太郎是不知火里的暗器好手。

論扔暗器的本事,當得上是全不知火里第一。

其他人扔來的苦無,大叔有信心接下。

但對於周太郎扔來的苦無,他就毫無辦法了。

周太郎的苦無精準地射進他的側腹。

大叔不敢將這苦無拔出來。

若是將這苦無拔出來,將會有大股大股的鮮血自傷口中冒出。

他現在沒有止血的藥物,所以現在把苦無拔了,只會死得更快。

側腹插著一柄苦無,令大叔每向前走一步,都感到痛苦萬分。

連續的失血,外加這劇烈的疼痛,讓大叔感覺暈乎乎的,走起來都感覺自己不像是在「走」,而是在「飄」。

他剛剛甚至還因走不穩路,而不慎撞倒了放在巷口的那一排竹竿。

儘管每向前走一步都十分地痛苦,但大叔還是堅定地向前走著。

堅定地向吉原所在的方向走著。

「阿秀……」大叔輕聲吐出一個人名。

在吐出這個人名的同時,一串回憶自大叔的腦海深處冒出。

這串回憶是一句話。

(我們一起給不知火里一記迎頭痛擊吧!)

這是某個名為「瓜生秀」的女孩,在決定和他一起合力助「垢」們逃離不知火里時,她跟他所說的話。

回憶著這句話,一絲淡淡的笑意在大叔的嘴角浮現。

眼中的堅定之色,隨著嘴角的這抹笑意的出現,而變得更加濃郁。

就在這時

「喂,你怎麼了啊?」

他的身後突然響起一道年輕的男聲。

這道男聲才剛一響起,大叔的瞳孔便猛地一縮。

追上來了嗎?!

失血外加劇痛所導致的意識模糊,讓大叔的感官消退了許多,連身後多出來了個人都沒察覺。

大叔慌忙向後一看。

但是,在將視線轉到身後時,大叔發現站在他身後的,不是他想像中的追兵。

而是兩個怪人。

一個戴著天狗面具,一個戴著白狐面具。

根據他們漏在衣服外的衣服,戴天狗面具的那人應該是老人家,而戴白狐面具的那人應該是個年輕人。

二人唯一的共同點,那就是他們的腰上都佩戴著佩刀。

……

……

緒方和源一一路疾馳,趕到了剛才那道異響發出的地方一個巷口。

巷口處散亂著被撞倒的竹竿。

緒方與源一穿過巷口,走向巷子的深處後,便見著了一名側腰腹插著柄苦無的大叔。

望著插在大叔側腰上的這把忍者標準裝備,緒方稍稍皺緊了眉頭。

「喂,你怎麼了啊?」

緒方的話音剛落下,這大叔便立即一臉慌忙地轉過頭來。

掃了一眼緒方和源一的臉後,臉上浮現出錯愕和疑惑。

「你不用害怕。」緒方輕聲道,「我們沒有惡意,你遇到了什麼事情了嗎?」

說罷,緒方抬起手指了指插在大叔側腹的那根苦無。

大叔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

但剛張開口,便吐出了一口血,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呻吟,然後單膝跪倒在地。

緒方:「喂!你沒事吧?」

緒方和源一雙雙上前,蹲在大叔的身旁。

源一看一眼大叔的傷後,沉聲道:「你這傷得立即處理,我帶你去看醫生吧。」

「不,不用……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別傻了。」緒方此時也用嚴肅的口吻說道,「你這副樣子,連走路都困難,能幹什麼事情?不要說話了,我們兩個帶你去看醫生。」

大叔的臉上浮現出濃郁的掙扎之色。

這抹掙扎之色在大叔的臉上浮現片刻後,慢慢轉化為了堅定之色。

一副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的模樣。

「2位武士……我……有一事相求……」

「請你們現在去吉原……找一位名叫瓜生秀的女孩……」

「她在四郎兵衛會所工作……應該很容易就能找到她……」

「她現在被一幫……壞人盯上了……」

「不快點去救她……就麻煩了……」

「求求你們……」

「瓜生秀?!」緒方發出驚呼。

剛從大叔的口中聽到「瓜生秀」這個人名時,緒方的臉上就布滿了錯愕之色。

緒方趕忙抬起雙手,按住大叔的雙肩,將大叔扶起。

正想去追問這大叔時,緒方突然聽到身後傳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聽到這腳步聲,大叔的臉色一變:「來了……!」

緒方和源一循聲向後望去。

只見4名身穿黑衣的黑衣人,朝他們這兒奔來。

其中2人中規中矩地在地面奔跑。

另外2人則飛檐走壁,沿著巷子旁房屋的屋頂朝緒方等人衝來。

「看到了!那傢伙在那!」一道興奮的大喊在這4名黑衣人中響起。

在這道興奮的大喊落下後,這4名黑衣人中的其中一位突然掏出了一圓形物體,然後將其用力擲向天空。

這枚圓形物體像鳴鏑一般,在被扔向天空時,發出響亮但不刺耳的「哧」聲。

在看見那2名在屋頂上疾馳的黑衣人的身姿後,緒方和源一的神色雙雙一變。

源一和不知火里是老對頭。

而緒方掌握著等級為「中級」的不知火里潛行術。

因此他們兩個瞬間就從那幾名在屋頂上疾馳的黑衣人的身法中看出他們使用的是不知火里的潛行術!

