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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天然理心流祖師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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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很久的。」近藤爽朗地說著,「我打算將我的天然理心流發揚光大!所以專門教授天然理心流的劍館,我是一定要開的。」

「將我的天然理心流一代接一代地傳承下去!」

「所以師傅您日後若是在什麼地方遇到了我的弟子,還請順便關照關照啊!」

「……嗯,我會的。」緒方微微一笑。

「啊,師傅,我們到了,前面就是『北風屋』!也是我現在住的地方!」

緒方循著近藤手指所指的方向望去。

只見前方坐落著一間非常大的商鋪。

共有2層,大門口的上方掛著一碩大的牌匾,上面寫著「北風屋」這3個大字。

敞開著的大門、自門口與窗戶向外透出的光亮,無一不是在向外人告知:本店營業中。

見終於抵達近藤所住的地方後,緒方扶著近藤穿過大門口。

剛進到店鋪內,便立即有一名年紀很輕的武士,快步朝緒方二人迎上來。

「歡迎光……嗯?近藤,你回來了啊?你的腿怎麼回事?還有這個人是誰啊?」

「這些就說來話長了。」近藤苦笑道,「總之先幫你介紹一下吧。千葉,這是我的師……啊,不,我的朋友真島吾郎。」

「真島,這就是我剛才跟你說的那個除了你之外,唯一一個知道我參加了『御前試合』、還和我一起參加了『御前試合的那個朋友千葉幸右衛門!」

「幸會。在下千葉幸右衛門。」千葉向緒方鞠了一躬。

「幸會。在下真島吾郎。」緒方鞠躬還禮。

「千葉現在和我一起在北風屋這裡工作著。」近藤接著介紹道,「不過他負責的工作不同,他是醫生,擅長治療腰傷!所以被北風屋的東家聘為專門幫他治腰的私人醫生!」

「你是醫生啊?」緒方驚訝道,「我還以為你是一名仗劍為生的武士呢……」

千葉腰間插著2柄刀,孔武有力,雙手的小臂極其粗壯。

怎麼看都更像是仗劍為生的武士,而不是醫生。

「哈哈哈哈。」千葉爽朗地大笑了幾聲,「在下行醫為業,只不過有著劍術這一小愛好,所以平時無事時,會以練習劍術來消磨時間!」

說罷,千葉將視線轉向旁邊的近藤。

「近藤,瞧你這副模樣,你又惹禍了嗎……剛剛在離開武試會場時,你乖乖地和我一起回來的話,就不會有這麼多事了。過來吧,我幫你看看你的腿怎麼回事。」

剛剛在離開武試會場時,千葉主動找上自己的這友人,邀請近藤一起回來。

但被近藤粗暴地拒絕,表示心情不好、要去喝2杯。

結果只不過才分別這麼短的時間而已,近藤就被人扶著回來了……

緒方和千葉合力將近藤平放到旁邊的某片榻榻米上。

千葉撩起近藤的袴,查看著近藤的腿傷。

而緒方則用好奇的目光,掃視著周圍的一切。

他們現在正在北風屋的廳堂。

廳堂的四面擺滿了一個個大柜子,柜子上的商品琳琅滿目。

緒方看了一圈,發現這裡的商品以毛製品和手工藝品為主。

那些手工藝品都透著一股異國風情,但又不像是西方諸國的商品。

「說起來,近藤。我還沒問過你呢。你們這北風屋是賣什麼的啊?我總感覺你們這裡的商品似乎賣得很雜啊……毛製品、手工藝品、還有食物……」

「我們這裡主要賣蝦夷貨。」正幫近藤查看腿傷的千葉替近藤回答道。

「蝦夷貨?」緒方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驚訝。

蝦夷,對位於日本的北海道等地的原住民們的蔑稱。

這個時候還沒有「北海道」這個稱呼。

現在這個時候,人們都稱位於他們國家北方的那塊大島為「蝦夷地」。

「嗯。」千葉點了點頭,「我們這裡販賣以動物毛皮、蝦夷人的手工藝品為主的蝦夷貨。」

