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決戰前夕【免費1W4】(1/2)
讓大家久等。
我今天真的是寫了一天,寫到腦袋都發脹了,寫到實在是寫不動了,一共只寫了2W4,沒到說好的3W-5W。
也沒能把全部的高潮寫完,因為劇情量太大,根本寫不完,所以只能先開個頭了。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總是寫得不滿意,刪了又改,改了又刪。
尤其是這一章,總是寫不出我想要的感覺。
這一章我不怎麼滿意,如果此章收費的話,總感覺像是在騙讀者錢一樣。
所以一共1W4字的這一章,我決定【免費】放送,不收錢。也算是聊表我的歉意吧,說好3W-5W,但是只寫了2W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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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之助剛前往江戶沒多久時
江戶,太夫被關押的地方
太夫繼續抱著雙膝,蜷在牆角。
嘩啦啦……
拉門聲緩緩響起。
太夫趕忙抬頭朝大門的方向望去。
卻發現拉門之人不是那個仙之助,而是一個光頭。
在見著這光頭後,那3名負責看守太夫的伊賀忍者連忙起身向這光頭行禮、問好。
光頭擺了擺手,示意他們3人免禮後,移動目光在屋子裡掃了一圈,看到風鈴太夫的手腳沒有被捆上後,面露疑惑:
「嗯?花魁怎麼沒有被捆著。」
「是仙之助的主意。」某人答道,「他說反正有這麼多人看著,太夫也不可能跑得了,所以就把太夫身上的麻繩給解了。」
「仙之助?」光頭看了看周圍,「那仙之助人呢?」
那3名伊賀忍者面面相覷。
其中一人在猶豫了片刻後,回答道:
「他似乎吃壞肚子,去拉屎了。」
他們3人都不怎麼喜歡仙之助。
但因為仙之助的輩分和地位都比他們高的緣故,他們3人也不想太得罪仙之助。
在你告的密沒有絕對的把握可以將你上司搞倒時,不要輕輕易告你上司的密,否則你之後會很麻煩這在各種場合中都是鐵則。
所以在猶豫了一會後,他們還是選擇主動替仙之助打掩護。
得知仙之助是去拉屎,光頭輕輕地點了點頭:「算了,也罷,給太夫鬆綁這種小事,我就不跟他計較了。」。
說罷,光頭換上稍微有些嚴肅的面容,隨後正色道:
「有新任務了。」
「將太夫給轉移到別的地方去。」
光頭的話音剛落,太夫心中一驚。
而負責看守太夫的那3人中的其中一人疑惑道:
「轉移?轉到哪去。」
「山上。」光頭吐出一個簡單的詞彙。
但這個其實是他們的暗語。
「山上」的意思就是不知火里的根據地。
「都行動起來。」光頭接著說,「我們走捷徑回去,你們2個將太夫重新捆上,然後跟我一起回山上。你就先留在這等仙之助,告訴仙之助太夫被轉移的事,然後跟仙之助一起回來。」
光頭簡單明了地下達完一道道命令。
這光頭的輩分和地位比仙之助還要高,因此在光頭的命令下達後,這3名忍者連忙點頭應和。
被點去將太夫重新捆上的那2人麻溜地朝太夫走過去,將太夫的雙手背在她身後,然後將其捆緊。
隨後一人押著太夫,另一人則走到房間的一側,將這塊地方的木製地板一拉,這木製地板立即像個門一樣被拉開,露出一條地道。
