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豐臣的復仇!(2/2)
逛遍了江戶的每條歡樂街。
緒方不清楚阿町是什麼感想。反正在這些天的遊玩中,緒方感覺非常地開心。
他沒有什麼大的夢想。
他唯一的夢想就是做個無憂無慮的浪人,漫無目的地流浪,漫無目的地閱遍天下各地的風光。
所以這段時間在江戶的遊玩,也算是將他的這一夢想實現了一小部分。
而且——最近的這段時日,也是緒方自今年以來最放鬆的時候。
從今年年初開始,緒方就或被動、或主動地捲入了各種各樣的事件當中。
年初的時候,流浪到了龍野藩,和長谷川結緣。
接著到了春天的時候,被流放到了蝶島。
好不容易逃出蝶島後,因打算治療體內的「不死毒」的緣故,趕赴京都。
抵達京都的第一天就被迫捲入了一個「毀滅京都」的驚天陰謀之中。
早上進入京都,晚上就因「二條城之戰」而再次變得遍體鱗傷,被迫窩在風魔的住所內養傷。
接著就與葫蘆屋結成聯盟,準備對付不知火里。
傷才剛好,就急急忙忙地離開京都,趕赴尾張的葫蘆屋總部,在尾張的葫蘆屋總部略作休整後,又急急忙忙地前往江戶。
在來到江戶後,也因為了對付不知火里而一直沒能閒下來……
所以——最近的這段和阿町一起在江戶四處遊玩的時光,可以說是緒方自今年以來所度過的最悠閒、最快樂的日子。
見緒方也沒有意願再接著去玩了,阿町便背著雙手,一邊轉身朝談樂的說書攤外走去,一邊朝緒方說道:
「阿逸,那我們就回去吧。」
「早點回去,也方便為下午的宴會做準備。」
「其實也沒啥好準備的。」緒方笑了笑,快步跟上阿町後,用半開玩笑的口吻接著說道,「畢竟能來赴宴的客人也沒有幾個……」
……
……
緒方和阿町用不急不緩的速度回到了他們目前在江戶的住所——也就是那間琳從東城屋那邊借來的小房子。
二人剛拉開房門,便看見間宮快步朝他們走來。
「你們兩個可真是有閒情逸緻啊……」
間宮不論是臉頰還是語氣,都布滿了無奈之色。
「今天對你們兩個來說是這麼重要的日子,竟然還跑去外面玩了……」
此時的間宮和平時有些不一樣——現在的間宮穿著十分正式的禮服。
從那嶄新的布料中,不難看出——這是新買的。
聽到間宮的這句吐槽,緒方和阿町極有默契同時偏轉過頭,看向彼此,相視一笑。
「總之你們兩個先去換衣服吧。」間宮接著道,「順便一提——我們都已經換好衣服了。」
……
……
緒方和阿町回到了他們的房間。
在房間的一角擺著兩個小小的竹箱。
望著這兩個竹箱,緒方的眼中不禁浮現出複雜的情緒。
緒方和阿町分別走到這兩個竹箱的跟前,然後同時將各自身前的竹箱打開。
兩個竹箱裡面都裝著一套衣服。
緒方身前的這個竹箱,裝著的衣服是十分正規的黑色禮服。
而阿町身前的這個竹箱,裝著的衣服是一套潔白無暇的白無垢。
……
……
8日前——
江戶,「神木」之下——
緒方緊緊地抱著阿町。
阿町的雙臂也緊緊箍住了緒方的後背。
緒方有些記不清剛才都發生什麼了。
只知道剛才阿町在聽到他的聲音後,回眸望向他,與緒方一起相互凝望著彼此。
等回過神來時,他已把阿町緊抱在懷中。
二人雖然全程沒有說半句話,但氣氛卻格外地安逸、寧靜。
互擁多久了?緒方也同樣記不清了。
一直到不知何時,一個想法緩緩地在緒方的腦海中浮現。
「……阿町。」
緒方決定將他的這個想法全盤托出。
「嗯?」
「在離開江戶之前,我們舉辦個婚禮怎麼樣?」
淡淡的笑意緩緩在緒方的臉上浮現。
「這是我剛剛才發現的——現在剛好是最適合辦婚禮的時候呢。」
「慶叔、你我的朋友現在恰好都在江戶,能請很多人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錯過這個時候,就不知何時才能碰到這麼好的舉辦婚禮的機會了。」
日本一直有著「注重儀式」的文化。
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也要弄得很有儀式感。
因注重儀式的緣故,古代日本一直很看重婚禮。
「連婚禮都沒有,怎能算結婚」、「這對夫妻如果連婚禮都沒辦過,那這對夫妻有實無名」——這是這個時代的絕大部分人的觀念。
婚禮再怎麼簡陋都可以,總之就是要有一個婚禮。
其實早在當初於尾張的葫蘆屋本部與阿町結合後,緒方便有過要與阿町舉辦婚禮的想法了。
當因為那時有不知火里這個大敵在,遲遲不能安定下來,所以「與阿町舉辦婚禮」的計劃只能一再擱置。
現在不知火里這個大敵已亡,緒方、阿町的親友現在剛好都在江戶——就如緒方所說的那樣,現在的確是舉辦婚禮的最好時候。
緒方的話音剛落,阿町便抬起頭朝緒方投去訝異的目光。
凝視著緒方好一會後,這抹訝異緩緩轉化為喜悅。
阿町收回目光,把下巴靠在緒方的肩膀上,微笑著。
「好啊。」
阿町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腮靠向緒方的腮。
「得回去好好看看哪一天是良辰吉日呢。」緒方打趣道。
「還得買衣服。」阿町補充道。
「阿町,你是想辦神前式,還是佛前式或是人前式?」