「喂喂……大叔啊……」緒方沉聲道,「你是怎麼惹上不知火里的忍者的啊?」

緒方哪怕是用屁股來看、來想,都看得出、想得出現在是什麼情況這4名不知火里的忍者在追殺這大叔。

見緒方竟能精準地點出這幫不速之客的真實身份,大叔的臉上冒出錯愕與震驚。

雖然很想詢問緒方二人為什麼能認出這是不知火里的忍者,但不過大叔還是先壓下了心底的這些疑惑和震驚,朝緒方說道:

「你們兩個……快走……去吉原……找瓜生秀……求你們了……」

「我來拖住……」

大叔的話還沒說完,完全無視他的緒方和源一便做出了相同的動作拔刀。

誰也沒有說一句話,但緒方和源一還是極有默契同時拔出了各自的打刀。

然而向不同的方向衝去。

源一縱身一躍,跳上屋頂,迎擊在屋頂上移動的那2名忍者。

而緒方則壓低身體重心,用像是貼地飛行般的速度朝在地面上奔跑的另外兩忍者「飛」去……

戰鬥沒有任何的懸念。

緒方僅揮出2道刀光,以一人一刀的效率,將地面上的那2名不知火里忍者給斬倒。

【叮!使用榊原一刀流·鳥刺,擊殺敵人】

【獲得個人經驗值150點,劍術「榊原一刀流」經驗值100點】

【目前個人等級:LV33(3760/5000】

【榊原一刀流等級:11段(6655/7000)】

……

【叮!使用榊原一刀流·水落,擊殺敵人】

【獲得個人經驗值160點,劍術「榊原一刀流」經驗值110點】

【目前個人等級:LV33(3880/5000】

【榊原一刀流等級:11段(6655/7000)】

……

緒方和源一在幾乎同一時刻朝敵人殺去。

然後又幾乎在同一時刻結束了戰鬥。

在緒方收刀歸鞘的時候,兩具屍體從屋頂上滑落下來,源一提著陽神自屋頂上跳下,跳回到緒方的身旁。

大叔目瞪口呆地望著這一切。

「大叔。」快步走回到大叔身前的緒方發問道,「追殺你的不知火里忍者一共有多少?」

被緒方的發問給驚醒的大叔,回答道:

「不太清楚……但肯定沒那麼少……待會一定會有其他人……來這裡……」

「我想也是啊……」緒方剛才有看到那4名忍者有扔出像是鳴鏑一樣的東西,那應該就是用來跟同伴們通風報信的道具了。

想好好問這大叔的問題,多得像山一樣。

但現在很明顯不是問問題的好時候。

「天狗大人,你帶這大叔走,這大叔既然被這麼多不知火里的忍者追殺,那這大叔應該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這大叔說不定知道些什麼和不知火里有關的情報,不能讓他就這麼死了。」

「這大叔的傷很重,你快帶他去安全的地方療傷。」

因為是在外人面前,所以為了隱藏身份,緒方沒有喊出源一的真名,而是喊「天狗大人」。

「嗯?」源一挑了挑眉,「你不跟我們走嗎?」

「我要去吉原一趟。」緒方沉聲道。

緒方到現在都還一頭霧水。

不清楚這大叔和瓜生的關係。

連「瓜生有危險」這一件事是不是真的,緒方都不知道。

但緒方還是決定去吉原那裡看一眼。

緒方不論如何都沒法對有可能陷入險境中的朋友坐視不管。哪怕那朋友陷入險境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一。

從緒方的口中聽到了這一句話,大叔在愣了下後,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

正想說些什麼時,腰腹傳來的劇痛,令他那已經涌到嘴邊的字詞變為了倒抽的涼氣。

「別亂動,也別說話了。」

源一俯下身,將大叔扶起。

「我背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療傷。」

雖然被源一告誡著不要說話,但在被源一扶起後,大叔還是強忍著劇痛,朝緒方說道:

「足下……請務必小心……」

「前去追殺瓜生的……也是不知火里的忍者……」

「然後……『四天王之首』的瞬太郎……應該就在附近……」

「我不知道……瞬太郎會不會參與到對瓜生的刺殺中……」

「總之……一切小心……!」

從大叔的口中聽到了「瞬太郎」這個人名後,緒方的瞳孔微微一縮。

「……感謝提醒。天狗大人,您快帶這大叔走吧。我稍後就回來。」

「嗯,祝你武運昌隆。」

源一沒有半點墨跡。

確定緒方決定一個人去吉原,不再說半句廢話。

背起大叔,以快得完全不像是一個老年人的速度朝他們棲身的旅店奔去。

若是要去吉原,要走的方向剛好和現在源一他們逃跑的方向相反。

目送著源一他們離開後,緒方深吸了口氣,準備轉身、前往吉原。

但在緒方還沒來得及轉身時,突然聽到身後響起一道尖銳的破空聲。

聽著身後的這破空聲,緒方的瞳孔微微一縮。

以左腳為軸迅速轉身,在轉身的同時,拔出了大釋天。

大釋天隨著轉身朝後的緒方,在劃了一個半圓後,精準地劈中了一枚剛才以緒方的後背為目標飛來的苦無。

剛轉身將這枚苦無劈落,緒方便看到眼前有道黑影閃過一名手持兩柄黑刃忍刀的黑衣人縱身一躍,朝緒方的位置躍來,然後以泰山壓頂之勢,瞄準緒方的腦袋,來了記勢大力沉的下劈。

鐺!

緒方用雙手握緊大釋天,將這名黑衣人劈來的這2柄忍刀同時架住。

刀上傳來的強大力道,讓緒方的眼瞳中閃過幾絲驚訝。

見自己的這記攻擊沒能湊效後,這黑衣人主動後撤,與緒方拉開距離。

直到這黑衣人主動拉開距離後,緒方才總算是看清了此人的外貌穿得黑漆漆的,眼睛以下的部位還有眼睛以上的部位,都包著厚厚的黑布,讓人看不清他具體的容貌。

會在這個時候,不由分說地對緒方發動攻擊的,也就一種人了。

不知火里的追兵們來了嗎……

神色變得稍稍嚴肅了些的緒方,用雙手握緊了大釋天。

……

……

為了增加搜索效率,瞬太郎等人分成4股,四散而開,各自尋找那叛忍。

抓到那叛忍的人,就扔出「鳴球」,聯絡其他人。

鳴球是他們不知火里的聯絡道具之一,只要以足夠的力道扔出去,就能發出響亮但不刺耳的聲音。

瞬太郎領著3名部下尋找著叛忍的身影時,突然聽到了鳴球的聲音。

不帶任何的猶豫,瞬太郎急忙領著他的部下們趕赴聲音響起的地方。

還沒進到鳴球響起的那條小巷中,擁有夜視能力且視力極其良好的瞬太郎便遠遠看到了那名叛忍。

並在那名叛忍的身旁看到了兩個分別戴著天狗面具和白狐面具的怪人。

不遠處的地上,躺著4名他們不知火里的忍者的屍體。

「天狗」將那叛忍背起,以極快的速度自現場脫離。

唯有「白狐」仍留在原地。

那叛忍原來還有同夥嗎……!

雖說出現了突發情況,但瞬太郎仍舊冷靜。

「兵分兩路,你們3個繞下遠路,去追那叛忍還有那『天狗』。」

「我去解決那『白狐』,待會就趕上去。」

「是」*3

在等級制度森嚴的不知火里,上級的命令是絕對。

不假思索地齊聲應和了一聲後,瞬太郎的這3名部下與他分開,繞了另一條路去追那叛忍。

而瞬太郎則拔出背上的2柄忍刀,朝「白狐」直直地衝去。

在拉近到一個合適的距離後,瞬太郎朝「白狐」擲去一柄苦無。

這是瞬太郎的慣用技:派生追斬。

先扔出一柄苦無或是其他的什麼東西,擊傷敵人或是吸引了敵人的注意力後,一口氣拉近和敵人之間的距離,然後一擊斬倒對方。

被瞬太郎擲出的苦無,割破空氣,直直地朝「白狐」的後背飛去。

但就在苦無即將命中時,「白狐」突然轉身。

在轉身向後的同時,抽刀劈落了苦無。

而在「白狐」劈落苦無時,已恰好衝進一個不錯的進攻範圍內的瞬太郎縱身一躍,朝「白狐」躍去,然後揮舞手中雙刀,對準「白狐」來了記下劈。

而瞬太郎的這下劈,再一次地被「白狐」給接住。

這傢伙……?!

瞬太郎的瞳孔因驚訝而收縮。

換做其他身手一般的人,現在肯定已經腦袋搬家了。

意識到自己遇到了個高手的瞬太郎,迅速向後跳去,拉開了和「白狐」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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