望著這條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地道,太夫的臉上布滿驚愕。
光頭剛剛所說的「捷徑」,其實也是他們的暗語之一。
這間破舊的荒廢民屋,其實是他們伊賀忍者臨時改造出來的據點之一。
改建出各種各樣的逃生通路這也是忍者們的傳統技藝之一了,伊賀的忍者們對其更是極其擅長。
他們來江戶有一段時間了,為了方便在不知火里和江戶之間往來,他們將3間已經荒廢了的屋子改造成了他們的據點。
第1個據點,就是他們現在監禁太夫的這個地方。
這裡的地道連通著他們的第2個據點不遠處的一座荒廢寺廟。
而荒廢寺廟那裡也同樣修有著地道,荒廢寺廟的地道連通著他們的第3個據點位於江戶北部最外圍地帶的一座已經沒有人再居住的民房。
從第3個據點出來後,因為位於江戶北部的最外圍地帶,所以距離不知火里就很近了。
知道這3個據點的存在,並且知道這3個據點有地道相連的,就只有伊賀的忍者們,以及和伊賀忍者們同為豐臣家臣的潛伏在不知火里的真太郎等人。
光頭還有那2名剛才負責將太夫重新捆上的伊賀忍者們將太夫推進這條地道,然後將被掀起的木製地板重新蓋上。
小屋內僅剩下那名負責等待仙之助回來的伊賀忍者。
……
……
沉浸在「被太夫表揚」、「被太夫再次擁抱」的美好幻想中的仙之助,樂呵呵地回到了據點。
然後剛回到據點,仙之助便愣住了。
沒有看到太夫的身影。
據點內只剩下一名他的同伴。
見仙之助回來了,他的這名同伴露出一抹帶著淡淡的嘲諷之色在內的笑,然後說道:
「你白跑一趟了呢。」
「在你剛離開這裡的時候,就有新任務下達了,要把太夫轉移到不知火里那裡去,我們也跟著離開這裡回不知火里。」
「太夫他們現在大概都已經出了江戶、快到不知火里了吧。」
儘管已經努力控制了,但仙之助的臉上還是浮現出了明顯得不能再明顯的沮喪之色。
「被太夫表揚」、「被太夫再次擁抱」等美好的幻想,徹底破滅。
「好了,我們快走吧。」那名留下來等仙之助回來的伊賀忍者將那條地道重新打開,「我可是特地留在這裡等你回來,真是的,竟然這麼久才回來……」
「我之後會請你喝好酒的……」仙之助發出長長的嘆息。
這名專門留在這裡等他的同伴和仙之助一前一後地進了地道。
離開前,仙之助還不忘記將房間內的那盞油燈給吹熄。
走在後頭的仙之助將木製地板重新合上。
屋內重歸平靜。
僅剩油燈被吹熄後的薄煙隨風飄著……
……
……
緒方使用著「不知火里潛行術」的技巧,與仙之助保持著一定距離,全程緊跟在仙之助的後頭。
雖然此人的雙手手臂很粗壯,但似乎並不是什麼反偵察的好手。
他一直沒有發現有人正一直跟在他的後頭。
就這麼將緒方帶到了他們用來監禁太夫的據點也就是那座已經沒有人居住的小破屋。
看到仙之助徑直地朝這座小破屋走去後,緒方將自個的身體隱藏在黑暗之中,然後細細地打量著這座小破屋。
這座小破屋讓緒方回想起了他之前在廣瀨藩所住的家。
他之前在廣瀨藩所住的家也是這樣。
小小的、破破的「獨棟別墅」。
緒方剛準備靠近這棟小破屋,便瞧見通過小破屋的窗戶向外透出的光亮熄滅了。
微微蹙起眉頭的緒方,稍稍加快了腳步,湊到這小破屋的跟前的同時,以輕柔到不會發出聲響的動作拔出大釋天。
將耳朵貼在房門處沒有聽到半點聲音。
將房門拉開一絲縫隙裡面空無一人。
不見了?