「人前式就可以啦。」阿町立即道,「神前式和佛前式都太複雜了。」
……
……
時間回到現在——
江戶,日本橋,品川宿。
以土下座的姿勢跪在地上的高晴,將額頭緊緊地貼在榻榻米上。
「還沒有……查清不知火里到底是遭到了誰的襲擊嗎?」
一道不摻雜任何悲喜之內在內的平靜華語自高晴的頭頂幽幽地響起,然後飄進高晴的耳中。
在聽到這句話的下一瞬間,高晴的身子不受可控制地抖了一下。
滴滴冷汗在高晴的額頭間浮現。
這名質問高晴的人,自然正是高晴的主公——豐臣。
在得知不知火里遇襲後,豐臣便立即下令調查事情的真相。
現在已經過去半個多月的時間。
他來確認調查結果如何了。
豐臣右手提著他的那柄紫色刀柄的打刀,站在高晴的跟前。
垂下眼眸,看著跪在其身前的高晴。
他的雙眼就像冰塊一般,冷冰冰的,眼瞳中沒有摻雜蘊藏半點感情色彩。
豐臣此時正背對著窗戶。
戶外的陽光透過窗戶打在豐臣的身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影子。
影子如山一般壓在高晴的身上。
「豐、豐臣大人……」高晴因緊張,導致說話都有些不順暢起來,「我等已一所懸命……」
「別說這些沒用的廢話。」高晴的話還沒說完,豐臣便直接出聲將其打斷,「直接告訴我有沒有查到什麼新結果。」
豐臣的話音落下,高晴額頭處的冷汗變得更多了。
深吸了一口氣,露出像是要奔赴刑場的表情後,鼓起勇氣說道:
「沒有……」
「那幕府那邊有查到誰是毀滅不知火里的犯人嗎?」豐臣接著問。
「據我等所知,幕府那邊也還未查清是誰毀滅了不知火里。」
「在幕府得知不知火里遇襲,派出官差趕赴不知火里調查時,毀了不知火里的人已經不見蹤影了。」
「信息實在太少,所以幕府那邊也還未有任何結果。」
說罷,高晴閉上了雙眼。
不論如何,他們到現在都沒有查清楚不知火里到底是遭到了誰的進攻——這是鐵的事實。
高晴跟隨豐臣多年,清楚豐臣的脾性:賞罰分明。從不虧待有功之人,同時也絕不輕饒無能之人。
緊閉雙眼的高晴,已經做好了被豐臣處罰的心理準備。
可誰知——想像中的處罰並沒有降臨。
「……罷了。」豐臣輕聲道,「讓你們在線索那麼少的情況下去查清到底是誰毀了不知火里,的確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所以我就不對你們進行追究了。」
豐臣的這句話,讓高晴感覺如蒙大赦,原本緊閉著的雙眼猛地睜開,額頭的冷汗也終於止住了。
豐臣緩步走到窗邊。
望了眼窗外的景色後,用仍舊平靜的口吻說道:
「我本是為了方便指揮那些潛伏在不知火里的部下們、順利完成對不知火里的掌控,才來到江戶的。」
「既然現在不知火里被毀,那我們繼續留在江戶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高晴挑了下眉:「豐臣大人,您打算回去了嗎?」
「嗯,是有這個打算。」
「不過——」豐臣話鋒一轉。
「難得來一趟江戶。」
「如果什麼都不做的話,那不就白來一趟了嗎?」
說罷,豐臣扭過頭,朝高晴微笑著。
只不過他臉上的這抹笑容看上去絲毫沒有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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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理了下第7卷的劇情,發現——第7卷的要素非常豐富,有劍斗、有戰爭、有荒野求生、有宗教、有民Z衝突……所以劇情量相當大……遠在第6卷之上。
據我估計,第7卷寫個7、80萬字應該不是問題……
所以這本書還能寫很久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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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查閱資料,得知游女們直到不做游女為止都不穿襪子時,我感覺非常震驚。
大冷天不穿襪子,腳不會凍出凍瘡嗎?生了凍瘡腳不就變難看了嗎?
現代的日本年輕女性到了冬天也總是只穿一條短裙就出門,現在想來原來是有文化傳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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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一提——作者君從不寫無意義的劇情。本章為何要費那麼多筆墨來介紹真田幸村、寫緒方和阿町聽書的劇情呢?
這個問題你們之後慢慢就知道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