「雖然我們這的位置偏僻了些,但因為有賣蝦夷貨的商鋪屈指可數,所以平日裡的生意還不錯。」

「對了,千葉。」近藤問,「東家呢?東家現在不在這嗎?」

「似乎是去和一些大人物吃飯去了。」千葉道,「據我所知,是去跟江戶商界的一些地頭蛇吃飯。」

「東家之前跟我說過他想轉型、不再賣蝦夷貨了。」

「所以現在應該是在未雨綢繆,提前跟江戶商界的一些大人物打好關係。」

「不再賣蝦夷貨?」近藤驚呼道,「為什麼?」

「因為蝦夷地現在不太平啊。」千葉道輕聲,「購進蝦夷貨的成本越來越大,所以東家不想再賣蝦夷貨了。」

「蝦夷地不太平?」緒方挑了挑眉,「發生什麼事了嗎?」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似乎是露西亞國最近頻繁地派探險隊到蝦夷地來。」

「而幕府現在也在往蝦夷地增兵。」

「總感覺是要打仗了。」

「所以現在一些定居在蝦夷地的人都匆匆忙忙地回國來了。」

蝦夷地不太平……

緒方一邊在心中這般暗道著,一邊默默地皺緊了眉頭。

……

……

與此同時

江戶,不知火里的根據地

「原來如此,這裡就是『垢村』嗎……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半之助一邊觀望著四周,一邊輕聲感慨著。

「半之助大人。容我率先提醒你一下。」站在半之助身旁的一名青年面無表情地說道,「『垢村』並沒有什麼好看的哦。」

這名青年名叫周太郎,是不知火里的上忍之一。

在以半之助為首的伊賀忍者們來了後,周太郎便被派來充當半之助等人和炎魔之間的通話人,以及充任這些伊賀忍者們的「管家」。

當然半之助知道這個周太郎還有一個任務。

那就是監視他們。

對於炎魔派人安插在他們身邊、監視他們的行為,半之助感覺非常地正常。

如果炎魔不派人來監視他們的話,那半之助反而會感覺非常地奇怪。

此時此刻,半之助正和他的幾名部下,在周太郎的帶領下,參觀著不知火里。

而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垢村」。

……

為了以示他們不知火里的友好,也方便彼此的合作,在跟以半之助為首的伊賀忍者們達成合作共識後,炎魔便借了他們不知火里的一棟空閒的大宅邸供他們居住,允許他們暫住在不知火里。

住在不知火里,能方便和不知火里的忍者們及時溝通,所以半之助等人也十分痛快地接下了炎魔的「居住邀請」。

不過雖然炎魔允許半之助等人在不知火里暫住一段時間,但炎魔卻並不允許半之助等人靠近不知火里的某些區域。

對於炎魔對他們在不知火里的活動範圍做限制的這種行為,半之助他們倒也非常能理解,因此並沒有什麼怨言。

這些天,半之助等人日日夜夜在江戶搜尋著木下源一的蹤影。

今日一早,半之助便率領著他的部下外出,一直到剛剛才回到了不知火里。

今日也是一如往常沒有任何收穫,沒找到半點和木下源一有關的情報。

雖說今日仍舊毫無收穫,但半之助他們也並不急躁。

他們到江戶來找木下源一,本就有著幾分賭的成分在內,所以老早就做好了「持久作戰」以及「無功而返」的準備。

自暫居不知火里至今,半之助都還沒有好好參觀過不知火里。

因此,在剛才回到不知火里後,一時興起的半之助便向炎魔派來照顧並監視他們的那個「管家」也就是那個周太郎提出了請求,讓周太郎帶他們在能逛的地方隨便逛逛。

參觀一下不知火里的同時,也放鬆一下為了尋找木下源一而一直操勞著的身心。

炎魔此前有提前知會過周太郎:如果這些伊賀忍者提出參觀的請求的話,就隨便帶他們到一些無關緊要的地方隨便逛逛。

因為有炎魔的提前知會,所以在半之助他們提出這個請求後,周太郎便痛快地點頭應承了下來。

周太郎領著半之助等人走過了一片接一片可以參觀的地方。

而現在,他們來到了最後一站「垢村」。

……

在聽到周太郎跟他說「垢村」並沒有什麼好看的之後,半之助便苦笑了下:

「好像的確是沒什麼好看的呢,路上的行人都沒有幾個……」

就在這時,半之助看過前方不遠處出現了2名青年。

這2名青年面帶菜色、兩頰凹陷,嘴唇幾無血色,一看便知他們平常的飯食肯定好不到哪去。

身上所穿的衣服也破破爛爛的,腳上連一雙鞋都沒有。

令人矚目的是他們的雙腳都拷著腳鐐。

遠遠看見半之助等人朝這邊靠近後,這2名青年便立即像是條件反射一般快步奔到了路邊,然後雙膝跪倒在地,將額頭緊緊貼在地上。

瞥了那2名青年一眼後,半之助朝身邊的周太郎問:

「那2人就是『垢』嗎?」

「沒錯。」周太郎點了點頭,「凡是腳上戴著腳鐐的,都是『垢』。」

對於不知火里的「垢」,半之助也是久仰其大名了。

每座忍者里都有著不同的制度。

不知火里和其他忍者里相比,最明顯的制度差別,那就是他們除了上忍、中忍、下忍這3級之外,還有「垢」這個奴隸階級。

主要負責處理各種髒活、累活。

「我聽說你們的『垢』,原先都是犯了大錯的忍者,對嗎?」半之助問。

周太郎:「沒錯。」

「這裡是『垢』們居住的地方,我們習慣將其稱為『垢村』。」

「絕大部分的『垢』都是犯了大錯或是寸功未立、只會浪費大米的『原忍者』。」

「但也有一小部分的『垢』並不是『原忍者』。」

「我們偶爾也會將跟我們不知火里作對的敵人及其親戚抓到這『垢村』來。」

半之助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從那2名跪倒在路邊的青年身前走過後,半之助接著問:

「『垢』的數量比我想像中的要少很多呢……我還以為能看到一大堆『垢』如螞蟻般辛勤勞動的畫面呢。」

「『垢』的數量看起來這麼少,是有原因的。」周太郎應答著,「炎魔大人打算擴大根據地的範圍,所以現在絕大部分的『垢』都被拉去伐木、開拓荒地了。」

「所以現在『垢村』的『垢』們看上去才這麼少。」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們不知火里現在有多少『垢』啊?」

周太郎:「具體的數目我也不太清楚,但應該有百人左右。」

「百人嗎……」半之助苦笑了下,「不小的數目呢……」

又拐過一個路口後,半之助他們又見著了一名「垢」。

這個「垢」的年歲頗大,雖然鬍鬚和頭髮都髒兮兮的,但能從這些污垢的縫隙中看到他的這些毛髮都已花白。

他在看到半之助等人朝他所在的這個方向走來後,立即像剛才的那2名「垢」一樣,快步奔到路邊,然後以土下座的姿勢跪在地上。

半之助等人瞧也不瞧這個「垢」一眼,便快步從他的身前穿過。

「這麼多數量的『垢』,你們可要好好管理啊。」半之助換上開玩笑的語氣,「絕大部分的『垢』都是『原忍者』,就說明他們都保有著一定的戰鬥力。」

「若是『垢』們爆發了暴動,你們可是會很麻煩的。」

「半之助大人,不用擔心。」周太郎露出不屑的笑,「這些『垢』成不了事的。」

「他們的腳上戴著腳鐐,連快步走都做不到。」

「而且有那個勇氣作暴動的『垢』,其實也寥寥無幾。」

「『垢』爆發暴動,這種事也不是沒有出現過。」

「但他們的暴動很快就能被我們給平息。」

「這2年,已經沒有『垢』再敢發生暴動了。」

「大概是因為有種的人都被我們給殺光了吧。」

說到這,周太郎臉上的不屑與嘲諷之色濃郁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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