將門縫拉開,拉出足夠他進出的寬度後,緒方閃身進到屋內。
在進到屋內後,緒方發現這棟小破屋和他在廣瀨藩的家真的很像。
都是整個屋子只有一個房間,沒有什麼廳堂、臥室之分。
整個屋子只有這一個進出口,僅有的一扇窗戶又很小,沒有供一個成年男性進出。
一個大活人突然在屋中消失,緒方只想到2種可能躲到天花板上了,或是通過什麼秘密通道跑走了。
緒方先檢查起了天花板畢竟剛剛那人躲在天花板上的話,威脅可就大了。
他之前在京都的時候,就試過從天花板上一躍而下,偷襲了一名身著南蠻胴的敵人。
緒方抽出大釋天的刀鞘,用大釋天的刀鞘捅著頭頂的天花板,一點點地檢查是否有人藏身於天花板頂上。
……
……
他們伊賀忍者所修築的地道只有半人高,必須得貓著腰才能行進。
貓著腰快速行進這對於他們伊賀忍者們來說,完全是小事一樁。
仙之助和他的那名同伴貓著腰、以完全不弱於直著腰跑步的速度在地道中快速穿梭著。
很快,他們便雙雙走到了地道的最盡頭。
在來到盡頭後,走在前頭的仙之助的那名同伴將手向上一推,將頭頂的木板給推開,然後順著被推開的木板躍出地道,進到一座已經荒廢了的小寺廟。
這裡就是他們伊賀在江戶營建的第2個據點。
從地道里出來後,仙之助他們沒作任何的停留,將地道口迅速合上,然後朝已經沒有再擺著佛像的木製佛台奔去。
對準木製佛台的某地用力一推,這塊木板立即像旋轉門一樣旋轉了起來,又一條地道出現在了他們眼前。
這條地道連接著他們的第3個據點。
等從第3個據點出來後,就到了江戶北部的最外圍地帶,距離不知火里就很近了。
仙之助和他的同伴閃身進入這條地道中,原本因有人出現而多了些許聲響的荒廢寺廟再次變得安靜了下來……
……
……
將天花板都檢查了一遍,發現沒有人躲在天花板上後,緒方開始檢查起地板。
一個大活人不可能憑空消失。
既然天花板沒有問題,那就只剩地板有問題了。
緒方用大釋天的刀鞘一點點地捅著地板。
刀鞘的鞘底和地板相接觸,發出很緊實的「砰砰」聲。
直到在敲擊某塊地板時,終於發出了不一樣的聲音:像是在敲擊天花板的聲音。
「找到了……」輕聲嘟囔了一聲後,緒方俯下身,摩梭著這塊地板。
因為弄不清楚這木板到底是怎麼打開的,所以緒方果斷選擇大力出奇蹟。
緒方用大釋天的刀刃插入這塊木板和另一塊木板相連的地方,用力一撬沒有撬開。
換個方向,然後接著撬。
在第3次更換撬動的方向後,隨著一道「咔噠」聲的響起,這塊木板被緒方給撬開,露出了一條黑漆漆的地道。
「竟然還有地道啊……」
緒方的臉色不由自主地變凝重了起來。
在這種偏僻、不起眼的地方搞出地道的人,不論怎麼想,應該都不是普通人。
緒方用束袖帶將自己羽織的衣袖給紮緊後,將大釋天收回刀鞘,抽出更方便在狹窄空間中揮舞的大自在,跳進這條半人高的地道中。
……
……
仙之助和他的同伴剛離開,那座荒廢寺廟便又來了「新客人」。
「哈……哈……哈……哈……」
背著林子平的惠太郎喘著粗氣。
瞬太郎緊跟在惠太郎的後頭。
走在前頭帶路的惠太郎,領著瞬太郎朝一座荒廢的寺廟衝去。
衝進這座荒廢的寺廟後,惠太郎緩緩放慢腳步,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輕聲說道:
「哈……哈……總算是將官差給甩開了……哈……」
因為林子平的那聲「有賊人」,讓瞬太郎和惠太郎可謂是吃盡了苦頭。
若是背上沒有背著其他人,甩開官差然後遠走高飛這對瞬太郎和惠太郎二人來說,自然是小事一樁。
然而惠太郎卻必須背著一個惠太郎。
林子平的年紀雖大,但身體卻意外地健壯。
惠太郎背著林子平這個大活人,速度自然是提不上去。
所以他們倆花了好大的勁才逃出了城東監獄,然後直到現在才終於和一路追擊他們的官差稍稍拉開距離。
「這裡是哪裡?」呼吸僅僅只是急促了些瞬太郎看了看周圍。
「這裡是伊賀的忍者們在江戶所修建的據點之一。」惠太郎一邊說著,一邊朝不遠處的那木製佛台走去,「這裡修有一條通往江戶北部的地道,算是回不知火里的近道。」
「呵,沒想到你們竟然還藏著這種好東西啊。」瞬太郎冷笑了一聲。
「為了修建地道,我們可是花了好幾個月的時間,用了不知多少錢啊,期間還數次因為挖地聲太大,差點讓官府的人給發現了。」呼吸稍稍調勻了些的惠太郎輕聲道,「跟我來吧,官差現在隨時都有可能過來,還是快走為妙。」
他們現在只是和官差稍微拉開了些距離而已,並沒有徹底甩開官差。
現在他們倆還能隱約聽到正四處搜查附近的官差們的腳步聲。
官差找到這裡來,只是時間的問題。
惠太郎站上那塊木製的佛台。
就在惠太郎剛想打開那條通往江戶城北的地道時
咔噠。
不遠處的木板被掀開。
緒方像「打鼴鼠機」裡面的鼴鼠一樣探出頭來。
……
……
緒方的手頭沒有任何可以照明的東西,因此在跳進這地道後只能摸黑前進。
所幸的是這條地道沒有任何的岔道,只要一個勁地往前走後。
緒方一口氣走到了地道的最盡頭。
地道盡頭的頂部是一塊木板。
緒方用力一推,便將其推了開來。
將這木板推開、從這地道中探出頭來後,緒方便看見了兩個黑衣人。
其中一人緒方不認識,他背著一個老人家。
而另外一人……緒方的視線在投到他身上後,瞬間愣住了。
這個背著雙刀的不知火里忍者,緒方在大概3個多小時前才剛見過……儘管他的臉除了眼睛之外的地方都蒙著薄薄的黑布,但緒方卻有自信斷言自己絕不會認錯人……
……
……
在像鼴鼠一般冒出來的緒方望著瞬太郎和惠太郎時,瞬太郎和惠太郎也同樣在看著緒方。
3個人大眼瞪小眼。
和眼中只有錯愕的惠太郎不同,瞬太郎望著臉戴人品面具、現在的身份是「真島吾郎」的緒方,眼中除了錯愕之外,還有其他複雜的情緒。
惠太郎在短暫地呆愣過後,咬了咬牙關,然後抽出了背上的短槍。
他的腦子現在也是一團漿糊。
一個陌生的武士突然從他們的地道中鑽出來這充滿衝擊力的畫面,讓惠太郎的思緒瞬間變得一團亂。
有非常多的問題想要問這個陌生的武士。
他是誰?
為什麼會從這條地道出來?
是怎麼發現這條地道的?
其他據點的地道有被發現嗎?
但他現在並沒有這個時間。
他們還要急著靠這座荒廢寺廟的那條直通江戶城北的地道返回不知火里。
而這些地道不能讓其他外人知道。
所以現在擺在惠太郎面前的選項只有一個滅口。
「幹掉他!」惠太郎言簡意賅地向瞬太郎下達了這條命令,然後握著手中的短槍,朝緒方殺去。
望著擺明了就是要來取他性命的惠太郎,緒方迅速從地洞口跳出,雙足在地面上踏實後,將剛才一直提在右手上的大自在交到了左手,然後用右手拔出了大釋天。
就像惠太郎現在有很多疑問一樣,緒方現在也有很多的疑問。
比如為什麼這裡會有不知火里的忍者。
比如剛才自己一直追蹤的那個帥氣青年去哪了。
然而在惠太郎挺槍朝他刺來的當下,緒方也只能先將這些疑問給擺在一邊了。
在惠太郎朝緒方殺來的的同時,瞬太郎在猶豫了一會後,也拔出了他後背的雙刀,緊跟惠太郎之後。
鐺!
緒方的大釋天和惠太郎的短槍重重相撞在一起。
僅一次交手,緒方就判斷出這個背著個大活人的傢伙不是什麼雜魚。
將惠太郎的短槍格開後,瞬太郎的雙刀挾風而至。
鐺!
又是一聲金鐵相擊聲響起,緒方用一柄大自在,同時接下了瞬太郎的2柄刀。
順著大自在傳遞至緒方左手掌的力道,比剛才緒方用大釋天接住惠太郎刺來的短槍後傳到他右手掌的力道要強得多。
感受著這強橫的力道,緒方不由得感到心中一沉。
果然好強……
而此時此刻,瞬太郎有著和緒方同樣的感想。
在見到緒方僅用一隻手臂就接住了他的兩把刀、感受到傳遞至手掌的反震力後,瞬太郎的眼瞳中不斷冒出濃郁的驚訝之色。
惠太郎還背著一個林子平,行動起來格外不方便,所以主動擔任起了輔攻,在瞬太郎與緒方交鋒時,瞅準時機對緒方發動攻擊。
緒方以一敵二,同時對付瞬太郎和惠太郎。
和2個雜魚做對手,與和2個高手做對手,給人所帶來的壓力是完全不同的。
如果惠太郎沒有背著個大活人的話,那緒方認為自己肯定會陷入苦戰。
但在惠太郎因背著個大活人,實力受限的當下,即使是同時和二人做對手,緒方也能在短時間之內不落下風。
緒方將手中的大釋天和大自在舞得密不透風,將瞬太郎和惠太郎的每道攻擊都一一攔下,並伺機發動反擊。
又一次將瞬太郎的刀給架開後,緒方不由自主地微微皺起眉頭。
不知是不是緒方的錯覺。
他總覺得這「雙刀人」現在的攻勢,沒有3個多小時前他們兩個初次交鋒時那樣凌厲了。
如果「雙刀人」現在的攻勢有3個多小時前他們兩個初次交鋒時那樣凌厲的話,那麼緒方覺得這場以一對二的戰鬥,他一定會艱難許多。
緒方剛將瞬太郎給推開,一旁的惠太郎便又瞅准了時機,又一次揮動手中的短槍,刺向緒方的側腹。
緒方使用墊步閃開惠太郎的這道刺擊後,飛起一腳踢向惠太郎。
緒方的小腿掃中惠太郎的肚腹,惠太郎面露痛苦,快速後退了數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惠太郎剛後退,瞬太郎又殺了過來。
鐺!
緒方將大釋天和大自在擺成「X」形,擋住瞬太郎劈來的雙刀。
二人就這麼架著刀、角著力。
緒方用出一分力,瞬太郎就頂回一分力。
緒方已用出他的7成力量了,而瞬太郎竟還能不落下風。
望著與他近在咫尺的「雙刀人」,緒方的眼中浮現出複雜的情緒。
在3個多小時前的初次交鋒時,緒方一刀劃開了這「雙刀人」臉上的黑布。
當時雖然只看到了半張臉,但緒方還是敏銳發現這是張自己認識的臉。
緒方一開始還不敢確定。
但現在在湊近了「雙刀人」,看到「雙刀人」露在黑布外的那對很眼熟的眼睛後,緒方終於確定了。
確定了這個「雙刀人」到底是誰了……
剛才因被緒方給踢中而後退數步的惠太郎再次朝緒方沖了過來。
望著再次朝他刺來的槍頭,緒方只能往雙臂灌注力氣,將身前的瞬太郎給推開,然後向後一跳,躲開了惠太郎的槍。
噠噠噠噠噠噠噠……
就在這時,寺廟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陣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還隱約能聽到這樣的大喊聲。
「喂!那寺廟似乎有奇怪的動靜!」
「好像聽到刀劍碰撞的聲音了!」
「快!去那裡看看!」
聽著這些大喊和這些腳步聲,惠太郎的臉一黑。
咬了咬牙後,惠太郎朝瞬太郎大喊:
「不能逗留了!撤!」
說罷,惠太郎從懷裡掏出一顆像藥丸一般的東西。將其重重扔在地上後,立即炸起一團煙霧。
濃郁的白煙將緒方和瞬太郎、惠太郎分隔開。
煙霧很濃,瞬間遮蔽住了緒方的視野。
緒方下意識地想要追擊,便聽到了一連串「嘩啦啦」的聲音。
像是鐵片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聽著這聲音,緒方的瞳孔微微一縮,原本都已經抬起的腳又邁了回去。
緒方認得這「嘩啦啦」的聲音。
是撒菱被扔到地上的聲音。
在前往江戶之前,阿町在尾張的葫蘆屋總部那裡造了一些新武器。
其中就包括撒菱。
阿町有給緒方介紹過撒菱,據阿町所說,撒菱是他們忍者在撤退時所用的道具,將撒菱扔在地上,敵人一不注意就會落得個腳掌被刺穿的下場,一般會和煙霧彈一起使用。
用煙霧彈阻礙敵人的視野,讓敵人看不清地面後,把撒菱扔在地上。
對忍者的戰術不夠熟悉的人,往往會傻乎乎地頂著煙霧繼續往前沖,然後被地上的撒菱給扎穿腳掌。
阿町還給緒方演示過撒菱的用法。
當時阿町在給緒方演示撒菱怎麼使用時,撒菱掉在地上的聲音,和緒方剛才聽到的這「嘩啦啦啦」的掉落聲一模一樣。
因為視線被煙霧被遮蔽,緒方連腳下的地面都看不清,所以站在原地,直到煙霧散去前,不敢輕舉妄動,避免踩到撒菱。
而在「嘩啦啦啦」的撒菱灑落聲落下後,緒方聽到了窗戶被打開的聲音。
煙霧漸漸散去後,緒方已經看不見瞬太郎和惠太郎的身影。
只看到對面有扇本來緊閉著的窗戶敞開著。
因為有緒方做妨礙,所以惠太郎放棄通過地道逃脫,帶著瞬太郎跳窗逃離這寺廟,遠離就快要殺到的官差們。
從緒方的跟前,再到那扇被打開的窗戶,這一路上布滿了閃爍著寒光的撒菱。
望著這一根根尖銳的刺朝上的撒菱,緒方不由得抽了下嘴角。
幸好他剛才反應及時,聽出這是撒菱被扔在地上的聲音後,在視野恢復清楚前,站在原地,沒有亂動。
如果他剛才冒冒失失地去追,他的腳掌現在說不定就已經扎著幾個撒菱,然後未來幾天都不能正常走路了。
小心翼翼地避開這些撒菱,來到那扇被打開的窗戶旁後,緒方向外望去已完全見不到瞬太郎和惠太郎的身影,大概已經逃到什麼地方去了吧。
噠噠噠噠噠噠噠……
屋子外的腳步聲變得更密集、離這裡更近了。
除了腳步聲之外,緒方還聽到了一些器械的碰撞聲。
這些器械的碰撞聲,緒方也很熟悉。
那是官差們身上的那些大大小小的捕具碰在一起的聲音。
這種聲音,緒方之前在京都都聽膩了。
所以僅聽到這器械的碰撞聲,緒方就知道肯定是官差們來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那麼及時地有官差出現在這,但緒方知道他也該撤了。
若是讓官差逮住了他,肯定會有一堆麻煩事上門,光是審問他為何會在這裡,說不定就能審到天亮。
緒方沒有選擇跳窗離開。
因為他知道這裡有一個更好的逃生通道。
「又要原路返回了嗎……」
緒方一邊用無奈的口吻這般輕聲說著,一邊跳回他剛剛鑽出來的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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